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名均为化名。
"你一个农村出来的，凭什么配得上我儿子？现在他是公务员了，你赶紧识相点让位！"婆婆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锐刺耳。
"妈，您说什么呢？小雨是我妻子！"老公王建国皱眉不满。
"妻子？她给你生了儿子吗？人家李家姑娘不仅门当户对，还愿意陪嫁一套房！你这样的条件，配个有钱人家的女儿绰绰有余！"
"够了！"我放下手中的碗筷，缓缓站起身。这一刻，我想起了那个还没告诉任何人的秘密。
01
三年前，我从乡下来到这个城市，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
那时候的王建国还是个普通的事业编制人员，我们在朋友的介绍下认识，很快就坠入了爱河。
"小雨，你别担心，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那时候的他总是这样对我说。
婆婆当时对我还算不错，虽然偶尔会提起我的农村出身，但语气里还没有现在这种赤裸裸的嫌弃。
我记得结婚那天，她还拉着我的手说："小雨啊，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人了，有什么事尽管说。"
可是一切都在王建国考上公务员后发生了改变。
那天晚上，他激动地跑回家，挥舞着手中的录取通知书："小雨，我考上了！市政府办公室！"
我为他高兴，紧紧抱住了他。那一刻，我以为我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
第二天，婆婆就开始了她的"新政策"。
"建国啊，你现在是公务员了，身份不一样了。"
她坐在沙发上，眼神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你看人家李科长家的女儿，大学本科毕业，父亲还是做生意的，多般配啊。"
我当时只是笑笑，以为她只是随口说说。
"妈，您说什么呢？我都结婚了。"王建国当时还会为我说话。
"结婚怎么了？没孩子，离婚又不难。"婆婆的话让我心里一紧。
公公也在旁边点头："是啊，现在建国条件好了，确实应该找个门当户对的。"
我愣在那里，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到地上。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离婚"这个词从他们嘴里说出来。
"爸妈，你们别胡说八道了。"王建国虽然这样说，但语气里明显缺少了之前的坚决。
从那天起，婆婆的态度就像变了一个人。
以前我下班回家，她总是笑眯眯地问我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一下。现在她连正眼都不看我，我主动打招呼，她也只是"嗯"一声。
更让我难受的是，她开始在我面前不停地夸赞别人家的女儿。
"你看人家张局长家的闺女，又是研究生又是公务员，多优秀啊。"
"李老板家的女儿，不仅人长得漂亮，还会弹钢琴。"
"王处长家的小丫头，英语说得跟外国人一样。"
每一句话都像针扎在我心上。
我知道她在暗示什么，但我选择了忍耐。
王建国也渐渐变了。
以前他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我聊天，现在他总是埋头玩手机，或者和父母讨论工作上的事情。
"建国，你们单位还有什么空缺吗？"婆婆有一天这样问他。
"怎么了？"
"李老板想让他女儿也考公务员，你能不能帮忙打听打听？"
我正在厨房洗碗，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落。这个李老板，就是婆婆口中那个"门当户对"的人家。
"妈，这种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王建国说。
"你可以先认识认识嘛，人家女儿很优秀的。"
我走出厨房，看着他们："你们是不是忘了，建国已经结婚了？"
婆婆瞪了我一眼："你插什么嘴？我们母子说话，有你什么事？"
"她是我妻子。"王建国虽然这样说，但声音很小。
"妻子？"婆婆冷笑一声，"妻子就是要帮助丈夫的事业，你帮了他什么？"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确实，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文员，工资微薄，也没有什么背景。
"小雨，你别多想，妈就是随便说说。"王建国安慰我，但我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敷衍。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想起了刚结婚时，他对我说的话："小雨，我们两个人一起努力，一定能过上好日子的。"
现在他有了好日子，我却成了累赘。
02
事情的转折点发生在一个周末。
"建国，你陪我去李老板家坐坐。"婆婆穿上了她最好的衣服。
"去他家干什么？"王建国问。
"人家邀请我们去吃饭，说是想认识认识你。"
我在旁边听着，心里很不舒服："你们去就去，为什么要带上建国？"
"小雨，你别胡思乱想。"王建国说，"就是普通的拜访。"
我知道这绝不是普通的拜访，但我没有阻止。
他们去了三个小时才回来，回来时王建国的脸色很复杂。
"怎么样？"我问他。
"没什么，就是吃了个饭。"他避开了我的眼神。
婆婆却兴奋得很："建国，人家女儿真不错，又漂亮又有才华。而且李老板说了，如果你们两个能成，他愿意在市里给你们买套房子。"
"妈，您说什么呢？"王建国皱眉，但我能听出他语气里的动摇。
