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为叙事呈现。
“这…这是人的身子！”
水上环卫工人捞起红布袋时，手抖得像筛糠。
黄浦江里漂着怀孕女尸，分尸抛尸，正赶上世博会，成了上海一号大案。
谁也没想到，凶手竟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一个看似体面的保险经理。
01
2010年5月17日清晨五点半，黄浦江的雾气还没散尽，水上环卫工人陈建国已经驾着保洁船在十六铺码头1号泊位附近作业。
他的竹篙刚拨开一团漂浮的水葫芦，就勾到个沉甸甸的东西。
“是个红布袋？”陈建国嘟囔着弯腰去捞。
那东西裹得紧实，表面印着些模糊的黄颜色图案，被江水泡得发胀。
他喊来另一个工人老张搭手，两人把东西拽上船，放在甲板上控水。
布袋一角裂开道缝，露出里面橘红色的布料，还混着些花花绿绿的线头。
“看着像搬家袋啊。”老张蹲下来扯了扯裂口，“谁家把这扔江里？”
他随手一撕，布袋应声裂开，里面滚出团软塌塌的东西，外面还套着层橡皮筋网兜。
网兜破了个洞，露出片苍白的皮肤。
陈建国凑近看了眼，突然往后一弹，腿肚子直打颤：“是……是人的身子！”
老张壮着胆子掀开网兜，胃里猛地翻江倒海——那团东西是截躯干，胸口以下，胯骨以上，边缘处的皮肉被切割得参差不齐。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微微隆起的腹部，分明是个孕妇的轮廓。
“快……快打110！”陈建国的声音都劈了，掏出手机的手抖得按不准号码。
码头上渐渐聚拢了人，有早到的游客，有晨练的居民，没人敢靠近，都远远站着，交头接耳的声音像被掐住喉咙的蚊子。
七点零二分，水上分局刑侦大队的警车呼啸而至。
法医钟允保戴着白手套蹲在尸体旁，镊子夹起一缕缠绕在网兜上的线头：“女性躯干，皮肤弹性看年纪不大，二十多岁。”
他手指轻轻按了按腹部，脸色沉下来，“腹内有胎儿，看大小得八个月了。”
“一尸两命。”旁边的侦查员低声说，“这时候堕胎都犯法，下手也太狠了。”
消息很快往上递。
当天上午九点，上海市公安局刑侦总队的车队停在码头边，总队长郭建新踩着水洼走向现场，眉头拧成个疙瘩：“世博会才开半个月，搞出这种事，影响太坏。”
他扫了眼江面，“张学兵局长刚来过电话，要求三天内拿出初步方向，成立专案组，水上分局牵头，总队技术队全上。”
法医阎建军这时正盯着那堆包裹物出神。
紫红色的无纺布搬家袋上，小熊图案被水泡得发灰，里面套着的橘色被套上，一朵紫红色牡丹花蔫蔫地趴在布料上。
他捏起件YBE牌连衣裙，布料轻薄，袖口还绣着细小的蕾丝：“这是夏装，现在才五月初，上海还穿不上。”
旁边的年轻法医记录着：“阎主任，您看这被套……”
“被套是结婚常用的款式，”阎建军翻到被套内侧的标签，“2008年产的，边缘磨得起毛，用了有些年头了。”
他又捡起那副乳胶手套，指尖有处细小的裂口，“凶手戴着手套分尸，心思挺细。”
警戒线外，世博会的吉祥物“海宝”气球在晨风中飘着，蓝色的身影映在浑浊的江面上，和码头边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
郭建新看着那具被抬上勘查车的躯干，突然开口：“查清楚这女人是谁，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还有，把扔在江里的其他东西，一件不落给我找回来。”
勘查车的车门关上时，阎建军最后看了眼那袋遗物。
小熊搬家袋的提手处磨出了毛边，像是被人反复攥过。
他想起刚才在被套里摸到的那件旧牛仔裤，裤脚还沾着点干硬的泥块——那或许是这个无名女人，留给世界最后的线索。
02
专案组的作战室里，白板上贴满了照片和线索条，最上方的日历被红笔圈住——距离世博会开幕已过去一个月，黄浦江的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水汽的凉意。
“七路人马，三天内必须有动静。”郭建新的手指敲着桌面，茶杯里的茶叶沉在底。
第一路的潜水员在黄浦江底摸了七天。
老潜水员王勇摘下头盔时，耳朵里还嗡嗡响，“十六铺上下游两公里都扫遍了，就捞着个同款小熊搬家袋，空的。”
他把湿漉漉的手套扔在塑料桶里，水顺着裤腿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第二路的侦查员小张对着电脑屏幕打了个哈欠。
150名失踪女性的资料滚动播放，每张照片下都标注着身高、失踪日期。
“第211份DNA比对结果出来了。”技术员推过来一张单子，小张揉了揉发红的眼睛，上面“排除”两个字刺得他太阳穴发紧。
第三路的老李在七浦路批发市场转得脚底板发疼。
他举着被套照片问遍了二十三家摊位，卖被套的张大姐翻着进货单：“这牡丹图案是2008年的款，那会儿卖得火，现在早不进货了。”
老李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叉，牛仔裤的吊牌编号查了三天，只知道是浙江小厂生产的，流向遍布长三角。
第四路的DNA实验室里，技术员小林把数据输了又输。
全国数据库的绿灯闪了一夜，比对结果始终停留在98%，差那2%就够不上匹配标准。
“会不会是数据库没收录？”她揉着发酸的肩膀，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第五路的女警小周抱着厚厚的孕检记录本从红房子医院出来，纸页边缘被汗水浸得发皱。
4023份记录，她和同事们一个个打电话核实，“张女士2010年2月生了个女儿”“李女士全家移民加拿大了”，最后一个号码拨完，小周发现手机电量只剩1%。
第六路的热线电话响个不停。
“我邻居家闺女半年没回来了！”“我看到个女的跟描述像，在菜市场卖菜！”
接线员老陈把信息记了满满三页纸，派出去核实的侦查员回来都说，要么人好好的，要么根本对不上年纪。
有个电话里的声音阴阳怪气：“那女的是我杀的，你们来抓我啊。”老陈捏着听筒，指节泛白。
第七路的侦查员在七个区的沿江路段走了个遍。
塘桥轮渡站的售票员盯着告示看了半天：“没印象，晚上坐船的人杂得很。”
苏州河沿岸的居民摇摇头，“夜里没听见动静。”
贴出去的25000张告示，边角被风吹得卷起来，像无数只苍白的手。
世博会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时，专案组的灯还亮着。
阎建军对着尸检报告发呆，钟允保在地图上圈出的抛尸范围被红笔描了又描。
“会不会我们漏了什么？”年轻侦查员忍不住问。
郭建新没说话，把那只小熊搬家袋的照片挪了挪，袋子上的小熊笑脸被水泡得模糊不清。
03
2011年10月18日下午，江苏省公安厅DNA实验室的技术员小刘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曲线，突然按住鼠标：“刘队，这个比对有点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