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为狐妖挖我内丹,囚禁炼狱,重生我换个攻略对象:不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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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掌门师尊让我在四名天骄师兄中选一个做道侣。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选心仪已久的大师兄裴远之时。 系统已经通知了我新的攻略对象。 只因上一次,我攻略裴远之,任务失败,世界毁灭。 婚后不到一年。 他就用我亲自给他锻造的玄天剑。 挖我的内丹,废我的修为。 甚至把我囚禁在九天炼狱,日日受尽妖兽的凌辱。 失去内丹的我,仅仅三天就魂飞魄散。 直到死后,我才从系统得知,一切只因他带回来的那只狐妖。

大婚当天,狐妖伤心欲绝,亲手挖了自己的内丹作为贺礼,送到裴远之面前。
最后又自甘堕落,沦为人间娼妓,死在了床榻上。
裴远之把这一切都怪在了我身上,才恨我入骨,百般折辱我至死。
重来一次,系统修复了错误。
我在姻缘石刻下了传闻中最为花心的四师兄秦北川的名字。
结道大典上,裴远之却双眼猩红,把玄天剑刺进胸口,声音颤抖:
“微微,我给你看我的心,求你,再选一次。”
……
“微微,确定要选北川吗?”
师尊看着姻缘石上的名字,皱了皱眉:
“那孩子玩性重,是四个之中最难管束的一个。”
“你从前不是嚷着要嫁给你大师兄吗?你大师兄也是最让我放心的人选。”
掌门师尊,也是我的父亲。
我一直和大家一样叫他师尊。
除了四个师兄,没人知道他是我父亲。
我母亲是个凡人,体质不宜生育,却为他生下了我后短短三年离世。
他对母亲有亏欠,所以给我最好的资源,教我修习。
他很爱我,可他同时又不相信女子能管好一个宗门。
所以在我十八岁这年,让我择定道侣,将来对方则会成为宗门的新掌门。
而人选就在他的四个得意弟子中,也是和我青梅竹马长大的四个师兄。
我想起上一世,在系统画面中。
最桀骜不驯的四师兄,在得知我得到死讯后,红着眼割下了裴远之的头,尸身刺了九十九剑。
还把我小时候丢失的小木剑埋在土里,坟头木碑是用血刻的【吾妹付微微之墓】。
整天在坟前酗酒,口中重复着“对不起,师兄来晚了。”
最后疯疯癫癫,在我的坟前自尽。
我才感受到他的心意。
我语气坚定,把姻缘石上的字加深了几分:
“我要选四师兄,秦北川。”
师尊点了点头:
“就依你,下个月你的生辰宴上,我会和你一起宣布这个消息。”
四个师兄性格不一,却都是人中龙凤,天赋极佳。
所以就算我选最不得宠的四师兄,他也会依我。
师尊从玄真殿走出去,三个师兄恭敬地作揖,离开前看着裴远之轻叹了一声。
我出来后,一股冷冽的目光打在我身上:
“付微微,你又和师尊说了什么?”
他看着我,仿佛在看什么极其厌恶的东西。
我还没开口,二师兄楚庭风冷哼一声:
“还能说什么,无非是说我们对她不够好,不够宠着她,没把她当大小姐供着,真是幼稚!”
性子看着最为温和的三师兄齐墨轩轻咳一下:
“微微,你长大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应该有分寸。”
我避开三师兄要拍我肩膀的手:
“我说了什么,都和你们三个无关。”
楚庭风像是听见什么笑话,嘴角抽动:
“你追在大师兄屁股后面这么多年,现在终于要如偿所愿了,只是可怜大师兄了……”
齐墨轩也跟着蹙起了眉:
“大师兄性子一向沉稳,不会跟你胡闹,微微,你以后别再任性了。”
一直默不作声的裴远之脸色铁青,恶狠狠地警告我:
“就算我做了你的道侣,我也不会给你想要的感情!”
我现在看着裴远之那张脸,好看的眉眼,却没有一丝心动。
前世我是有多眼瞎心盲,才一心爱上这个不爱我的人。
我冷笑着反问:
“你们三个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不拒绝师尊?”
听见我的问题,他们全都脸色一变,楚庭风急忙辩解:
“师尊对我们有恩,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们不像你这么不懂事!”
