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急救室内，车祸伤者陈建国浑身是血，生命垂危。
突然，他死死抓住护士李晓雨的手，眼神中透着绝望和恐惧。
他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一句话，瞬间让整个急救室陷入死寂。
李晓雨脸色惨白，主治医生愣在原地，其他护士倒吸一口冷气。
这句话究竟有什么魔力？为什么会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01
深夜十一点半，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的走廊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快！快！车祸伤者，多处骨折，大出血！"
救护车刚刚停稳，医护人员迅速将担架推进急救室。担架上的男人大约五十岁左右，浑身是血，脸色苍白如纸。他的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但声音太小，谁也听不清楚。
"血压70/40，心率微弱，瞳孔对光反射迟钝！"护士长王芳一边检查一边大声报告着伤者的生命体征。
主治医生赵主任迅速赶到，"立即建立静脉通道，准备输血！通知手术室！"
就在这时，原本昏迷的伤者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恐惧，像是在寻找什么。
"先生，您听得到我说话吗？"年轻的护士李晓雨轻声问道。
伤者的目光瞬间锁定在她身上，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只是吐出了一口血沫。
"别说话，保存体力。"李晓雨温柔地说道，"我们正在全力抢救您。"
可是伤者却异常激动起来，他努力想要坐起身，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
02
"患者情绪不稳定，可能有脑震荡的症状。"赵主任皱着眉头说道。
李晓雨正准备给伤者测量血压，却发现他一直死死盯着自己的脸看，那种眼神让她感到莫名的不安。
"先生，您叫什么名字？家属的联系方式是什么？"李晓雨耐心地询问。
伤者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你...你是..."他声音颤抖着，眼中满含着复杂的情感。
李晓雨被他的反常举动吓了一跳，"先生，您松开手，我需要给您治疗。"
但是伤者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他的眼神中有恐惧，有愧疚，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绝望。
"我认识您吗？"李晓雨疑惑地问道。
伤者剧烈地摇头，但眼神却出卖了他。他明显认识李晓雨，而且这种认识让他感到极度的恐惧。
"赶紧查一下这个人的身份！"赵主任对护士长说道。
王芳翻遍了伤者的衣服和随身物品，"奇怪，什么证件都没有。钱包里也是空的，连一张纸条都没有。"
03
李晓雨试图挣脱伤者的手，但他抓得太紧了，好像生怕她会消失似的。
"先生，您到底想说什么？"
伤者张了张嘴，但只是吐出了更多的血。他的生命体征在急速下降，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清醒，越来越恐惧。
"快，准备肾上腺素！"赵主任急忙下达医嘱。
就在护士准备给伤者注射药物时，他突然暴躁起来。他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地喊着："不要！不要碰我！"
但是当李晓雨靠近时，他又瞬间安静下来，紧紧抓住她的手不放。
"这个人的行为太反常了。"王芳小声对赵主任说道，"他好像只信任小雨。"
李晓雨也觉得奇怪，她仔细看了看伤者的脸，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失散多年的亲人。
"先生，如果您认识我，请告诉我您的名字，我们好联系您的家人。"
伤者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他摇了摇头，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没有...没有家人了..."
04
"血压还在下降！必须立即手术！"
赵主任的声音很急切，但伤者听到"手术"二字后，竟然更加激动了。
"不！不要手术！让我死吧！"他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李晓雨被他的话震惊了，"先生，您不能放弃！还有希望的！"
伤者苦涩地笑了笑，"希望？我还有什么希望？"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绝望，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生命的厌倦。
"告诉我您的名字，好吗？"李晓雨轻声说道。
伤者沉默了很久，终于说道："陈...陈建国。"
"陈建国先生，您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听到这个问题，陈建国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都死了...都被我害死了..."
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什么叫"都被我害死了"？
李晓雨感到手腕上的力量在加大，陈建国抓得更紧了，好像要把她的手抓碎似的。
"先生，您弄疼我了。"
但是陈建国好像没有听到，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恍惚，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05
"患者可能有精神创伤，需要心理医生会诊。"赵主任对护士长说道。
但是此时的陈建国已经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他的眼神时而清醒，时而迷茫，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雨儿...雨儿...爸爸对不起你..."
李晓雨听到这句话，心中一震。雨儿？她的小名就叫雨儿！
"先生，您刚才说什么？"
陈建国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即闭上了嘴。但是他看李晓雨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了，那里面有爱，有恨，有愧疚，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绝望。
"您认识我？"李晓雨追问道。
陈建国剧烈地摇头，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我不认识...我不认识任何人..."
