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丢失荆州兵败麦城,重生回到开战前,这一次他没有让事情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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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寒冬的风刮过荆州大地,带着血腥味和硝烟的气息。

这片土地见证了太多的征战与离别,也埋葬了无数英雄的梦想。

有人说,时间是一条永不回头的河流,但也有人相信,命运会给那些不甘心的灵魂第二次机会。

这是一个关于骄傲与救赎的故事,一个老将在生死边缘看清自己,又在时光倒流中重新选择的故事。

01

麦城的城墙已经破败不堪。关羽站在城头,青龙偃月刀插在身旁的土里。他的战袍被血染红了一半,左臂的伤口还在流血。

城下是密密麻麻的吴军。他们不急着攻城,就像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猛虎。吴军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那些熟悉的将旗让关羽心中涌起无限悲凉。曾几何时,这些人还是盟友。

关羽闭上眼睛。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糜芳打开城门投降时的表情,那张脸上写满了怨恨和解脱。想起士仁献城时说的话:“关将军从来没有把我们当人看。”想起自己曾经对他们的呵斥和轻视,那些刺耳的话语现在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

风更大了,卷起地上的尘土。关羽的胡须在风中飘动,花白的须发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将军。”周仓走过来,声音沙哑,“兄弟们都准备好了。”

这个忠心的部下脸上带着决绝。他的盔甲破了好几处,左眼被血糊住了,但依然挺直腰板站在那里。

关羽睁开眼睛。他看见关平正在指挥士兵堵住缺口。这个沉默的儿子从来不多说话,只是默默地做着该做的事。他的动作沉稳有力,即便在绝境中也没有慌乱。

“平儿。”关羽叫住儿子。

关平回过头,脸上都是血污和灰尘。他的眼神平静,就像面对的不是死亡,而是一场寻常的战斗。

“为父有句话要说。”关羽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风声掩盖,“这些年,为父太过骄傲了。”

关平愣了一下。他从未听过父亲说这样的话。在他的记忆里,父亲永远是那个威严、骄傲、不可一世的关羽。

“父亲......”

“听我说完。”关羽摆摆手,“我总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看不起东吴那些鼠辈,也看不起身边的人。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箭雨又开始了。羽箭带着破空声落下,钉在木头和土墙上。有士兵中箭倒下,发出痛苦的呻吟。血腥味更浓了。

关羽拔出青龙偃月刀:“准备突围。”

他知道这是徒劳的。吴军的包围圈太严密了,三层内三层外,密不透风。但他不能坐以待毙。关羽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冲锋的号角响起。那苍凉的号声在寒风中传得很远。城门打开,残兵向外冲去。不到三百人,个个带伤,但眼中都燃烧着决绝的火焰。

关羽骑着赤兔马冲在最前面,青龙偃月刀在夕阳下闪着寒光。这匹老马也到了强弩之末,但依然努力奔跑着,就像它的主人一样不肯认输。

厮杀声震天。血肉横飞。关羽感觉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他挥动大刀,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沉重。一支箭射中他的肩膀,箭头深深没入肉里。又一支射中他的大腿,鲜血立刻染红了战袍。

赤兔马哀鸣一声,前腿一软跪倒在地。它的腹部插着三支箭,鲜血汩汩流出。关羽被甩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他看见关平向自己跑来,脸上满是焦急。看见周仓挥舞着大刀护在自己身前,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搏斗。

“若能重来一次......”

这是他最后的念头。如果能重来一次,他会怎么做?会不会还是一样的骄傲?会不会善待那些被他轻视的人?

黑暗吞没了一切。

02

关羽猛地睁开眼睛。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熟悉的床上。床帏是青色的,绣着云纹。窗外传来操练的声音,整齐的步伐声和呐喊声交织在一起。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空气中没有血腥味,只有淡淡的檀香。

“这是......”他坐起身,发现身上没有一点伤口。手臂完好,腿也没有箭伤。他摸摸自己的脸,胡须还在,但没有被血污染。

“将军醒了?”周仓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您昨夜饮酒过多,属下正要来请您去校场。”

关羽看着周仓完好无损的样子,心中涌起巨大的震惊。他记得清清楚楚,周仓为了保护自己,被吴军乱刀砍死。那些刀光,那些血,都还历历在目。

“今日是何年何月?”

