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飞鸿去世后，妻子晚年回忆：他长相怪异，我们没啥夫妻感情

在开始阅读本文之前，诚挚地邀请您轻点一下关注按钮。如此一来，后续有新内容时能第一时间推送给您，同时也方便您参与讨论与分享。您的支持，是我持续创作的动力源泉。| 文 徐来

编辑|徐 来

《——【前言】——》

众人耳熟能详的黄飞鸿，果真就是一位正气浩然的大侠吗？

你瞧着他仿佛被众人敬仰尊崇，可在那与他同榻共枕之人眼中，他甚至都够不上一个寻常丈夫的标准。

他乃英雄，她为配角。黄飞鸿，生于1864年，籍贯广东佛山，出身武术世家。年仅十三岁便执掌宝芝林医馆，弱冠之年于广州授武，声名远播，威震岭南。

他的南拳功夫，素有“佛山无影脚”之美誉。

抗御英夷、勇斗法人，教武以护黎民，施医而怀仁心，铸就了一代豪杰的美誉。

在影视剧中，他被塑造得过于正派。一袭长袍加身，于街头伫立，雨伞紧握手中，眉头深锁。遇穷人受欺，便挺身而出仗义执言，说出的每句话都在理至极。这般形象，不仅定格于港片的黄金时代，更深深烙印在观众的记忆深处。

然而莫桂兰的说法却有所不同。

在晚年接受香港电台的采访时，她说出了一句令人错愕的话：“他模样生得古怪，我们夫妻之间没多少感情。”

起初，我还觉得这话有些夸大其词。查阅了几份口述记录后发现，几乎都提及了这句话。她毫不避讳，也无感慨与煽情之意，讲述时就如同在谈论天气一般自然。

黄飞鸿究竟生得怎样一副模样？既非电影中关德兴所呈现的形象，亦非李连杰所塑造的那般。

现实中的黄飞鸿，面部五官并非对称之态，嘴角略显歪斜，下巴亦有后缩之状。他身材高大魁梧，神情间透着一股冷淡之意。

这并非臆测之辞，而是莫桂兰本人所言。

据她所言，首次碰面，是被家中长辈拽着前往的。彼时，黄飞鸿年近半百，华发丛生，面容泛黄黯淡。他静立于屋檐之下，瞧上去恰似个素不相识的老头儿。

那一刻我当场怔住，这便是我即将要嫁之人？

无人替她抉择，她唯有出嫁一途。

彼时，她年仅十五。自幼便投身习武之途，养成了刚硬果决的性子。家中长辈忖度，凭她这份坚毅，定能撑起黄家门户，遂促成了这桩婚事。无人探问她心底是否欢喜，亦无人顾念她可曾心生忧惧。

她踏入门槛的那一刻，黄飞鸿并未展颜，仅仅颔首应了声“好”，旋即回身，专注于泡制药剂。

这段姻缘，堪称功能型联姻的典型范例。黄飞鸿期望的伴侣，是能够操持家务、知晓礼数且安分守己的女子。

莫桂兰嫁入宝芝林后，将内外事务打理得有条不紊。药材的登记造册、弟子的考勤点名、账本的收支记录，皆由她一手操持。然而，她虽能把诸事安排得妥妥当当，却难以俘获众人的心。

黄飞鸿每日忙碌不停，不是行医问诊，就是教授拳法，亦或是奔赴擂台比武较量。一旦外出，往往就是三五日之久。等他归来，也甚少言语。

顶多问问：馆内可安静？药可送出去了？问罢便回到房间，泡泡脚、喝喝药、练练拳，日子平淡得近乎透明。

莫桂兰感慨：我好似嫁给了一堵沉默的墙。

她默默忍受了十几载岁月。

屋内端坐的武圣神像庄严肃穆，床边卧着的却是个同床异梦的陌生人。日子一天天过去，莫桂兰不再对夫妻情分抱有幻想。她每日清晨五点准时起身，煎制汤药、清扫馆舍、练习拳法、打理账务，在琐碎与坚持中度过每一个寻常却又独特的日子。

