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妈，就开一会儿空调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小雯瘫在沙发上，汗水已经把她的白色T恤湿透，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
“不行，电费太贵。”刘美华头也不抬，继续整理着明天要带去上班的饭盒，手里的动作有些急躁。
“那我们就开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小雯的声音里带着哀求。
“一分钟都不行。”刘美华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这已经是她们母女俩这个星期第五次因为空调的事情争吵。
外面39度的高温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这个小家。
但当刘美华晚上下班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眼前的场景让她彻底傻眼了...
01
七月的这座城市就像一个巨大的烤箱，每一寸空气都在燃烧。
气温已经连续一周保持在39度以上，气象局发布了橙色高温预警。柏油路被晒得发软，踩上去能留下脚印。连路边那些平时活蹦乱跳的大黄狗都懒得叫唤，只是张着嘴巴不停地喘气，舌头耷拉得老长。
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偶尔有人路过，也是行色匆匆，恨不得立刻钻进有空调的地方。
刘美华每天早上六点半就要出门去超市上班。她在那里做收银员，已经干了三年零两个月。超市里倒是有空调，但温度总是调得不够低，毕竟老板也要考虑成本。特别是到了下午，人流量大的时候，收银台附近还是很闷热。
小雯今年十七岁，刚刚高中毕业。她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已经到了，是一所不错的本科院校，专业是会计学。但一年的学费加上住宿费生活费，至少需要两万五千块，对这个单亲家庭来说是个不小的负担。
刘美华的丈夫在小雯十岁那年因为车祸去世了。这些年来，她一个人拉扯着女儿，省吃俭用，就是希望能给女儿一个好的教育环境。
“妈，我们家的空调是不是坏了？”小雯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遥控器反复按着，显示屏上的数字一直是26度，但实际温度早就超过了35度。
“没坏，就是费电。”刘美华从厨房探出头来，额头上也有汗珠，“一个月的电费能顶我三天工资。你知道我一天赚多少钱吗？”
“知道，一百二十块。”小雯垂头丧气地说道。
“那你算算，开一个月空调要花多少钱？”
小雯不说话了。她确实算过，按照去年夏天的用电情况，一个月至少要多花三百块钱电费。
“那我们就晚上开一会儿，白天不开行不行？”小雯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晚上更费电，因为外面温度高，空调要更努力工作才能降温。”刘美华显然做过功课，“你看看隔壁王大妈，人家七十多岁了，也没见开空调。”
“那是因为王大妈有退休金，她舍不得花钱。”
“什么叫舍不得？那叫懂得过日子。”刘美华的语气有些不耐烦，“钱要花在刀刃上，你的学费比空调重要。”
小雯知道母亲说得对，但她真的觉得自己快要被热死了。房间里的温度计显示着35度，即使到了晚上，温度也只能降到33度左右。
她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就像被放在蒸笼里的包子，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冒热气。
“妈，要不我们买个便宜点的空调？二手的也行。”小雯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二手空调更费电，而且容易坏。修一次的钱都够买半台新空调了。”刘美华显然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再说，我们现在哪有钱买空调？”
这倒是实话。刘美华现在的存款只有一万五千块，距离女儿的学费还差一万块。她已经计划向亲戚借钱，但借钱这种事，能少借就少借。
“以前没有空调的时候，我们不也过来了？”刘美华继续说道，“忍忍就过去了，三伏天总共也就四十天。”
“可是以前没这么热啊。”小雯嘟囔道，“新闻都说了，今年是历史上最热的夏天。”
“新闻还说很多人买不起空调呢，我们至少有空调，只是暂时不开而已。”
小雯被母亲的逻辑给绕糊涂了，但她知道再争论下去也没用。母亲一旦决定的事情，很少会改变。
晚上十点，刘美华洗完澡出来，看到小雯还坐在客厅里，面前放着一盆凉水，正在用毛巾往身上擦。
