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人物姓名均为化名,部分情节经过艺术加工,旨在反映海外务工群体的真实生活状况。
"不要再问了!我不想回去!"
"姐,你冷静点,我是来接你的..."
"接我?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
法兰克福机场的出口处,刘强看着眼前这个戴着口罩、瘦得脱相的女人。
怎么也无法将她与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姐姐联系起来。
而他此刻只能站在那里,手机差点掉到地上,他从未见过姐姐这样歇斯底里的样子。
01
2024年3月15日,刘强拿着护照和签证,心情复杂地登上了飞往德国的航班。
这趟德国之行,他筹备了整整两个月。
姐姐刘雯已经在德国工作了13年,13年来,她陆续往家里汇款,总数高达9000万人民币。
凭借这笔钱,家里盖了三层别墅,刘强也开了一家小型机械厂,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
刘强对姐姐的印象还停留在13年前。
那时的刘雯26岁,技校毕业后在县城的电子厂打工,月薪不过两千块。
家里条件不好,父母都是农民,刘强还在读大学,经济压力很大。
"小强,姐出国打工,以后家里就靠你了。"临行前,刘雯这样对他说。
当时的刘强还年轻,只是觉得姐姐很勇敢,敢于独自一人去异国他乡闯荡。
他从未想过,这一别竟是13年。
刚开始的两年,刘雯汇回来的钱不多,每月几千块,勉强够家用。
但从第三年开始,数额突然暴增,每月都是二三十万,有时候甚至更多。
"姐,你在德国做什么工作?"刘强曾经在电话里问过。
"服务行业,给人做护理。"
刘雯的回答总是很简单,"德国老龄化严重,护理员收入很高。"
刘强也没有多想,毕竟德国是发达国家,工资高很正常。
随着汇款越来越多,家里的生活条件也越来越好。
父母搬进了新房子,刘强的工厂也越办越大,员工从最初的十几人增加到现在的上百人。
但最近一年,刘雯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电话里的声音越来越疲惫,汇款的数额也开始减少。
更让刘强担心的是,姐姐开始拒绝视频通话。
"我在忙,改天再说。"每次刘强提出要看看她,刘雯总是这样回答。
直到上个月,刘雯在电话里突然哭了起来。
"小强,我好累。"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想回家,但是我回不去。"
"为什么回不去?"刘强着急地问。
"说了你也不懂,总之我现在走不开。"
那通电话让刘强彻夜难眠。
第二天,他就开始办理去德国的手续,无论如何,他都要去看看姐姐到底怎么了。
飞机在法兰克福机场降落时,已经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
刘强按照姐姐给的地址,来到了出口处。
他手里举着写有"刘雯"的纸牌,在人群中寻找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刘强开始焦急起来,他拨通了姐姐的电话。
"姐,我到了,你在哪里?"
"我...我马上就到,你再等等。"刘雯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又过了半个小时,刘强终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但是,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这个女人,戴着口罩和帽子,身材瘦得像竹竿,走路的姿态都透着疲惫。
如果不是那双眼睛,刘强根本认不出这就是自己的姐姐。
"姐?"刘强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刘雯点了点头,匆匆上前拥抱了他一下,然后立即松开。
"走吧,我带你去酒店。"她的声音沙哑,话语简短。
在去酒店的路上,刘强试图和姐姐聊天,但刘雯总是心不在焉,不时地看手机,接电话时还会说几句德语。
"姐,你德语说得这么好?"刘强惊讶地问。
"13年了,不会说话怎么工作?"刘雯的回答依然简短。
酒店是一家经济型连锁酒店,房间很小,设施也很简陋。
这与刘强想象中的场景相差甚远。
按照姐姐每月汇款几十万的标准,她应该住在更好的地方才对。
"姐,你就住这种地方?"刘强忍不住问。
"够住就行了。"刘雯帮他办理完入住手续,"我还有事,明天再来看你。"
"别走啊,我们好不容易见面..."刘强想挽留她。
"明天,明天我们好好聊。"刘雯已经走向门口,"你先休息,倒倒时差。"
看着姐姐匆匆离去的背影,刘强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姐姐,和他记忆中的那个人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02
第二天上午,刘强在酒店里等了整整一个上午,刘雯都没有出现。
直到下午两点,他才接到姐姐的电话。
"小强,不好意思,我临时有事,现在过来接你。"
半个小时后,刘雯出现在酒店大堂。
她依然戴着口罩和帽子,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羽绒服。
"姐,你是不是生病了?"刘强关切地问。
"没有,就是有点累。"刘雯避开了他的视线,"走吧,我带你去我住的地方。"
刘雯居住的地方位于法兰克福的一个移民区,周围都是老旧的公寓楼。
楼梯很窄,墙上的油漆都已经脱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姐,你怎么住这种地方?"刘强忍不住皱眉。
"便宜,而且交通方便。"
刘雯开门进入一间不足30平米的小公寓,"我一个人住,要那么好的房子干什么?"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单人床,一个小桌子,一个衣柜,还有一个简易的厨房。
最让刘强震惊的是,房间里竟然还有一个医疗箱,里面装着各种药品。
"姐,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刘强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护理员,我说过的。"刘雯坐在床边,"专门照顾老人。"
"那你为什么不住得好一点?每个月汇那么多钱回家,你自己应该也有不少存款吧?"
