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诊所的仁心毒手,18名少女被控制,她戴着听诊器说:这是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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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青山镇卫生院的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沈静宜推开急诊室的门,白大褂上溅着血迹,手中的注射器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病床上,十八岁的叶雨桐双眼紧闭,呼吸微弱。

"医生,她怎么了?"女孩的母亲叶秋兰哭着问道。

沈静宜戴上听诊器,神情专注地检查着,声音温和得像春风:"别担心,这是治疗。"

针尖刺入血管的瞬间,叶雨桐的身体突然抽搐起来。走廊外,另外十七个女孩的家属正焦急地等待着。她们不知道,这个在青山镇行医十五年、被誉为"仁心医者"的女医生,正在用她的双手编织着一张巨大的网。

而这张网,即将在今夜彻底收紧。

01

青山镇的晨雾总是来得特别早。

沈静宜站在卫生院的窗前,看着远山如黛,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十五年了,从刚毕业的青涩医学生到如今的副院长,她见证了太多生老病死,也背负了太多无法言喻的秘密。

"沈医生,您来得真早。"护士小张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腾腾的豆浆。

"习惯了。"沈静宜接过豆浆,温热的液体让她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卫生院的一天从晨会开始。院长顾国栋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说话时总是习惯性地推推眼镜。

"最近镇上的女孩子得怪病的越来越多了。"顾国栋翻着手中的病历本,眉头紧锁,"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症状相似,但查不出具体病因。"

沈静宜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这个动作她已经保持了十五年,每当需要思考时,她总是这样做。

"我觉得可能是环境因素。"她的声音平静如水,"青山镇这几年工业发展快,污染问题不容忽视。"

"有道理。"顾国栋点点头,"静宜,你负责的儿科和妇科,这些女孩子大部分都是你在治疗,有什么发现吗?"

沈静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恢复平静:"我正在收集数据,准备做个专题研究。"

晨会结束后,沈静宜回到自己的诊室。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白墙上挂着她的毕业证书和各种荣誉证书。最显眼的是墙角的一个小柜子,里面放着各种药品和医疗器械。

她走到柜子前,用钥匙打开了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十八支注射器,每一支都贴着不同的标签。

叶雨桐、顾思瑶、夏悦然、严晓彤……

十八个名字,十八个花一样的年纪,十八个被她"治疗"过的女孩。

沈静宜拿起其中一支注射器,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中泛着微光。她的手指轻抚着针管,就像抚摸着一件艺术品。

"医生,有人找您。"护士小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沈静宜迅速锁上抽屉,整理好白大褂:"请进。"

进来的是叶秋兰,一个四十多岁的农村妇女,脸上写满了忧愁。她的女儿叶雨桐是沈静宜"治疗"的第一个女孩,也是病情最严重的一个。

"沈医生,雨桐昨晚又发烧了,说话也不清楚。"叶秋兰的眼睛红肿,显然哭过,"您说的那个治疗方案,真的有效吗?"

沈静宜走到叶秋兰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秋兰姐,你要相信我。雨桐的病很复杂,需要长期治疗。"

"可是她越来越瘦了,人也变得很奇怪,有时候说话前言不搭后语。"叶秋兰抓住沈静宜的手,"医生,我只有这一个女儿,您一定要救救她。"

沈静宜的手被握得很紧,她能感受到一个母亲的绝望和信任。这种信任让她的心脏跳得更快,血液在血管里奔涌。

"我会的。"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今天下午你带雨桐来,我给她做个全面检查。"

叶秋兰走后,沈静宜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她想起了十五年前刚来青山镇时的情景。那时候她刚从医学院毕业,满怀理想,想要用自己的医术救死扶伤。

可是现实很快给了她重重一击。

青山镇的医疗条件简陋,设备陈旧,药品短缺。她眼睁睁看着一个个病人因为得不到及时有效的治疗而死去,那种无力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直到三年前,她接触到了那个研究项目。

那是一个关于神经系统药物的秘密实验,需要在偏远地区寻找合适的试验对象。项目负责人承诺,如果实验成功,将会为人类神经系统疾病的治疗带来革命性的突破。

沈静宜记得那个雨夜,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那时起,她开始用一种特殊的药物"治疗"镇上的女孩们。这些女孩都有一个共同点:年龄在十七到十九岁之间,身体健康,家庭条件一般。

