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7岁的女人，风情且别具一格。
为了跟她修成正果，我磨了她五年，终于将兄弟的小姨缠成未婚妻。
就在我拿着婚戒，穿着西装向她求婚时，
却在包厢内听到了她玩世不恭的语调。
“林婉，你真打算跟陆明远吗？你不是心有所属，你那个情哥哥，你真的放得下？”
“怎么可能放得下，不过是因为我怀孕了，要是不赶紧找人接盘，我家那老太婆指不定会怎么对付我呢。”
接盘？
原来从始至终，那个孩子就不是我的。
察觉到事实的瞬间，我心疼到难以呼吸。
最终我拿出了那瓶新研发的药物，毅然决然地喝了下去。
再次醒来，我记得身边的一切，但唯独忘记了爱她的感觉。
1
夜场酒吧里，霓虹闪烁，音乐震耳欲聋。
我坐在吧台前，和兄弟告别。
陈野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酒杯重重磕在吧台上：“明远，你真要出国留学？”
“嗯，机票都订好了，五天后。”
陈野欲言又止，眼神频频扫过我身后的走廊：“你舍得走？去国外，那就再也看不见我小姨了，你真的舍得？”
我皱眉：“哪个小姨？我认识吗？我为什么要不舍得她？”
陈野从夹克内袋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博客塞到我手里：“你自己看看吧，你自己记录的这三年来你追她的全过程！你当初爱她爱得要死好吗？”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扑面而来：520次告白记录，520次不同的拒绝话术，每条博文下都有一个高频出现的名字——林婉。
陈野灌了口酒，语气复杂：“林婉，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初恋，也是你心尖尖上的人。”
我合上博客，将手机推回去：“一个拒绝我520次告白的老女人有什么好惦记的？出国以后我换个小妹妹追不好吗？”
“什么老女人？什么出国？”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猛地回头，只见一个高挑身影斜倚在走廊尽头，涂着暗红指甲油的指尖正不耐烦地叩着墙面。
是林婉。
她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厌烦和不耐：“陆明远，你又在搞什么东西？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更爱你一点吗？”
她语气冷漠，仿佛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博她关注。
陈野急忙想解释：“小姨，明远他……”
“失忆”二字尚未出口，就被对方打断。
“我没问你。”
林婉目光如刀般剜向我：“陆明远，我已经答应和你订婚了，你该满足了，别再去找砚舟的麻烦了！”
她不容置疑地扔下命令：“快去收拾一下，等会和我去参加一个酒会。”
我皱眉：“去干什么？”
“我怀孕了以后心情很烦躁。”
林婉的手抚上小腹，语气带着警告，“你最好别惹我不开心，否则……”
我愣住了，一股怒火猛地窜上心头：“你怀孕了还让我追你？你简直就是个渣女啊，我才不要跟你去。”
林婉显然没料到我会拒绝，愣神瞬间，眼神骤然冷下来。
她大步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拉着我就往外走。
此时，林婉的手机突然弹出视频通话请求，画面里出现沈砚舟的脸。
沈砚舟脸色苍白，手按在胸口，声音虚弱：“阿婉，我心口又疼了……你能不能快点过来？”
林婉脸色一变，立刻松开我的手，对着屏幕柔声哄道：“砚舟别怕，我马上来。”
她转身时，高跟鞋尖碾过我刚刚拉扯中掉在地上的护照，语气冰冷：“陆明远，别耍花招。今晚的聚会，你必须到场。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说完，她抓起手包，踩着高跟鞋匆匆离开。
陈野扶着我坐下，看着我骂道：“小姨也太过分了吧！怀了别人的种还拿你当挡箭牌？明远，听我的，赶紧出国！别去参加那破聚会了。”
我盯着林婉刚才踩过的护照，突然笑了：“不，我会去聚会，而且要以林婉未婚夫的身份参加。”
酒吧的音响震得胸腔发麻。我打开博客，删掉了最后一条告白记录，指尖在屏幕上敲出一行字：
“第521次拒绝：这次，换我不要你了。”
手机弹出父母的消息：“机票改到三天后，行李我们帮你收拾。”
三天后，飞机将带我远离这里。
而今晚的聚会，我要和这段荒唐感情做一个告别。
至于那个曾让我卑微到尘埃里的渣女？
就让她和她的“心肝”，一起留在过去吧！
2、
离开酒吧后，我打车回了别墅。
时间还早，我打算先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
别墅区的铁艺大门在身后合拢时，风卷着几片枯叶掠过脚面。
我踩着木质楼梯上楼，皮鞋跟敲出空旷的回响，二楼转角的相框里，我们曾穿着情侣装笑得刺眼。
我直接上前把相框扔进垃圾桶里。
