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产证只写大儿子,小儿子20年不登门,拆迁时房屋所有权证令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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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房产证在哪里?!"

大儿子周建设几乎咆哮着,翻箱倒柜地寻找那张决定命运的纸片。

八百万拆迁款就在眼前,那些催债的恶汉随时可能再次上门,而房产证却神秘失踪了。

"我说了不会给你的。"

病床上的老周头虚弱但坚决,浑浊的眼中藏着什么秘密。

"凭什么?房子是我的!二十年前您亲口说的!"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老人的一语双关,令屋里突然安静下来。马翠花停止了哭泣,周建设停止了翻找。

二十年的恩怨,八百万的诱惑,一张泛黄的房产证,还有一个被埋藏已久的真相,即将在拆迁办工作人员到来的那一刻,彻底改写这个家庭的命运。

01

1999年的那个秋天,梧桐叶正黄的时候,老周家发生了一场改变所有人命运的争吵。

"爸,这不公平!"

周建国的声音在狭小的堂屋里回响,他的拳头紧握着,青筋暴起。

老周头周德华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搪瓷茶缸,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什么公平不公平的,自古以来就是长子继承,你一个老二还想跟你哥抢?"

"我不是要抢,我是要个说法!"周建国指着桌上那张房产证,"这栋房子是爷爷留下的,凭什么只写建设一个人的名字?"

站在一旁的周建设叼着烟,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二弟,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是老大,照顾爸妈是我的责任,房子当然应该归我。再说了,你又不是没有手没有脚,出去闯闯说不定比守着这破房子强。"

周建设说话的时候,眼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仿佛施舍给弟弟的已经够多了。

听到这里,周德华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建设说得对。我已经决定了,房子给建设,你要是不服气,可以搬出去。"

周建国的妻子王芳也感觉到了火药味,急忙在旁边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说:

"算了,建国,咱们走吧。"

"走?凭什么我要走?"周建国甩开妻子的手,"这是我家,我从小在这长大的!"

周建设弹了弹烟灰,冷笑道:

"从小在这长大又怎么样?这房子现在是我的了,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你不服气?不服气你就滚出去啊。"

老周头猛地站起来,搪瓷缸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再敢顶嘴试试!我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跟我作对的?"

"您养我?"周建国冷笑一声,"从小到大,好的都给了哥哥,剩下的才轮到我。现在连房子都不给我留一间,您这是想干什么?"

周建设慢悠悠地说:"二弟啊,你这就不懂事了。我是长子,将来要给爸爸养老送终,承担的责任重,多得点财产不是应该的吗?你一个老二,就别想那么多了。"

周德华的脸涨得通红:"你给我滚!滚出去!从今以后,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好,我滚!"周建国转身朝里屋走去,"芳子,收拾东西,咱们走!"

王芳犹豫了一下,看看丈夫,又看看公公,最终还是跟着丈夫进了里屋。

周建设追上去,但不是为了挽留,而是为了刺激:

"二弟,别怪哥哥不讲情面。这年头,没房子的男人算什么男人?你带着老婆孩子出去租房子住吧,说不定还能锻炼锻炼你的能力呢。"

"建设!"周建国转身怒视着哥哥,"你真以为你赢了?"

"难道不是吗?"周建设耸耸肩,"房产证在我手里,这房子就是我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那天晚上,周建国夫妇带着三岁的儿子离开了这栋房子。

临走前,周建国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大门,眼中满含泪水,但他没有回头。

而周建设站在门口,看着弟弟一家离去的背影,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就是二十年。

2019年的夏天,胡同里显得格外闷热。老周头已经七十五岁了,头发全白,背也驼了,但周建设的狂妄却丝毫没有收敛。

"妈,您看看我买的这块表,劳力士,八万多呢。"四十五岁的周建设炫耀着手腕上的金表,"我现在可是生意人,出去谈生意不能寒酸了。"

马翠花坐在院子里择菜,皱着眉头说:"建设,你哪来这么多钱买表?"

