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巡疆12年没提干,申请退伍后,当夜接到领导多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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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夜,电话铃声如死神的召唤般疯狂响起!

"王铁军!我命令你!立即撤回退伍申请!否则后果自负!"

团长张天明声嘶力竭的咆哮声撕裂了帕米尔高原的寂静夜空。

从晚上9点到凌晨4点——51个电话轮番轰炸!

团长、师长、军区司令员...甚至连退休的老将军都被紧急叫醒,亲自拨通他的电话。

威胁、哀求、许诺、咆哮...

一个12年没提干的普通班长,一张薄薄的退伍申请书,竟让整个军区如临大敌?!

王铁军握着滚烫的手机,浑身颤抖,眼中满含泪水。

他究竟隐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01

2024年10月的帕米尔高原,海拔4500米,零下32度。

王铁军裹着厚重的防寒服,带着五名新兵沿着中巴边境线巡逻。脚下是覆盖着厚雪的崎岖山路,一边是万丈深渊,一边是神秘的邻国土地。

"班长,这海拔也太高了,我感觉快喘不过气了。"新兵小刘捂着胸口,脸色发青。

"高原反应?"王铁军回头看了一眼,嘴角露出苦笑,"你们还没适应呢。我刚来的时候,连续三天吐得昏天黑地,差点被送下山。"

12年了,这样的巡逻路王铁军走了无数次。从青丝到白发,从青涩新兵到老班长,帕米尔高原的每一寸土地都印着他的足迹。

战友们都叫他"高原活地图"。哪里有暗坑,哪里有雪崩危险,哪里容易高原病发作,他闭着眼睛都知道。

2019年,一名新兵突发严重高原反应,是王铁军背着他走了15公里山路,及时送到卫生队救治。



2021年,边境线上发现可疑痕迹,又是王铁军带头追踪,在零下40度的夜里坚守了36个小时,最终发现了一个走私团伙的秘密通道。

"王班长,您在这里12年了,怎么还不是干部啊?"新兵小张天真地问道。

王铁军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就像高原上的寒风一样,每次都能刺痛他的心。

提干,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从2012年入伍开始,他每年都会递交提干申请。起初满怀希望,后来习以为常,再后来心如死灰。

"时机还不成熟。"

"再观察观察。"

"你的文化水平需要进一步提高。"

"现在竞争激烈,要再等等。"

这些理由王铁军听了12年。可他看着那些比自己晚入伍的战友一个个提干,心里的不甘如高原上的野草般疯长。

连长刘建华是2018年入伍的军校生,今年已经是副营长了。营长孙志国2015年入伍,去年刚升的正营。就连前年刚分配来的排长小赵,军衔都比王铁军高。

"铁军,你别想那么多,好好干就行。"妻子李桂花在电话里安慰他。

"好好干?我还不够好吗?"王铁军的声音有些哽咽,"12年了,桂花,我真的累了。"

电话那头传来孩子的哭声。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我想爸爸了。"6岁的女儿王小月在电话里哭着问。

"快了,爸爸很快就回来了。"王铁军强忍着眼泪说道。

但他知道,这个"快了"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每年探亲假只有20天,孩子的成长他几乎都错过了。

女儿第一次叫爸爸时,他在边境线上;女儿第一次走路时,他在巡逻;女儿上幼儿园第一天,他还是在这海拔4500米的地方执行任务。

更让他揪心的是家里的情况。父亲王大山今年65岁,患有严重的高血压和糖尿病,需要长期服药治疗。由于长期在高海拔地区工作,王铁军自己的身体也出现了问题,心脏供血不足,经常胸闷气短。

母亲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家里的重担全压在妻子一个人身上。

"铁军,你爸昨天又晕倒了,血压飙到180。"李桂花在电话里哭着说,"医生说必须有人24小时照看。我一个人真的撑不住了。小月也老是问爸爸为什么不回家,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王铁军攥紧了拳头。作为男人,他应该承担起家庭的责任。可作为军人,他又不能抛下战友和边防线。这种撕裂感让他夜夜失眠。