夜幕低垂，独眠的时刻来临。黄飞鸿不喜与人同榻，声称同床容易妨碍呼吸。他的床铺是一张质朴的木床，紧挨着窗户摆放，铺盖与枕头皆为单人配置。而她则睡在房间的另一头，甚至连点灯，两人都要分开来点。

有一回，她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开口问道：“你怎么老是自己一个人睡呀？”

黄飞鸿仅言：“我有病根，需自静。”这句话，她铭记了一生。

我凝视着手中的资料，心中的酸涩愈发浓重。世人皆追捧那仁义无双的武术名家黄大侠，却鲜有人留意这位沉默寡言、情感内敛的丈夫。

莫桂兰回忆，他脾性温和，不喜争执，从不轻易动怒，也鲜少表露内心想法。他的神情始终波澜不惊，话语简洁凝练，一举一动皆尽显克制。

她感慨道：“我嫁给他足足十八载，却从未听过一句甜言蜜语。”

在黄飞鸿那里，她感受到的是规矩的束缚，而非亲昵。他不许她身着色彩过于艳丽的衣衫，不让她涂抹脂粉修饰容颜，更不准她外出参与各种应酬交际。

她曾悄悄混入邻里的婚宴，却被他轻飘飘一句话吓得整整一周都噤若寒蝉。

你身为黄家子弟，犯不着强出头。

这句话会让她铭记一生。

那是一个规矩凌驾于感情之上的时代。夫妻之间，忠诚被奉为圭臬，喜欢却显得无足轻重；守礼备受推崇，陪伴则未被看重。黄飞鸿遵循传统行事，在他看来，给予对方一个身份、一所屋子、一份名分，便是尽到了身为丈夫的责任。

但我不禁想问：女人难道就注定要如此度过一生吗？

莫桂兰并非毫无怨言，她曾向邻居念叨：“他人倒是没什么坏心眼，就是性子太过冷淡了。”

旁人皆言她运气绝佳，嫁得一位名人夫婿。然而她却自嘲道：我所嫁之人，乃是个“铁人”。

外界对他的厉害传闻纷纷，她却连理会的兴致都没有。只因她最是明白，这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人，在感情方面收敛得极为决绝。

她轻声道：“我为他下厨十八载，他仅仅夸过三次‘好吃’。”

在我患病的那一年里，他每日只顾着练拳，对我未置一词。

他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却难成温柔体贴的丈夫。

这番话听着冷酷吗？觉着伤人吗？在我看来，全然不是如此，她不过是将一个女人的失落，毫无保留地倾诉了出来。

街头之上，他是众人瞩目的掌门人物；而于屋内，却只留下孤单的背影。在声名远扬之前，黄飞鸿的生活颇为窘迫。他凭借义诊施药、登台打擂、街边摆药摊来维持生计。莫桂兰就这样见证着他，从街边为百姓看诊治病的医者，一步步成长为威震岭南的武术宗师。

她从未吐露过艰辛，陪他挨过咸菜就稀饭的清苦日子，亦随他尝过鲍参鱼翅的奢华美味。

她接受了命运的安排，认定身为妻子就理当悉心服侍、全力支撑、始终守候。然而，随着时光悄然流逝，她渐渐发觉，自己并非在倾心陪伴，而是仅仅在一旁静静注视着。

黄飞鸿常年在外闯荡，声名远播，追随他的弟子亦是日益增多。

他每日传授技击之术，接待往来访客，调解各类纠纷。于一众弟子而言，他是备受尊崇的师傅；在外头街坊眼中，他仿若超凡的活神仙；在广州拳社的评定里，他荣膺南派武王之名。

然而回到家中，却连一句“你辛苦了”都未曾听到。

他踏入屋内，张口便问：“今日馆里有几人请假？”紧接着又道：“库房的药材清点过了没？”随后补充一句：“饭菜别做得太油腻。”

他从不会关切地问上一句：“吃饭了没？今天过得怎么样？有没有烦心事？”他既不懂表达这份关心，也从不主动过问。

莫桂兰言道：“我仿若馆中的一介仆佣。”