她告诉她们和她们的家人,这是一种新的治疗方法,可以预防将来可能出现的妇科疾病。而那些女孩们,在接受"治疗"后,确实表现出了一些奇特的症状。

她们变得更加听话,更加依赖沈静宜。她们会定期来诊所,接受进一步的"治疗"。她们的家人也因为信任沈静宜,从不质疑这种治疗方法。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诊室里,形成斑驳的光影。

沈静宜再次打开那个抽屉,取出一支新的注射器。今天下午,叶雨桐会来接受第十二次"治疗"。

她的手指轻抚着针管,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02

下午三点,叶雨桐在母亲的陪同下来到了诊所。

女孩看起来比上次更加憔悴,原本丰满的脸颊现在凹陷下去,眼神空洞无神。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但衣服显得过于宽大,像是套在一个稻草人身上。

"雨桐,过来坐下。"沈静宜的声音温和如春风,她拍了拍诊疗床,"让我看看你的情况。"

叶雨桐机械地走过来,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沈静宜注意到,女孩的手臂上有几个针眼,已经结痂,但还能看出注射的痕迹。

"医生,她这几天总是说胡话。"叶秋兰在一旁焦急地说,"有时候半夜会起来,说要去找什么人,但问她找谁,她又说不清楚。"

沈静宜戴上听诊器,放在叶雨桐的胸前。女孩的心跳很快,但节律不规整。她的皮肤有些发黄,眼白也不再清澈。

"雨桐,你感觉怎么样?"沈静宜轻声问道。

"我……"叶雨桐的声音沙哑,"我总是觉得很累,但是睡不着。有时候会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什么奇怪的东西?"

"影子。"叶雨桐的眼神突然聚焦,盯着沈静宜,"很多影子在动,它们想要抓住我。"

沈静宜的手微微颤抖,但很快恢复平静。她转向叶秋兰:"秋兰姐,你先去外面等一下,我需要给雨桐做个详细检查。"

"好的,医生。"叶秋兰对沈静宜有着绝对的信任,"雨桐,你要听医生的话。"

房门关上后,诊室里只剩下沈静宜和叶雨桐两个人。

沈静宜走到药品柜前,取出一支注射器。透明的液体在针管里轻轻晃动,像是有生命力的水银。

"雨桐,今天的治疗可能会有些不同。"沈静宜一边准备着,一边说道,"你可能会感觉到一些变化,但这都是正常的。"

叶雨桐的眼神变得惊恐:"医生,我不想再打针了。每次打针后,我都会做很奇怪的梦。"

"什么样的梦?"沈静宜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

"我梦到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叶雨桐的声音开始颤抖,"那个人会做一些我不想做的事情,说一些我不想说的话。医生,我是不是病得很重?"

沈静宜走到叶雨桐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雨桐,你没有病。你只是需要调整,需要变得更好。"

"可是我觉得我快要消失了。"叶雨桐突然抓住沈静宜的手,"医生,我还能回到以前吗?"

沈静宜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三年前,叶雨桐还是个活泼开朗的高中生,成绩优秀,人缘很好。她的梦想是考上医学院,将来成为一名医生。

但现在,她只是一个被药物控制的躯壳。

"雨桐,伸出手臂。"沈静宜的声音变得严厉,"治疗必须继续。"

叶雨桐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她还是机械地伸出了手臂。沈静宜用酒精棉球擦拭着注射部位,动作轻柔而专业。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叶雨桐的身体微微颤抖。透明的液体缓缓注入她的血管,沈静宜能感受到女孩的脉搏在加速。

"医生。"叶雨桐的声音变得飘忽,"我看到了光。"

"什么样的光?"

"很亮,很温暖。"叶雨桐的眼神开始涣散,"它在叫我的名字。"

沈静宜抽出针头,用棉球按压着注射部位。她观察着叶雨桐的反应,心中记录着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这种药物的效果比她预期的要强烈。女孩的瞳孔开始放大,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指不自主地抽搐着,像是在抓取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雨桐,你感觉怎么样?"沈静宜一边观察,一边在病历本上记录。

"我感觉……"叶雨桐的声音变得空洞,"我感觉自己在飞。"

十分钟后,叶雨桐的症状开始缓解。她的眼神重新聚焦,但看起来更加疲惫。

"医生,刚才发生了什么?"她茫然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常规治疗。"沈静宜收拾着医疗用品,"你休息一下,等会儿就可以回家了。"

叶雨桐点点头,但她的眼神中有一丝困惑。她似乎想要记起什么,但那些记忆像是被一层薄雾遮盖着,怎么也抓不住。

沈静宜打开房门,叶秋兰立刻走了进来。

"怎么样,医生?"