"妈,您儿子我现在可是大老板,几万块钱算什么?"周建设得意洋洋地说,"等我的生意做大了,给您和我爸换个大别墅住。"

"你的生意真的做得那么好?"马翠花有些怀疑。

"那当然了!"周建设拍着胸脯,"我跟朋友合伙投资,很快就能赚大钱。到时候咱们家就是这一带最有钱的了。"

老周头从屋里出来,看到儿子手上的金表,摇了摇头:

"建设,你做生意要稳当点,别总想着一夜暴富。"

"爸,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周建设不以为然,"现在是什么时代?还守着老思想干什么?我现在投资的项目,一年就能赚几百万。"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周建设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爸,您知道吗?咱们家这房子现在值多少钱?至少一百万!等我发了财,我就把这一片的房子都买下来。"

老周头听到这话,脸色有些不好看:

"建设,这房子是你爷爷留下的,不能卖。"

"爸,您想什么呢?我又没说要卖。"周建设摆摆手,"我是说等我有钱了,把周围的房子都买下来,让咱们家成为这一带的地主。"

马翠花叹了口气:"建设,你别总做这些不切实际的梦。踏踏实实过日子不好吗?"

"妈,您这就是思想跟不上时代了。"周建设点了根中华烟,"现在不拼搏,什么时候拼搏?我就是要让那些瞧不起咱们家的人看看,咱们周家也能发大财。"

说到这里,周建设的语气突然变得阴冷:"特别是某些忘恩负义的人,等我发了财,一定要让他们后悔!"

老周头知道儿子说的是周建国,心里一阵难受。

02

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周建设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天下午,周建设慌慌张张地跑回家,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

"建设,你怎么了?"马翠花看到儿子的样子,心里一紧。

周建设在院子里的石墩上坐下,双手抱着头:"完了...全完了..."

"什么完了?你倒是说话啊!"

"我被骗了!"周建设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那个王总根本就是个骗子!我投进去的钱全没了!"

马翠花倒吸一口冷气:"你投了多少钱?"

"一百万......"周建设的声音在颤抖,"还有从银行贷的款,高利贷......"

"高利贷?"老周头从屋里冲出来,"你疯了?怎么能借高利贷?"

"我当时以为能很快赚回来的......"周建设几乎要哭了,"谁知道那个王总是骗子......"

"你一共欠了多少钱?"老周头的声音在颤抖。

"连本带息...差不多一百五十万......"

"一百五十万?!"马翠花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

周建设突然站起来,脸上的恐惧变成了狰狞:

"都怪那些骗子!都怪他们!我要报警,我要告他们!"

"报警有用的话,骗子早就没有了。"老周头颓然坐下,"建设,你这是把咱们全家都坑了。"

"爸,您别这么说。"周建设的语气变得有些威胁,"咱们家不是有房子吗?现在房价这么高,这房子怎么也值个三四百万吧?"

"你想干什么?"老周头警觉地看着儿子。

"当然是卖房子还债了!"周建设理所当然地说,"反正这房子也旧了,卖了正好换个好地方住。"

"不行!"老周头断然拒绝,"这房子我死也不会卖的!"

"不卖?"周建设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爸,您要是不卖房子,那些债主可不会放过我的。到时候他们天天来闹,您和我妈也别想安生。"

"那也不能卖房子!"

"凭什么不能卖?"周建设的声音提高了,"这房子是我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想卖就卖!"

老周头听到这话,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但他什么也没说。

周建设的预言很快就应验了。

一个星期后,那些债主找上门来了。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老周头正在院子里浇花,突然听到大门被重重地拍响。

"开门!周建设,我知道你在里面!"

老周头放下水壶,慢慢走向大门。他刚把门打开一条缝,就被几个壮汉推开了。

"你们是谁?"老周头后退几步,声音有些颤抖。

为首的是个光头男人,脖子上纹着龙,一看就不是善茬:"我们找周建设,他欠我们钱。"

"建设不在家。"老周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不在家?"光头男人冷笑,"那我们就等着。"

说着,几个人就在院子里坐了下来,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马翠花从屋里出来,看到这个阵势,吓得脸都白了:"你们想干什么?"