"我说的是实话啊。人家李老板做建筑生意，手里有的是钱。他女儿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现在在银行工作。你们两个多合适啊。"
我终于忍不住了："他已经结婚了！"
"结婚怎么了？"婆婆转过身来，眼神里满是不屑，"没有孩子的婚姻算什么婚姻？而且你看看你自己，除了年轻还有什么？"
"妈，您别这样说话。"王建国制止她，但声音很无力。
"我说错了吗？"婆婆越说越激动，"她能给你什么？一个月三千块钱的工资？还是她那个种地的父母？"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知道自己出身不好，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会成为别人羞辱我的理由。
"小雨，你别哭。"王建国过来想抱我，但我推开了他。
"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沉默了很久，才说："我们再谈谈这个问题。"
这句话让我彻底绝望了。如果他真的爱我，应该立刻否认，而不是说"再谈谈"。
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婆婆开始明目张胆地在我面前夸赞李家女儿。
"人家小李多懂事，给我买了这么贵的保健品。"
"小李说她最喜欢孝敬长辈了，以后一定会把我们当亲生父母一样对待。"
"小李还说，如果她嫁过来，一定会好好照顾我们的。"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
更让我难受的是，王建国开始频繁地出去，理由总是各种各样的应酬。
"建国，你最近怎么总是不回家吃饭？"我问他。
"工作需要，你不懂。"他的态度越来越冷淡。
有一天晚上，他的手机响了，他走到阳台上接电话。我听到他在笑，很温柔的那种笑。
"好的，明天见。"
"谁的电话？"我问。
"同事。"他说得很快，眼神闪烁。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我知道那个"同事"是谁。
第二天，我请假跟踪了他。我看到他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在咖啡厅里聊天，两个人有说有笑，很亲密的样子。
那个女孩就是李家的女儿。
我在街对面站了很久，看着他们从咖啡厅出来，一起上了她的车。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碎了。
03
回到家，我什么都没有说。
王建国照常回来吃晚饭，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今天工作怎么样？"我试探地问。
"还行，就是有点累。"他避开了我的眼神。
婆婆在旁边冷笑："累什么累？坐办公室能有多累？"
"妈，您别这样说。"王建国说。
"我说错了吗？"婆婆放下筷子，"你看看人家公务员家庭，哪个女人不是在家相夫教子？你倒好，娶了个什么都不会的。"
"我怎么什么都不会了？"我终于忍不住了。
"你会什么？"婆婆冷笑，"会做饭吗？每天不是面条就是蛋炒饭。会打扮吗？看看你这一身，土得掉渣。会社交吗？建国的同事聚会，你连话都不敢说。"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身上。
"妈，您别说了。"王建国制止她，但没有为我辩护。
"我为什么不能说？"婆婆越说越激动，"她占着位置不干活，耽误我儿子的前程！"
"我占着什么位置？"我站起来，声音在颤抖。
"妻子的位置！"婆婆毫不留情，"你看看你，结婚三年了，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人家小李多好，年轻漂亮，还有钱，最重要的是她愿意生孩子！"
"妈！"王建国终于大声制止了她。
"你别妈妈地叫我！"婆婆指着他，"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个女人配不上你！"
我看着王建国，希望他能为我说句话，但他只是沉默。
"你说话啊！"我对他喊道。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痛苦："小雨，我们冷静一下。"
"冷静？"我笑了，"你和别的女人约会，让我冷静？"
王建国脸色大变："你跟踪我？"
"我为什么不能跟踪你？我是你妻子！"
"妻子？"婆婆冷笑，"什么妻子？连个结婚证都没用！"
这话让我彻底崩溃了。
我们确实没有办结婚证，因为当时我的户口还在农村，手续比较麻烦，王建国说等他工作稳定了再办。
"你们一家人都是骗子！"我哭着跑回了卧室。
王建国跟进来，想要解释："小雨，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推开他，"你们想要我走，我走就是了！"
"你别这样。"他说，"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我看着他，"谈你怎么背叛我？还是谈你妈怎么羞辱我？"
他沉默了很久，才说："也许我们真的不合适。"
这句话像晴天霹雳一样击中了我。
"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他犹豫了一下，"我们的出身差距太大了。"
我不敢相信我的耳朵。这个曾经对我说"出身不重要，感情最重要"的男人，现在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王建国，你还是人吗？"我哭着问他。
"小雨，我也很痛苦。"他说，"但是我们必须面对现实。"
"什么现实？"