"情况有所好转。"沈静宜的笑容温和而专业,"但还需要继续治疗。下周同一时间,你们再来一次。"

送走了叶雨桐母女,沈静宜回到诊室。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三十七岁的她,脸上已经有了细微的皱纹,但眼神依然清澈。白大褂整洁笔挺,胸前的工作牌上写着"沈静宜,副主任医师"。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乡村医生,慈祥、专业、值得信赖。

但她知道,自己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

03

夜幕降临,青山镇陷入了宁静。

沈静宜独自坐在诊室里,桌上摆着十八份病历。每一份病历都记录着一个女孩的"治疗"过程,从最初的健康状态到现在的种种异常。

她拿起叶雨桐的病历,翻到最新的一页。上面记录着今天下午的治疗情况:

"第十二次注射,剂量3ml,患者出现幻觉症状,持续时间约15分钟。建议下次增加剂量至4ml。"

沈静宜的手指轻抚着这些文字,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但她无法停止。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喂,沈医生吗?"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我是严建军,晓彤的父亲。"

严晓彤是沈静宜"治疗"的第三个女孩,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她的症状比叶雨桐稍轻一些,但也出现了明显的人格改变。

"严师傅,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沈静宜的声音依然温和。

"晓彤她……"严建军的声音有些哽咽,"她今天晚上突然发疯了,一直在房间里大喊大叫,说有人要害她。我们怎么劝都没用,她还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出来。"

沈静宜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知道这种症状意味着什么——药物的副作用正在加剧。

"别急,我马上过去。"她站起身,拿起医疗包,"你们先不要刺激她,等我到了再说。"

严家住在镇子西边的一个小院里,沈静宜开车十分钟就到了。还没进院子,她就听到了严晓彤的喊叫声。

"走开!都走开!你们不是我的家人!"

"我要回家!我要回真正的家!"

严建军和妻子傅淑英站在院子里,脸上满是焦急和无助。看到沈静宜来了,他们像是看到了救星。

"沈医生,您来了。"傅淑英抓住沈静宜的手,"晓彤从下午开始就不对劲,一直说我们不是她的父母,说这里不是她的家。"

沈静宜走到严晓彤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晓彤,是沈医生。开门,让我看看你。"

房间里的喊叫声突然停止了。过了一会儿,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房门慢慢打开。

严晓彤站在门口,头发凌乱,眼神惊恐。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看起来就像见了鬼一样。

"医生。"她的声音沙哑,"您终于来了。快告诉我,这些人是谁?为什么他们说是我的父母?"

沈静宜走进房间,严晓彤紧紧跟在她身后。房间里一片狼藉,被子散落在地上,桌子上的东西都被推倒了。

"晓彤,你冷静一点。"沈静宜轻声说道,"他们就是你的父母,这里就是你的家。"

"不是的!"严晓彤突然激动起来,"我的家不是这样的!我的父母也不是这样的!医生,是不是有人给我下了药?"

沈静宜的心脏狂跳,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晓彤,你只是太累了。来,让我给你检查一下。"

她从医疗包里取出听诊器,走向严晓彤。女孩的心跳很快,体温也有些偏高。

"医生,我的记忆好像出了问题。"严晓彤抓住沈静宜的手,"我记得一些事情,但又觉得那些不是我的记忆。就像是有人把别人的记忆塞进了我的脑子里。"

沈静宜的手微微颤抖。她知道,这是药物对大脑神经系统造成的损伤。那些被注射的女孩们,她们的记忆正在被逐渐改写。

"晓彤,你需要休息。"沈静宜从包里取出一支镇静剂,"我给你打一针,你就会好很多。"

看到注射器,严晓彤的眼神变得更加惊恐。

"不要!我不要打针!"她后退着,"每次打针后,我都会忘记一些东西。医生,您到底给我打的是什么?"

沈静宜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

严晓彤开始记起来了。

药物的效果正在减弱,那些被压制的记忆正在重新浮现。如果让她完全恢复记忆,那么一切都会暴露。

"晓彤,相信我。"沈静宜的声音变得严厉,"你必须接受治疗。"

"我不要!"严晓彤冲向门口,"爸爸!妈妈!救我!"

但严建军和傅淑英已经被沈静宜的话说服了。他们认为女儿是病情加重了,需要医生的治疗。

"晓彤,听医生的话。"严建军抓住女儿的手臂,"沈医生是为了你好。"

"不是的!"严晓彤拼命挣扎,"她不是在治疗我!她是在害我!"

