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和下乡知青分别终生未娶,34年后进城寻她,发现我们有孩子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爸,这辈子有什么遗憾吗?”

病床上的老人眼神突然亮了一下,嘴唇动了半天,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没有,没有遗憾。”

李大山知道,父亲的眼里明显闪过了什么。那一刻,他忽然想起了江美娟——那个34年前离开的女人,那个他用半生去等待的人。

也许,真的该去找她了。

01

1975年的秋天,江美娟来到了柳树村。

那时候她刚满19岁,下车的时候,村里人都围了过来看热闹。一个白净的城里姑娘,穿着蓝色的工作服,背着一个军绿色的包,看起来那么不合群。

“这就是上面派来的知青?”

“瞧这小胳膊小腿的,能干得了农活吗?”

“城里人娇气,说不定几天就哭着要回去了。”

江美娟听着这些话,脸上没有表情,手指却握得发白。

李大山当时正在村口修拖拉机,那年他19岁,他抬头看了一眼,就又低下头继续干活。那个女孩子的样子,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里。

江美娟被安排住在村里的知青点,一间破旧的土坯房。晚上,她独自坐在床沿上,看着漏风的窗户,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她被分配到了生产队干活。割麦子、挑水、喂猪,什么都要做。她的手很快就磨出了血泡,她咬着牙不肯叫苦。

“这丫头还挺要强。”队长私下里跟别人说。

李大山总是在不经意间帮她一把。她挑不动水的时候,他会悄悄地帮她提一段路;她不会使用农具的时候,他会默默地在旁边示范。

“你干嘛总帮她?”同村的小伙子们取笑他。

“没有,我就是顺手。”李大山憨厚地笑笑。

秋收的时候,两人被分在了一组。江美娟负责捡麦穗,李大山负责装车。

“你叫什么名字?”江美娟终于主动跟他说话了。

“李大山。”

“我叫江美娟。”

“知道,村里就你一个知青。”

江美娟笑了,这是她来村里后第一次笑。

“你会写字吗?”

“会一点,写得不好。”

“我教你。”

从那天起,江美娟开始教李大山读书写字。每天晚上,她都会带着一本书和一支笔,到李大山家里去。

“人之初,性本善。”江美娟一个字一个字地教。

“人之初,性本善。”李大山笨拙地跟着念。

李大山学得很认真,江美娟也教得很耐心。

三年过去了,到了1978年,两人之间已经产生了深厚的感情。李大山22岁了,江美娟也22岁了。

1978年冬天的时候,江美娟生了病。她发高烧,在知青点的小屋里躺了三天。李大山知道后,每天都会悄悄地给她送饭。

“你怎么知道我病了?”江美娟虚弱地问。

“队长说的。”李大山放下饭盒,“我熬了点粥,你喝点吧。”

江美娟看着这个憨厚的男人,心里涌起了一种说不出的感动。

病好后,两人的关系更近了。冬夜里,李大山会偷偷地到知青点去看她。他们会坐在小屋里,江美娟给他讲城里的故事,李大山给她讲山里的传说。

“大山,你觉得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是...我们两个。”

李大山看着她的眼睛,心跳得很快。

“我不知道,我希望你能一直在这里。”

“如果有一天我要走了呢?”

“那我等你回来。”

就在那个寒冷的冬夜里,两人越来越亲密。江美娟在1978年冬天的时候发现自己怀孕了,但她没有告诉李大山。

1979年春天来了,知青返城的政策下来了。江美娟变得心事重重,她知道自己怀孕了,但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山,如果有一天我回城了,你会忘记我吗?”

“不会。”

“那我们做个约定吧。”

“什么约定?”

“如果三年内我们不能团聚,就终生不娶不嫁。”

李大山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江美娟走的那天,整个村子都来送她。她站在村口,看着李大山,眼泪流了下来。

“等我回城安顿好,就来接你。”

“我等你。”

汽车开走了,李大山站在村口看了很久很久。他不知道,江美娟在车上也在看着他,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

02

2013年的春天,李大山的父亲病重了。

老人躺在床上,气息微弱。李大山坐在床边,握着父亲的手。

“爸,这辈子有什么遗憾吗?”

老人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看着儿子。

“大山,你57岁了,还是一个人。”

“我习惯了。”

“那个知青...她叫什么来着?”

“江美娟。”

“你还记得她?”