"我现在是公务员了，我需要一个能帮助我事业的妻子。"
我终于明白了，在他眼里，我从来不是妻子，只是一个可以随时抛弃的物品。
04
第二天，婆婆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
"小雨，你也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现在的情况。"她坐在客厅里，语气虽然平静，但眼神里满是坚决。
"什么情况？"我问。
"建国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他需要一个更合适的妻子。"
"我不合适吗？"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她冷笑，"你能给他什么？你父母能给他什么？"
我无言以对。
"我不是为难你，我是为了建国好。"她继续说，"你看看人家小李，父亲是老板，母亲是教师，多般配啊。而且人家还愿意陪嫁一套房子。"
"房子？"我苦笑，"原来你们看中的是房子。"
"不只是房子。"公公这时也加入了谈话，"是整个家庭背景。建国要想在仕途上有发展，必须有一个强有力的后盾。"
"我不是他的后盾吗？"
"你？"公公摇头，"你能给他什么帮助？"
我想说我可以在精神上支持他，在生活上照顾他，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知道在他们眼里，这些都不值一提。
"小雨，我们不是要赶你走。"婆婆的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我们是希望你能识大体，主动退出。"
"主动退出？"我重复着这个词。
"对，这样对大家都好。"她点头，"你还年轻，可以重新开始。建国也能找到更合适的人。"
"如果我不同意呢？"
婆婆的脸色立刻变了："那你就是不识抬举了。"
"我不识抬举？"我被气笑了，"我是他的妻子，我为什么要让位？"
"妻子？"公公冷笑，"连个证都没有，算什么妻子？"
"那是因为手续麻烦，我们打算..."
"打算什么？"婆婆打断我，"三年了，如果真想办，早就办了。说到底，建国心里也没把你当妻子。"
这话像一记重锤击中了我的心。
正在这时，王建国回来了。他看到我们在客厅里对峙，脸色很不好。
"你们在说什么？"
"我们在劝小雨识大体。"婆婆说，"建国，你也劝劝她，早点了断对大家都好。"
王建国看了看我，眼神里满是复杂："小雨，我们谈谈吧。"
"谈什么？"我已经心灰意冷。
"谈我们的未来。"
"我们还有未来吗？"我苦笑，"在你心里，我们还有未来吗？"
他沉默了很久，才说："也许我们真的应该冷静一下。"
"冷静？"我站起来，"你的意思是让我搬出去？"
"暂时的。"他说，"等我们都想清楚了再说。"
我看着这个曾经深爱的男人，突然觉得他变得很陌生。
"王建国，你还记得你对我说过什么吗？"
"什么？"
"你说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会站在我这边。"
他避开了我的眼神："人总是会变的。"
"对，人总是会变的。"我笑了，"特别是有了新的选择之后。"
"小雨，你别这样说。"
"我怎么说？"我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说你是个负心汉？说你忘恩负义？还是说你见异思迁？"
"够了！"他终于爆发了，"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的处境？"
"我理解你什么处境？"我也大声喊道，"理解你嫌贫爱富？理解你背叛婚姻？"
"我没有背叛婚姻！"
"那你和李家女儿约会是什么？"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那只是...只是认识一下。"
"认识一下？"我冷笑，"你们在咖啡厅里聊得那么开心，这就是认识一下？"
婆婆在旁边听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小雨，你看到了吧？建国心里已经有别人了。你又何必死缠烂打呢？"
"我死缠烂打？"我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是他的妻子，我争取自己的婚姻就是死缠烂打？"
"你算什么妻子？"婆婆的语气变得更加刻薄，"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连个证都没有，你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妻子？"
"妈，您别说了。"王建国制止她，但语气很无力。
"我为什么不能说？"婆婆越说越激动，"就是要说清楚！她一个农村来的，凭什么配我儿子？我儿子现在是公务员，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我终于明白了，在他们眼里，我从来就是一个外人，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外人。
"好。"我擦干眼泪，"我明白了。"
"小雨..."王建国想说什么。
"你不用说了。"我看着他，"我会搬出去的。"
"真的？"婆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真的。"我点头，"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收拾东西。"
"可以。"婆婆爽快地答应了。
我转身走向卧室，心里想着那个还没有告诉任何人的秘密。也许，是时候让他们知道真相了。
