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苏念锦,苏府幺女,上有三个才貌双全的兄长。
本是贪睡怕麻烦的团宠,却意外激活「不劳而获系统」——
每日在院内梧桐树下签到必得金银细软,呼吸间自动吸收宋都灵气,被养得肤若凝脂,连赏下人的碎银都能触发「十倍返还」。
我由此成了财迷,变着法「偷懒」攒钱。
三个兄长却因我「不费吹灰之力」的「福运」被刺激,自发卷成宋都顶流:
大哥考中进士,二哥成汴梁第一绣坊东家,三哥是被皇帝钦点御前侍卫。
原对我有好感的礼部侍郎庶子,竟被父亲认作义子成了四哥,「有情人终成兄妹」。
我躺平攒钱养兄,兄长们则成了最护妹天团。
一
我,苏念锦,平生最恨两件事:早起,以及早起还没钱。
「姑娘,卯时了,该起了。」
林嬷嬷的声音准时在我耳边响起,我把头蒙进被子里,开始装死。
「姑娘,梧桐树下该去领老天爷的赏了。」
一听到「赏」字,我一个激灵,再不情愿也只能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
天杀的,外面还是一片漆黑,林嬷嬷又骗我!
林嬷嬷扶着我,半梦半醒间,我已经站在了院子那棵老掉牙的梧桐树下。
我正想抱怨两句,脑子里「叮」的一声。
「签到成功,今日运势为珍珠串。」
下一秒,一串圆润饱满、光泽好到晃眼的珍珠项链就这么凭空出现在我手上。
冰凉的触感让我彻底清醒了。
我捏了捏,是真的!
林嬷嬷在一旁笑眯眯:「老奴就说,老天爷最疼咱们阿锦。」
我哪顾得上她说什么,满心满眼都是这串珍珠。
这「不劳而获系统」半年前突然找上我,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睡糊涂了,直到她日日准时送钱送东西,我才彻底信了,林嬷嬷是唯一知道这事的人。
这系统有三大好处:一是在这梧桐树下签到必得财物;二是我呼吸吐纳间就能改善体质,皮肤一天比一天好;三是只要我对别人释放善意,比如赏下人点东西,三天内必定十倍返还。
简直是为我这种懒人量身打造的神器!
二
午膳时,大哥周承砚从翰林院回来,瞧见我,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蹙:「阿锦今日气色倒是不错。」
我扒拉着碗里的饭,含糊道:「许是早上多吃了一碗粥。」
废话,天天有天地灵气滋养着,能不好么?换谁谁不上瘾啊!
大哥显然不信,但也没多问,只是默默给我夹了一筷子我最爱的松鼠鳜鱼。
饭后,我溜达到厨房,瞧见前几日帮我找回一支珠花的小丫鬟翠儿正在卖力地刷锅,顺手就赏了她一贯钱。
翠儿惊喜得差点把锅都扔了,连声道谢。
我摆摆手,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飞快:一贯钱给她,三天后就会有十贯给我。
美滋滋!
果不其然,三日后,我娘差人给我送了十贯钱,说是外祖家捎来的节礼,往年可从没有这份额外的礼物。
我抱着那沉甸甸的十贯钱,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不劳而获系统」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
从此,每日去梧桐树下报到成了我最积极的事,私房钱肉眼可见地鼓起来。
我开始琢磨着,这么多钱,藏在哪儿才最稳妥,毕竟,我这院子,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会来,要是被人偷走了怎么办!
