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年江西黑老大陈辉民被捕入狱,家中搜出账本,里面记录令人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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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怎么可能,你们怎么找到这个账本的!”

2019年江西扫黑行动撕开了一张笼罩当地多年的黑网。

陈辉民被捕入狱,警方在其家中隐秘的地窖夹层里,搜出一本陈旧的黑色笔记本。

这本不起眼的账本,密密麻麻记录着长达15年的犯罪勾当。

那些曾被陈辉民欺压却敢怒不敢言的百姓,看着账本上的记录,多年来积压的恐惧愤懑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1975 年,陈辉民出生在江西赣南山区的一个小村落。

土坯房里摆着两张竹床,墙角堆着红薯干和腌菜坛子,这就是他的家。

父亲天不亮就扛着锄头下田,母亲则在村头砖厂搬砖,夫妻俩忙到月亮升起来才回家,连灶台都顾不上生火,常常给孩子留两个冷馒头当晚饭。

八岁那年陈辉民把同班的小明堵在晒谷场。

小明攥着好不容易得到的五分钱冰棍,被他一把抢过来咬掉半截。

“你赔我冰棍!” 小明哭着去拽他胳膊,却被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闻声赶来的王大爷抄起晒谷的木耙,气得声音都在发抖:“辉民!你爹妈在砖厂搬砖累得直不起腰,你就干这缺德事?”

陈辉民把冰棍棍往地上一扔,用满是泥巴的胶鞋碾了碾:“他自己没拿住,关我啥事?”

那天晚上父亲抄起烧火棍打他,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心里却觉得莫名其妙 —— 不过抢根冰棍,至于发这么大火?

上了初中他课桌里总藏着偷来的武侠小说。

有次英语老师正在讲语法,他趴在课桌上看得入神,被当场没收书本。

班主任把他叫到办公室,指着墙上的光荣榜叹气:“你脑子不笨,数学测验还考过全班前十,为什么非要自暴自弃?”

陈辉民盯着墙上斑驳的墙皮嘟囔着:“读书有什么用?我爸供我读到初中已经仁至义尽了。”

其实他心里早有打算:同村发小在广东电子厂打工,每月能寄回三百块,比种地强太多。

辍学那天他把课本全塞进蛇皮袋当废品卖了。

在县城车站,他遇到几个染黄头发的青年蹲在墙角抽烟。

“兄弟,要不要一起干票大的?” 为首的疤脸男弹了弹烟灰,指了指不远处的小超市,“那老板天天带现金进货。”

陈辉民咽了咽口水,手心直冒冷汗。

他想起父亲粗糙的手掌,母亲磨破的肩膀,最终点了点头。

半年后他已经成了县城东头的 “混世魔王”。

那天在菜市场,他带着几个小弟拦住卖水果的老张:“以后交保护费,每天二十块。”

老张攥着皱巴巴的钞票不肯松手:“我卖一天才赚三十,你们这不是要逼死人吗?”

陈辉民抄起秤砣砸在摊位上,橘子滚了一地:“要么交钱,要么明天别摆摊。”

看着老张哆嗦着递钱,他突然觉得这种掌控别人的感觉,比在学校考满分还要痛快。

陈辉民在县城站稳脚跟后,盯上了更赚钱的门道。

2000 年初,他在城郊盘下一间废弃仓库,买了几台破旧老虎机,又雇了几个辍学少年当打手。

第一天开业,附近工地的工人老李凑过去玩,刚赢了二十块钱,就被几个染头发的年轻人围住。

“这机器被做了手脚!” 老李喊着要退钱,陈辉民叼着烟从里屋走出来,朝地上吐了口痰:“嫌手气不好?那就滚蛋。”

话音未落两个打手就把老李拖到巷子里,第二天老李瘸着腿来要工资,工头说他无故旷工,工钱早扣光了。

生意越做越大,手下人却开始犯嘀咕。

那天暴雨倾盆,小弟阿强缩在面包车后座,看着陈辉民往麻将馆送保护费:“辉哥,最近警察查得严,咱们是不是...”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陈辉民捏扁易拉罐,冰凉的汽水溅在阿强手背上:“怕什么?你看看街对面那家 KTV,老板上个月刚孝敬过,警察查房都绕着走。”

他眯起眼睛,盯着霓虹灯牌下进进出出的男男女女,指甲在车窗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2005 年夏天,河道采砂生意火起来。

陈辉民带着人强行占了河岸的三个采砂点,当地村民王大叔带着二十多户人来理论。

“这是公家的河!” 王大叔举着村委会的批文声音发颤。

陈辉民蹲在挖掘机上,晃着手里的铁棍:“想采砂?先过我这关。”

当晚王大叔家的窗户被砸得稀烂,儿子放学路上被人用麻袋套住打了一顿。

一个星期后,村民们再没谁敢提这事。

县水利局新来的李科长不懂规矩,真来查采砂手续。

陈辉民提着两条中华烟和三万块现金,推开科长办公室的门时,李科长正在整理文件。

“听说您在查我们的采砂场?” 陈辉民把东西放在墙角,顺手给科长续上茶水,“这河每年发大水,我们出钱加固堤坝,也算为老百姓做事。”