刘雯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钱都汇回家了,我自己留得不多。"
"那你的工作时间是怎么安排的?"刘强继续问。
"不固定,有时候白天,有时候晚上。"
刘雯的回答越来越简短,"你饿了吗?我给你做点吃的。"
看着姐姐在狭小的厨房里忙碌,刘强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姐姐的背影看起来如此瘦弱,手上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伤痕。
"姐,你手上这些是什么?"刘强指着她手背上的几道红印。
"工作时不小心弄的。"刘雯匆匆把手藏在身后,"照顾老人嘛,难免磕磕碰碰。"
晚饭很简单,只有两道菜。
刘强想和姐姐多聊一会儿,但刘雯总是心不在焉,不时地看手机。
"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刘强试探性地问。
"没有,就是工作上的事。"刘雯勉强笑了笑,"对了,家里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爸妈身体都不错,我的工厂也越来越红火。"
刘强说着,突然意识到什么,"姐,这些都是你的功劳,如果没有你这些年的支持,我们不可能有今天的生活。"
听到这话,刘雯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掩盖了过去。
"一家人,说什么功劳。"她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酒店吧。"
在回酒店的路上,刘强注意到姐姐的手机响了好几次,每次接电话时,她都会说德语,语气听起来很紧张。
"姐,是工作上的事吗?"刘强问。
"嗯,明天有个老人要出院,我需要做准备。"刘雯的回答依然简短。
回到酒店后,刘强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姐姐的种种异常让他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的工作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住得这么简陋?为什么总是那么紧张?
03
第三天,刘强决定主动去找姐姐,他按照昨天的路线,来到了那栋老旧的公寓楼。
敲了半天门,都没有人回应,正当他准备离开时,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
一个同样是中国面孔的女人走了上来,看到刘强时,明显愣了一下。
"你是?"女人警惕地问。
"我是刘雯的弟弟,从中国来看她。"刘强连忙解释。
"刘雯?"
女人想了想,"哦你说的是小雯,她不在,昨天晚上就出去了现在应该在工作。"
"那她一般什么时候回来?"
"不一定,有时候三四天才回来一次。"
女人的话让刘强更加疑惑,"你是她弟弟?她从来没提过有家人。"
"她没提过家人?"刘强有些意外。
"我们这些人,谁愿意提家里的事啊。"
女人苦笑了一下,"都是为了赚钱才出来的,家里的事能不想就不想。"
"那你们都做什么工作?"刘强问。
女人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你还是等她回来自己问吧。"
说完,女人就进了自己的房间,留下刘强一个人站在楼梯口。
刘强在楼下等了两个小时,刘雯才回来。
她看起来更加疲惫,脸色苍白,走路都有些不稳。
"小强?你怎么在这里?"刘雯似乎有些意外。
"我来找你,敲门没人应。"刘强上前扶住她,"姐,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累。"刘雯勉强站直身体,"走吧,上楼。"
回到房间后,刘雯直接倒在床上,连鞋都没脱。
"姐,你到底在做什么工作?为什么这么累?"刘强坐在床边,关切地问。
"我说过了,护理员。"
刘雯闭着眼睛,"有些老人需要24小时照顾,所以比较辛苦。"
"24小时?那你什么时候休息?"
"轮班,有时候能休息一下。"刘雯的回答依然模糊。
刘强想继续问,但看到姐姐疲惫的样子,又不忍心打扰她。
他起身给她倒了杯水,却意外地看到了桌子上的一个药瓶。
"姐,这是什么药?"刘强拿起药瓶,发现上面都是德文。
"止痛药。"刘雯睁开眼睛,"工作时间长了,腰背痛,医生开的。"
"你身体不好为什么不回国?"刘强心疼地问。
"回国能做什么?"