高原上的夜特别长,也特别冷。王铁军常常一个人站在哨位上,看着满天的繁星,心中五味杂陈。

巡逻归来,王铁军坐在床边,拿出那张已经泛黄的全家福。照片里的自己还很年轻,父母也还健朗,女儿刚会说话。如今12年过去了,一切都变了,只有他还在原地踏步。

"班长,您没事吧?您的脸色不太好。"新兵小刘关切地问道。

"没事,就是有点高原反应。"王铁军收起照片,"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巡逻。"

可他怎么可能没事。12年来,他把青春献给了边防线,把健康留在了高原上,可边防线给了他什么?

除了一声声"班长"的称呼,除了那枚一级军士长的军衔,除了一身的高原病,他什么都没有得到。

同期入伍的战友,有的已经转业到地方当了领导,有的在部队里当了营长团长。只有他,还在这海拔4500米的地方,当着一个普通的班长。

夜深了,王铁军躺在床上,听着高原上呼啸的风声,眼中含着泪水。他想家,想妻子,想女儿,想生病的父母。他已经34岁了,青春年华都献给了这片雪山,可得到的回报,却是一次次的失望。

02

2024年9月15日,对王铁军来说是个彻底绝望的日子。

这天上午,连队召开干部任免大会。王铁军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坐在台下,心里默默祈祷着自己的名字能够出现在提干名单上。



连队会议室里坐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王铁军的手心都出汗了,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按照年龄规定,再过一年他就超龄了。

"现在宣布本年度干部任免决定..."指导员清了清嗓子。

王铁军的心跳加速了,就像刚跑完五公里越野一样。

"小李同志提任副连长..."

王铁军的心猛地一沉。小李,2020年入伍的国防科技大学毕业生,今年才25岁,军龄只有4年。

"小赵同志提任排长..."

"小王同志提任副班长..."

一个个年轻的名字被念出来,就是没有王铁军。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在一点点坍塌,仿佛整个帕米尔高原都压在了他的胸口上。

会议结束后,王铁军直接找到了连长刘建华。

"连长,我想问问,我的提干申请为什么又被拒了?"王铁军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声音还是在微微颤抖。

刘建华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别人后才开口:"铁军啊,你也知道,提干这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上级有上级的考虑。"

"那总得有个理由吧?小李凭什么能提?他才来几年?对边防线的了解能有我十分之一吗?"王铁军的声音有些激动。

"小李是名校毕业,理论基础扎实,而且还是党员..."

"理论?"王铁军苦笑了一声,"连长,理论能告诉你哪里会发生雪崩吗?理论能在暴风雪中找到迷路的战友吗?理论能在零下40度坚守36小时吗?"

刘建华避开了王铁军的目光:"年龄...你年龄有点大了。"

"我才34岁!按规定还能提中级军官!"王铁军的声音越来越高。

"上级有综合考虑,你再等等..."

"等?我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王铁军再也控制不住了,"12年了,我等了12年!你知道我错过了什么吗?我错过了孩子的成长,错过了照顾父母,错过了..."

"铁军,你先冷静点。"刘建华打断了他。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王铁军的眼睛红了,"我把最好的年华都献给了这里,把健康都留在了这高原上,可你们给了我什么?一句'再等等'就把我打发了?"

"你的贡献大家都看得见,但是提干真的有很多综合因素..."

"什么因素?是因为我没有关系吗?是因为我不会拍马屁吗?是因为我只会老实干活吗?"王铁军的声音颤抖着,

"12年了,我兢兢业业,从来没有违反过纪律,没有出过任何差错,我带出来的新兵没有一个出事的,我参与的任务没有一次失败的,可就是因为我老实,我就活该一辈子当兵?"

