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要么每月给8000，要么就离婚！”婆婆王阿姨站在客厅中央，双手叉腰，眼神坚决得像钢铁。
我坐在沙发上，手心里全是汗。
小李低着头不敢吭声，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出了那句话。
话音刚落，婆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嘴巴微张，整个人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01
我叫小雨，今年26岁，在市区一家广告公司做平面设计师。
每个月能拿到18000块钱的工资，在我们这个二线城市算是不错的收入了。
和老公小李结婚两年多，日子过得还算平静，唯一让我有些头疼的就是婆婆王阿姨。
王阿姨今年54岁，丈夫去世得早，一个人把小李拉扯大。
这些年来，她对小李的管束很严，对我这个媳妇也总是挑三拣四。
不过我想着她一个人不容易，平时也尽量忍让，希望时间长了关系能好一些。
那个周末，我们像往常一样去婆婆家吃饭。
王阿姨做了一桌子菜，有红烧肉、糖醋里脊，还有我爱吃的蒸蛋。
饭桌上，大家有说有笑，气氛很不错。
我还夸了几句婆婆的手艺，她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正当我以为这次聚餐会很愉快的时候，王阿姨突然放下筷子，看着我说：“小雨啊，你现在工资也不低了，每个月给我8000块钱吧。”
我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有些意外地看着她：“阿姨，您说什么？”
“我说让你每个月给我8000块钱。”王阿姨的语气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我养大小李不容易，现在你们结婚了，也该孝敬孝敬我了。”
小李也愣住了，看看我，又看看他妈：“妈，您怎么突然...”
“突然什么？”王阿姨打断了他的话，“我一个人这么多年，现在老了，要求儿媳妇给点生活费很过分吗？”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尽量保持平和的语气：“阿姨，这个事情比较重要，我需要回去和小李商量一下。”
王阿姨的脸色立刻变了，眉头皱起来：“商量什么？你们小两口花钱大手大脚的，买这买那的，也该学学怎么孝敬长辈了。难道我要求过分了？”
“妈，您别这样说。”小李赶紧打圆场，“雨雨也没说不愿意，就是想商量一下嘛。”
“商量？”王阿姨冷笑一声，“我看她就是不愿意。现在的年轻人啊，挣点钱就了不起了，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
我感觉喉咙里堵了一团棉花，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这顿饭的后半段，大家都没什么话说，气氛变得很尴尬。
我勉强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王阿姨也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吃完饭后，我们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婆婆家多待，而是早早就回了家。
路上，小李几次想说话，但看到我的脸色又咽了回去。
我心里五味杂陈，8000块钱不是小数目，我们每个月的开支本来就不少，房贷要还4500，生活费、水电费、交通费加起来也要三四千。
如果再给婆婆8000，我们手里就没剩多少钱了。
回到家后，我坐在沙发上发呆。
小李在厨房里洗水果，动作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雨雨。”小李端着切好的苹果走过来，小心翼翼地说，“关于我妈刚才说的事...”
我看着他：“你什么想法？”
小李在我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会儿才说：“我妈这些年确实不容易，一个人把我养大，现在年纪也大了...”
“所以你觉得我应该每个月给她8000？”我打断了他的话。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小李急忙摆手，“我只是觉得，要不我们少花点钱，省一省？”
听到这话，我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小李虽然没有直接说同意，但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楼下的路灯亮着，偶尔有几辆车开过，一切都很平静，和我此刻的心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李，我问你，你觉得8000块钱多吗？”我没有回头。
“这个...”小李的声音听起来很为难，“确实不少，但是...”