李科长盯着桌上的烟盒,喉结动了动:“这... 不合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 陈辉民掏出存折推过去,“您爱人不是在医院上班吗?这钱就当给孩子买奶粉。”

十五年间陈辉民的势力像爬山虎一样蔓延。

他的办公室挂着 “诚信经营” 的牌匾,抽屉里却锁着砍刀和账本。

有次酒桌上,他搂着新来的小弟肩膀:“在这地盘上,我说往东没人敢往西。”

玻璃杯重重磕在大理石桌面上,酒水溅湿了桌布,他却笑得露出一口黄牙,仿佛真把这县城当成了自己的天下。

2013 年夏天,陈辉民办公室的空调嗡嗡响着,桌上的烟灰缸堆满烟头。

他盯着监控屏幕里被砸得稀烂的 KTV 包厢 —— 那是他在步行街新开的场子,满地酒瓶碎片里还躺着半截带血的铁棍。


“高伟那孙子,三天两头找茬。” 心腹阿彪把调查报告拍在桌上,纸页间夹着几张模糊的照片,“他们在城北开地下赌场,还挖走了咱们三个看场子的兄弟。”

陈辉民摩挲着打火机,火苗忽明忽暗映着他绷紧的下巴。

这半个月来,高伟的人在他地盘上越来越嚣张:先是在夜市收保护费的小弟被打断肋骨,接着运输砂石的货车轮胎被扎破,昨天甚至有小混混在他妹妹的奶茶店门口撒尿。

“去把家伙准备好。” 他把烟头狠狠按灭,“今晚就去会会他。”

夜幕降临时,二十多个穿黑衣服的人挤进面包车。

陈辉民摸着藏在内袋的手枪,金属的凉意透过衬衫渗进皮肤。

车子拐进高伟的夜总会停车场时,他看见二楼窗边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 高伟正叼着雪茄,隔着茶色玻璃朝他举杯。

“高伟!有种就下来!” 陈辉民踹开厚重的雕花门,水晶吊灯在头顶摇晃。

音乐声戛然而止,舞池里的男女尖叫着四散奔逃。

二楼传来皮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高伟慢悠悠转着打火机走下来,身后跟着五六个戴墨镜的打手。

“陈老板大驾光临,也不提前打声招呼?” 高伟倚着扶手,嘴角挂着笑,“是不是场子装修太吵,扰了您休息?”

陈辉民盯着对方染成栗色的头发,想起被打伤的小弟在医院疼得直打滚的模样:“别装糊涂!你动我生意,当我是吃素的?”

“做生意讲究个公平竞争。” 高伟摊开手,金表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疼,“上个月你吞了城西的采砂场,不也没跟我打声招呼?”

话音未落陈辉民身后的阿彪突然骂了句脏话,伸手去推高伟身边的打手。

推搡间有人的酒瓶砸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像根导火索。

陈辉民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耳边全是混乱的叫骂声。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枯瘦的手,想起这些年用拳头和钞票打下的江山,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当高伟掏出弹簧刀的瞬间,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摸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那张嚣张的脸。

“辉哥!冷静!” 阿彪的喊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陈辉民的手指扣动扳机时,脑子里闪过母亲站在砖厂门口抹眼泪的画面。

枪声响起的刹那,高伟身后的水晶吊灯应声而碎,玻璃碴混着血溅在米色地毯上。

死寂中陈辉民看着高伟瘫倒的身体,后槽牙咬得发酸。

他弯腰擦掉枪上的指纹,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把现场处理干净,谁走漏风声,别怪我不客气。”

走出夜总会时,夏夜的风裹着血腥味扑面而来,他摸出烟却怎么也点不着 —— 握枪的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凌晨五点陈辉民还裹在丝绸被子里,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堆满烟头。

防盗门传来的砸门声像催命符,他嘟囔着翻身:“哪个不长眼的?”

门外传来金属撞击声,紧接着是重物抵门的闷响:“陈辉民,公安局执行任务!”

他猛地坐起来,后颈的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

昨晚清理现场时,他特意让阿彪把沾血的地毯卷走,监控录像也全部销毁。

可当他套上拖鞋走到玄关,透过猫眼看见楼道里晃动的警徽,喉结还是狠狠动了动。

“陈先生,我们有搜查令。” 带队的王警官举起证件,目光扫过他敞开的睡衣领口,“关于昨晚步行街枪击案,请配合调查。”

陈辉民摸出烟盒抖出一支,打火机擦出的火苗在风中跳了跳:“我昨晚在家睡觉,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话虽硬气指甲却在烟纸上掐出几道白痕。

警车载着他驶过县城主干道时,陈辉民靠着车窗假寐。

他在心里盘算:张副局长上个月刚收了二十万,李检察官的外甥还在自己公司挂着闲职。只要能拖到中午,保释手续应该来得及。

直到审讯室的铁门 “哐当” 关上,白炽灯刺得他眯起眼,才察觉事情不对劲 —— 这次负责审讯的,是总跟他作对的刑侦队长老周。


“老周,大夏天的何苦呢?” 陈辉民跷起二郎腿,皮鞋尖有节奏地敲着地面,“你女儿读重点中学的赞助费,我可没少出。”

老周没接话,从档案袋里抽出个黑色本子,封皮边缘磨损得发白。

陈辉民的视线刚扫到熟悉的牛皮纸,太阳穴就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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