三
我蹲在梧桐树下的青石阶上,正把新得的金叶子往木匣里码。
木匣是前儿在市集淘的,雕着缠枝莲,匣底铺了层软绸子,金叶子搁上去不硌响。
「阿锦。」
头顶突然落个影子。
我手一抖,金叶子「叮」地滑出半片。
抬眼瞧,二哥陆怀安正低头盯着我,月白锦袍下摆沾了星点染料——定是刚从绣坊回来。
「二哥早。」我忙把金叶子攥手心里,木匣往身后藏。
他没接话,目光扫过我脚边摊开的珍珠串、银锞子,又落在我怀里鼓囊囊的钱袋上。
晨风吹得他额发乱,我看见他喉结动了动,突然蹲下来,指尖碰了碰那串珍珠:「这串是昨儿张娘子订的,要三百贯。」
我缩缩手:「我、我这是……捡的。」
「捡的?」他笑了,可那笑没到眼睛里,「上月我跑了七家染坊,跟老匠头磨了三天,才谈下批染料。阿锦,你知道我为那三百贯熬了几宿?你竟然能用三百贯买一串珠子?」
我不说话。
他突然伸手揉我发顶,力道比往日重些:「成,买就买吧,二哥能赚,以后再接着给你买。」
他站起来拍了拍袍子,「明儿起我亲自画绣样,定要让汴梁城的姑娘们抢着买——总不能输给阿锦的‘捡来钱’。」
他走了,我望着他挺直的背影发怔,正欲收东西,后颈突然一凉。
三哥沈昭明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腰上的佩刀晃得人眼花。
他伸手戳我肩膀:「你最近是不是偷吃什么补药了?」
「没啊。」我把木匣往怀里拢。
「那怎么回事?」他绕着我转半圈,「前日我跟张统领比骑射,你在旁边瞧着,我突然就射了个十环。昨儿跑马,我腿都要断了,可一想起你在看,竟比往日快了半柱香。」
他眯眼,「你是不是……藏着什么能让人变厉害的宝贝?」
我心跳漏半拍,强装镇定:「三哥武艺高强,骑射赛马能赢全都是哥哥自己厉害才对。」
「行,全家上下属你嘴最甜。」他哼了声,手按在刀柄上大步走了,靴底碾碎几片梧桐叶。
又一道声音。
我抬头,见四哥柳文彦捧着青瓷食盒站在月洞门边,墨色直裰一尘不染,眼尾微挑的笑跟往日一样:「嬷嬷说你晨起没用点心,我让厨房蒸了蟹粉酥。」
我接过食盒,指尖碰到他的手,凉得像块玉。
他望着我怀里的木匣,眼尾的笑纹没动:「阿锦近日气色极好,莫不是……有什么喜事?」
「没、没什么。」我捏紧食盒,突然想起前儿父亲认他作义子时,他盯着我的眼神——愤恨又惋惜。
他走后,我蹲在原地发了会儿呆,正要收东西,忽听角门那边传来低语。
「柳公子,小的打听到苏小娘子最近手头松快……」是个尖细的女声,「您要真想帮她……不如引她投个稳妥买卖?」
我拎着木匣蹑手蹑脚凑近,正瞧见柳文彦背对着我,月光照在他后颈,泛着冷白的光。
他没说话,可那抹笑让我想起从前在后院见过的黑猫——盯着麻雀时,也是这样不动声色地垂着尾巴。
傍晚时分,我趴在妆台前数钱。
窗外传来嬷嬷喊用晚膳的声音,我把木匣塞进妆奁最里层,指尖触到夹层的锦缎,不知怎地突然想起母亲晨起时的话:「晚间来我房里,我有样东西要给你看。」
四
我捧着木匣往母亲房里走时,鞋尖踢到门槛。
「慌什么?」母亲正靠在软枕上翻着什么,远看起来像是一本书烛火映得她鬓边金步摇微微晃。
我把木匣往她床头一放,撒娇地贴近母亲,柔柔的说:「娘亲,不是说有东西给我看?」
母亲宠溺地掐了下我的脸,把手中的「书」铺陈开,「你马上就要及笄了,该选夫婿了,瞧瞧这本宋都名家望族俊朗少年们的画像册子,看看有没有你中意的。」
「娘亲!我不要嫁人,我要一直做你的女儿!」我蹭的一下站起身,抱起木匣转身就要走。
母亲突然攥住我手腕。