刘建华沉默了。他知道王铁军说的都是事实。在这个连队里,没有人比王铁军更了解边境线,没有人比他更有经验,也没有人比他更尽职尽责。但是提干的事情,确实不是他能决定的。

"铁军,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

"算了。"王铁军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我明白了。"

走出连长办公室,王铁军的心彻底凉了。12年的坚持,12年的等待,12年的青春,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的失望。



"老王,别往心里去。"老班长李强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当兵人,服从命令是天职。提不提干不重要,重要的是问心无愧。"

"服从?我服从了12年!"王铁军苦笑着,"强哥,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悲?34岁了,还是个班长。"

"别这么说,你在连队的作用大家都看得见。那些新兵哪个不是你一手带出来的?边境线上哪次危险不是你冲在前面?"

"作用?什么作用?"王铁军的声音里满含讽刺,"带新兵巡逻的作用?当老黄牛的作用?12年了,我就像个工具人,只配干活,不配提干。"

当天晚上,王铁军给妻子打了电话。

"桂花,我想回家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李桂花敏感地察觉到了他声音中的异常。

"没出事,就是累了,想回家陪陪你和孩子,照顾照顾爸妈。"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李桂花轻声问道:"铁军,你是不是又没提成?"

王铁军沉默了很久,"嗯。"

"12年了,够了。"李桂花在电话里哭了,"我不要你提干了,我就要你回家。爸爸昨天又血压高,差点晕倒。小月天天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铁军,我们真的需要你回来。"

这通电话彻底击垮了王铁军。他想起了12年前入伍时的豪言壮语,想起了对妻子的承诺,想起了父母眼中的期待。可如今,一切都成了空话。

"我明白了。"王铁军擦了擦眼泪,"我会想办法的。"

那一夜,王铁军失眠了。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不断浮现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新兵时的青涩,初上高原的不适,第一次巡逻时的紧张,一次次提干失败的绝望...

凌晨三点,他做了一个决定。也许,是时候为自己和家人考虑了。高原已经夺走了他12年的青春,夺走了他的健康,不能再让它夺走他的家庭。

03

2024年10月1日深夜,正当全国人民在庆祝国庆节的时候,王铁军的手机响了。是妻子的号码,但这个时间点打电话,一定有急事。

"铁军!你爸突发脑梗,现在在医院抢救!"李桂花在电话里哭得撕心裂肺。

王铁军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整个人如遭雷击。"什么?爸怎么样了?"

"医生说情况很危险,已经送进手术室了。你爸一直叫你的名字,说想见你最后一面!"

王铁军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父亲一辈子老实本分,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当年他入伍时,父亲骄傲地对村里人说:"我儿子要去当兵了,将来肯定能当个大官!"可12年过去了,他还是个班长。

"我马上请假回去!"

"连长能批假吗?你们那里不是要执行什么重要任务吗?"

"不管什么任务!我爸生死未卜,我必须回去!"

挂断电话,王铁军立刻去找连长刘建华。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连长!连长!"王铁军疯狂地拍打着连长宿舍的门。

刘建华被吵醒,穿着秋衣秋裤开门:"什么事这么急?"

"连长,我要请紧急假!我爸脑梗正在抢救!"王铁军的声音颤抖着。

刘建华看了看表:"现在?可是明天有上级检查,而且我们连队要执行重要的巡逻任务..."

"我不管什么检查!我不管什么任务!"王铁军彻底爆发了,"我爸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作为儿子,我必须回去!"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部队有规定,请假需要逐级报告,而且现在是深夜..."

"规定?什么规定?"王铁军的情绪完全失控了,"12年了,我什么时候违反过规定?我什么时候不服从命令了?现在我爸快不行了,你跟我谈规定?"

"铁军,你先冷静..."

"冷静个屁!"王铁军爆了粗口,这是他12年军旅生涯中第一次在领导面前说脏话,"我爸养了我30多年,我却不能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陪在身边!我当的什么兵?我尽的什么孝?"

