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物均为化名。
"这孩子谁要？"
"我家三个娃，养不起。"
"我们刚买了房，实在没钱。"
"要不送孤儿院吧。"
灵堂里，7岁的小明哭得撕心裂肺，亲戚们却在为他的去向争论不休。
就在这时，一个佝偻的身影推开门，走向棺材前的孩子。
"别哭，跟外婆回家。"
那一刻，整个灵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眼神中都写满了不敢置信。
01
三天前，工地上传来噩耗。
李建国从脚手架上摔下来，送到医院时已经没了气息。
医生摇摇头，宣布抢救无效。
消息传回家时，7岁的小明正在写作业。
邻居王大妈哭着跑进来："明明，你爸他...他没了。"
小明愣住了，手里的铅笔掉在地上。
他不明白"没了"是什么意思，只是看着王大妈的眼泪，心里涌起一阵恐慌。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小明问。
王大妈哭得更厉害了。
李建国死得突然，家里一分钱都没有。
他在工地干了三年，每个月两千块钱的工资，除了房租和生活费，根本存不下什么钱。
小明的妈妈两年前就因为癌症去世了，治病花光了家里的积蓄，还欠了不少债。
现在李建国也走了，留下的只有一个7岁的孩子和一堆债务。
工地老板倒是给了两万块钱的赔偿，但这点钱连办丧事都不够。
最终还是村里的几个老人凑了点钱，才勉强把李建国送进了火葬场。
灵堂设在村委会的会议室里，简陋得可怜。
一张桌子上摆着李建国的遗像，旁边放着几朵塑料花。
小明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跪在灵堂前，眼泪早已哭干。
亲戚们陆续赶来了。
李建国的大哥李建军第一个到。
他开着一辆面包车，西装革履，看起来生意做得不错。
"唉，老二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
李建军在灵堂前磕了几个头，然后起身拍拍小明的肩膀："明明，你爸走了，要坚强啊。"
小明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这个大伯："大伯，我爸真的不回来了吗？"
李建军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明明，人死了就是死了，不会再回来的。"
接着来的是李建国的二哥李建华，他在县城开了一家小餐馆，日子过得也算不错。
"老三啊，你这是何苦呢？"
李建华也在灵堂前磕了头，然后看了看小明，叹了口气。
李建国的妹妹李秀英也来了。
她嫁到了镇上，丈夫是个小包工头，家里盖了两层楼房。
"哥哥，你怎么就丢下明明一个人呢？"
李秀英哭得很伤心，抱着小明说："明明，你爸爸到天堂去了，以后要听话啊。"
小明不懂什么叫天堂，只知道爸爸不在了，他成了没有爸爸妈妈的孩子。
晚上，亲戚们聚在一起商量小明的去向。
"明明不能没人管啊，总得有个地方去。"村长老王说。
"是啊，这孩子还小，不能让他一个人生活。"王大妈也在旁边附和。
李建军抽着烟，半天没说话。
最后开口道："我家里三个孩子，老大要上高中，老二要上初中，老三还小。
我媳妇一个人带三个孩子已经够累的了，实在没精力再照顾明明。"
李建华也摇头："我在县城开餐馆，每天忙到半夜，孩子交给谁照顾？而且餐馆刚开，还欠着银行的贷款。"
李秀英犹豫了一下，说："我们刚买了房子，每个月要还房贷，压力也很大。
而且明明是男孩，以后读书、结婚都要花钱，我们真的承担不起。"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在找理由推脱。
"要不送孤儿院吧。"
李建军最后说道，"那里有专门的人照顾，比我们这些不专业的人强。"
"对，孤儿院有国家补助，吃穿不愁，还能上学。"李建华也同意。
"可是明明这么小，送孤儿院会不会太可怜？"李秀英有些不忍心。
"可怜什么？现在的孤儿院条件多好，比我们小时候强多了。"
李建军说，"再说，我们也没能力养啊。"
小明坐在一旁，听着这些大人讨论他的去向，心里越来越害怕。
他不知道孤儿院是什么地方，只知道那里没有爸爸妈妈，没有熟悉的人。
"我不想去孤儿院。"小明突然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
"明明，你还小，不懂事。"
李建军说，"孤儿院有很多小朋友，你去了就不孤单了。"
"我不去，我要等爸爸回来。"小明哭着说。
"你爸爸已经死了，不会回来了。"
李建华有些不耐烦，"你跟我们也不熟，去孤儿院是最好的选择。"
小明哭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02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老太太，头发花白，身材瘦小，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衣服。
她就是小明的外婆，李建国妻子的母亲。
"外婆。"小明看到她，眼泪又流了出来。