“怎么还不睡？”
“太热了，睡不着。”小雯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看起来很狼狈。
刘美华心里也不好受。她走过去摸了摸女儿的头，滚烫的。
“要不你再洗个冷水澡？”
“刚洗过，没用。洗完澡五分钟就又出汗了。”
“那你去卫生间待一会儿，那里有瓷砖，相对凉快点。”
“我试过了，还是热。”
刘美华叹了口气。她也想给女儿开空调，但一想到那张电费单，她又硬下心来。去年夏天，她一时心软开了一个月空调，结果电费单上的数字让她心疼了好几天。
“早点睡吧，明天我给你买个电风扇。”
“电风扇也费电，而且吹的都是热风。”小雯嘟囔了一句。
“电风扇能费多少电？一晚上最多一度电，两毛钱。”刘美华有些无奈，“总比空调强，空调一晚上要十几度电。”
“那买个好点的电风扇，有冷风功能的那种。”
“冷风扇也是骗人的，本质上还是电风扇，只是加了个水箱。而且那种更费电。”
小雯彻底没招了。她知道母亲对这些电器的功耗了如指掌，自己根本辩不过。
02
第二天一早，刘美华去上班前特意看了看电表。
数字是1847。她在心里记下了这个数字，同时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按照平时的用电量，今天晚上回来应该是1849左右。
“我走了，你在家好好呆着。别乱动电器。”刘美华对小雯说道，这句话里明显带着警告的意思。
“知道了。”小雯有气无力地回答，她刚刚测了一下体温，36.8度，已经有轻微发烧的迹象。
刘美华拿起饭盒准备出门，突然又转过身来。
“小雯，你要是实在受不了，就去商场待一会儿。那里有空调，还不用花钱。”
“商场要十点才开门，而且我总不能一直待在那里吧？”
“那你就上午去商场，下午去图书馆。反正想办法别一直待在家里。”
这倒是个不错的建议，但小雯觉得这样太麻烦了。每天背着包出去蹭空调，感觉像个流浪汉。
刘美华走后，小雯在沙发上躺了半小时，实在受不了了。她看了看墙上的空调，又看了看温度计，37度。
她拿起了空调遥控器，手指在开关键上悬停了很久。
最终，她还是按下了开关键。
空调发出了久违的嗡嗡声，出风口开始吹出凉风。小雯感觉自己的毛孔都在舒张，整个人瞬间活了过来。
“就开一会儿，就一会儿。”她对自己说道。
但这一会儿很快就变成了两个小时。直到中午十一点半，想到母亲可能会中午回来吃饭，小雯才不情愿地关掉了空调。
果然，十二点不到，刘美华就回来了。
“今天怎么样？还能忍受吗？”刘美华问道。
“还行吧。”小雯心虚地回答，她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不知道是因为热还是因为心虚。
“你脸色怎么有点红？”
“可能是热的吧。”
刘美华没有怀疑，简单吃了点饭就又去上班了。
下午三点，气温达到了一天中的最高点，40度。小雯实在受不了了，又开了一次空调。这次她只开了一个小时，但这一个小时让她感觉像重新活了一遍。
晚上五点半，刘美华准时回到家。她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电表。
1849。
这个数字让她有些疑惑。按照平时的用电情况，应该是1849没错，但她总感觉哪里不对。
“小雯，你今天有没有用什么电器？除了电视和冰箱。”刘美华的声音里带着质疑。
“没有啊，就看了会儿电视，还有洗了几次澡。”小雯心虚地回答。
“洗了几次？”
“三次。太热了，不洗澡浑身难受。”
“电表走了两度。”刘美华皱着眉头说道。
“可能是冰箱吧，天这么热，冰箱肯定比平时耗电。而且热水器也要工作，我洗了好几次澡。”
刘美华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天气热的时候，冰箱确实会更耗电。而且女儿多洗几次澡，热水器的用电量也会增加。
但她心里还是有些怀疑。
第三天，第四天，每天电表都会多走一到两度。刘美华开始仔细观察，她发现虽然电表的读数在正常范围内，但总比她预期的要高一点。
“小雯，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开空调了？”到了第五天晚上，刘美华终于忍不住直接问道。
“没有，我怎么敢开？你不是说了不许开吗？”小雯理直气壮地回答。
“那电表怎么回事？连续几天都比平时多一度。”
“我怎么知道？反正我没开空调。”小雯的声音有些急躁，“可能是电表有问题，或者是楼上楼下的电路有问题。”
刘美华盯着女儿看了半天，小雯的表情看起来很无辜，不像是在撒谎。
“如果让我发现你撒谎，后果很严重。”刘美华警告道。
“我没有撒谎。”小雯坚持说道。
03
但从第六天开始，刘美华开始采取更仔细的观察方法。她不仅记录电表读数，还开始观察空调外机。
每次上班前和下班后，她都要看一眼外机是否有水珠凝结。
果然，第七天下班回来，外机下面有明显的水迹，而且水迹还很新鲜。
“小雯，过来。”刘美华的声音很严肃。
