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非封建迷信，部分内容来源于网络，旨在修心明性，启迪智慧，请读者朋友注意辨别。
很多人听到“无生无灭”这四个字，总觉得遥远而空洞，仿佛只是佛经里的玄谈。但真正走进佛法的人往往会被一个问题绊住脚步——既然一切皆空、无所起灭，那眼前这反复不止的轮回，从哪里生出来的？众生为何还在生死之间辗转？痛苦又是凭什么存在？
这个问题，不只是初学者的困惑，就连佛陀座下的说法第一——富楼那，也曾在修行最精进的阶段被它击中。他亲口发问，佛陀当众回应，由此展开了一场震动人心的对话，不讲哲理空论，只指出轮回的真实来源。如果你也曾被轮回、生死、业报这些词困扰，那这场对答，值得一看到底。
一、
清晨的祇园精舍，阳光像丝线一样穿过枝叶，撒在地上的莲花池旁。池中微波荡漾，莲香浮动，像是给每一位静坐者泼上一层宁静的光。富楼那坐在池边，手中念珠缓缓转动，眼神却失了焦点。他不是寻常弟子，而是佛陀座下“说法第一”的人物，平日辩才无碍、开口解疑，可这回，他竟被自己的一个念头困住了。
这个念头不是什么新问题，反倒像是藏在经卷之间的老谜团，被他一不小心碰了出来——一切无生无灭，可眼前明明轮回不息。他不是没听过“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也不是不懂“无我、无常、空性”的说法，但内心却偏偏泛起一道波澜：如果世间诸法皆空，那眼前这生老病死、苦乐轮回又是什么？
他望着晨光下安静的精舍，身边弟子诵经的声音轻柔绵长，仿佛整个世界都沉在这片无言的清净中。可就在这寂静里，那道疑问越发清晰。他不是第一次思索这个问题，却是第一次被它困住得走不出去。他越想，越觉得这个念头像一道看不见的墙，把自己隔在佛法门外。他闭上眼，想找回平日那种澄澈通透的感觉，但心中却不断浮现一个画面：众生在苦海中挣扎，六道轮回未停，那些正在受难的人和非人，到底是虚幻还是真实？
这一念一出，念珠在手中停住了。富楼那睁开眼，望着池水。他知道，必须亲自去问佛陀，不然这颗心将永远被困在这道门槛前。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袍，走向佛陀所在的讲堂。沿途的弟子纷纷投来目光，有人低声讨论，有人猜测缘由。一个年少沙弥轻声对旁人说：“富楼那师兄，是不是要发起一场辩问？”那人回应：“也许是他遇见了真正的心魔。”
富楼那走进讲堂，行礼之后，抬头看向佛陀：“世尊，您常说诸法不生不灭。可众生轮回之事，却处处在目。为何我们要修行？为何要求出离？若一切本空，那众生从何堕落？”讲堂一下子静了。没人敢轻易开口，气氛像凝固了一样。佛陀沉默不语，眼神却如镜般澄明，似乎早已知晓他要问什么。众弟子屏息以待，每个人心中或多或少也有过类似疑惑，却从未敢如此直接发问。
这一幕，在佛教历史上，成了一次深刻对话的起点——不是反驳，也不是斥责，而是一场穿透心智、拨云见日的揭示。有人事后形容那一刻的气氛：“像站在深渊边上，身后是火，前面是雾，只等一个声音告诉你：可以跳。”可跳向哪里？雾后是什么？富楼那的提问，只是个开始。真正震撼人心的回应，还在佛陀的口中静静酝酿。
二、
讲堂中气息沉稳如山，富楼那的文题像一枚石子，投进了整座山林的寂静。所有人的眼神都聚在佛陀身上，等待回应。佛陀并未立刻答话。他只是轻轻地举起右手，指向前方那棵老菩提树，问富楼那：“那棵树，是自己生的吗？”富楼那微愣，答道：“不是，它因种子、水土、阳光等因缘而生。”佛陀点头，继续问：“那种子，又是从何来？”“由另一棵树所结。”富楼那顺着逻辑作答。“那最初的第一棵树，从何而来？”这一问，空气顿时凝住。
佛陀缓缓开口：“众生轮回，如树生种，种生树。无始无终，因缘流转。你问六道从何而来？不是‘有个开始’，而是‘从未停止’。”富楼那眉头微皱，显然心中仍未释然。他追问：“若无生无灭，那轮回所依是什么？总不会凭空起苦？”
佛陀于是起身，在地上画了一圈，又在圈内画了六个点。他说：“此六点，名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