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部分内容虚构创作，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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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拿着缴费单从物业办公室走出来，整个人都懵了。
昨天他刚刚偷偷给隔壁王奶奶家交了三个月的水电费，足足2800块钱，本以为做了件好事。
可今天物业经理却一脸严肃地告诉他："李先生，您家已经欠费三个月了，总共2847元，请尽快缴纳，否则要停水停电。"
李明看着手里的欠费单，上面赫然写着自己家的房号，数字清清楚楚。
他想起昨天王奶奶看到他时那个奇怪的眼神，还有她匆忙关门的动作，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事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李明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收入不高不低，一个人住在老小区的一室一厅里。隔壁住着七十多岁的王奶奶，老伴去世三年了，一个人过日子。
李明是个热心肠，平时经常帮王奶奶提重物、修个电器什么的。王奶奶也挺照顾他，经常给他送点自己做的菜。
一个月前的那个晚上，李明加班到很晚才回家。路过王奶奶门口时，听到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
他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王奶奶，您没事吧？"
里面的哭声停了，过了好一会儿，王奶奶才开门。她眼睛红红的，明显刚哭过。
"没事没事，小李，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王奶奶勉强笑了笑，但李明看得出来她心情很不好。
"王奶奶，您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能跟我说说吗？"李明关切地问。
王奶奶摇摇头："真没事，就是想老头子了。"
李明知道她不愿意说，也不好再问。但接下来几天，他注意到王奶奶家里的灯经常很早就熄了，有时候白天也不开灯。
又过了一周，李明发现了问题的根源。
那天他下班回来，看到物业经理正在王奶奶门口贴什么东西。走近一看，是张催缴通知单。
"欠费三个月了，再不交就要停水停电了。"物业经理对李明说，"这老太太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每次来催都说没钱，让她找子女要钱也不肯。"
李明心里一紧。他知道王奶奶有个儿子在外地，但很少回来。王奶奶每个月的退休金也就一千多块，除了吃饭买药，确实没剩多少。
"她欠了多少钱？"李明问。
"水费电费加起来差不多两千八百块。"物业经理摇摇头，"都是老客户了，我们也不忍心真停她的水电，但公司有规定，不能一直拖着。"
当天晚上，李明想了很久。他知道王奶奶是个要强的人，如果直接给她钱，她肯定不会要。但眼看着要停水停电了，老人家怎么办？
第二天一早，李明做了个决定。他请了半天假，趁王奶奶出门买菜的时候，去了物业办公室。
"我想替隔壁王奶奶交一下水电费。"李明对收费员说。
收费员看了看他："你是她什么人？"
"邻居，她年纪大了，行动不方便，委托我来交的。"李明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那行，一共2800块，刷卡还是现金？"
李明刷了卡，拿到收据。他计划着回头找个借口，比如说物业搞活动减免了费用什么的，让王奶奶不要有心理负担。
可是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李明交完费回到家，正好碰到王奶奶买菜回来。他准备按计划跟王奶奶说那个善意的谎言，但王奶奶看到他时，脸色突然变得很奇怪。
"小李，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王奶奶问，语气听起来有些紧张。
"请了半天假，有点事要办。"李明笑着说，"对了王奶奶，我刚才听物业说，最近搞什么优惠活动，给老用户减免了一些费用，您的水电费已经不用担心了。"
王奶奶听了这话，脸色更加古怪了。她看了看李明，欲言又止，最后只是点点头："哦，这样啊，那就好。"
说完她就匆匆进了门，连平时的寒暄都省了。
李明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他以为王奶奶可能是不好意思，毕竟接受了帮助。
接下来几天，王奶奶对他明显疏远了很多。以前每天都会在楼道里碰到，现在好像故意避开他。有时候李明主动打招呼，王奶奶也只是勉强回应，然后就急匆匆地走了。
李明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想着老人家可能需要时间适应，就没太在意。
直到昨天晚上，事情出现了转机。
李明下班回家，发现王奶奶正站在自己门口，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看到他回来，王奶奶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小李，我有些话想跟你说。"王奶奶的声音有些颤抖。
"您说，王奶奶。"李明开门让她进来。
王奶奶坐下后，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里面是现金。
"这是2800块钱，我想还给你。"王奶奶说。
李明愣了："王奶奶，您这是什么意思？"
"别装了孩子，我都知道了。"王奶奶眼圈红了，"物业那边我已经打听过了，根本没有什么优惠活动。是你替我交的钱，对不对？"
李明没想到被识破了，有些尴尬："王奶奶，这点钱不算什么，您别往心里去。"
"可是孩子，你知道吗？我这些天过得很煎熬。"王奶奶眼泪掉下来了，"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我刚愁着交不起水电费，就突然有了什么优惠活动？"
"后来我去物业问了，他们说有个年轻人替我交了费，我就知道是你。"
"王奶奶......"