看到王铁军如此失态,刘建华也被震动了。他紧急联系了营部,最终批了王铁军五天假。

王铁军连夜坐车下山,一路上心急如焚。从海拔4500米的高原到平原地区,光是路程就要十几个小时。到达医院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3点。



父亲躺在ICU里,脸色苍白,身上插满了管子。看到这一幕,王铁军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

"爸,我回来了。"王铁军握着父亲冰凉的手,哽咽着说。

父亲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王铁军,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用微弱的声音说:"铁军...回来了...好..."

"爸,您好好养病,我不走了,我陪着您。"

父亲艰难地摇了摇头,说话已经不太清楚了:"儿子...别...别为了我...耽误前程...你...你已经...够辛苦了..."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王铁军的心。父亲在生死关头,想的不是自己,而是为儿子着想。可他哪里知道,儿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前程可言。

经过三天三夜的抢救,父亲的病情稍有好转,但医生说情况仍然很危险,右半身已经瘫痪,需要长期康复治疗。

10月4日下午,正当王铁军以为父亲病情稳定,准备回部队时,又一个噩耗传来。

父亲还是没有挺过去,在下午5点钟安详地离开了人世。临终前,他紧紧握着王铁军的手,眼中满含不舍。

"爸!"王铁军跪在病床前痛哭失声。12年的军旅生涯,他见过生死,经历过考验,但失去父亲的痛苦还是让他彻底崩溃了。

料理完父亲的后事,王铁军强忍悲痛准备回部队。就在第二天早上,正当亲朋好友前来吊唁时,一个更加致命的消息传来。

"哥!小花出车祸了!"妹妹王小花的同事哭着打来电话。

王铁军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雷击中。他刚刚失去父亲,难道又要失去妹妹?

原来,妹妹王小花听说父亲去世,连夜从外地开车赶回来奔丧。由于悲伤过度,加上长途疲劳驾驶,在距离家还有30公里的地方发生了严重车祸。

王铁军丢下父亲的后事,疯了一样赶到车祸现场。妹妹的车被撞得面目全非,她本人昏迷不醒,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

"小花!小花!"王铁军跪在医院门口嘶声力竭地喊着。

医生出来说,妹妹头部受到严重撞击,颅内出血,目前还在昏迷中,情况很不乐观。

母亲听到这个消息后,承受不住接连的打击,当场晕厥,也被送进了医院。

一天之内,王铁军失去了父亲,妹妹生死未卜,母亲病倒,整个家庭瞬间支离破碎。

妻子李桂花拉着他的手,泪如雨下:"铁军,这个家真的撑不下去了!你不能再走了,我们都需要你!"

看着躺在ICU里的妹妹,病床上的母亲,还有身边哭泣的妻子和年幼的女儿,王铁军彻底崩溃了。

他是家里的顶梁柱,是妻子的依靠,是母亲的儿子,是女儿的父亲。而现在,家人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远在千里之外的高原上。

更让他痛苦的是,12年来的坚守有什么意义?他没有得到应有的提拔,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甚至连家人最需要他的时候都不能在身边。

当天晚上,王铁军坐在医院的走廊里,拿出纸笔,含着眼泪写下了那份改变命运的申请书:



"尊敬的连队领导:

我是一级军士长王铁军,现申请退出现役,转业复员。

我于2012年12月入伍,至今已服役12年。12年来,我严格遵守部队纪律,认真完成各项任务,多次获得嘉奖。

但是,由于家庭发生重大变故,父亲病逝,妹妹车祸昏迷,母亲病倒,妻子一人无法承担,我不得不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

家已不家,我必须回来承担责任!

希望组织能够理解并批准我的申请。

申请人:王铁军 2024年10月5日"

写完这份申请书,王铁军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12年的军旅生涯就要这样结束了,他的心情既有解脱,也有不舍。但是,家人比一切都重要。

04

10月8日上午,王铁军回到部队,把申请书交给了连长刘建华。

刘建华看了申请书,脸色变得严肃起来:"铁军,你真的想好了吗?这可是12年啊。"

"想好了。"王铁军的声音很坚定,"我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可是你马上就要服役满15年了,到时候可以按照四期士官的待遇退休,各种保障都有..."

