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偏瘫后我养了5年,弟弟一来就拿到遗嘱,我交出钥匙:爸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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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走吧。”

王雅娟将钥匙轻轻放在茶几上,转身走向门口。

身后传来父亲颤抖的声音:“雅娟,你这是要干什么?”

她没有回头,手已经握在门把手上。

五年的照顾,五年的付出,却换来弟弟手里的一纸遗嘱。

01

那是五年前的一个深夜。

王雅娟正在床上翻看手机,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是王雅娟吗?你父亲王德山在我们医院急救,请你立即过来。”

电话里传来护士急促的声音。

王雅娟一下子坐起身,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我爸怎么了?”

“中风,现在正在抢救室,你快点过来吧。”

挂断电话,王雅娟的手都在发抖。

她匆忙穿上衣服,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

路上,她一边开车一边给弟弟王建国打电话。

“建国,爸出事了,在医院抢救,你快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似乎是在什么娱乐场所。

“姐,我在外地谈生意,一时半会儿回不去。”

“爸都这样了,你还谈什么生意?”

“我这边真的走不开,你先照顾着,我尽快赶回来。”

王建国说完就挂了电话。

王雅娟握着方向盘,心里又急又气。

到了医院,急救室的红灯还亮着。

她在门口来回踱步,心如刀绞。

两个小时后,医生终于出来了。

“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是左侧偏瘫,需要长期护理。”

医生摘下口罩,脸色凝重。

“偏瘫?那意思是...”

“以后生活不能自理,需要有人全天候照顾。”

王雅娟听完,脑子里嗡嗡作响。

父亲被推进了病房,脸色蜡黄,左半边身子完全不能动。

看到女儿,王德山艰难地张开嘴。

“雅娟...建国呢?”

“他在外地,正在往回赶。”

王雅娟强忍着眼泪,握住父亲的右手。

王德山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第二天,王建国匆匆赶到医院。

“爸,你怎么样?”

他走到病床前,语气里带着关切。

“还好,医生说要慢慢恢复。”

王德山看到儿子,眼里闪出光芒。

“建国,你生意要紧,不用在这里耽误时间。”

“爸,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

王建国说着,但眼神已经开始四处飘忽。

在医院待了三天,王建国就说要回去处理生意上的事。

“姐,爸这边就麻烦你了,我那边真的有个大项目等着。”

“可是我一个人哪照顾得过来?”

“你先顶着,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回来。”

王建国说完,当天下午就走了。

王雅娟看着弟弟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从那时起,照顾父亲的重担就完全落在了她的肩上。

出院那天,王雅娟请了护工帮忙。

“师傅,麻烦您帮忙抬一下。”

两个人小心翼翼地将王德山抬上轮椅。

王德山坐在轮椅上,看着熟悉的家门,眼里含着泪。

“雅娟,以后就要麻烦你了。”

“爸,你说什么呢,照顾你是应该的。”

王雅娟推着轮椅走进家门。

从那一刻起,她的生活彻底改变了。

02

每天早上六点,王雅娟准时起床。

她先到父亲房间看看,然后开始准备早餐。

“爸,该吃药了。”

她将药片放在小勺里,一点点喂给父亲。

王德山的左侧完全没有知觉,吃饭都需要人帮忙。

“雅娟,这药太苦了。”

“良药苦口,对身体好。”

王雅娟耐心地哄着父亲。

吃完早餐,她要给父亲擦洗身体。

这是最困难的工作之一。

“爸,我先帮你翻个身。”

她小心翼翼地将父亲翻到侧卧位。

王德山的身体很沉,每次翻身都让王雅娟累得气喘吁吁。

“雅娟,你累了就休息一会儿。”

“不累,马上就好。”

她用温水给父亲擦洗身体,动作轻柔仔细。

中午,她要给父亲做康复训练。

“爸,我们试着动动右手。”

王雅娟扶着父亲的手臂,一点点地活动关节。

“疼...疼...”

“忍一忍,这样才不会萎缩。”

每天的康复训练都要持续两个小时。

王德山经常因为疼痛而发脾气。

“不练了,反正也好不了。”

“爸,你不能这样想,一定会好的。”

王雅娟总是不厌其烦地鼓励父亲。

下午,她要处理父亲的大小便。

这是最让人心酸的环节。

一个曾经威严的父亲,现在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无法自理。

“雅娟,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王德山经常这样感慨。

“爸,你别这样想,有我呢。”

王雅娟总是强忍着眼泪安慰父亲。

晚上,她要帮父亲按摩。

这是她自学的技能。

“爸,今天这里有没有感觉?”