她的手比我凉,指甲盖压着我脉搏:「阿锦,你真当这满匣子的金银是天上掉的?」她另一只手掀开妆奁最里层,按了按角落的螺钿花纹——暗扣「咔嗒」一声弹开,「你爹当年查案,抄过个盐商的家。那盐商的银子也这么亮,最后呢?」她把木匣里的东西全倒进夹层,锦缎裹着金银发出细碎的响,「财露白,招的不是喜鹊,是饿狼。」
我缩了缩脖子:「饿狼?谁?柳四哥?」
母亲的手顿在夹层上。
她盯着烛火看了会儿,突然笑了:「你倒是精。昨儿我瞧着他给你送蟹粉酥,那食盒边沿沾着药渣子——礼部侍郎府上的庶子,怎会亲自碰药?」她合上妆奁,「往后他说的话,你且当耳旁风。」
五
第二日卯时,我在梧桐树下签到得了块羊脂玉。
正往怀里塞呢,小丫鬟跑来说:「四公子来了,在厅里等您。」
柳文彦还是那身墨色直裰,案上摆着个檀木盒。
见我进去,他起身把盒子推过来:「阿锦可听说过‘广济堂’?」他指尖敲了敲盒盖,「他们新收了批辽东野山参,我跟掌柜的熟,五贯本钱,月余就能翻两倍。」
我盯着那檀木盒,盒缝里漏出点药香,像极了母亲说的药渣味。
「五贯……投资?」我捏着帕子绞来绞去,「四哥你在说什么,妹妹我听不懂呢。」
「阿锦莫要唬我。」他倾身凑近,眼尾的笑纹像浸了蜜,「我可全都知道了,上月你赏小桃的一贯钱,不是十倍返回来了?这跟那是一样的道理。」
我喉咙发紧,忍不住捏紧了手帕。
前日小桃摔碎我茶盏,我赏她一贯钱压惊,第二日就从绣坊得了十贯——是二哥说我前日画的并蒂莲绣样卖疯了。
可柳文彦怎么知道?
「阿锦在这儿说什么呢?」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我打了个激灵。
大哥周承砚抱着书从书房出来,青衫下摆沾着墨点。
他扫了眼案上的檀木盒,又看了看柳文彦,眉峰慢慢拧成个结。
六
我捏着帕子的手松了松。
大哥青衫上的墨点还没干,沾在我袖子上一块,他也不擦,只盯着柳文彦道:「刚在门口听你们说药材?文彦兄既是说药材,不如去书房坐?我前日刚得了本《证类本草》,正想讨教。」
柳文彦的笑僵了一瞬,很快又温和起来:「承砚兄有雅兴,自然要奉陪。」他起身时,檀木盒在案上刮出道细痕。
我盯着那道痕发愣,忽听院外传来马蹄声。
二哥陆怀安掀着绣坊的锦缎帘子进来,身后跟着扛着银枪的三哥沈昭明——他刚下值,铠甲还没卸,护心镜晃得我眯眼。
「阿锦这是怎么了?」二哥凑过来,手指点我发顶,「眼尾都皱成小核桃了。」
我拽着他袖子,把柳文彦说的事竹筒倒豆子似的倒出来。
三哥的银枪「当啷」一声戳在地上:「五贯翻两倍?药材行里的水比汴河还深,他当咱们阿锦是三岁娃?」
二哥摸了摸下巴上的小胡子:「广济堂的掌柜我认识。上月他还求我给绣坊做药香囊,说最近收的参都是山西人种的,根本不是辽东野山参。」他突然拍我手背,「我这就去铺子里,让账房查广济堂的进货单。」
三哥扯了扯铠甲带子:「我找太医院的张院判,让他派个药工去验参。阿锦你且坐着,哥哥们给你兜底。」
等他们风风火火出去,我才想起大哥还在书房跟柳文彦耗着。
踮脚往书房窗户瞧,大哥正翻那本《证类本草》,手指点着书页道:「文彦兄说的辽东野山参,须得有‘珍珠点’——这书上画得明白,不知广济堂的参可长这个?」
柳文彦的声音飘出来:「承砚兄倒是仔细。」
我数着香炉里的香灰等。
第二柱香烧完时,二哥踹开院门,手里挥着张纸:「查着了!广济堂这批参是从沧州药农手里收的,每斤才八百文,他敢跟阿锦要五贯?」
三哥随后进门,银枪尖挑着截参须:「张院判说,这参须是泡了蜜水染的色,看着红亮,实则年份不足三年。」他把参须甩在地上,「十倍利润?做梦!」
书房门「吱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