"连长,我不想再等了。"王铁军打断了他,"12年够了,真的够了。我家里需要我。"

"那...那你再考虑考虑,不要冲动。毕竟12年了,就这样走了太可惜。而且你对这里这么熟悉,真的很难找到替代的人。"

"我不冲动,我很清醒。"王铁军看着刘建华的眼睛,"12年来,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连队,然后是营部,然后是团部。战友们都震惊了。

"老王,你疯了吗?现在退伍什么都没有!"

"是啊,再坚持三年就满15年了,到时候待遇能好很多!"

"王班长,您别走啊,我们还要跟您学巡逻呢!"

"没有您,我们在高原上都不知道怎么办!"

面对战友们的挽留,王铁军只是苦笑着摇头。他们不理解,12年的煎熬不是三年待遇能够弥补的。他现在最需要的是陪伴家人,照顾家人。

然而,王铁军没有想到的是,他的退伍申请会引起如此巨大的震动。

当天下午,营长孙志国找到了他:"铁军,我听说你要退伍?"



"是的,营长。家里出了事,我必须回去。"

"家里的事我听说了,很遗憾。但是你要走,我们真的很舍不得。"孙志国的态度比以前温和了很多,甚至有些卑微。

"营长,我心意已决。"

"这样吧,你再考虑几天。如果是经济问题,组织可以想办法帮助你。医疗费什么的,我们都可以申请救助。"

王铁军摇了摇头:"不是经济问题,是我家里真的需要我。而且,说实话,我也累了。12年了,一直没有提干,我也没什么奔头了。"

孙志国见说服不了王铁军,立刻向团部汇报了情况。

团长张天明接到消息后,脸色变得极其严肃,甚至有些恐慌。他立刻召集了紧急会议。

"王铁军不能走!绝对不能走!"张天明在会议上斩钉截铁地说,声音都在颤抖。

"可是他已经递交了退伍申请,而且家里确实出了大事..."

"什么大事?给我想办法解决!"张天明一拍桌子,整个人都站了起来,"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留下来!这是死命令!"

参会的干部们面面相觑,都不明白为什么团长如此激动。一个老班长要退伍,至于吗?而且看团长的样子,简直像是要出大事一样。

"团长,要不我们先了解一下具体情况?"政委小心翼翼地建议。

"了解什么情况?我告诉你们,王铁军这个人绝对不能走!你们不知道它的重要性!"张天明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急迫。

但张天明的态度很明确,于是各级领导开始轮番上阵。更奇怪的是,消息很快传到了师部,甚至军区。

晚上9点,王铁军正在整理自己的物品,手机突然响了。

"喂,是王铁军吗?我是团政委李建国。"

王铁军愣了一下,团政委很少直接给士兵打电话。

"首长好!"

"小王啊,我听说你要退伍?"

"是的,首长。家里出了事,我必须回去照顾。"

"家里的事我都了解了,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你在部队这么多年,经验这么丰富,现在走了太可惜了。"

"首长,我真的没办法,家里需要我。"

"这样,你的困难组织会想办法解决的。你妹妹的医疗费,我们可以申请救助;你母亲的照顾问题,我们也能协调地方帮忙。你再考虑考虑,好吗?"

电话挂断后,王铁军觉得很奇怪。团政委的反应有些过于热情了,这不太正常。

紧接着,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

晚上10点:"铁军,我是团长张天明,我们必须谈谈..."

晚上11点:"小王,我是旅政委,你的情况我了解了,千万别冲动..."

凌晨12点:"铁军,我是师参谋长,听说你要走?这绝对不行!"

凌晨1点:"小王,我是军区政治部的,我们来聊聊..."