她用手轻轻按压父亲的左腿。

“好像有一点点感觉。”

“那就好,说明在恢复。”

虽然知道这只是父亲的想象,但王雅娟还是表现得很高兴。

深夜,她经常要起来给父亲翻身。

长期卧床容易生褥疮,必须定时翻身。

“爸,我们换个姿势。”

她轻轻地将父亲翻向另一侧。

王德山经常半夜醒来,有时候会叫她。

“雅娟,我渴了。”

“爸,我马上给你倒水。”

不管多晚,王雅娟总是立即起来照顾。

为了全心照顾父亲,她辞掉了工作。

“雅娟,你这样下去怎么办?”

朋友李华来看望她,很担心。

“先照顾好我爸再说。”

“可是你的生活呢?”

王雅娟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继续给父亲喂饭。

经济压力越来越大。

她靠着以前的一点积蓄维持生活。

“建国,能不能给点生活费?”

她打电话给弟弟。

“姐,我这边也很紧张,等缓过来就给你。”

“爸的药费很贵,我快撑不住了。”

“再等等,我正在谈一个大项目。”

王建国每次都是这样回答。

有时候,王雅娟会在深夜偷偷哭泣。

她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心里说不出的苦。

曾经她也是个爱美的女人,现在却整天围着父亲转。

朋友们的聚会她不能参加。

“雅娟,好久没见你了。”

“我爸离不开人,你们玩吧。”

她挂断电话,继续给父亲按摩。

社交圈子越来越小。

原本追求她的男同事也渐渐疏远了。

“雅娟,你这样下去不行。”

“我知道,但我能怎么办?”

她的语气里带着无奈。

有时候,王德山会念叨弟弟。

“建国怎么还不回来?”

“他忙着赚钱呢。”

“男孩子在外面不容易。”

王德山总是为儿子找理由。

“那我就容易了?”

王雅娟心里想着,但没有说出口。

过年的时候,王建国会回来几天。

“爸,我给你买了补品。”

他每次都带着礼物。

“建国真孝顺。”

王德山看到儿子,总是特别高兴。

“姐,辛苦你了。”

王建国会象征性地说一句。

“不辛苦,应该的。”

王雅娟总是这样回答。

但是王建国只住三四天就走了。

“我得回去开工了。”

“再多待几天吧。”

“不行,生意不能耽误。”

王建国说完就收拾行李。

王雅娟看着弟弟急匆匆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凄凉。

年复一年,她就这样坚持着。

五年来,她几乎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

03

第三年的时候,王雅娟开始感到疲惫。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的憔悴。

“雅娟,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邻居张阿姨关切地问道。

“照顾我爸,睡眠不好。”

“你弟弟怎么不回来帮忙?”

王雅娟苦笑一声,没有回答。

那天,她去买菜时遇到了老同事。

“雅娟,你现在在哪里上班?”

“我在家照顾我爸。”

“这么多年了?你弟弟呢?”

“他在外地做生意。”

同事看她的眼神里带着同情。

“你这样下去不行,得为自己想想。”

王雅娟勉强笑了笑。

“先照顾好我爸再说。”

回到家,她看到王德山正在看电视。

“爸,吃饭了。”

她端着饭菜走过去。

“雅娟,你说建国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知道,他说生意忙。”

“男孩子在外面打拼不容易。”

王德山又开始重复这句话。

王雅娟心里一阵烦躁。

她放下饭碗,走到阳台上。

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她心里说不出的羡慕。

那天晚上,她给王建国打了电话。

“建国,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能不能轮流照顾爸?我一个人真的很累。”

“姐,我这边真的脱不开身。”

“可是我也需要生活啊。”

王雅娟的语气里带着哭腔。

“等我这阵子忙完就回去。”

“你总是这样说。”

“真的,这次不一样。”

王建国说完就挂了电话。

王雅娟拿着手机,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那时候父亲偏心弟弟,好吃的总是留给王建国。

“女孩子迟早要嫁人,不用太宠着。”

父亲经常这样说。

现在,她为了照顾父亲放弃了一切。

可是父亲心里念念不忘的还是儿子。

这种不平衡让她心里越来越难受。

有一天,她在小区里遇到了邻居刘阿姨。

“雅娟,你们家真不容易。”

“是啊,照顾病人确实辛苦。”

“我说的是你弟弟不回来帮忙。”

刘阿姨压低了声音。

“我家老李生病的时候,我儿子女儿轮流照顾。”

“每个家庭情况不一样。”

王雅娟不想多说。

“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我知道。”

王雅娟匆匆走开了。

那天晚上,她给父亲按摩时,心里想了很多。

“爸,你说女儿和儿子有什么不同?”

“怎么突然问这个?”

王德山看着女儿。

“就是好奇。”

“当然不一样,儿子要传宗接代,女儿总要嫁人。”

王德山说得很自然。

王雅娟的手顿了一下。

“那照顾父母呢?”

“当然也是儿子的责任更大。”

“那女儿呢?”

“女儿也要照顾,但不一样。”

王德山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王雅娟继续给父亲按摩,心里却五味杂陈。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婚姻。

三年前,她因为要照顾父亲,和男友分了手。

“雅娟,我理解你的孝心,但是我们也要为将来考虑。”

“我不能丢下我爸不管。”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结婚?”