沈静宜走过来,手中的注射器闪烁着冷光。

"晓彤,别害怕。"她的声音温和得像催眠曲,"这只是治疗。"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严晓彤的身体突然僵硬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然后慢慢失去了神采。

十分钟后,严晓彤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神情平静。

"医生,她没事了吧?"傅淑英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事了。"沈静宜收拾着医疗用品,"她只是病情有些波动,现在已经稳定了。"

离开严家的时候,沈静宜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院。

月光下,院子里显得格外安静。她知道,今晚过后,严晓彤会变得更加听话,更加依赖她。

但她也知道,这种控制不会持续太久。

药物的副作用正在加剧,那些女孩们的身体正在承受着巨大的负担。如果继续下去,她们可能会……

沈静宜摇摇头,不让自己想下去。

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没有回头路了。

04

三天后的上午,青山镇卫生院来了一个陌生的访客。

郗建国是省卫生厅的督察员,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笔挺的西装。他的到来让整个卫生院都紧张起来。

"郗督察,您怎么突然来了?"院长顾国栋陪着小心,"有什么工作需要我们配合的吗?"

郗建国翻着手中的文件,表情严肃:"我们接到举报,说你们卫生院有医生给患者使用未经批准的药物,进行非法医疗实验。"

沈静宜站在办公室的角落里,心脏剧烈跳动。她努力保持着平静的表情,但手心已经湿透了。

"这怎么可能?"顾国栋显得很震惊,"我们卫生院的医生都是正规院校毕业的,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

"我希望如此。"郗建国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但我们必须进行调查。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镇上有多名女孩出现了相似的症状,这引起了上级部门的关注。"

沈静宜的脸色微微发白。她知道,有人举报了。但是谁?那些女孩们都被药物控制着,她们的家人也都信任她。

"郗督察,您说的这些女孩,我可以提供她们的病历。"沈静宜主动开口,"她们确实有一些相似的症状,但这可能是环境因素造成的。"

郗建国看向沈静宜,眼神锐利:"你就是沈静宜医生?"

"是的。"沈静宜点点头,"我主要负责儿科和妇科。"

"那些女孩大部分都是你在治疗?"

"是的。"沈静宜的声音依然平静,"我对她们的情况比较了解。"

郗建国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然后说道:"我需要看看那些女孩的病历,还要和她们及其家属谈话。"

"没问题。"沈静宜表现得很配合,"我马上去准备。"

回到诊室后,沈静宜立刻锁上门。她走到药品柜前,打开那个秘密的抽屉。十八支注射器依然整齐地摆放着,每一支都像是一个定时炸弹。

她必须销毁这些证据。

沈静宜拿起一支注射器,正准备处理,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沈医生,郗督察想要看病历。"护士小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沈静宜迅速关上抽屉,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然后打开门。

"病历在这里。"她递给小张一摞病历本,"告诉郗督察,如果有什么问题,我随时配合调查。"

小张走后,沈静宜的手机响了。是叶秋兰打来的。

"沈医生,雨桐又不对劲了。"叶秋兰的声音很焦急,"她一直在说胡话,还说有人要来抓她。"

沈静宜的心脏狂跳。她知道,药物的效果正在减弱,那些女孩们的记忆正在恢复。如果让她们在督察员面前说出真相,那么一切都完了。

"秋兰姐,你先别急。"沈静宜努力保持冷静,"我现在就过去看看。"

"可是医生,有个政府的人想要和雨桐谈话。"叶秋兰说道,"他说是什么督察员,要了解雨桐的病情。"

沈静宜的血液几乎凝固了。郗建国已经开始行动了。

"秋兰姐,你听我说。"沈静宜的声音变得严肃,"雨桐的病情很复杂,如果受到刺激,可能会加重。你最好不要让她接触陌生人。"

"可是那个人说是政府派来的……"

"我知道,但是雨桐的健康更重要。"沈静宜打断了她,"你相信我,对吗?"

叶秋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相信您,医生。但是如果不配合政府的调查,会不会有问题?"

"不会的。"沈静宜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我会处理这件事。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雨桐。"

挂掉电话后,沈静宜意识到情况比她想象的更严重。郗建国不是来例行检查的,他是有备而来。

她必须采取行动。

沈静宜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她的声音很低,"计划有变,需要提前执行。"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出什么事了?"