凌晨2点:"王铁军同志,我是师长,你不能走,绝对不能走!"

从晚上9点到凌晨4点,王铁军接了51个电话!从团级到军区级,从现任到退休,各种级别的领导都给他打了电话。

每个电话的内容都大同小异:挽留、许诺、甚至哀求。

有人说要给他解决住房问题,有人说要帮他孩子进部队幼儿园,有人说要给他妻子安排工作,还有人直接表示会重新考虑他的提干问题。

最让王铁军震惊的是,连军区司令员都亲自给他打了电话。

"小王,你不能走,真的不能走。你知道自己有多重要吗?"司令员的声音里带着急迫,甚至有些恐慌。

"首长,我就是个班长,一个12年没提干的失败者..."

"不!你不是!"司令员的语气非常坚决,甚至有些激动,"你是我们边防线上最重要的人之一!没有之一!"

最重要的人之一?王铁军完全懵了。一个12年没提干的老班长,怎么就成了最重要的人之一?

战友们也都被惊动了。整个营区都知道了王铁军接电话的事情。

"老王,到底怎么回事?连军区司令员都给你打电话?"

"是啊,我当兵10年了,从来没见过这种阵势!"

"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身份啊?"

"该不会你是什么大人物的儿子吧?"

王铁军也想知道答案,但是所有的领导都在电话里支支吾吾,没有一个人说出真正的原因。他们只是一个劲地挽留,许诺各种好处,但就是不说为什么。

凌晨4点,所有的电话终于停了。王铁军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12年来,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的边防兵,一个可有可无的老班长。可今晚的电话轰炸让他意识到,事情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让他走?为什么一个12年没提干的班长会让军区如此紧张?

05

电话的轰炸停止后,王铁军反而更加不安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照常起床出操,但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异常。

连长刘建华时不时地偷瞄他,指导员也是欲言又止,就连炊事班的老张都对他格外客气。

"王班长,今天的饭菜是专门给您准备的,都是您爱吃的。"老张笑容满面地说。

王铁军觉得莫名其妙。平时老张对他也就是普通的战友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客气过?

上午的训练中,王铁军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感觉。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有敬畏,有好奇,有羡慕,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老王,你昨晚到底接了多少个电话?"班长李强凑过来小声问道。

"51个。"

"我的天!连军区司令员都给你打电话,你到底什么来头啊?该不会你是某个首长的亲戚吧?"

王铁军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如果我真有这样的关系,还用得着12年当班长吗?"

这不是客套话,他真的不知道。12年来,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的边防兵。

虽然熟悉地形,有些巡逻经验,但这样的老兵部队里有很多,为什么偏偏是他引起了这么大的轰动?

中午休息时,王铁军一个人来到了边防线上。这里是他最熟悉的地方,也是他思考问题的地方。

站在4500米的高原上,俯瞰着脚下的崇山峻岭,王铁军开始回忆这12年来的点点滴滴。

突然,一些平时没有注意的细节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2013年,他第一次接到"特殊巡逻"任务。连长告诉他,要在指定的时间内,沿着特定的路线巡逻,并且要详细记录沿途的情况。

"这是例行任务,没什么特别的。"连长当时是这么说的。

但王铁军现在想起来,那条路线确实很特别。不是常规的边防线,而是一条很少有人走的小路,通向一个神秘的山谷。那个山谷地形复杂,易守难攻,但不知道为什么要重点关注。

2015年,他又接到了类似的任务。这次是在夜里,要求他一个人去检查某个"设备"是否正常运行。

"什么设备?"王铁军当时问过。

"气象监测设备,监测高原天气用的。"排长回答。

但那个所谓的"气象设备"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气象设备。它被隐藏在一个非常隐蔽的山洞里,外表覆盖着伪装网,而且有很多天线,看起来更像是某种通讯或监控设备。