“没有但是。”我转过身看着他，“这是我一半的工资。”
小李低下了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他夹在中间很难做，但我也有自己的想法和原则。
那天晚上，我们都没再谈这个话题，但我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样过去。
02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想王阿姨的要求。
8000块钱对于我们来说真的不是一个小数目，我开始仔细算我们每个月的开支。
房贷4500，这是固定支出，不能少。
水电费、燃气费、物业费加起来大概500。
我们俩的手机费、交通费、日常生活用品，还有偶尔的聚餐、看电影，一个月至少也要3000。
如果再给王阿姨8000，我们手里就只剩下2000块钱了，这还不算我们准备要孩子的钱。
我和小李商量过要孩子的事，打算明年开始准备。
从怀孕到生产，再到孩子的奶粉、尿布，这些都需要钱。
我本来想每个月存5000块钱做准备，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周二的时候，王阿姨给小李打了电话。
我在厨房洗碗，听到小李在客厅接电话的声音。
“妈，您好。”
“嗯，我知道。”
“这个事情我们还在商量。”
“好的，我知道了。”
通话时间不长，但我能从小李的语气中听出他很紧张。
放下电话后，他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我的背影说：“我妈问我们商量得怎么样了。”
我继续洗着碗，没有回头：“你怎么说的？”
“我说还在商量。”小李的声音很小，“她让我们这周末给个答复。”
我关掉水龙头，转过身看着他：“你觉得呢？”
小李避开我的目光：“雨雨，要不我们再想想办法？我可以找点兼职做做，多挣点钱。”
“小李，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我擦干手上的水，“你妈妈这样要求合理吗？”
“我知道确实有点多，但是...”小李还是那句话，“她一个人不容易。”
我看着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望。
我明白他不想让妈妈不高兴，但他似乎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周三的下午，我正在公司加班，手机响了。
是王阿姨打来的。
“小雨，你在忙吗？”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客气。
“没有，阿姨，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刚才去买菜，碰到了楼下的张阿姨。她跟我说她儿媳妇每个月给她一万块钱，我听了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我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小雨啊，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张阿姨的儿媳妇工资比你低，都能给一万，你工资比她高，给8000不过分吧？”
“阿姨，每个家庭的情况不一样...”我尽量保持平静。
“什么不一样？都是儿媳妇，都应该孝敬婆婆。”王阿姨的语气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小雨，我把话说明白了，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听到这话，我心里涌起一阵怒火，但我努力压制住了：“阿姨，这件事我和小李会商量的。”
“商量什么？有什么好商量的？”王阿姨的声音提高了，“现在的年轻人啊，挣点钱就忘了本。小雨，我告诉你，做人要知道感恩。”
电话挂断后，我坐在办公桌前发呆。
同事小美走过来，看到我的表情问：“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什么，家里的事。”我勉强笑了笑。
“是不是和婆婆有矛盾？”小美是我的好朋友，我们经常聊天，她对我家的情况比较了解。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事情告诉了她。
听完后，小美瞪大了眼睛：“8000？她怎么不去抢银行？”
“嘘，小声点。”我看看周围，还好其他同事都在忙自己的事。
“这也太过分了，直接要一半工资？”小美压低声音，“你老公什么态度？”
“他说他妈不容易，让我们想想办法。”我苦笑了一下。
“想什么办法？让你去偷去抢吗？”小美气愤地说，“小雨，你不能这样惯着她。今天要8000，明天说不定要更多。”
我知道小美说得对，但事情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王阿姨毕竟是小李的妈妈，我也不能做得太绝。
周四的晚上，王阿姨又给小李打了电话，这次她直接要求开免提。
“小李，小雨，你们商量得怎么样了？”
我和小李对视了一眼，都没有马上回答。
“怎么不说话？”王阿姨的语气有些不满，“这有什么难决定的？”
“妈，这个钱确实有点多...”小李小心翼翼地说。
“多什么多？”王阿姨打断了他，“你们两个人一个月挣两万多，给我8000很多吗？剩下的钱你们还不够花？”
“阿姨，不是钱够不够花的问题。”我终于开口了，“我们每个月也有固定的开支，房贷、生活费...”
“房贷？”王阿姨冷笑一声，“那房子又不是只有你住，小李也住。生活费？你们两个人能花多少钱？我看你们就是舍不得，就是不孝顺。”
听到“不孝顺”这三个字，我的火气上来了：“阿姨，请您不要这样说我。”
“我怎么说你了？说你不孝顺还委屈了你？”王阿姨的声音更大了，“我跟你说，小雨，别以为你有份工作就了不起了。我儿子这么好的条件，离了你还愁找不到媳妇？”
这话让我彻底愣住了。
我没想到王阿姨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威胁我。
小李也急了：“妈，您怎么能这样说话？”
“我怎么了？我说错了吗？”王阿姨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过分，“现在孝顺的女孩多的是，不差她一个。”
电话挂断后，客厅里陷入了沉默。
我感觉胸口很闷，眼泪差点掉下来。
小李走过来想安慰我，被我躲开了。
“小李，你妈妈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我努力保持平静，“她已经开始威胁我了。”
“雨雨，我妈就是嘴巴不好，她不是那个意思。”小李解释道。
“什么叫不是那个意思？她的意思还不够明白吗？”我看着他，“小李，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小李沉默了很久，最后说：“雨雨，我夹在中间也很难做。”
我点点头：“我知道你难做，但是小李，有些原则是不能让步的。”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王阿姨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里。
我开始怀疑，在这个家里，我到底算什么？
03
周末很快到了，我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
吃过早饭后，我和小李都没有说话，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我在整理衣柜，小李在看电视，但我能感觉到他心不在焉。
下午两点左右，门铃响了。
小李去开门，我在卧室里就听到了王阿姨的声音。
“小李，你和小雨在家吗？”
“妈，您怎么来了？”小李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
“怎么？我不能来吗？”王阿姨走进屋里，“我是来听你们决定的。”
我深吸一口气，从卧室走出来。
王阿姨已经坐在沙发上了，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阿姨，您坐。”我礼貌地打招呼。
“小雨，坐下吧，我有话跟你们说。”王阿姨拍拍沙发，示意我坐过去。
我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小李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
客厅里的气氛很紧张，连空气都好像凝固了。
“小雨，小李，我今天来就是想听听你们的决定。”王阿姨开门见山地说，“关于每个月8000块钱的事。”
我看了小李一眼，他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只好开口：“阿姨，这个数目确实比较大，我们的经济压力...”