"大娘,我们也不想为难您二老。"光头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客气,但眼神却很冷,"只要周建设把钱还了,我们立马就走。"

"他欠你们多少钱?"老周头问。

"连本带息,一百五十万。"

老周头倒吸一口冷气,一百五十万,这对他们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就在这时,周建设从外面回来了。他看到院子里的几个人,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李哥,您怎么亲自来了?"周建设陪着笑脸。

"不亲自来不行啊。"光头李哥站起来,"周建设,你躲了我们半个月了,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李哥,您再宽限几天,我马上就有钱了。"

"宽限?我已经宽限你三个月了!"李哥的脸色变得阴沉,"今天你要是拿不出钱,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老周头看不下去了,走上前说:"他欠你们钱,自然要还。但是你们这样上门威胁,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李哥笑了,"大爷,您儿子欠钱不还,我们找上门来要债,这有什么过分的?"

"我没说不还,我只是说给我点时间。"周建设急忙说。

"时间?你还要多少时间?"李哥指着周建设,"我告诉你,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你要是还拿不出钱,就别怪我们了。"

说完,李哥带着几个人离开了。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老周头急促的喘息声。

"爸,您没事吧?"周建设想去扶老周头,但被推开了。

"滚开!"老周头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爸,我也不想的......"

"不想?"老周头冷笑,"你做生意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现在出事了就说不想?"

周建设被说得无话可说,只能低着头。

但很快,他又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爸,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还钱。"

"你想怎么还?"

"卖房子!"周建设理直气壮地说,"这房子现在至少值三四百万,卖了不但能还债,还能剩下不少。"

"我说了,房子不能卖!"

"那您想怎么办?"周建设的语气变得冲动,"难道眼看着那些人天天来闹?到时候不但我完了,您和我妈也别想安生!"

老周头看着儿子,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儿子,从小就自私狂妄,现在更是为了钱什么都敢说。

03

当天晚上,周建设找到了老周头。

"爸,我跟您商量个事。"周建设的语气看似客气,但眼中却带着威胁。

"什么事?"老周头坐在床边,显得很疲惫。

"房子的事,您再考虑考虑。"周建设在房间里踱步,"我算了一下,这房子按现在的市价,怎么也能卖四五百万。"

"我说了不卖就是不卖。"

"爸,您这样固执有什么意思?"周建设停下脚步,"房子卖了,我们可以在别的地方买个更好的。而且我还完债后,还能剩下不少钱做生意。"

"做生意?"老周头冷笑,"你还想做生意?"

"当然了!"周建设的眼中又闪烁起贪婪的光芒,"这次失败是意外,下次我一定能成功。到时候咱们家就真的发财了。"

老周头摇摇头:"建设,你什么时候能脚踏实地一点?"

"脚踏实地?"周建设不屑地笑了,"爸,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还脚踏实地?不冒险怎么能发财?"

"那你现在发财了吗?"

这句话戳中了周建设的痛处,他的脸色变得难看:

"爸,您别总抓着我的错误不放。谁做生意没有失败过?"

"失败可以,但你不能拖累全家。"

"拖累全家?"周建设的声音提高了,"爸,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是您的儿子,我有困难了,您不帮忙就算了,还说我拖累全家?"

"我不是不帮你,我是不能卖房子。"

"为什么不能卖?"周建设的情绪变得激动,"这房子是我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想卖就卖!"

"建设!"老周头声音严厉,"你是我儿子,但这房子是你爷爷留下的,不是用来还债的!"

"爷爷留下的又怎么样?"周建设彻底撕破了脸,"爷爷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他还能从地底下爬出来管我?"

"你...你这个逆子!"老周头气得浑身发抖。

"逆子?"周建设冷笑,"爸,我告诉您,如果您不同意卖房子,我就直接去找买家。反正房产证在我手里,您拦不住我!"