2018年,王铁军被安排参加一个"地形勘测"任务。他要带着专业的测绘人员,对边防线的某些区域进行详细测量。

"为什么要测这些地方?"王铁军问过。

"修建边防设施用的,以后边防巡逻会更方便。"测绘人员回答。

但那些"边防设施"至今也没有修建。而且测绘的区域都很特殊,都是可以清楚观察到对面情况的制高点。

还有更多让他困惑的细节:

定期更换某些"损坏"的设备,但那些设备看起来明明完好无损;

每月都有一次"例行检查",检查的内容总是很神秘,而且只有他一个人参与;

有时候会有陌生的技术人员来到边防线,他们穿着便装,身份从来不公开,但看起来不像普通的技术员;



某些区域被标注为"军事禁区",理由是"地质不稳定",但王铁军知道那里的地质状况其实很好;

偶尔会有"失踪"的装备,说是被暴风雪刮走了,但王铁军总觉得不对劲;

有些任务需要他记录一些奇怪的数据,比如对面山头的灯光变化,车辆往来情况等等。

这些年来,王铁军一直以为这些都是正常的军事任务,从来没有多想。但现在回想起来,这些任务都有一个共同点:只有他一个人参与,或者说,只有他知道全部的细节。

其他的战友即使参与了某些任务,也只知道其中的一小部分。只有王铁军,12年来一直在做这些"特殊"的工作。

而且,他发现自己对这些任务有着超乎寻常的天赋。他能敏锐地发现异常情况,能准确地判断各种征象,能在复杂的环境中找到最佳的观察点。

"我到底在做什么?"王铁军自言自语地问道。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王铁军吗?"

"是的,您是?"

"我不能在电话里说身份,但我必须见你一面。"

"见我?为什么?"

"关于你的退伍申请,有些事情必须当面谈。"

"什么事情?"

"电话里不安全,我现在就在你们连队外面的小树林里。一个人来,不要告诉任何人。"

电话挂断了,王铁军的心跳加速了。神秘的电话,神秘的会面,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不安。

但好奇心最终战胜了恐惧。他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铁军向连队请了假,说是要到附近的山上走走,这是他经常做的事情,所以没有人怀疑。

然后,他按照电话里的指示,来到了连队外面的小树林。

树林里站着一个穿着户外运动服的中年男人,看起来50多岁,气质很特别,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虽然穿着便装,但站姿和眼神都透露出军人的特质。

"你就是王铁军?"男人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很专业,像是在评估什么。

"是的,您是?"

"我的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身份。"男人直接进入了主题,"你知道自己这12年来在做什么吗?"

"边防巡逻啊。"

"仅仅是巡逻吗?"男人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王铁军沉默了。刚才回忆起的那些细节让他意识到,事情确实不简单。

"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确实不知道,这很正常。"男人点了点头,"实际上,这就是我们想要的效果。但是现在,有些事情你必须知道了。"

说着,男人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递给了王铁军。

"这里面有你需要的答案。"

王铁军看着手中的纸袋,犹豫着要不要打开。

"看完之后,你就会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让你走了。"男人继续说道,"也会明白,你这12年来到底在保护什么。"

"等等!"王铁军叫住了他,"您到底是谁?"

男人回过头,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我是来给你一个选择的人。你可以选择打开它,了解真相;也可以选择不打开,继续当你的普通士兵。"

"如果我选择了解真相呢?"

"那你就回不到从前了。"男人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而且,你可能面临一个更加艰难的选择。"

"怎么选择?"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你先看看里面的内容,然后我们再谈。"

说完,男人转身离开了树林,留下王铁军一个人站在那里,握着那个神秘的牛皮纸袋。



王铁军的手指僵在纸袋封口处,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冷汗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巨石。

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手中的牛皮纸袋仿佛有千斤重,让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12年的疑惑,51个电话的疯狂轰炸,神秘人的诡异出现...所有的一切都指向这个不起眼的纸袋。

王铁军深吸了一口高原稀薄的空气,颤抖的手指终于撕开了牛皮纸袋的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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