外婆走过来，蹲下身子抱住小明："明明，外婆来了。"
在场的人都有些意外。
这个老太太平时很少出现，大家对她了解不多，只知道她一个人生活，靠捡破烂维持生计。
"妈，您怎么来了？"李秀英问。
外婆站起身，看了看在场的人："我来看看明明。"
"妈，我们正在商量明明的去向呢。"李建军说，"孩子总得有个地方去。"
外婆点点头："我知道。"
"您看，我们几家的条件都不太好，实在没能力照顾明明。"
李建华解释道，"所以想着送他去孤儿院，那里条件不错，有专人照顾。"
外婆听了，沉默了一会儿。
"明明跟我走吧。"外婆突然说道。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妈，您说什么？"李秀英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明明跟我走。"外婆重复了一遍。
"妈，您开玩笑呢吧？"
李建军也觉得不可思议，"您一个人生活都困难，怎么能照顾孩子？"
"是啊，妈，您年纪这么大了，身体也不好，照顾孩子很累的。"李建华也劝道。
外婆摇摇头："我能照顾。"
"妈，您别任性了。"
李秀英说，"您没有固定收入，就靠捡破烂那点钱，怎么养活明明？孩子要吃饭，要上学，要买衣服，样样都要花钱。"
"对啊，现在养个孩子多贵啊。"李建军说，"光是学费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外婆看了看小明，孩子正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我有办法。"外婆说。
"什么办法？"李建华问。
外婆没有回答，只是蹲下身子对小明说："明明，愿意跟外婆走吗？"
小明点点头："愿意。"
"妈，您别胡闹了。"
李秀英有些着急，"您想过没有，万一您身体出了问题，谁来照顾明明？"
"就是啊，妈，您都七十多岁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明明怎么办？"李建军也说。
外婆站起身，语气很坚定："我不会有事的。"
"妈，您这是在害明明啊。"李建华说，"孩子跟着您，能有什么前途？"
"跟着我，至少不会挨饿。"外婆说。
"可是您能保证一辈子照顾他吗？"李秀英问。
外婆看了看在场的人，最后把目光落在小明身上："我能保证。"
"妈，您别感情用事了。"
李建军说，"我们也不是不想要明明，实在是条件不允许，您一个老人家，拿什么养活孩子？"
"我有手有脚，能赚钱。"外婆说。
"捡破烂能赚几个钱？"李建华摇头，"一个月能有三百块就不错了。"
"够了。"外婆说。
"够什么啊？"
李秀英有些生气，"明明要上学，要买书，要买衣服，还要看病，三百块钱够干什么？"
外婆不再说话，只是牵着小明的手。
"妈，您别任性了。"
李建军劝道，"明明跟您吃苦，我们心里也不好受。
还是送孤儿院吧，那里条件好，孩子能受到良好的教育。"
"对啊，妈，您这是爱孩子还是害孩子？"李建华也说。
外婆看了看这些人，最后说："明明是我外孙，我有责任照顾他。"
"妈，您有心照顾明明，我们都理解。"李秀英说，"但是您要考虑实际情况啊。"
"我已经考虑过了。"外婆说。
"那您说说，您打算怎么照顾明明？"李建军问。
外婆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会想办法的。"
"什么办法？"李建华追问。
外婆没有回答。
"妈，您别犟了。"李秀英说，"我们也是为了明明好。"
就在这时，小明突然开口："我要跟外婆走。"
"明明，你还小，不懂事。"李建军说，"跟外婆走会很苦的。"
"我不怕苦。"小明说。
"孩子，你现在不怕苦，以后就知道了。"李建华说，"跟外婆走，你连学都上不了。"
"我能上学。"外婆说。
"您拿什么给孩子上学？"李秀英问。
外婆又沉默了。
村长老王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我看还是送孤儿院吧。老太太心意是好的，但实在没有条件照顾孩子。"
"对，送孤儿院最合适。"李建军同意。
"我不去孤儿院。"小明哭着说，"我要跟外婆走。"
"明明，听话。"李建华说，"孤儿院有很多小朋友，你去了就不孤单了。"
"我不去，我要跟外婆走。"小明抱着外婆的腿不放。
外婆看着小明，心里很难受。
她知道这些人说的都有道理，她确实没有条件照顾孩子。
但是看着小明这么小就要去孤儿院，她心里不忍。
"明明，跟外婆走吧。"外婆最后说道。
"妈，您别任性了。"李秀英急了，"您这是在害明明啊。"
"我不会害他。"外婆说。
"您拿什么保证？"李建军问。
外婆看了看在场的人，慢慢地说："我有办法让明明过上好日子。"
所有人都愣住了。
03
第二天是李建国的葬礼。
按照农村的习俗，出殡前要举行最后的告别仪式。
亲戚朋友们都来了，灵堂里挤满了人。
小明穿着孝服，跪在棺材前，眼泪早已哭干。
他还是不明白死亡意味着什么，只知道爸爸再也不会回来了。
"建国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几个老人在旁边哭着。
"可怜的孩子，这么小就没了爸妈。"
"以后这孩子怎么办啊？"