"有人举报了。督察员已经到了,正在调查。"沈静宜的手指紧握着话筒,"我们必须在他们发现真相之前,完成最后的步骤。"

"明白了。今晚行动。"

"好。"沈静宜挂掉电话,走到窗前。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但她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她知道,今晚过后,一切都会改变。

那十八个女孩,她们的命运即将被彻底改写。

而她,沈静宜,这个在青山镇行医十五年的"仁心医者",也将走向她的终点。

但她已经没有选择了。

05

黄昏时分,青山镇的街道上弥漫着炊烟的香味。

沈静宜坐在车里,看着远处的山峦。她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小时,等待着那个电话。

手机铃声响起,她立刻接通。

"一切准备就绪。"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简短,"十八个目标都已经确认位置。"

"行动时间?"沈静宜的声音平静如水。

"晚上九点。"

沈静宜看了看手表,现在是六点半。还有两个半小时。

"我知道了。"她挂掉电话,发动了汽车。

第一站是叶雨桐的家。

叶秋兰正在厨房里做饭,看到沈静宜来了,立刻迎了出来。

"医生,您来了。"她的脸上满是感激,"雨桐现在好多了,一直在房间里安静地看书。"

沈静宜点点头,走向叶雨桐的房间。女孩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眼神空洞,显然没有在看。

"雨桐,感觉怎么样?"沈静宜走过去,轻抚着女孩的头发。

"医生。"叶雨桐抬起头,眼神中有一丝困惑,"我总是觉得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比如什么?"

"我不知道。"叶雨桐摇摇头,"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丢了,但想不起来是什么。"

沈静宜从包里取出一支注射器,透明的液体在夕阳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雨桐,今天的治疗有些特殊。"她的声音温和得像催眠曲,"这是最后一次了。"

叶雨桐看着注射器,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医生,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您给我打的到底是什么药?"叶雨桐的声音很轻,"我感觉自己变了,变得不像以前的我了。"

沈静宜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三年前,叶雨桐还是个充满活力的高中生。她喜欢画画,梦想着考上美术学院。她会在周末和朋友们一起去山里写生,会为了一朵花的美丽而兴奋不已。

"雨桐,你还记得你的梦想吗?"沈静宜突然问道。

"梦想?"叶雨桐茫然地看着她,"我有梦想吗?"

沈静宜的心脏剧烈跳动。她知道,药物已经损伤了女孩的记忆系统。那些美好的回忆,那些对未来的憧憬,都被化学物质消解了。

"医生,您怎么了?"叶雨桐注意到沈静宜的异常。

"没什么。"沈静宜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臂。"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叶雨桐的身体微微颤抖。这次的药物剂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

"医生,我感觉……"叶雨桐的声音开始变得模糊,"我感觉自己在下沉。"

"别害怕。"沈静宜的声音依然温和,"这只是治疗。"

十分钟后,叶雨桐陷入了深度昏迷。她的呼吸变得微弱,脉搏也在减慢。

沈静宜检查了一下女孩的生命体征,然后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第一个完成。"

离开叶家的时候,沈静宜对叶秋兰说:"雨桐需要休息,今晚不要打扰她。明天早上如果她还没醒,就给我打电话。"

"好的,医生。"叶秋兰完全信任沈静宜,"辛苦您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沈静宜像一个勤劳的蜜蜂,穿梭在青山镇的各个角落。

严晓彤、顾思瑶、夏悦然、傅梦婷……

一个又一个女孩接受了"最后的治疗"。她们的家人都被告知,这是治疗过程中的关键步骤,需要充分的休息。

到了晚上九点,十八个女孩都陷入了深度昏迷。

沈静宜回到卫生院,走进自己的诊室。她打开那个秘密的抽屉,里面已经空了。十八支注射器都已经用完,十八个女孩的命运都已经被改写。

她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三年的时间,她用自己的双手毁掉了十八个花一样的生命。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科学,为了人类的进步,但她知道,这只是借口。

真正的原因是,她享受那种控制感。

她享受看着那些女孩们从活泼变得顺从,从独立变得依赖。她享受她们的家人对她的感激和信任。

她享受扮演上帝的感觉。

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沈医生,出事了。"护士小张的声音很急促,"郗督察找到了一些证据,他要求明天一早就和所有的女孩谈话。"

沈静宜的心脏狂跳,但她的声音依然平静:"我知道了。"

"医生,我们该怎么办?"小张的声音有些颤抖,"如果被发现了……"

"不会的。"沈静宜的声音变得冰冷,"一切都会按计划进行。"

挂掉电话后,沈静宜走到窗前。

月光下的青山镇显得格外安静,但她知道,在这平静的表面下,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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