说完,周建设转身就要走。

"你站住!"老周头颤抖着声音喊道,"房产证...房产证不在你那里..."

周建设回过头,眼中闪过疑惑:"什么意思?房产证不是一直在我的抽屉里吗?"

老周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儿子,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

"爸,您把房产证藏起来了?"周建设的声音变得危险,"您最好交出来,不然我就翻遍整个房子!"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周建设狞笑着,"爸,我劝您识相点,主动把房产证交出来。不然等那些债主再来,您和我妈都别想过安生日子!"

老周头看着这个自私的儿子,心里充满了悲哀。这真的是他一手养大的长子吗?

第二天,周建设开始翻箱倒柜地寻找房产证。

"妈,房产证放在哪里了?"周建设问马翠花。

"我不知道,一直都是你爸保管的。"马翠花有些担心地看着儿子,"建设,你要房产证干什么?"

"当然是卖房子了!"周建设理所当然地说,"不卖房子怎么还债?"

"可是你爸不同意......"

"他不同意有什么用?"周建设冷笑,"房子是我的,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马翠花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周头坐在院子里,看着儿子在屋里翻箱倒柜心情复杂。他想起了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想起了另一个儿子。

"爸,房产证到底在哪里?"周建设找了半天没找到,有些恼怒。

"我不会告诉你的。"老周头冷冷地说。

"您不说是吧?"周建设的眼中闪过狠厉,"那我就继续找,整个房子我都踏平!"

说着,周建设开始更加疯狂地搜寻,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

马翠花看不下去了:"建设,你别这样,你爸年纪大了,身体不好......"

"妈,您别管这事。"周建设头也不回地说,"房产证我今天一定要找到!"

就在这时,邻居刘大妈从外面进来了。

"老周,怎么这么吵啊?"刘大妈看到屋里的狼藉,有些惊讶。

"没事,建设在找东西。"老周头勉强笑了笑。

"找什么东西搞得这么乱?"

"房产证。"周建设直截了当地说,"我要卖房子,但房产证找不到了。"

"卖房子?"刘大妈惊讶地说,"老周,你们要搬家吗?"

"我们不搬家,是建设欠了债,想卖房子还钱。"马翠花解释道。

"哦,这样啊......"刘大妈点点头,然后压低声音说,"不过现在卖房子可不是时候啊。"

"为什么?"周建设停下手中的动作。

"我刚从街道办回来,听说咱们这一片要拆迁呢!"

"拆迁?"周建设的眼睛立刻亮了,"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刘大妈兴奋地说,"街道办的人说了,这一片要建商业中心,所有的房子都要拆掉。"

"那补偿款有多少?"周建设急切地问。

"听说特别多,按现在的房价算,至少能拿到六七百万呢!"

周建设听到这个数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六七百万?"

"是啊,这一片位置好,面积大,拆迁补偿肯定不少。"刘大妈说,"老周,你们家要发财了!"

老周头的脸色却很难看:"拆迁?不可能,我不同意拆迁。"

"老头子,这是国家建设,你不同意也得同意啊。"刘大妈说。

周建设在一旁激动得来回踱步:"六七百万!爸,您听到了吗?六七百万啊!我的债务问题一下子就解决了!"

"我说了,房子不拆,拆迁我也不同意!"老周头固执地说。

"爸,您疯了吗?"周建设的声音变得尖锐,"六七百万啊!这么多钱您都不要?"

"我不要!"

"您不要我要!"周建设狞笑着,"反正房产证在我手里,到时候我直接去签拆迁协议!"

"房产证不在你手里!"

"那又怎么样?"周建设冷笑,"大不了我去房管所补办一份。我是房主,补办房产证有什么难的?"

