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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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我跟了您整整七年，您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出师？"木雕工坊里，25岁的李明轩放下手中的刻刀，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不甘。
"再等等，你的手艺还不到火候。"老师傅陈志远头也不抬，依然专注于手中的作品。
"可我的同门师兄弟都早就出师了，有的甚至已经开了自己的工坊！"李明轩的语气越来越激动，"师傅，我决定了，我要另投明师！"
话音刚落，陈志远手中的刻刀"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那里。
那一瞬间，这个在木雕界享有盛誉的老师傅，脸上闪过一种近乎恐惧的神色。
01
陈志远的木雕工坊坐落在古城区的一条老街上，青石板路两旁林立着各种传统手工艺店铺。这里是整个城市最有文化气息的地方，每天都有不少游客慕名而来。
李明轩还记得七年前第一次踏进这间工坊的情景。那时候他刚从某大学美术系毕业，对传统工艺充满了向往。
"师傅，我想跟您学木雕。"当时的李明轩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陈志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学木雕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一行需要的是恒心和天赋。"
"我有恒心，至于天赋..."李明轩挠了挠头，"您试试我就知道了。"
"好，那你先从打杂开始。"陈志远点了点头，"记住，在我这里，规矩很多。"
就这样，李明轩成了陈志远的第八个徒弟。
02
工坊里一共有五个房间，最大的那间是制作区，摆放着各种尺寸的工作台和刻刀。靠墙的架子上陈列着陈志远历年来的作品，从简单的花鸟鱼虫到复杂的人物群像，每一件都栩栩如生。
"明轩，把这些木料搬到仓库去。"师兄王建华指着角落里的一堆香樟木。
"好的，师兄。"李明轩二话不说就开始搬运。
刚开始的一年，李明轩几乎没有碰过刻刀。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工具、搬运木料、清扫工坊。其他师兄弟都在专心创作，只有他在做这些杂活。
"师傅，我什么时候能开始学刻刀？"李明轩终于忍不住问道。
"急什么？连基本功都没练好，就想着用刀？"陈志远头也不抬，"你看看你师兄们，哪个不是从基础开始的？"
李明轱看向正在专注雕刻的几位师兄，心里满是羡慕。
"师傅说得对，明轩，你得有耐心。"大师兄刘德华放下手中的活，"我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
03
第二年，李明轩终于拿到了人生中第一把刻刀。
"拿刀的姿势不对！"陈志远严厉地纠正着他的动作，"手腕要稳，力度要均匀。"
"是，师傅。"李明轩调整着姿势。
"再来一遍，从头开始。"
一个简单的花瓣，李明轩足足练了两个月。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老茧。
"师傅，我觉得我已经掌握了基本技法，能不能学点别的？"
"基本技法？"陈志远冷笑一声，"你以为木雕就这么简单？去，把这批花瓣再刻一百个。"
李明轩咬着牙继续练习。他发现师傅对自己的要求特别严格，同样的技法，其他师兄弟学会了就可以进入下一阶段，而他总是被要求反复练习。
"明轩，你别气馁。"师兄张伟安慰道，"师傅是想让你打好基础。"
"可是我感觉自己永远在原地踏步。"李明轩有些沮丧。
04
第三年，工坊里来了一个新师弟，叫赵小强。这个小伙子比李明轩小三岁，但是学习速度却快得惊人。
"小强，你的天赋很好，这是你的第一把专业刻刀。"陈志远笑着递给赵小强一把精美的刻刀。
李明轩愣住了，"师傅，我学了两年才拿到刻刀，小强才学了三个月？"
"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陈志远淡淡地说，"你继续练你的基本功。"
"可是..."
"没有可是！"陈志远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你如果不服气，可以离开。"
李明轩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师兄们都低着头干活，没人敢出声。
从那以后，李明轩发现师傅对待其他师兄弟和对待自己完全是两个标准。同样的作品，其他人做得稍微像样一点就能过关，而他的作品即使做得再好，师傅也能挑出毛病来。
05
第四年，二师兄刘德华出师了。
"德华，你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陈志远在全体师兄弟面前宣布，"从今天起，你就是正式的木雕师傅了。"
所有人都为刘德华鼓掌，李明轩也在其中，但心里却五味杂陈。
出师仪式很隆重，陈志远亲自为刘德华颁发了师傅证书，还送了一套珍贵的刻刀作为礼物。
"明轩，你什么时候也能出师啊？"赵小强悄悄问道。
"不知道。"李明轩苦笑着摇头。
当天晚上，李明轩独自留在工坊里练习。他看着自己的作品，技法已经相当熟练，细节处理也很到位，但师傅就是不让他出师。
"师傅，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李明轩鼓起勇气走到陈志远面前。
"什么问题？"
"我学了四年了，技艺也不比师兄们差，为什么还不能出师？"
陈志远沉默了一会儿，"你的技艺确实不错，但是还缺点什么。"
"缺什么？"
"说不清楚，反正就是缺点什么。"陈志远转身离开，"再等等吧。"
06
第五年，三师兄张伟也出师了。紧接着，第六年，连小他三岁的赵小强都出师了。
"小强，恭喜你！"李明轩强颜欢笑地祝贺着。
"谢谢师兄，你也快了。"赵小强有些不好意思，"师兄的技艺比我好多了，师傅肯定有他的考虑。"
李明轩点点头，心里却越来越困惑。
工坊里的师兄弟一个个出师离开，只剩下他和最小的师弟陈小明。看着空荡荡的工作台，李明轩第一次产生了离开的念头。
"师傅，我想开个人作品展，可以吗？"李明轩试探性地问道。
"不行。"陈志远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还没出师，不能以我工坊弟子的名义办展。"
"那我什么时候能出师？"
"再说吧。"
每次得到的都是这样模糊的回答，李明轩开始怀疑师傅是不是根本不打算让他出师。