李大山沉默了。

“爸,我等了她34年。”

“傻孩子,也许她也在等你呢。”

父亲去世后,李大山想起了他的话。也许真的该去找她了。

其实,早在1982年,李大山就去过一次省城。那时候三年之约到了,他带着积攒的钱,坐了一夜的火车到了省城。

那次寻找完全是徒劳的。他按照江美娟留下的地址找到了那个小区,房子早就换了主人。邻居们说,江家搬走好几年了,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李大山在城里转了三天,像个无头苍蝇。他不知道该怎么找人,也不知道该问谁。最后,他在一个小饭馆里遇到了一个热心的大婶。

“小伙子,你找的那个江美娟,是不是下过乡的?”

“是的,她在我们村里待过。”

“那你去问问知青办吧,也许有记录。”

知青办的人告诉他,江美娟的档案显示她已经结婚了,住址也变了,具体情况不能透露。

李大山失望地回到了村里。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提过江美娟的名字。

1985年到2010年,这25年里,李大山真的死心了。他专心务农,照顾年迈的父母,村里人给他介绍过好几个对象,他都拒绝了。

“大山,你总不能一辈子一个人吧?”

“我习惯了。”

“那个知青还会回来吗?”

“不知道。”

慢慢地,村里人都知道李大山的脾气,不再劝他了。他也变得越来越孤僻,除了必要的交际,很少跟人说话。

现在,父亲的话让他重新燃起了希望。

03

2013年的信息比1982年发达多了。李大山在村里的小卖部里买了一部手机,学会了发短信。他还让村里的小学老师帮他在网上搜索江美娟的信息。

“大山叔,你确定她叫江美娟吗?”

“确定。”

“那你知道她的具体信息吗?比如工作单位什么的?”

“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省城的。”

搜索的结果并不理想。江美娟这个名字太普通了,有很多同名同姓的人。

李大山决定再次进城。这一次,他有了更明确的目标。他先去了知青办,知青办早就撤销了。他去了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很热心地帮他查询。

“你说的这个江美娟,我们这里确实有记录。她1975年下乡,1979年返城,后来就没有后续信息了。”

“那她现在在哪里?”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你可以去问问当年一起下乡的知青,也许他们知道。”

李大山又开始了新的寻找。他通过各种渠道,找到了当年跟江美娟一起下乡的几个知青。

“江美娟?我记得她。”一个已经发福的中年男人说,“她回城后结婚了,嫁给了一个干部的儿子。”

“那她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我们早就失去联系了。”

李大山又找到了另一个知青,一个已经退休的女人。

“美娟啊,可怜的孩子。”女人叹了口气,“她结婚后过得不太好,后来离婚了。”

“离婚了?”

“嗯,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她有个儿子,一个人带大的。”

“你知道她现在住在哪里吗?”

“我听说在城东的老区,具体地址我不知道。”

李大山又跑到了城东的老区,挨家挨户地打听。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在一个社区居委会里得到了准确的信息。

“江美娟?我认识她。”居委会的大妈热情地说,“她就住在前面那个小区,在学校里做保洁。”

“哪个学校?”

“就是小区旁边的那个小学。”

李大山的心怦怦直跳。34年了,他终于找到她了。

04

李大山在小学门口等了两个小时。

下午五点,学校下班了。他看见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女人从校门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一个拖把桶。

是她吗?

女人的头发已经花白了,脸上有了皱纹,那双眼睛,那个走路的姿势,还是那么熟悉。

“美娟?”

女人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看。当她看到李大山的时候,手里的拖把桶“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大山?”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34年的岁月在这一刻好像凝固了。

“是你吗?”江美娟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我。”

江美娟的眼泪流了下来。李大山走过去,想要抱抱她,手伸到半空中又放了下来。

“你...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找了你很久。”

“我以为...我以为你早就忘记我了。”

“没有,我一直在等你。”

两人站在学校门口,引来了很多人的注意。

“我们...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江美娟说。

他们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小饭馆。江美娟要了两碗面条,李大山要了一瓶酒。

“你还喝酒?”

“偶尔喝一点。”

“身体怎么样?”

“还行。”

他们说着客套话,心里都有千言万语。

“美娟,当年你为什么没有回来?”

江美娟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大山,我对不起你。”

“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美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回城后,家里给我安排了相亲。对方是一个干部的儿子,条件很好。”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

“我...我拒绝了,家里人说,如果我不同意,就不让我回城。”

李大山握紧了拳头。

“所以你就同意了?”

“我想着,先稳住他们,再想办法。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

“什么事情?”

江美娟犹豫了一下。

“我...我生了个孩子。”

李大山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你和他的孩子?”