周仓愣了一下,挠挠头:“回将军,今日是建安二十四年七月十五。”

七月十五。关羽的心猛地一跳。这是三个月前!那个时候,他刚刚水淹七军,威震华夏。曹操甚至动了迁都的念头。那是他最得意的时候,也是最骄傲的时候。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校场上士兵正在操练,刀枪的碰撞声清脆悦耳。阳光很好,照在那些年轻的脸上。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熟悉。

这不是梦。关羽掐了自己一下,很疼。

“将军,糜芳将军求见。”门外传来通报声。

糜芳。关羽握紧了拳头。这个叛徒!就是他打开城门,让吴军长驱直入。

不,等等。关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是三个月前,糜芳还没有叛变。一切都还可以改变。

“让他进来。”

门开了,糜芳走进来,神色有些局促:“将军,军中粮草不足,士卒已有怨言......”

关羽仔细打量着糜芳。这个人脸色有些憔悴,眼中带着疲惫。他想起前世,自己听到粮草不足时勃然大怒,当着众人的面斥责糜芳办事不力,甚至扬言要军法处置。

糜芳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以为又要挨骂。

“还能支撑多久?”关羽平静地问。

糜芳明显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关羽会这么平和。在他的印象里,关羽听到这种消息一定会大发雷霆。

“若是节省些用,还能撑两个月。”糜芳小心翼翼地回答。

“两个月。”关羽点点头,“这些年打仗,确实不容易。军需的事,你费心了。”

糜芳更加惊讶了。他看着关羽,似乎想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关羽。

“将军,您......”

“我知道这些年你很不容易。”关羽看着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些,“筹措粮草本就困难,又要应付那么多军队。是我太严苛了,没有体谅你的难处。”

糜芳的眼眶有些发红。他在关羽手下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一时间,他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

“将军言重了。”糜芳声音有些哽咽,“这都是属下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也有难易。”关羽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这样吧,你把详细情况写个条陈给我。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糜芳愣愣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送走糜芳后,关羽独自坐在房中。他需要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做。

前世的记忆历历在目。再过不久,孙权就会派吕蒙白衣渡江。吕蒙会假装生病,让陆逊接任,麻痹自己的警惕。然后趁自己不备,偷袭荆州。糜芳和士仁会开城投降。自己会兵败麦城,身首异处。

但现在,一切都可以改变。

关羽站起身,在房中踱步。他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03

夜深了。月光如水,洒在庭院里。虫鸣声此起彼伏,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生机。

关平敲门进来。

“父亲还未歇息?”

关羽看着儿子。月光照在关平脸上,还是那么年轻,眉宇间有着关羽年轻时的影子。前世这个时候,他们父子很少这样说话。关羽总是忙于军务,没有时间和儿子谈心。

“坐吧。”关羽指指旁边的椅子。

关平有些意外,但还是坐了下来。在他的记忆里,父亲很少这样和颜悦色。

“平儿,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

二十五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关羽想起自己二十五岁时,正跟着刘备东奔西走,满腔热血想要建功立业。

“你觉得荆州的防务如何?”

关平想了想:“江防严密,各处要塞都有重兵把守。父亲水淹七军后,曹军短期内不敢再犯。只是......”

“只是什么?”关羽鼓励他继续说。

“只是军心似乎有些浮动。”关平小心地说,观察着父亲的脸色,“连年征战,将士们都有些疲惫了。而且,粮草确实有些紧张。”

关羽点点头。这个儿子比他想象的更加敏锐。他不仅能看到表面的强大,还能看到潜在的问题。

“若是东吴背盟来攻,你觉得能守住吗?”

关平吃了一惊:“东吴?他们不是我们的盟友吗?再说,孙权的妹妹还是主公的夫人。”

“没有永远的盟友。”关羽叹了口气,“只有永远的利益。孙权此人,野心不小。他一直想要荆州。”

关平若有所思:“父亲是担心东吴会趁虚而入?”