亲戚们在一旁窃窃私语，讨论着小明的去向。
"听说老太太要带走明明？"
"是啊，昨天晚上她说的。"
"这不是胡闹吗？她一个捡破烂的，怎么养活孩子？"
"就是啊，孩子跟着她能有什么前途？"
"还是送孤儿院好，那里条件不错。"
李建军、李建华、李秀英三兄妹站在一起，脸色都很难看。
他们昨天被外婆搞得很被动，现在村里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都是那老太太胡闹。"李建军小声说，"明明跟着她，不是害了孩子吗？"
"就是啊，她哪有条件照顾孩子？"李建华也说。
"你们说她哪来的底气？"
李秀英疑惑地问，"昨天她说有办法让明明过上好日子，什么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李建军摇头，"一个捡破烂的老太太，能有什么办法？"
"会不会是唬人的？"李建华猜测，"她可能是想让我们其中一个人收养明明。"
"有可能。"李秀英点头，"她这么一闹，我们反而成了不孝的人。"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不能让明明跟着她受苦。"
李建军说，"一会儿葬礼结束，我们再和她好好谈谈。"
就在这时，外婆推门进来了。
她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看到她，灵堂里的议论声小了很多。
外婆走到棺材前，磕了几个头，然后站起身看着小明。
"明明，爸爸要走了。"外婆轻声说。
小明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外婆："外婆，爸爸真的不回来了吗？"
"不回来了。"外婆蹲下身子，抱住小明，"但是外婆会一直陪着你。"
"真的吗？"小明问。
"真的。"外婆说。
李建军走过来，对外婆说："妈，我们再商量一下明明的事情吧。"
外婆站起身，看着他："有什么好商量的？"
"妈，您昨天说有办法照顾明明，什么办法？"李建华问。
外婆看了看在场的人，说："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妈，您别卖关子了。"李秀英说，"我们都是为了明明好。"
"我知道你们的想法。"外婆说，"但是明明跟我走，这是定了的。"
"妈，您要是真的为明明好，就别任性了。"
李建军说，"孩子跟着您，能有什么前途？"
"跟着你们就有前途了？"外婆反问。
这话让李建军有些尴尬。
"妈，我们不是不想要明明，实在是条件不允许。"李建华解释道。
"那我的条件就允许了？"外婆问。
"妈，您别这么说。"李秀英说，"我们也很为难。"
外婆不再说话，只是牵着小明的手。
时间到了，该出殡了。
几个壮汉抬起棺材，向村口的墓地走去，小明跟在后面，哭得撕心裂肺。
到了墓地，棺材被放进了事先挖好的坑里，按照习俗，儿子要给父亲培土。
小明太小，抓不住铁锹，李建军帮他完成了这个仪式。
葬礼结束后，人们陆续散去，只剩下几个亲戚和小明、外婆。
"明明，爸爸已经安息了。"外婆对小明说，"我们回家吧。"
"等等。"李建军叫住了她们，"妈，我们再谈谈明明的事情。"
外婆停下脚步，看着他们。
"妈，您要是真的想照顾明明，我们也不反对。"
李建华说，"但是您得有个具体的计划。"
"什么计划？"外婆问。
"比如说，您打算怎么供明明上学？怎么保证他的生活？"李秀英说。
外婆看了看小明，然后说："我会想办法的。"
"什么办法？"李建军追问。
外婆犹豫了一下，最后说："我有些积蓄。"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积蓄？"李建军怀疑地看着外婆，"妈，您一个捡破烂的，能有什么积蓄？"
"就是啊，妈，您别打肿脸充胖子了。"李建华也不相信。
外婆没有回答，只是牵着小明的手往前走。
"妈，您倒是说清楚啊。"李秀英追上来，"您到底有多少积蓄？"
"够明明上学用的。"外婆说。
"您具体有多少钱？"李建军问。
外婆停下脚步，看着这些人，慢慢地说："够让明明过上好日子的。"
"妈，您别说胡话了。"李建华摇头，"就您那点收入，能存下什么钱？"
外婆看了看他们，最后说："我这些年一直在存钱，就是为了明明。"
"为了明明？"李秀英疑惑地问，"您怎么会为了明明存钱？"
外婆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但她没有回答。
"妈，您到底在隐瞒什么？"李建军感觉有些不对劲。
就在这时，村长老王走过来，对外婆说："老嫂子，我劝您还是实话实说吧。"
外婆看着老王，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什么实话？"李建华问。
老王看了看外婆，又看了看其他人，最后说："其实，老嫂子她..."
"老王，你别说了。"外婆急忙阻止。
但是老王已经开口了："她不是普通的捡破烂的。"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所有人都愣住了，李建军手中的烟头掉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