老周头听到这话,脸色变得苍白。

刘大妈看到气氛不对,赶紧说:"好了好了,你们父子别吵了。拆迁的事还没正式通知呢,先等等看吧。"

说完,刘大妈就走了。

04

等人走后,院子里的父子两人对峙着。

"爸,我告诉您,不管您同不同意,这房子我都要拆!"周建设的语气充满威胁,"六七百万,足够我还清债务,还能剩下不少做生意用。"

"建设,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马翠花忍不住说道。

"自私?"周建设转向母亲,"妈,您说我自私?我欠这么多债,不拆房子还钱,难道等着被人打死?"

"可是这房子是你爷爷留下的......"

"爷爷留下的又怎么样?爷爷要是知道我有困难,肯定也希望用房子来救我!"周建设理直气壮地说。

老周头看着儿子,心里充满了失望,摇了摇头就进房间了。

可就在周建设为拆迁的事情兴奋的时候,那些债主又来了。

这次他们直接堵在了家门口,而且人数比上次更多。

"周建设,时间到了。"李哥的声音里带着威胁,"钱准备好了吗?"

"李哥,您别急啊。"周建设陪着笑脸,"我这不是有好消息要告诉您吗?"

"什么好消息?"

"我们家要拆迁了!拆迁款有六七百万呢!"周建设兴奋地说,"到时候我不但能还清您的钱,还能再借点做生意。"

"拆迁?"李哥半信半疑,"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几天,拆迁办的人马上就来了。"

李哥想了想,说:"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你把房产证抵押给我,等拆迁款下来了,你还我钱,我还你房产证。"

"这......"周建设有些犹豫。

"怎么?不愿意?"李哥的脸色变得阴沉,"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着,几个壮汉围了上来。

"别别别,我愿意!"周建设急忙说,"但是房产证暂时不在我手里。"

"不在你手里?在哪里?"

"在我爸那里,他藏起来了。"

李哥看向老周头:"老爷子,把房产证交出来吧。"

"我不会给你们的。"老周头坚决地说。

"是吗?"李哥冷笑,"那我们就只能用别的办法了。"

说着,几个人开始在院子里搜寻起来。

"你们干什么?这是私闯民宅!"马翠花吓得不轻。

"私闯民宅?"李哥笑了,"大娘,我们是来要债的,周建设欠我们钱不还,我们找点抵押品不过分吧?"

"李哥,您别为难我爸妈。"周建设说,"房产证我一定会给您的,就是需要点时间。"

"时间?我给你三天时间!"李哥指着周建设,"三天之后,你要是拿不出房产证,就别怪我们了!"

说完,李哥带着人离开了。

院子里,一家人都被吓得不轻。

"爸,您就把房产证给我吧。"周建设哀求道,"不然那些人真的会对您不客气的。"

"我说了,房产证我不会给任何人。"老周头的态度很坚决。

"为什么?"周建设有些抓狂,"房子是我的,房产证当然应该给我!"

老周头看着儿子,眼中有着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隔天早上,马翠花像往常一样去叫老周头起床,却发现他躺在床上动不了,嘴角还流着口水。

"老头子!老头子!"马翠花吓坏了,赶紧叫周建设。

周建设看到父亲的样子,虽然心里着急,但第一个想到的却是:

"爸这样子,还能签拆迁协议吗?"

"你说什么呢?赶紧叫救护车!"马翠花急得要哭了。

在医院里,医生告诉他们,老周头得了轻微的脑梗,需要住院治疗。

"医生,我爸这病严重吗?"周建设问。

"不算严重,但需要好好治疗。"医生说,"不过病人年纪大了,恢复可能会比较慢。"

"那他还能正常思考吗?还能签字吗?"周建设继续问。

医生奇怪地看了看周建设:"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完全恢复。"

在病房里,老周头躺在床上,看起来比以前苍老了许多。

"爸,您感觉怎么样?"周建设问,但语气里明显缺少真正的关心。

老周头艰难地动了动嘴唇:"房产证...不能给......"