“不是担心,是肯定。”关羽看着窗外的月亮,“你记住,提防东吴,甚于提防曹操。”

父子两人谈了很久。从军务谈到天下大势,从用人谈到治军。关羽第一次认真听儿子分析局势,才发现这个一向沉默的孩子有着超乎寻常的见识。

“父亲今日有些不同。”临走时,关平说。

“哦?”

“父亲从前很少听别人说话。”关平笑了笑,“今日却听了我说这么多。而且,父亲今日的话,让儿臣想了很多。”

关羽也笑了:“人总要学会改变。平儿,你要记住,骄傲是最大的敌人。”

关平走后,关羽站在窗前看着夜空。星星很亮,就像那些逝去将士的眼睛。

他知道,要改变历史并不容易。但至少,他要试一试。不为别的,就为了那些因他的骄傲而死去的人。

04

第二天一早,关羽召集众将议事。

大堂里,文武官员分列两旁。廖化、周仓、王甫、赵累等人都在。大家都有些奇怪,不知道将军这么早召集大家有什么要事。

“诸位。”关羽环视众人,“我想听听大家对目前局势的看法。”

众人面面相觑。往常议事,都是关羽一人决断,很少征求别人意见。

廖化第一个站出来:“将军,末将以为,虽然我们新胜,但不可掉以轻心。江防还需要加强。”

“说得好。”关羽点头,“具体该如何加强?”

廖化精神一振:“可以增设哨塔,加派巡逻船只。另外,要严查来往船只,防止奸细混入。”

“很好。此事就交给你负责。”关羽说。

王甫也站出来:“将军,属下以为,情报很重要。我们需要在各处布置眼线,及时掌握各方动向。”

“不错。”关羽赞许道,“你可有合适的人选?”

就这样,大家纷纷献策。有人提议加强训练,有人建议安抚民心,有人主张修缮城防。关羽都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散会后,大家私下议论纷纷。

“将军今日真是不同以往。”廖化对周仓说。

“是啊。”周仓憨厚地笑着,“将军变得更好了。以前开会,都是将军一个人说,我们听着。今天居然问我们的意见。”

“不知为何。”王甫若有所思,“总觉得将军像是变了一个人。”

下午,关羽决定巡视各处要塞。他要亲眼看看荆州的防务,找出薄弱环节。

在公安,他见到了士仁。

士仁正在校场训练士兵。看到关羽来了,赶紧上前行礼。

“将军怎么来了?”士仁有些紧张。在他印象里,关羽很少来公安,即便来了也是横挑鼻子竖挑眼。

关羽看着校场上的士兵。他们训练很认真,虽然装备简陋,但精神不错。

“训练得不错。”关羽说。

士仁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士将军辛苦了。”关羽拍拍士仁的肩膀,“公安是荆州门户,责任重大。这些年,你守在这里,很不容易。”

士仁的眼眶红了。他在关羽手下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得到认可。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被轻视,被当作无能之辈。

“末将......末将不辛苦。”士仁结结巴巴地说,“这都是末将该做的。”

关羽环视公安城防:“守城不易,尤其是公安这样的要地。士将军这些年的功劳,我都看在眼里。只是以前,我太过严苛,没有给你应有的认可。”

士仁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将军,末将一定守好公安,就是死也不会让敌人踏进一步!”

关羽握住他的手:“我相信你。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离开公安时,关羽回头看了一眼。他看见士仁还站在城门口,目送自己离去。阳光照在士仁脸上,那张普通的脸上写满了感动。

他知道,要改变一个人的心需要时间。但至少,他已经开始了。

05

几天后,诸葛瑾来了。

这个东吴的使者长得斯斯文文,一看就是读书人。他表面上是来道贺水淹七军的大捷,实际上是来试探虚实的。

关羽在府中设宴款待。席间觥筹交错,气氛看似和谐。

“关将军威震华夏,曹操闻风丧胆,在下代表吴侯前来道贺。”诸葛瑾举起酒杯,笑容可掬。

“多谢。”关羽也举起酒杯,“东吴与我蜀汉,唇齿相依。这次能败曹操,也多亏了贵国牵制。”

诸葛瑾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在他的情报里,关羽向来目中无人,从不承认东吴的功劳。