随后我走到衣帽间，在抽屉的深处找到一本本落灰的相册。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本相册是用来记录我送林婉每一个礼物时的心情的。
这段时间里，我陆续想起来了和林婉之间的过往，但唯独没有恢复对她的爱意。
原来爱，真的是会消散的。
翻开相册，第一张便是五年前的平安夜——我裹着厚围巾在她公司楼下等了三个小时，睫毛上凝着霜花，递出的苹果被她笑着塞进保安手里。
相纸背后写的日期旁边歪歪扭扭贴着张便利贴：“她说苹果太甜，下次换草莓味棒棒糖试试。”
越往后翻，指尖越沉。
情人节送的永生花她转手送给了保洁阿姨。
暴雨天我蹚着齐膝积水送来的伞，第二天就出现在她初恋的社交动态里。
还有那叠厚厚的电影票根，我在每张背面写满想对她说的话。
而如今却连她爱看什么类型的电影都想不起来。
最底下是个雕花木盒，里面是我在峨眉山的姻缘树前跪了整整两小时求来的签。
解签的老师傅说“心诚则灵”，于是我虔诚地把签文抄在红布上，想着等她点头那天，就把这当作定情信物。
而此刻红布上的字迹被雨水晕开，洇成团模糊的墨渍，像极了我烂在心底的520次告白。
木盒里还有一个护身符，那是我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她说“看着挺精致”。
火苗舔过纸页的瞬间，那些密密麻麻的“平安喜乐”“万事胜意”突然蜷成焦黑的蝴蝶，扑棱着撞向玻璃窗，又簌簌落在地毯上。
我蹲在余烬前看火星明灭，胸腔里好像闷着块烧红的铁，一吸气就会刮过喉咙，疼得口腔发腥。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视频请求的界面跳出林婉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
“陆明远！你死哪去了？宴会七点开始，现在都六点半了，你怎么还没来？你想让我在朋友面前丢脸吗？”
镜头里掠过水晶吊灯的光影，她身后隐约传来男人的笑声，跟昨晚酒吧里那个叫“砚舟”的如出一辙。
我望着镜子里自己泛青的胡茬，突然笑出声音来。
曾经觉得她皱眉都像月光女神，现在才看清那精致的眉梢眼角全是算计。
“林婉，”我关掉摄像头，听着她在电话里气急败坏地尖叫，“以后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车库里空荡荡的，我的保时捷不见了踪影，而充电桩上挂着张便利贴，上面还有她惯用的玫瑰香香水味。
“借车用用，给砚舟送汤。”
随即，我点开朋友圈里最新动态的九宫格。
毫不意外地看见她靠在男人肩头笑得甜蜜，而我的车钥匙在两人交叠的掌心闪着冷光。
配文是句矫情的诗：“爱对了是爱情，爱错了是青春。”
夜风掀起窗帘，我摸出西装内袋里的机票——三天后，快了。
3
我走进宴会厅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林婉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冲过来，小腹在紧身礼服下若隐若现，她长长的指尖狠狠戳在我胸口：“陆明远，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解释什么？”我侧身避开她的触碰，“解释你让我这个‘未婚夫’替别人养孩子，还是解释你昨晚在酒吧说的‘接盘’二字？”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涂着珊瑚色口红的嘴唇张合数次，最终挤出句带着颤音的警告：“别发疯，今天来的都是集团的高层……”
大厅角落的钢琴声突然变调，我顺着此起彼伏的目光望去，只见几个珠光宝气的太太正交头接耳，手指不时指向我。
“听说那男的追了林小姐五年，连求婚戒指都是卖了老宅买的。”
“可不是嘛，现在人家肚子里怀着别人的种，他还像条狗似的跟着……”
“舔狗未婚夫？”林婉的闺蜜端着香槟凑过来。
“我说晚晴啊，你这招‘替身文学’玩得可真溜——不过这小帅哥看着挺嫩，体力应该不错吧？”她故意拖长尾音，涂着暗红指甲油的手指划过沈砚舟的手腕，惹得对方耳尖泛红。
周围的窃笑像潮水般漫了过来。
某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突然举杯：“陆先生，听说你连林小姐的内衣尺寸都记得清清楚楚？男人做到这份上，也算‘情圣’了吧？”
哄笑声中，他冲我比出根中指，金表在腕间晃出刺眼的光。
如果是从前，此刻的我大概会攥紧拳头，强忍着羞辱陪笑。
毕竟过去五年里，这样的场景早已习以为常。
但现在，当我隔着记忆的雾霭回望那个曾卑微到尘埃里的自己，只觉得荒诞可笑。
“借过。”
我冷冷地说道，随即扯松领带，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走廊上，大理石墙壁映出林婉铁青的脸，她正对着沈砚舟耳语，睫毛下投出阴鸷的阴影。
我故意绕远了路，最后才去到了洗手间。
在我推开洗手间的瞬间，消毒水的气味混着若有若无的玫瑰香袭来——是林婉惯用的香水味。
在厕所隔间被人悄然反锁的那一瞬，我的手机屏幕亮起。
“他们动手了。”
有些人的狐狸尾巴果然藏不住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