齐墨轩也松了口气:
“三师兄不是不喜欢你,只是你任性也要有个度,多为师兄们想一想。”
最后我看着正要开口的裴远之,打断了他:
“你们在想什么,自己清楚。”
无非是放不下掌门之位的诱惑。
曾经我也以为,他们三个是世界上最好的师兄。
可实际上,在狐媚儿出现之后,他们的心就完全偏了。
就算前世,二师兄和三师兄明明有机会救我。
可他们却看着我受尽煎熬,还帮着裴远之瞒住师尊和在外历练的四师兄。
挖丹之痛,炼狱之辱,仿佛就在昨日。
我现在只想远离。
刚要走,狐妖胡媚儿突然出现,怯生生地躲在裴远之身后。
裴远之下意识护住她,冷冷地盯着我:
“媚儿虽然是妖,可她从没害过人,付微微,收起你的剑气。”
我觉得有一丝好笑,可我还没回应,另外两人也结起了护阵,对我满眼防备。
三年前,裴远之下山历练,捡回来一只受伤的狐狸。
我的府邸灵气最为旺盛,适合疗养,所以擅自把她放在了府中的庭院。
仅半日,她的伤就痊愈了,还化形成妖媚动人的胡媚儿。
某日,我正在房中闭目修行,只听见门外一声女人的惊呼。
我刚打开门,一阵熟悉的剑锋迎面袭来,停在我的鼻尖。
我还没反应过来,裴远之就满眼怒意地质问我:
“你不喜欢媚儿,让她离开便是,怎么这么狠毒,把人伤成这样?!”
我这才回过神去看倒在地上的狐媚儿。
她的身上有几处剑痕,衣服破碎,伤口微小,血液却染红了衣服。
我对上了狐媚儿的视线,她的眼中满是泪光。

正当我以为她要为我辩解时,她却楚楚可怜地揪着裴远之的衣袖:
“远之哥哥,别怪微微姐,要怪只怪媚儿是妖,碍了微微姐的眼。”
“媚儿这就离开,永远不再打扰微微姐。”
她眼含泪水地对着我磕头,额头磕得血淋淋的,踉跄着要离开,被裴远之一把拉住:
“要走的人,不是你。”
刚赶来的二师兄和三师兄到胡媚儿这幅模样,也纷纷心疼不已。
二师兄愤怒地指着我大骂:
“付微微,你真是狠毒,我今天才知道你是这么狠心的人!”
“就因为嫉妒我们对媚儿好,你就动了杀心?你还是不是人!?”
而三师兄则蹙着眉把外衣给胡媚儿披上,小心翼翼把她护在怀里:
“别怕,这里就是你的家,没人能赶你走。”
那时我突然有点鼻酸。
小时候对我呵护备至的师兄,如今为了别人对我恶语相向。
甚至是我最敬爱的大师兄裴远之,也正用我送他的剑指责我的鼻尖。
“道歉,否则我绝不会同意做你的道侣!”
当时我刚和所有人宣称,裴远之是我唯一的道侣人选。
我忍下心中的委屈,低头认错,甚至任由被他的剑尖刺入胸口。
他语气冷淡:
“这是你欠媚儿的,下不为例。”
我胸口染血,站在原地泪流满面。
自那之后,胡媚儿看见我就像看见魔鬼,怯懦就躲在他们三人身后。
要么就是突然应激般跪下磕头,眼含泪水望着我。
可我什么都没做过。
那时的我满心都是讨好裴远之,也超出了系统的控制范围。
我爱他,直到死后,才发现认错了人。
我冷笑了一声:
“裴远之,你这么担心她,不如你们结为道侣?我给你们作见证?”
我又瞟了一眼另外两人,故作思考:
“还是你们四个一起结?我求求师尊,也不是不行。”
裴远之一听,脸色瞬间黑了起来,这是我第一次喊他的全名。
也是我第一次说出这种让他难堪的话。
他冷冰冰地看着我:
“付微微,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你在拿结道的事情威胁我?这就是你的新手段?”
楚庭风听见这话,原本阴翳的神情也一下子舒缓了:
“付微微,你不就是想要师兄们的宠爱吗?你只要对媚儿好一点,师兄还是你的师兄。”
齐墨轩也语气温和地打着圆场:
“微微,别耍小孩子脾气,我们几个始终是你的师兄,怎么舍得让你不开心。”
一直躲在他们身后的胡媚儿,突然颤声开口:
“对不起,微微姐,我不该偷穿你房里的紫萝衣,你别怪他们……”
我神色一凛:“你说什么?我的紫萝衣?”
我的视线死死地钉在胡媚儿的身上。
那件紫萝衣,是母亲去世前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
她凡人之躯,费尽心血,整整缝制了三天三夜。
我舍不得穿,日日用清洗咒去尘,再完好无损地放在枕边。
母亲去世那天,四个师兄都在。
他们不会不知道,这件衣服对我的意义。
我的卧房有结界,除我以外,只有裴远之能进。
可他却用我的信任,把我最珍视的东西给了胡媚儿。
我冷眼看着裴远之:
“让她脱下来!”
话音刚落,胡媚儿就故作慌乱地解下衣袍。
接着“刺啦”一声,衣服碎成了两半。
胡媚儿跪在地上泪流不止地道歉:
“对不起,微微姐,怪我膝盖不争气,把衣服弄破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露出渗血的膝盖,又抬手要打自己的脸,被裴远之拦下。
裴远之皱着眉,恼怒地看着我:
“媚儿已经认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要不是你每次欺负媚儿,让媚儿下跪,媚儿的膝盖怎么会这样?这都是你自作自受。”
“这也不过是一件衣服,百件千件更好的,我都能赔给你,不关媚儿的事。”
楚庭风也一脸不屑地附和道:
“就是啊,付微微,一件破衣裳而已,至于这么对媚儿吗?”