酒过三巡,诸葛瑾突然提起一件往事:“记得数年前,吴侯曾派人为公子求娶将军之女......”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这是关羽的一个心结。当年他以“虎女岂嫁犬子”回绝,深深得罪了孙权。那句话传遍江东,让孙权颜面尽失。

关羽放下酒杯。他记得前世,自己听到这话时不以为意,甚至还有些得意。但现在想来,那句话确实太过分了。

“当年言语不当,是关某的过错。”关羽缓缓道。

诸葛瑾愣了。他没想到骄傲的关羽会认错。

“年轻气盛,口不择言。”关羽继续说,“伤了吴侯的面子,实在不该。两家既为盟友,自当以和为贵。”

“将军高义。”诸葛瑾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端起酒杯,“在下定会如实转告。相信吴侯听了,必定欣慰。”

“还请子瑜转告吴侯。”关羽说,“关某愿意修复两家关系。荆州与东吴,当同心协力,共抗曹贼。”

宴会结束后,诸葛瑾告辞离去。

送走诸葛瑾后,关平问:“父亲为何要向东吴示好?”

“因为我们需要时间。”关羽说,“东吴已经在磨刀了,我们必须做好准备。现在示好,可以麻痹他们。”

“父亲是说,东吴真的会......”

“会。”关羽斩钉截铁,“而且很快。”

06

深夜,书房里烛火摇曳。

关羽提笔给刘备写信。他想告诉兄长东吴会背盟,想请求援军。但他该如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他不能说自己是重生的。那太匪夷所思了,没人会信。

思来想去,他只是委婉地提到荆州防务吃紧,希望能得到支援。信中,他详细分析了目前的局势,指出东吴可能的野心。

“兄长在上,”他写道,“弟观东吴近来举动,颇为可疑。吕蒙其人,野心勃勃。陆逊虽年轻,却是个厉害角色。望兄长早作打算。”

写完信,关羽靠在椅背上。烛火摇曳,映照着他的脸。脸上的皱纹似乎比以前深了。

他想起桃园结义时的情景。那时的他们多么年轻,多么意气风发。刘备说要匡扶汉室,他和张飞都热血沸腾。这么多年过去了,汉室依然风雨飘摇,而他们也都老了。

“二哥,大哥。”他轻声说,“原谅我瞒着你们。但这件事,我没法解释。”

正想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将军。”是王甫。

“进来。”

王甫推门进来,脸色凝重:“将军,江东有消息传来。”

关羽接过密信,快速看完。果然,吕蒙开始调动兵马了。虽然动作很隐秘,但还是被眼线察觉了。

“传令下去,加强戒备。”关羽说,“另外,派人盯紧江面上的商船。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是。”王甫领命而去。

关羽知道,真正的考验就要来了。他必须在有限的时间里,做好一切准备。

第二天,他召来廖化。

“廖将军,我要你做一件事。”

“将军请说。”

“挑选精兵,乔装成百姓,分散到各个渡口。一旦发现异常,立即回报。”

廖化点头:“末将明白。”

“记住,要挑选机灵的。”关羽叮嘱,“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接下来的日子里,关羽明里暗里做了许多布置。他加固城防,储备粮草,安抚军心。每一件事,他都亲力亲为。

07

这天,糜芳又来了。

“将军,属下有一事不明。”

“说。”

“将军最近调兵遣将,似乎在防备什么。可是曹军新败,短期内不会再来。那么......”

糜芳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关羽在防备东吴。

关羽看着他。这个人虽然能力一般,但不算笨。能看出自己在防备东吴,说明他还是有些眼力的。

“糜将军,你觉得东吴可信吗?”

糜芳沉默了一会儿:“孙权此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当年他妹妹嫁给主公,说是联姻,其实是想用美人计。后来妹妹跑回东吴,还带走了不少财物。”

“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关羽说,“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将军请说。”

“加强南郡的防务,尤其是江防。”关羽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你手头兵力不足,粮草也紧张。但这件事很重要。”

糜芳有些为难:“将军,南郡确实......”

“我会想办法调拨一些粮草给你。”关羽说,“兵力方面,我也会支援一些。但你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开城投降。”

糜芳愣了一下。开城投降?将军为什么会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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