"爸,您别想这些了。"周建设的语气有些不耐烦,"现在最重要的是治病。"

"房产证...在..."老周头想说什么,但说话很困难。

"在哪里?"周建设立刻精神了。

但老周头摇摇头,闭上了眼睛。

马翠花在一旁擦眼泪:"老头子,你别想那些了,好好休息。"

周建设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父亲,心里盘算着。

如果父亲真的不行了,那房产证的事情就更复杂了。但不管怎么说,房子是他的,这一点不会变。

就在老周头住院的第二天,一个意外的电话打到了马翠花的手机上。

"喂?"

"妈...是我,建国。"

马翠花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建国!真的是你吗?"

病房里的周建设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立刻耷拉下来。

"我听说爸爸病了?"周建国的声音里带着担心。

"你怎么知道的?"

"昨天哥给我打过电话,虽然我挂了,但后来还是忍不住找人打听了一下。"周建国的声音有些颤抖,"爸爸现在怎么样?"

马翠花哭着说:"脑梗,现在在医院里。医生说不算严重,但是...建国,你能回来看看吗?"

周建设在一旁使劲摇头,但马翠花没有看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周建国才说:"妈,我现在在外地,工作很忙......"

"建国,不管你和你爸有什么矛盾,他毕竟是你的父亲。"马翠花哽咽着说,"这些年妈妈想你想得头发都白了。"

"妈......"

"建国,你爸爸心里也想你的。这些年他经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我知道他在想你。"

"真的吗?"

"真的。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马翠花继续说,"建国,就当为了妈妈,回来看看好吗?"

周建设在一旁着急了,抢过电话:"建国,你别回来了。爸爸的病不严重,没必要跑这么远。"

"哥?"周建国的声音变冷了,"你别管这事。"

"我怎么能不管?我是哥哥,家里的事情当然要我来处理。"周建设的语气很强硬,"而且你也不用回来了,这个家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

"你..."

"我什么我?"周建设冷笑,"建国,二十年前你自己要走的,现在就别想再回来了。"

"把电话给妈妈。"周建国的声音里带着愤怒。

"不给!"周建设直接挂了电话。

马翠花急得要哭:"建设,你干什么?建国好不容易要回来......"

"妈,您别天真了。"周建设冷冷地说,"他要是真的关心咱们,早就回来了,还用等到现在?"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周建设的语气很坚决,"而且现在是关键时候,咱们家要拆迁了,他回来干什么?想分钱吗?"

马翠花听到这话,心里很难受。

二十年了,就因为一本房产证两个儿子的关系还是这么恶劣。

05

一个星期后,拆迁办的工作人员终于来了,周建设一大早就在医院门口等着消息。

当他接到马翠花的电话说拆迁办的人到了,立刻赶回家。

"您好,请问您是房主吗?"两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问周建设。

"是的,我是周建设,这房子是我的。"周建设兴奋地说。

"我们是拆迁办的,今天来做房屋登记和测量。"

工作人员开始在院子里测量房屋面积,拍照取证。

"请问您有房屋所有权证吗?我们需要核实一下。"其中一个工作人员说。

"有的有的!"周建设急忙说,"但是房产证现在在我爸那里,他住院了。"

"那您能去取来吗?这个很重要。"

"可以可以,我马上去取。"

周建设立刻赶到医院,找到了马翠花。

"妈,房产证在哪里?拆迁办的人要看。"

"我真的不知道,一直都是你爸保管的。"马翠花说。

"爸!"周建设走到病床前,语气急切,"房产证在哪里?拆迁办的人在等着呢!"

老周头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儿子。

"爸,您快告诉我,房产证放在哪里了?"周建设几乎是在哀求。

"在...在老柜子里...抽屉里......"老周头断断续续地说。

"哪个抽屉?"

"最下面...的抽屉......"

周建设立刻赶回家,在老柜子的最下面抽屉里果然找到了房产证。

他兴奋地拿着房产证赶回院子,递给工作人员:"给,房产证在这里!"

工作人员接过房产证,打开查看。

突然,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这个......"工作人员看了看房产证,又看了看周建设,"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周建设啊。"

工作人员又仔细看了一遍,眉头皱得更紧了,随后的一句话令信心满满的周建设彻底击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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