05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婆婆的态度更加嚣张了，她甚至开始在我面前讨论王建国和李家女儿的婚礼计划。
"小李说她喜欢中式婚礼，到时候我们找个好酒店，热热闹闹办一场。"
"她还说想要个儿子，最好是两个，一个随她姓，一个随建国姓。"
"她父亲已经说了，结婚的时候给建国买一辆车，房子的首付也他们出。"
每一句话都像针扎在我心上，但我选择了沉默。
王建国这几天也很少回家，即使回来也是匆匆吃饭就走。他避开我的眼神，似乎不敢面对我。
"建国，你明天陪我去李家，商量一下订婚的事情。"婆婆说。
"订婚？"我抬起头，"我还没搬走呢。"
"你搬不搬走有什么关系？"婆婆冷笑，"反正你们也没结婚。"
"妈，您别这样说。"王建国小声地制止她。
"我说错了吗？"婆婆更加得意，"没有证，就不算夫妻。她在法律上就是个外人。"
我放下手中的行李，看着这一家人。
"你们真的这么急着要我走？"
"不是急着要你走，是急着让建国有个好未来。"公公说，"你应该理解我们的苦心。"
"苦心？"我苦笑，"为了钱就出卖儿子的婚姻，这叫苦心？"
"你说什么？"婆婆怒了，"谁出卖了？我们这是为了建国好！"
"为了建国好？"我站起来，"还是为了你们好？"
"小雨，你别胡说八道。"王建国终于开口了。
"我胡说八道？"我看着他，"你告诉我，你爱那个李家女儿吗？"
他沉默了。
"你不爱她，但你要娶她，这不是出卖是什么？"
"我...我需要一个合适的妻子。"他说得很勉强。
"合适的妻子？"我冷笑，"你的意思是我不合适？"
"你确实不合适。"婆婆接过话，"你看看你，除了年轻还有什么？你能给建国什么？"
"我给他什么？"我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我给了他我的青春，我的感情，我的全部！"
"青春？感情？"婆婆不屑地说，"这些能当饭吃吗？能帮他升官吗？"
"妈，您别说了。"王建国看起来很痛苦。
"我为什么不能说？"婆婆越说越激动，"我就是要说清楚！她一个农村来的，父母是种地的，她能给建国什么帮助？人家小李不一样，父亲是老板，母亲是教师，这样的家庭背景才能帮助建国的事业！"
"所以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个累赘？"
"不是累赘，是不合适。"公公说，"建国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他需要一个更有用的妻子。"
"更有用的妻子？"我重复着这个词，"原来在你们眼里，妻子就是一个工具？"
"不是工具，是搭档。"婆婆说，"夫妻应该互相帮助，互相成就。你能成就建国什么？"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确实，以我的条件，我帮不了他什么。
"看吧，你自己也承认了。"婆婆得意地说，"所以你应该主动退出，让建国找一个更合适的人。"
"如果我不退出呢？"
"那你就是自私，就是不为建国着想。"
我看着王建国，希望他能为我说句话，但他只是沉默。
"建国，你说话啊。"我对他喊道。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挣扎："小雨，也许我们真的应该分开一段时间。"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我。
"分开一段时间？"我苦笑，"你的意思是让我等你和别的女人试试？"
"不是这样的。"他说，"我只是需要时间想清楚。"
"想清楚什么？想清楚我到底有没有利用价值？"
他不说话了。
"好，我明白了。"我擦干眼泪，"我会搬走的。"
"小雨..."
"你不用说了。"我打断他，"我会成全你们的。"
婆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样最好，对大家都好。"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就在我含着眼泪往行李箱里塞衣服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我看了看屏幕，是个陌生的号码。
"请问是李小雨女士吗？我是北京德和律师事务所的张律师，关于您外祖母的遗产继承..."
我接起电话，婆婆和王建国也停下了争吵，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电话那头传来的每一个字，都让我的心跳加速。
婆婆瞪大眼睛凑过来想偷听，王建国也紧张地看着我。
"什么？您是说...外祖母她..."我的声音开始颤抖。
律师的声音很专业："是的，李女士。经过三个月的资产清算，您的外祖母留下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挂断电话后，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极其微妙。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我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王建国和婆婆，他们的脸色都变了。
婆婆的嘴巴张得老大，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王建国整个人呆立当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就在刚才，他们还在嫌弃我配不上他们家，还在催促我赶紧滚出这个家，骂我是个一无是处的农村丫头。
可是现在，电话里传来的每一个字都像雷电一样劈在他们头上。
王建国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