“不是。”江美娟摇了摇头,“是...是我们的孩子。”

李大山愣住了。

“什么?”

“我离开村子的时候,已经怀孕了。我不敢告诉你,怕你担心。”

“我们...我们有孩子?”

“有,一个儿子。”

李大山感觉天旋地转。

“那...那他现在在哪里?”

“就在家里。今年34岁了。”

“34岁...”李大山算了算,“1979年生的?”

“对,我回城后几个月就生了。”

“他以为王家是他的亲生父亲,王家人对他不好,因为他长得不像王家人。”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想告诉你,我怕...怕你来找我们,会出事。”

“什么事?”

“王家人说,如果让他们知道孩子不是王家的,就要把我们赶出去。”

李大山明白了,这种事情确实很麻烦。

“那后来呢?”

“后来我和王家人过不下去了,就离婚了。孩子跟着我,他还是姓王。”

“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不知道,我一直没敢告诉他。”

李大山沉默了很久。

“美娟,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还行吧。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也过来了。”

“那你...你再婚过吗?”

“没有。”江美娟摇了摇头,“我说过,如果我们不能团聚,就终生不嫁。”

“你还记得这个约定?”

“当然记得。”

李大山的眼泪流了下来。

“美娟,我也没有结婚。”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我...我托人打听过。”

原来她也在关注着他。

“那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不知道。”江美娟摇了摇头,“大山,我们都老了。”

“是啊,我们都老了。”

两人相对无言。34年的时光,把他们都变成了另一个人。

05

“带我去看看他吧。”李大山说。

江美娟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好,你不要激动。”

“我不激动。”

江美娟住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里,六楼,没有电梯。两人爬楼梯的时候,都有些气喘。

“就是这里。”江美娟掏出钥匙开门。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家具都很旧。收拾得很干净。

“建国,妈妈回来了。”江美娟喊了一声。

从里屋走出来一个男人,30多岁,中等身材,长相...

李大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男人长得跟他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眼睛,同样的鼻子,同样的嘴巴,连走路的姿势都一样。

“妈,这位是...”王建国看着李大山,眼里有些疑惑。

“这是妈妈的...老朋友,李大山。”江美娟介绍说。

“李叔叔好。”王建国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你...你好。”李大山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是他的儿子!他的亲生儿子!

“建国,你先去房间里休息一下,我和李叔叔说说话。”江美娟说。

“好的。”王建国回到了房间。

江美娟关上了房门,回头看着李大山。

“怎么样?”

“他...他真的是我们的孩子?”

“是的。”

“他长得...长得跟我年轻时一模一样。”

“我知道。所以王家人一直怀疑他不是王家的种。”

李大山坐在沙发上,感觉腿有些发软。

“美娟,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想告诉你,我怕...怕你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什么?”

“我们的孩子姓王,不姓李。他从小到大都以为王家是他的亲生父亲。”

“那现在呢?他知道真相吗?”

“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跟王家人长得不像,不知道真正的父亲是谁。”

李大山沉默了。

“美娟,我想认他。”

“我知道你想,你觉得他能接受吗?”

“为什么不能接受?”

“大山,你想想,他已经34岁了,突然告诉他,他的生父是别人,这个人34年来都不知道他的存在。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李大山被问住了。

“那我们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江美娟叹了口气,“也许...也许我们应该慢慢来。”

“慢慢来?”

“先让他熟悉你,再慢慢告诉他真相。”

“那要多久?”

“我不知道。”

这时候,王建国的房门开了,他走了出来。

“妈,李叔叔是从哪里来的?”

“从...从老家来的。”江美娟说。

“老家?”王建国有些疑惑,“妈妈的老家不是市里吗?”

“是...是妈妈下乡的那个地方。”

“哦。”王建国点了点头,“李叔叔,你是农民吗?”

“是的。”李大山说。

“那你怎么认识我妈妈的?”

李大山看了看江美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妈妈当年下乡的时候,我们...我们是同事。”

“同事?”

“就是在一个生产队里干活。”

“哦。”王建国好像明白了,“那你这次来是...”

“我是来看看你妈妈。”

“李叔叔,你吃饭了吗?”

“吃了。”

“那你今晚住哪里?”

李大山看了看江美娟。

“我...我住旅馆。”

“什么旅馆?现在旅馆都很贵的。”

“建国,别问这么多。”江美娟说。

“没事。”李大山说,“我住得起。”

王建国笑了笑,不再问了。

李大山能感觉到,这个年轻人在观察他。那种眼神,让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样子。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