她并非没有反抗之举。曾有一年，武馆遭遇经济困境，她灵机一动，想出法子，让几个徒弟帮忙承接业务、登台传授拳法。哪料黄飞鸿听闻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语气坚决地说道：“拳术不可轻易展示给外人，更不可自降身份低价售卖。”

她仅仅说了一句：“咱们也得糊口呀。”

翌日，她便遭冷落，整整一个月都无人与她搭话。

在他心中，规矩的分量远超其他一切。

莫桂兰冰雪聪明，瞬间便已洞悉。他的心中装着那片广阔江湖，却独独没有为她留出一席之地。她于账本的数字间能寻得自己的责任，可在这段婚姻的天地里，却始终觅不见那份心灵的归属。

街头邂逅时，他仿若那英姿飒爽、气宇不凡的大侠；而回到家中，坐在她对面的，却成了一个将心事永远深埋、仿若陌生的人。

于我而言，这并非英雄的过错，而是他未曾习得如何做一个丈夫。

武术之道，授人起、落、腾、挪之法，却未言共情、安慰、理解之妙。他谙熟刀枪之术，于情感的波澜却难以闪躲。擂台上，他能巧妙护住自己；厨房里，面对那一声叹息，他却不知如何应答。

他的强大，铸就了无人可及的孤单；他的冷静，让旁人在其身旁，也仿若置身冰寒之境。

他离去时尽显风范，她于生活中始终清醒。黄飞鸿在1924年辞世，享年六十，其离世并未掀起太大波澜。

在广州西关的宝芝林，他溘然长逝于中风。彼时时局动荡不安，武术发展式微，众多徒弟纷纷外出谋求生计，故而这一消息被低调处理。

葬礼操办得颇为简朴，就连墓碑都尚未雕琢完好。

莫桂兰独自操持着身后之事，逐一清点遗产，将器具尽数清空，而后关闭了医馆。

她神色平静，轻声说道：“我敬重他，却并不爱他。”

这寥寥数语，将她与那男人十八年的过往，干脆利落地斩断。她既未诋毁，亦未抬高，仅仅是道出了事实。

后来有人对她进行采访，问道：“您是不是受了委屈？”

她回应道：嫁给任何人或许都难免受苦，起码我和他之间并无仇隙。

这话实在难以引人发笑。

黄飞鸿声名鹊起后，众多传记与影视剧纷纷将其塑造成武圣般的形象。关德兴演绎黄飞鸿长达四十载，李连杰主演了四部相关电影，而后赵文卓、彭于晏、赵又廷、吴京等演员也相继对这一经典角色进行了诠释。

每位演员的演绎皆尽显义薄云天之豪情、儒雅沉稳之风姿、侠骨柔情之韵味。

然而你若询问莫桂兰，她仅仅表示：他生得奇特，彼此并无多少夫妻情分。

倘若在当下抛出这样的评价，或许会被指责不懂感恩。然而在小辰看来，这恰恰是身为妻子最有底气讲出的话语。

众人慕其功绩，唯她赏其背影。

众人倾慕于他精妙的拳法，她独懂他缄默下的深沉。

旁人皆赞他医德崇高，她却独记着，他一整年仅仅说了三次“好吃” 。

他践行的是英雄之举，她演绎的是人间生活。

后来，莫桂兰迁居香港。在人生的晚年时光里，她凭借教授南拳维持生计。收徒授艺，开办武馆，她的生活过得利落而坚韧。她并非仅仅是黄飞鸿的遗孀，她是莫桂兰，一位闪耀于岭南大地的女拳师。

我由衷地钦佩她，未曾将苦难当作博取同情的资本，亦未凭借往昔回忆来营生。

谈自己往昔的历程，聊男人的容貌，说夫妻间的隔阂，讲一位英雄背后的寂寥，不用华丽词藻，不掺虚假情意。

她无意去击碎黄飞鸿身上的传奇光环，只是在传达一种声音：莫将男人的声名，视作女人的宿命归处。

这话，不少人都值得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