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将户口本重重拍在桌上,那张崭新的婚姻状况页赫然显示"已婚"二字。村长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堂叔脸色由红转青,额头青筋暴起。"你什么时候结的婚?"他咬牙切齿地问道,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我扬起下巴,眼神直视着这个曾经不把我家地当回事的男人:"上个月,我丈夫是城里人,懂法律。"窗外,被推土机破坏的菜地触目惊心,我的心却异常平静。
01:
村里要修公路的消息是三个月前传出来的。那天,我正在自家的菜地里摘菜,准备第二天拿到镇上的农贸市场去卖。这块菜地是我爷爷留下来的,虽然不大,但胜在靠近村口,土质肥沃,是我家的重要收入来源。
"淑芬!"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抬头看见村里的李大妈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听说了吗?村里要修一条新公路,从你家这片地穿过去!"
我手里的菜篮子差点掉在地上,"什么?从我家地穿过去?谁说的?"
"刚才村委会开会宣布的,我家老头子从会上回来告诉我的。"李大妈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听说是上面拨了款,要把咱们村和县道连起来,村长和几个村干部已经画好了路线图。"
我心里"咯噔"一下。修路自然是好事,但若从我家这片地穿过,那我家的生计怎么办?我放下篮子,顾不上擦手上的泥土,急匆匆地往村委会赶去。
村委会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我挤进人群,看见墙上贴着一张路线图,红线清晰地划过我家的菜地,占了大半。
"淑芬来了。"人群中有人注意到我,纷纷让出一条路。
村长站在门口,看见我过来,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身旁站着我的堂叔李建国,是村里的副主任,也是这次修路工程的负责人之一。
"村长,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从我家地过?"我直接问道。
村长看了一眼身边的堂叔,清了清嗓子说:"这是上面规划好的,路线已经定了,不能改。"
"可为什么偏偏要从我家地穿过?村东边不是有条老路吗?拓宽一下不就行了?"我急切地问。
这时堂叔插嘴道:"那条路弯太多,要是按那走,工程量大不说,以后开车也不方便。从你家地穿过,路线最直,工期也短。"
"那我家的地怎么办?这可是我家的主要收入来源!"
堂叔轻描淡写地说:"会有补偿的,但具体多少还没定。再说,你一个未婚姑娘,又没有结婚生子的负担,有什么可着急的?"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我感到一阵羞辱,脸颊发烫。我咬着牙说:"我没结婚和这事有什么关系?这地是我家的财产,凭什么就因为我是单身女性,补偿就可以打折?"
堂叔看了我一眼,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这事村里会开会讨论的,你先回去吧。"
我知道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争论没有任何意义,只能先行离开。走出村委会大门时,我听见背后有人窃窃私语:"听说这路线是李建国提议的,他早就看上了淑芬家那块地……"
回到家里,我把事情告诉了在城里工作的表哥。表哥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淑芬,我觉得这事不简单。你堂叔和村长的态度太过敷衍,我明天请假回来看看。"
就这样,一场关于我家菜地的争夺战悄然拉开了序幕。
02:
表哥第二天就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淑芬,我查了一下政策,征用农民土地是有明确补偿标准的,不是村干部说了算。"表哥将一沓资料放在桌上,"而且我打听到,你堂叔正打算在村口开个农家乐,正愁着没地方呢。"
"所以他故意把路线规划从我家地穿过?"我恍然大悟。
"很可能。"表哥点点头,"更可气的是,我听说他们打算以每亩一万元的价格征你的地,而实际标准应该是三万起步。"
我气得浑身发抖:"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别急,我有个朋友在法律事务所工作,他说可以帮忙。"表哥拍拍我的肩膀,"明天我带你去找他聊聊。"
第二天,我和表哥去了县城,见到了他的朋友王律师。王律师听完我们的叙述后,摇了摇头:"这种情况在农村很常见,但确实不合法。你们需要证据,证明村里的征地程序和补偿标准不合规。"
"怎么才能拿到证据?"我问。
"你需要参加村里的征地公示会议,记录下他们的承诺和说法;你可以录音或者找证人;你需要查阅相关文件,看看是否存在违规操作。"
我记下了这些建议,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就在我们准备离开时,王律师叫住了我:"对了,你哥说你还单身是吧?"
我点点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你堂叔说的那句'未婚不用赔'完全是无稽之谈,但这反映出一个问题——他们可能会用你的个人情况作文章,试图贬低你的赔偿要求。"王律师若有所思地说,"我建议你做好心理准备,他们可能会在村里散布一些对你不利的言论。"
回村的路上,我心事重重。表哥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忧,突然说:"淑芬,你还记得我那个在城里工作的同学小陈吗?"
我模糊地记得几年前见过一次,是个斯文的男孩子。
"他最近刚好来县城出差,我约他明天见个面,你要不要一起?"表哥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表哥的意思,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第二天,我见到了小陈。他比记忆中成熟了许多,谈吐间流露出城里人的气质。在表哥的刻意安排下,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
当晚,小陈发来消息:"听你表哥说了你的事,真是太过分了。我在建筑公司工作,对征地补偿这块有些了解,也许能帮上忙。"
我们聊了很久,从征地补偿聊到各自的生活,不知不觉间,我对这个城里男孩有了些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