我以为齐墨轩会有什么不一样。
毕竟当年,母亲最中意的,就是性子温润的他。
结果他却微微一笑,柔声说:
“三师兄来赔,我记得微微你最喜欢的是红色,师兄会给你买的。”
红色是胡媚儿常穿的颜色,是我最厌恶的颜色。
原来他们全都忘了。
不等我说话,胡媚儿又颤着声音开口:
“对不起…远之哥哥…庭风哥哥…还有墨轩哥哥……”
“是媚儿不懂事,才总让微微姐不开心,伤害了你们之间的感情……”
“我会离开,永远不出现在微微姐的面前……”
胡媚儿作势要走,裴远之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他嗓音嘶哑,像是认命般沉下了脸:
“这件事情是我擅作主张,不关媚儿的事,没必要跟师尊说。”
“你不就是想要我做你的道侣?我答应你。”
“放过媚儿,媚儿什么都没做错,我会一个人承担。”
原来裴远之记得。
他不过是害怕我向父亲告状,才摆出这副姿态。
我走过去,只是想捡起母亲的遗物。
他们却又急忙把胡媚儿护在身后。
我的心一阵凉意,冷眸看着裴远之:
“我不会选你做我的道侣。”
我转身要走,却被裴远之一把抓住了手腕:
“不选我?那你要选谁?是庭风,还是墨轩?”
“除了我,你以为还有谁能受得了你的性子吗?”
他用力沉下一口气,声音低哑疲惫:
“别再闹了,微微,我已经答应你了,我只求你别再欺负媚儿,好吗?”
我面无表情地松开他的手:
“信不信随你。”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我都没有找过裴远之。
直到道侣大典这天,裴远之才沉着脸出现。
楚庭风和齐墨轩跟在他身后,事不关己地挂着笑脸。
而四师兄秦北川,被大家调侃在外流连花丛,甚至有人说他日日沉醉在凡间青楼。
可我知道,他不是。
上一世,道侣大典上。
喝得烂醉的秦北川,给我带了一壶酒。
他嘴里念叨着“塞上鲜制葡萄酒”,而我却满眼都是裴远之。
任凭酒洒落一地,跟着裴远之离开。
后来我才记起,我跟三个师兄一起读书,指着书上的葡萄酒:
“微微想喝。”
他们没有一人在意,却被秦北川记在了心里。
生日宴上,长老坐在两侧,一个劲夸赞着裴远之:
“远之这孩子,天赋极高,五岁时就能驱散邪兽了,真是宗门的希望啊。”
可那只邪兽,是我在一旁画了符咒驱散的,可大家却只看到他站在身前的样子。
“庭风也不错,当年微微晚上做噩梦,他还日日在床边给她念故事。”
可他只是做样子给师尊看,实际上说出口的每句话都在嫌我麻烦。
“墨轩温文尔雅,与人为善,和微微的性子正好互补,也是个好的人选。”
我一阵心寒,如果为了袒护施暴者,来安慰受害者,我宁可不要。
他们三人好话听尽,胸膛挺直站在一侧。
我本想开口说明,却被一个匆匆跑进来的一个女弟子打断。
这个女弟子,是裴远之专门安排给胡媚儿的。
他们附耳交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裴远之的内力震伤,口吐鲜血。
楚庭风迫不及待地指着我骂道:
“付微微,真没想到你变得这么有心机了,还敢趁我们不在媚儿身边,对媚儿下手。”
齐墨轩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
“微微,我真的看错你了,你怎么能挖媚儿的内丹,你一定要她死才能放过她吗?”
我咽下了喉咙上涌的血腥味。
原来这一次,她是这样赖在我的头上。
过了一会儿,胡媚儿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瘫软在地上,柔声乞求:
“微微姐,对不起,媚儿再也不敢了,媚儿会把他们都还给你。”
裴远之眼眸刺痛,迅速俯身抱起了她,满眼厌恶地看向我:
“付微微,我以为你会改,没想到你还是这么狠毒。”
“我说过,只要你别伤害媚儿,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现在,你食言了。”
“别再妄想我会做你的道侣,你自己好自为之!”
楚庭风也恶狠狠地放话:
“这是最后一次,付微微,你再敢伤害媚儿,别怪师兄手下不留情了!”
齐墨轩什么也没说,把我小时候送他的剑穗当场焚灭,跟着他们转身离去。
长老们愤怒地起身,要施法留人。
我制止了。
一些参加大典的内门弟子开始窃窃私语:
“三个师兄都不要她,那她选谁做道侣?难不成是秦师兄?!”
“不可能,秦师兄出了名的浪荡,师尊怎么可能同意。”
我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正要起身,一阵风迅速卷了进来。
一袭黑衣的俊美男子抱起我,神色桀骜:
“微微,这一次,我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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