王雅娟当时无言以对。

最终,男友还是离开了。

“或许他说得对,我这样下去没有前途。”

她看着父亲睡着的脸,心里说不出的苦涩。

经济压力也越来越大。

她的积蓄已经花得差不多了。

有时候,她会做一些手工活贴补家用。

深夜里,她在昏暗的灯光下串珠子。

一串珠子只能赚两块钱。

她经常做到凌晨才休息。

“雅娟,你这样会累坏身体的。”

王德山有时候会心疼女儿。

“没事,我年轻,撑得住。”

王雅娟总是这样回答。

但是她心里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04

第五年的春天,王建国突然回来了。

那天,王雅娟正在给父亲喂饭。

“姐,我回来了。”

王建国拖着行李箱走进门。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王雅娟有些意外。

“生意失败了,准备回家重新开始。”

王建国的脸色有些黯淡。

“爸,我回来了。”

他走到父亲身边。

“建国,你终于回来了。”

王德山看到儿子,眼里闪着光芒。

“爸,我以后就在家陪你。”

“好,好啊。”

王德山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

王雅娟看着父子俩,心里有些复杂。

当天晚上,王建国主动提出要照顾父亲。

“姐,你休息吧,我来照顾爸。”

“你会吗?”

“没什么难的,我学着做。”

王建国说着就开始给父亲按摩。

王雅娟看着弟弟认真的样子,心里稍微轻松了一点。

第二天,王建国起得很早。

“爸,该吃药了。”

他笨手笨脚地给父亲喂药。

“建国,你不用这样,有你姐姐呢。”

“爸,我是你儿子,照顾你是应该的。”

王建国说得很诚恳。

接下来的几天,王建国表现得很孝顺。

他每天陪父亲聊天,讲外面的见闻。

“爸,我在外面这些年,见了很多世面。”

“说说看。”

王德山很爱听儿子的故事。

“做生意不容易,但是能学到很多东西。”

“你吃了不少苦吧?”

“男人嘛,吃点苦算什么。”

王建国说得很豪迈。

王雅娟听着父子俩的对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照顾父亲五年,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关注。

一周后,王雅娟发现了一些异常。

王建国经常和父亲关着门说话。

“爸,我们商量点事。”

“什么事不能让我听?”

王雅娟好奇地问。

“男人之间的事,你不懂。”

王建国说着就关上了门。

王雅娟站在门外,心里有些疑惑。

还有一次,她看到王建国在翻看家里的文件。

“建国,你在找什么?”

“没什么,就是看看。”

王建国匆忙把文件收起来。

王雅娟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天晚上,她试探着问父亲。

“爸,你和建国在商量什么?”

“没什么,就是聊聊天。”

王德山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你想多了。”

王德山转过头不再说话。

王雅娟心里的疑虑越来越深。

她开始偷偷观察王建国的行为。

王建国经常在父亲面前说一些关于将来的话。

“爸,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这个家的。”

“建国,你有这份心我就放心了。”

“男人就应该承担起责任。”

王建国说得很大声,好像是说给谁听的。

王雅娟在厨房里听着,心里越来越不安。

又过了几天,王建国的态度开始变化。

他对王雅娟说话的语气变得有些奇怪。

“姐,你这些年辛苦了。”

“应该的。”

“你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

“什么意思?”

“女人总要有自己的生活。”

王建国说完就走开了。

王雅娟站在原地,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天晚上,她听到父亲和王建国在房间里小声说话。

“这样合适吗?”

“没什么不合适的,法律上完全没问题。”

“可是雅娟...”

“雅娟是女孩子,迟早要嫁人的。”

王雅娟听到这里,心跳得厉害。

她想推门进去,但是手伸到门把手前又停住了。

“爸,这件事你考虑清楚了吗?”

“我想了很久,就这样决定了。”

“那明天我们就去办。”

“好。”

王雅娟听到这里,赶紧回到自己房间。

她躺在床上,心里乱成一团。

他们到底在商量什么?

为什么要背着她?

一夜无眠,王雅娟心里充满了不安。

05

第二天上午,王建国和父亲都出去了。

王雅娟在家里收拾,心里一直惦记着昨晚听到的对话。

下午两点,父子俩回来了。

王建国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王德山看起来有些疲惫。

“爸,你们去哪里了?”

王雅娟问道。

“去见了个朋友。”

王建国随口回答。

“什么朋友?”

“你不认识。”

王建国说完就扶着父亲回房间休息。

晚上吃饭的时候,王建国突然开口了。

“姐,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王雅娟放下筷子。

“爸早就立了遗嘱。”

王建国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遗嘱?”

王雅娟接过文件,手都在颤抖。

她仔细看了一遍,脸色越来越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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