但是他的行为却出卖了他。他紧紧抓住李晓雨的手，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先生，如果您真的认识我，请告诉我实话。或许我能帮助您。"
陈建国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没用的...已经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06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建国的生命体征越来越差。但他始终不肯松开李晓雨的手，就像是在寻求某种救赎。
"先生，您还有什么话想说吗？"李晓雨轻声问道。
陈建国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他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血压40/20，心率不规则，随时可能心脏停跳！"王芳紧张地报告着。
"准备除颤器！"赵主任大声下达命令。
但是陈建国却突然抓住了李晓雨的另一只手，用尽全身力气说道："不要...让我安静地死去...求求你们..."
李晓雨看着他绝望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悲伤。这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如此绝望？
"先生，死亡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陈建国苦涩地笑了笑，"对于我这种人来说，死亡是唯一的解脱。"
"您这种人？您什么意思？"
陈建国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我...我是个罪人...我害死了最爱的人..."
这句话让李晓雨的心中一震。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童年，那个改变了她一生的夜晚。
"您害死了什么人？"
陈建国的眼中涌出更多的泪水，"一个...一个美丽的女人...还有她的丈夫...还有..."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李晓雨却听得清清楚楚。
"还有什么？"
陈建国看着她的眼睛，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道："还有...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07
李晓雨的心跳瞬间加速了。
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车祸，父母的死亡，还有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
"您...您说的小女孩...叫什么名字？"李晓雨的声音开始颤抖。
陈建国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她叫...她叫雨儿..."
轰！
李晓雨感觉脑袋里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雨儿！她的小名！二十年前那场车祸！
"不...不可能..."李晓雨的声音颤抖着。
陈建国看到她的反应，眼中的恐惧更加浓烈了。他想要松开手，但又舍不得放开。
"您...您是不是就是..."李晓雨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
陈建国点了点头，眼中的泪水如瀑布般涌出。
"是...是我...我就是那个该死的司机..."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李晓雨瞬间石化。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人会认识她，为什么会如此恐惧，为什么会如此绝望。
二十年了，她终于找到了杀死她父母的凶手。
08
急救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李晓雨呆呆地看着陈建国，眼中的温柔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您...您就是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
陈建国点了点头，"是...是我...我害死了你的父母...我该死..."
**"心率下降到40！血压测不出来了！"**王芳急切地报告道。
但是此时的李晓雨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就是杀死她父母的凶手！
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她只有八岁。父母带着她去看电影，回家的路上被一辆货车撞倒。父母当场死亡，她重伤昏迷。醒来时，肇事司机已经逃逸。
这二十年来，她无数次地想象着那个凶手的模样，想象着如果有一天遇到他，自己会怎么做。
但是现在，当凶手就在她面前时，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雨，你怎么了？"赵主任注意到了李晓雨的异常。
李晓雨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陈建国。而陈建国也在看着她，眼中满含着愧疚和恐惧。
"雨儿...爸爸对不起你..."陈建国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您不是我爸爸！"李晓雨突然爆发了，"您是杀死我父母的凶手！"
这句话让整个急救室的人都愣住了。什么意思？这个车祸伤者和小雨有什么关系？
陈建国的生命已经到了最后时刻，心电监护仪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他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死死抓住李晓雨的手，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恐惧、愧疚、绝望、还有一丝希冀。
"雨儿...爸爸...有话要告诉你..."
李晓雨想要挣脱他的手，但他抓得太紧了，紧到她的手腕都发紫了。
"我不想听！我不想听任何话！"李晓雨痛苦地喊道。
但是陈建国已经没有时间了。他感受到生命正在离他而去，心中的秘密再也憋不住了。
"雨儿...那场车祸...不是意外..."
这句话如同惊雷，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是意外？什么意思？
李晓雨的眼睛瞬间睁大，"您...您说什么？"
陈建国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但每个字都清晰可辨："那场车祸...是有人故意安排的...你的父母...是被人害死的..."
轰！
李晓雨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安排的？那她这二十年来的恨意和痛苦都是错误的吗？
"不...不可能...您在撒谎！"
陈建国剧烈地摇头，眼中的泪水如雨下："我没有撒谎...我也是受害者...有人威胁我...如果我不撞死你们...他们就会杀了我的家人..."
"那个人是谁？"李晓雨急切地问道。
陈建国的眼神开始涣散，生命正在迅速流逝。他用最后的力气说道："是...是..."
突然，心电监护仪发出了长长的警报声。
"心脏停跳！立即抢救！"赵主任大声喊道。
但是陈建国已经没有了呼吸，他的手也慢慢松开了。
就在这时，他用最后一口气说出了那句让所有人都沉默的话。
李晓雨手中的体温计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如遭雷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