刘雯苦笑了一下,"我在这里一个月能赚七八十万,回国能赚多少?"
"可是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垮了再说吧。"刘雯的话让刘强心中一紧。
就在这时,刘雯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来电显示,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你先出去一下,我接个电话。"
刘强走到门外,但还是能听到房间里的声音。
刘雯在说德语,语气听起来很激动,似乎在争执什么。
十分钟后,刘雯打开门,脸色苍白如纸。
"怎么了?"刘强关切地问。
"没事,工作上的事。"
刘雯勉强笑了笑,"对了,明天我可能不能陪你了,有个紧急任务。"
"什么任务?"
"一个老人突然病重,需要我去照顾。"
刘雯避开了他的视线,"可能要连续工作几天。"
"那我跟你一起去。"刘强说。
"不行!"刘雯的反应很激烈,"工作场所不能带无关人员。"
"我是你弟弟,怎么是无关人员?"
"总之不行。"刘雯的态度很坚决,"你在酒店等我,我忙完了就来找你。"
看着姐姐坚决的态度,刘强只能点头答应,但他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04
第四天,刘强在酒店里等了一整天,刘雯都没有消息。
他给她打电话,要么关机,要么没人接。
实在等不下去了,刘强决定去姐姐住的地方看看。
他来到那栋老旧的公寓楼,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昨天遇到的那个女人又出现了。
"还在找小雯?"女人看到他,主动打了个招呼。
"是的,她说有紧急任务,到现在都联系不上。"刘强有些着急。
女人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低声说:"你跟我来。"
她带着刘强来到楼顶的天台上。
"我问你,你真的是小雯的弟弟?"女人认真地看着他。
"当然是,我有身份证。"刘强掏出身份证给她看。
女人看了看身份证,确认了他的身份后,脸色变得复杂起来。
"小雯从来没说过有家人,我们都以为她是孤儿。"
女人叹了口气,"她这些年过得很不容易。"
"她到底做什么工作?"刘强忍不住问。
女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了口:"她做的是特殊护理,专门照顾那些有特殊需求的老人。"
"什么特殊需求?"
"你不要问那么多。"
女人摇了摇头,"总之,这个工作很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那她为什么要做这种工作?"
"还不是为了钱。"
女人苦笑了一下,"我们这些人,谁不是为了钱才出来的?
小雯她家里条件不好,弟弟要上学,父母要养老,她一个人扛着整个家庭的经济负担。"
听到这话,刘强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
这些年来,他一直享受着姐姐汇回来的钱,从来没有想过她是怎么赚到这些钱的。
"她现在在哪里?"刘强问。
"应该在工作,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女人看了看手表,"她的工作时间不固定,有时候一干就是好几天。"
"那我怎么找到她?"
"你等等吧,她总会回来的。"
女人安慰道,"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她的状态可能会很不好。"
"什么意思?"
"这种工作...对人的身心伤害很大。"女人的话让刘强心中更加不安。
就在这时,刘强的手机响了,是姐姐打来的。
"小强,你在哪里?"刘雯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我在你住的地方,你在哪里?"
"我马上回来,你等我。"
半个小时后,刘强看到姐姐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上楼梯。
她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走路时还有些踉跄。
"姐,你这是怎么了?"刘强连忙上前扶她。
"没事,就是有点累。"刘雯勉强笑了笑,"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回到房间后,刘雯直接倒在床上,连话都不想说。
刘强给她倒了杯水,发现她的手在不停地颤抖。
"姐,你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可能是低血糖。"刘雯接过水杯,"我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那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刘强起身要走。
"不用了,我想睡一会儿。"刘雯闭上眼睛,"你回酒店吧,明天再来。"
"我不走,我要照顾你。"刘强坚持道。
"我真的很累,想一个人静一静。"刘雯的语气带着哀求,"你听话,回酒店吧。"
看着姐姐疲惫的样子,刘强只能点头答应。
但在走出房间的那一刻,他听到了姐姐压抑的哭声。
那一夜,刘强彻夜未眠。
他开始回想这些年来的种种细节,开始反思自己和家人的行为。
姐姐每个月汇那么多钱回家,她自己却住在这样简陋的地方,这本身就很不正常。
更让他不安的是,那个女人说的话。
什么叫"特殊护理"?什么叫"有特殊需求的老人"?姐姐到底在承受什么?