"孩子，我知道你是好心，但这钱我不能要。"王奶奶坚决地说，"我虽然穷，但还没到需要别人施舍的地步。这钱你必须收回去。"
李明看着王奶奶坚定的眼神，知道她不会改变主意。他只好收下了钱，但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您的水电费怎么办？"李明担心地问。
"我自己想办法。"王奶奶站起身，"小李，谢谢你的好心，但以后这种事情，你别再做了。"
王奶奶走后，李明心情很复杂。他本想做件好事，却伤了老人家的自尊心。
今天早上，李明怀着忐忑的心情去物业退钱。
没想到收费员告诉他："李先生，您昨天交的是您自己家的水电费啊。"
"什么？"李明以为自己听错了。
"您看，这是您昨天交费的收据，上面写的是您家的房号。"收费员把收据给他看。
李明仔细一看，收据上确实是自己家的房号。他当时就懵了。
"那王奶奶家的费用呢？"
"王奶奶家？我查一下。"收费员在电脑上敲了几下，"王奶奶家的费用早就交清了，没有欠费。"
"什么时候交的？"李明急忙问。
"三个月前，一次性交了一年的。"收费员看着屏幕说，"是她儿子交的，说是怕老人家忘记交费，就提前交了。"
李明彻底傻眼了。他想起昨天交费时的情景，当时他报的是王奶奶家的房号，为什么收据上变成了自己家的？
"您昨天来交费的时候，说是要交1602室的费用，我们查了一下，1602室没有欠费，1601室欠费三个月，我们以为您记错房号了，就给您交了1601室的。"收费员解释道。
原来，王奶奶住1602室，李明住1601室。他昨天着急交费，没仔细核对，就阴差阳错地交了自己家的欠费。
更让他震惊的是，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连续三个月没有注意到水电费的事情。
"那我家为什么没有停水停电？"李明问。
"您家是自动扣费啊，只是银行卡里余额不足，一直没扣成功。按规定应该早就停了，但您住的那栋楼电表控制系统有问题，一直在维修，所以暂时没有停。"
李明拿着自己家的欠费单，脑子里一片混乱。
回到家，李明坐在沙发上，努力理清思路。
王奶奶根本没有欠费，她儿子三个月前就把一年的费用交清了。那她那天晚上为什么哭？为什么看到催缴单的时候没有说自己已经交过了？
还有，为什么物业经理会在她门口贴催缴单？
李明想起那天的情景，物业经理说的是"欠费三个月了，再不交就要停水停电了"。但如果王奶奶家没有欠费，为什么会有催缴单？
突然，李明想到一个可能：会不会催缴单本来就是贴错的？本来应该贴在自己家门口？
他仔细回想，那天他看到物业经理在王奶奶门口，但具体贴在哪里，他好像没有仔细看。
李明越想越觉得奇怪。如果催缴单是贴错了，那王奶奶为什么没有说明？她为什么要承认欠费？
还有一个更奇怪的问题：王奶奶是怎么知道他替她交了钱的？
按照物业的说法，交费的时候他们以为他是在交自己家的费用，应该不会跟王奶奶说有人替她交费才对。
但王奶奶明确地说："物业那边我已经打听过了，他们说有个年轻人替我交了费。"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李明决定再去物业问个明白。
李明再次来到物业办公室，这次他准备仔细询问所有的细节。
"您好，我想再确认一下昨天的情况。"李明对收费员说，"您确定王奶奶家没有欠费吗？"
"当然确定，您要不要我把她的缴费记录打印出来？"收费员很肯定地说。
"那前几天你们为什么在她门口贴催缴单？"
收费员愣了一下："我们没在她门口贴过催缴单啊。最近贴催缴单的只有您家和楼上的1701室。"
"什么？那我那天看到的......"李明感觉事情越来越奇怪了。
"您是不是看错了？"收费员疑惑地看着他。
李明心里开始发毛。他确定自己看到物业经理在王奶奶门口贴东西，而且物业经理还跟他说了王奶奶欠费的事情。
"能让我看看王奶奶家的缴费记录吗？"
收费员调出记录："您看，三个月前一次性交了3650元，是全年的水电费。交费人是王志强，应该是她儿子。"
李明看着屏幕上的记录，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等等，您说她儿子叫王志强？"
"对啊，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