“怎么了？”小雯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不妙。
“你跟我到楼下去一趟。”
母女俩来到楼下，刘美华指着空调外机下的水迹。
“你怎么解释这个？”
小雯看了看地上的水，脸瞬间红了。她没想到母亲会这么仔细。
“可能是楼上漏水，或者是隔壁家的空调水。”她还在试图狡辩。
“楼上漏水会这么准确地滴在我们家外机下面？而且隔壁家的外机在另一边，水不可能流到这里。”刘美华的语气越来越冷，“小雯，你太让我失望了。”
小雯知道瞒不住了。她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就开了几次，每次都没开很久。”
“几次？”刘美华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几次是多少次？”
“可能...可能五六次吧。”小雯的声音越来越小。
“每次开多久？”
“不长，一两个小时。”
“一两个小时？”刘美华气得发抖，“你知道这几天多花了多少电费吗？”
“不就十几块钱吗？”小雯嘟囔道。
“十几块钱？”刘美华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你知道我为了给你攒学费，午饭都不舍得在外面买，每天就啃两个馒头吗？你知道我已经三年没有买过新衣服了吗？”
小雯被母亲的话震住了。她确实不知道母亲这么节省。平时看母亲带饭上班，她以为是因为外面的饭不卫生，没想到是为了省钱。
“妈，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刘美华转身往楼上走，“你知道我每个月要还多少房贷吗？你知道你爸爸的医药费到现在还没还完吗？”
这些事情刘美华从来没有跟女儿说过，她不想让女儿有心理负担。但现在，她觉得有必要让女儿知道这个家的真实情况。
“从明天开始，我把空调插头拔了。”
当天晚上，母女俩都没有说话。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刘美华坐在客厅里算账，一本一本地翻着家里的开支记录。房贷每月2800块，水电煤气费平均300块，生活费1000块，还有各种杂费。她的工资是3600块，除去这些固定开支，每个月只能存下500块。
按照这个速度，她需要20个月才能存够女儿的学费。但女儿九月份就要上学了，只剩下两个月时间。
小雯躺在床上，听着外面蝉鸣声，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她不是为了自己委屈，而是为了母亲的辛苦感到愧疚。
她开始明白为什么母亲对电费这么敏感，十几块钱对别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她们家来说，是一顿饭钱，是母亲一天的午餐费。
但她还是觉得热。太热了。
隔壁王大妈家的空调一直在运转，嗡嗡的声音像是在嘲笑她们家的窘迫。
04
第二天一早，刘美华真的把空调插头拔了，还特意用胶带封了一下插座。
“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她在心里问自己，但很快就坚定了决心。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因为女儿的撒谎就妥协。
小雯看着挂在墙上但无法使用的空调，心情复杂。她知道这是母亲对她撒谎的惩罚，也知道自己确实做错了。
上午十点，气温就达到了38度。小雯开始想各种办法降温。
她先是洗了个冷水澡，但刚擦干身体就又出汗了。洗澡时感觉很舒服，但一出浴室就又回到了现实。
她又拿了几条湿毛巾敷在身上，手臂上一条，腿上一条，额头上一条。但毛巾很快就变得温热，需要经常更换。
到了中午，小雯实在受不了了。她想到了一个办法——买冰块。
楼下的便利店里卖冰块，五块钱一袋，大概有两公斤。小雯买了两袋，放在一个大塑料盆里，然后坐在盆子旁边。
这个方法确实有效，冰块周围的温度明显降低了几度。但冰块化得很快，半小时就化了一半，一小时后完全变成了水。
下午，小雯又想到了另一个办法。她把家里所有的电风扇都搬到客厅，一共三台，同时打开。
客厅瞬间变成了风洞，三台电风扇同时转动，确实能带来一些凉意。但噪音太大，而且电风扇吹出来的还是热风，只是让空气流动得快一点。
小雯还试过把湿毛巾挂在电风扇前面，希望能制造出类似空调的效果。这个方法有一定效果，但湿毛巾很快就干了，需要频繁地重新浸湿。
晚上刘美华回到家，看到客厅里的三台电风扇和地上的水盆，以及到处晾着的湿毛巾，什么都明白了。
“小雯，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刘美华关掉两台电风扇，留下一台给女儿用。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热死吧？”小雯的语气里带着怨气和无奈。
“再忍忍，过几天就降温了。”