05
第五天一早,刘强就来到了姐姐的住处,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微弱的声音。
"是我,小强。"
门打开了,刘雯站在门口,脸色依然苍白,但看起来比昨天好了一些。
"你怎么来得这么早?"她让刘强进门。
"我担心你。"
刘强直接说出了心里话,"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做什么工作?"
刘雯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我不是说了吗,护理员。"
"什么样的护理员需要这样拼命?"
刘强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瘦得皮包骨头,手还在抖,这是正常的工作状态吗?"
"我..."刘雯想要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姐,我们是一家人,你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
刘强走到她面前,"这些年你汇了9000万回家,你自己却住在这种地方,你觉得这正常吗?"
"钱够用就行了。"刘雯避开了他的视线。
"够用?"
刘强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你知道家里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爸妈住着三层别墅,我开着宝马,工厂越办越大,而你却住在这种鸽子笼一样的房子里!"
"那又怎么样?"刘雯的情绪也开始激动起来,"你们过得好不是很好吗?"
"可是你呢?你过得好吗?"刘强的眼中含着泪水,"你为了我们牺牲了什么?"
这句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刘雯终于崩溃了,她蹲在地上,抱着头痛哭起来。
"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
她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你们知道吗?"
"那你告诉我啊!"刘强也蹲了下来,"姐,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我不能说!"刘雯的声音充满了绝望,"我说了你们会看不起我的!"
"不会的,你是我姐姐,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看不起你。"
刘强紧紧握住她的手,"你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刘雯抬起头眼中满含泪水,"小强,你知道吗?我恨我自己,更恨你们所有人!"
"姐..."
"我恨你们总是催我汇钱,恨你们从来不关心我在这里是怎么生活的,恨你们把我当成了赚钱的机器!"刘雯的话如刀子般刺痛着刘强的心。
"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想,但是我真的太累了。"
刘雯的声音越来越虚弱,"13年我每天都在想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生活。"
"那为什么不结束?为什么不回国?"刘强问。
"因为我走不了!"
刘雯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你以为我不想回去吗?我做梦都想回去!但是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
"因为...因为..."刘雯想要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刘雯看了看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先出去。"她对刘强说。
"不,我不出去。"刘强坚定地说,"什么电话不能让我听?"
刘雯看了看他,最终还是接了电话。
她说的是德语,但从语气中可以听出,对方说的话让她很害怕。
"好的,我知道了。"刘雯最后用中文说了这句话,然后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刘雯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姐,是谁的电话?"刘强问。
"是...是我的老板。"刘雯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着说出来的。
"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说有人在调查我的身份,让我小心一点。"刘雯的话让刘强心中一紧。
"什么意思?调查你的身份?"
"我...我不能说。"刘雯摇了摇头,"总之,我可能要换个地方工作了。"
"什么工作需要这样提心吊胆?"刘强的疑惑更深了。
就在这时,刘雯突然站起身,但刚站稳就一头栽倒在地上。
"姐!"刘强连忙扶起她,发现她已经失去了意识。
他慌忙拨打了急救电话,然后抱着姐姐冲下楼梯。
在等待救护车的过程中,他看着怀中瘦弱的姐姐,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愧疚和痛苦。
这些年来,他一直以为姐姐在德国过着富足的生活,原来她承受着这么大的痛苦。
而他们一家人,却像吸血鬼一样,不断地从她身上榨取着金钱。
救护车来了,刘强跟着一起去了医院。
在医院走廊里,他抱头痛哭,第一次真正理解了姐姐的痛苦。
在医院的病房里,刘强握着姐姐的手,等待着她醒来。
医生说刘雯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过度劳累导致的昏迷,身体状况很不好。
"姐,你醒醒,我有话要对你说。"
刘强轻抚着她的手,"我知道我们对不起你,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要带你回家。"
就在这时,刘雯的手机响了。
刘强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了电话。
"刘雯吗?"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说的是德语。
"我是她弟弟。"刘强用英语回答。
"你弟弟?"
男人的声音变得阴沉起来,"告诉刘雯,她的合同还没有到期,如果敢违约,后果自负。"
"什么合同?"刘强问。
"你问问她就知道了。"
男人冷笑了一声,"另外,告诉她,我们已经知道有人在调查她的身份,如果她泄露了什么不该泄露的,我们不会放过她的。"
说完,男人就挂断了电话。
刘强握着手机,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什么合同?什么调查?姐姐到底陷入了什么样的困境?
就在这时,刘雯醒了过来,她看到刘强手中的手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是谁的电话?"她的声音颤抖着问。
"一个德国人,他说什么合同,还说有人在调查你。"刘强说。
听到这话,刘雯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