07
第七年春天，李明轩在网上看到了二师兄刘德华的访谈。
"我很感谢我的师傅陈志远先生，是他让我在短短四年内就掌握了木雕的精髓。"刘德华在镜头前侃侃而谈。
"四年就出师，这在传统工艺界是很少见的。"主持人说。
"是的，一般学徒都需要七八年才能出师，有些甚至十几年。"刘德华笑道，"我师傅说我天赋不错，所以提前出师了。"
李明轩关掉视频，心里五味杂陈。同样是四年，师兄已经成了知名的木雕师，而他还在做着学徒。
"明轩，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师弟陈小明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李明轩勉强笑了笑。
那天晚上，李明轩失眠了。他反复思考着这七年来的经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师傅对他的态度明显和对其他师兄弟不同，这种差别待遇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学木雕。
08
几天后，李明轩偶然遇到了已经出师的三师兄张伟。
"师兄，你觉得我的技艺怎么样？"李明轩直接问道。
张伟看了看他最近的作品，"说实话，比我出师时还要好。"
"那为什么师傅不让我出师？"
张伟有些为难，"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师傅的想法我们猜不透。"
"师兄，你实话跟我说，师傅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张伟犹豫了一下，"明轩，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师傅有他的苦衷？"
"什么苦衷？"
"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感觉师傅对你...有些特别。"
特别？李明轩更困惑了。什么样的特别让师傅宁愿留着他当七年学徒也不让他出师？
09
夏天的某个晚上，李明轩加班到很晚。当他准备离开时，听到师傅在和一个陌生男子通电话。
"是的，他还在我这里...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再拖一段时间吧..."
陈志远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甚至带着一丝无奈。
李明轩悄悄躲在门后，想听得更清楚一些，但陈志远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谁在那里？"陈志远突然喊道。
李明轩连忙走出来，"师傅，是我。刚做完今天的功课。"
陈志远看了他一眼，神情有些复杂，"这么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的，师傅。"
走在回家的路上，李明轩反复琢磨着刚才听到的对话。师傅在和谁说话？说的"他"是指自己吗？为什么要拖时间？
10
秋天，李明轩参加了一个木雕交流会。在那里，他遇到了几个同行，其中一个师傅看了他的作品后很惊讶。
"小伙子，这手艺不错啊，跟谁学的？"
"陈志远师傅。"
"陈志远？那你应该早就出师了吧？"
"还没有，我学了七年了。"
那个师傅愣了一下，"七年还没出师？这不对啊，以你这个水平，三四年就够了。"
"可能是我还不够好吧。"李明轩有些尴尬。
"不是技艺的问题。"另一个师傅插话道，"我听说陈志远有个徒弟特别优秀，但一直不让出师，该不会就是你吧？"
李明轩瞪大了眼睛，"您听谁说的？"
"这在圈子里都传开了，大家都觉得很奇怪。"
回到工坊后，李明轩心情非常沉重。原来自己的事情在业内已经成了谈资，这让他感到既愤怒又羞辱。
11
冬天来临前，李明轩做了一个重要决定。他要去拜访市里另一位著名的木雕大师王明德。
"王师傅，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李明轩在王明德的工作室里说道。
"你说。"
"如果一个学徒学了七年还不能出师，是什么原因？"
王明德仔细看了看李明轩带来的作品，"以这个水平来说，早就应该出师了。你是陈志远的徒弟？"
"是的。"
王明德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小伙子，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师傅？"
这句话如醍醐灌顶，李明轩突然明白了什么。
"王师傅，您愿意收我为徒吗？"
"当然愿意，像你这样有天赋的年轻人，任何师傅都会喜欢的。"
李明轩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随时都可以，但你得先和陈志远说清楚。师傅徒弟之间的关系不能不明不白就断了。"
12
回到工坊，李明轩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终于看到了希望，终于有机会证明自己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走到陈志远面前。
"师傅，我跟了您整整七年，您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出师？"
陈志远依然是那句话，"再等等，你的手艺还不到火候。"
"可我的同门师兄弟都早就出师了，有的甚至已经开了自己的工坊！"李明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师傅，我决定了，我要另投明师！"
话音刚落，陈志远手中的刻刀"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那里。那一瞬间，这个在木雕界享有盛誉的老师傅，脸上闪过一种近乎恐惧的神色。
李明轩看着师傅异常的反应，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定。他整理好工具，准备离开工坊。就在这时，陈志远突然冲上前来，死死抓住了他的胳膊。
"明轩，你不能走！你绝对不能去找别的师傅！"陈志远的声音颤抖着，眼中闪烁着李明轩从未见过的慌乱。
"为什么？"李明轩用力挣脱，"您总得给我一个理由！"
陈志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工坊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来人看清屋内的情况后，瞬间瞪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