“天气预报说下周还要更热，最高温度可能达到41度。”
刘美华没有接话。她也看了天气预报，下周确实会更热。气象台说，这轮高温天气可能会持续到八月中旬。
但她不能妥协。一旦妥协，这个家的财务平衡就会被打破。她宁愿女儿受点苦，也不能让女儿的学费出现缺口。
“你可以白天去商场或者图书馆，那里有空调。”刘美华建议道。
“我不想天天出去蹭空调，感觉像乞丐一样。”
“那你就忍着。”刘美华的语气有些硬，“我小时候比这还热的天气都过来了，你也能过来。”
“那时候全球还没变暖，温度没现在这么高。”
“别找借口。”
第二天，小雯又买了更多的冰块。她甚至把冰块放在枕头下面，希望能让自己睡得舒服一点。
但这个方法很快就失效了。冰块化成水，把床单都弄湿了，而且只有刚开始的半小时有效果。
第三天，小雯开始往身上喷花露水，希望能有清凉的感觉。她几乎把整瓶花露水都喷在了身上，但效果微乎其微，反而让自己闻起来像个移动的蚊香器。
第四天，她买了一大堆降温贴，贴得满身都是。额头上，脖子上，手臂上，看起来像个机器人。但降温贴的效果也很有限，只能提供心理安慰。
之后，她甚至考虑过睡在浴缸里。她在浴缸里放了凉水，试着躺进去。确实很凉快，但不可能一整晚都泡在水里，而且起来后马上就又热了。
刘美华看着女儿的各种奇怪举动，心里也不好受。但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女儿的未来。短期的苦难是为了长期的幸福。
“妈，我受不了了。”这天晚上，小雯瘫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没有精神。
“再坚持几天。”刘美华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可是我感觉我快要中暑了。”小雯的声音很微弱。
“不会的，多喝水就行。我给你冲个糖盐水。”
刘美华去厨房给女儿冲了一杯糖盐水，这是她从网上学来的防中暑方法。
小雯接过杯子，一口气喝完了。
“妈，我是不是很没用？这点热都受不了。”
“不是你没用，是天气确实太热了。”刘美华坐到女儿身边，“但是我们没有选择。”
“我知道，我不怪你。”小雯靠在母亲肩膀上，“我只是觉得很难受。”
“再忍忍，很快就过去了。”
刘美华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也在打鼓。女儿的脸色确实不太好，这几天明显消瘦了，整天无精打采的。
但想到银行卡里的存款，想到女儿的学费，她又硬下心来。
05
这天晚上，刘美华破例要在超市加班到十点。月底了，需要盘点货物，清理账目。这些工作平时都是白天做的，但最近天气太热，超市生意特别好，白天根本忙不过来。
“我今天要晚点回来，你自己在家注意安全。”刘美华对小雯说道，“记得多喝水，不要做剧烈运动。”
“知道了。”小雯有气无力地回答。
“冰箱里有绿豆汤，你可以喝一点降火。”
“好的。”
刘美华有些不放心，但工作不能不去。她在门口又嘱咐了几句才离开。
刘美华走后，小雯看着被拔掉插头的空调，心里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可以把插头插回去，开一会儿空调，然后在母亲回来前再拔掉。
母亲十点才回来，现在才六点半，她有足够的时间。而且母亲工作这么累，回来后不一定会检查空调插头。
小雯站起身，走向空调插头。
她的手在空中停留了很久，心里在做激烈的斗争。
一方面，她知道这样肯定会被母亲骂死。另一方面，她真的受不了这种高温的折磨了。
最终，撕掉胶带，她还是把插头插了回去。
空调重新开始工作，熟悉的嗡嗡声让小雯几乎要哭出来。凉风很快就充满了整个房间，小雯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她告诉自己，就开两个小时，八点半就关，肯定没事的。
晚上九点半，刘美华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家走。
超市的盘点工作比预想的要累，她的腰都有些酸了。特别是搬那些饮料和冰激凌，一箱箱的，重得很。
现在已经九点五十五分，比平时晚了将近三个小时。
她想着女儿应该已经睡了。毕竟天这么热，早点睡觉也好，至少睡着了就不会感觉热了。
走到楼下，她习惯性地看了一眼空调外机。
外机下面又有水迹。
而且这些水迹很新鲜，明显是刚刚形成的。在路灯的照射下，地面上的水珠还在反光。
刘美华停下脚步，仔细看了看。水迹的面积不小，说明空调运行了不短的时间。
她的心里升起一阵怒火。小雯居然又偷偷开空调了，而且这次开得时间更长。
刘美华快步上楼，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组织语言。
一到家门口，她立马掏出钥匙开门。
“咔哒！”门打开了，刘美华一把推开门准备骂人，可下一秒眼前的情景却让她傻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