“什么经济压力？”王阿姨打断了我的话，“小雨，我把话说明白了，每个月8000，一分不能少。”
“可是阿姨，我们也有自己的开支计划...”我试图解释。
“什么开支计划？”王阿姨冷笑一声，“你们两个人能花多少钱？我看你就是舍不得！”
听到这话，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们的开支计划包括房贷、生活费，还有准备要孩子的钱，这些都是很实际的需要。
“阿姨，不是舍不得的问题。”我努力保持冷静，“我们每个月的固定支出就有七八千，如果再给您8000...”
“那就省一点！”王阿姨的声音提高了，“以前没钱的时候不是也过来了？现在有钱了就忘了节俭？”
小李终于开口了：“妈，您说的我们都理解，但是8000确实有点多...”
“多什么多？”王阿姨站起来，双手叉腰，“小李，我问你，这些年我为了养你花了多少钱？你上学的学费、生活费，生病时的医药费，哪一样不是钱？现在你结婚了，媳妇有工作了，让她给我点生活费很过分吗？”
“妈，这不是过分不过分的问题...”小李想解释。
“那是什么问题？”王阿姨瞪着眼睛看他，“是你们不愿意孝敬我的问题！”
我感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决定直接表达我的想法：“阿姨，孝敬您是应该的，但是8000这个数目...”
“你还在纠结这个数目？”王阿姨转过身看着我，“小雨，我告诉你，这不是在跟你商量，这是我的要求。”
“要求？”我也站了起来，“阿姨，您这不是要求，这是强迫。”
“强迫怎么了？”王阿姨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过分，“我强迫自己的儿媳妇孝敬婆婆有错吗？”
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小李坐在椅子上，左右为难的样子。
我和王阿姨站着对峙，谁也不肯让步。
“小雨，我最后问你一遍。”王阿姨走到我面前，“每个月8000，给还是不给？”
我看着她坚决的眼神，心里很清楚，如果我今天妥协了，以后就会有更多的要求。
但是如果我拒绝，这个家里的关系就会彻底破裂。
“阿姨，我需要时间考虑。”我最后还是没有直接拒绝。
“考虑？”王阿姨冷笑一声，“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见我还在犹豫，王阿姨突然变得很激动。
她走到客厅中央，声音变得很大：“我告诉你们，我把话放在这里，要么每月给8000，要么就离婚！”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爆炸。
小李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妈妈。
我也被震住了，没想到王阿姨会说出这样的话。
“妈，您怎么能这样说？”小李急忙站起来。
“我怎么不能这样说？”王阿姨双手叉腰，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儿子这么好的条件，还愁找不到孝顺的媳妇？离了她，有的是女孩愿意嫁给小李。”
听到这话，我的心彻底凉了。
原来在王阿姨眼里，我是可有可无的，只要有人愿意每个月给她8000块钱就行。
“阿姨，您真的觉得这样合适吗？”我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合适！非常合适！”王阿姨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过分，“小雨，你别以为离了你小李就活不下去了。现在孝顺懂事的女孩多的是，随便找一个都比你强。”
小李听到这话，脸都红了：“妈，您别这样说雨雨。”
“我说她什么了？说她不孝顺吗？难道我说错了？”王阿姨一点也不打算让步，“小李，你别被她迷惑了。一个连婆婆都不愿意孝敬的女人，能是什么好女人？”
我感觉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我在这个家里小心翼翼了两年多，尽量不和婆婆起冲突，但是今天她的话彻底伤害了我。
“小雨，我现在就问你最后一遍。”王阿姨走到我面前，眼神坚决得像钢铁，“每个月8000，给还是不给？如果不给，你们就离婚，我绝对不会让小李娶一个不孝顺的媳妇。”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墙上钟表的滴答声。
小李低着头，双手紧握，不敢看我们任何一个人。
王阿姨站在我面前，等着我的回答，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表情。
04
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王阿姨双手叉腰站在我面前，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等着我屈服。
小李低着头不敢吭声。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平静地看着王阿姨，缓缓开口说话。
就在我开口的那一瞬间，王阿姨脸上胜券在握的表情突然消失了。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连小李都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到底我说了什么话，能让一向强势的婆婆瞬间哑口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