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为虚构故事创作，部分细节经艺术处理，人物均为化名，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图片源于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这是什么意思？"张总站在公司大门口，看着我刚好踩着8点59分59秒刷卡进门。
"上班啊，张总。"我淡定地收起门禁卡，"按照公司制度，9点前到岗就不算迟到。"
"可是你..."张总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以前都是7点半就到的！"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您不是一直强调要严格按照制度执行吗？既然制度是9点上班，那我掐点到有什么问题？"
张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办公室里其他同事都停下手头的工作，诧异地看着我们。他们不知道，这一切都要从上个月那个让我彻底看清现实的夜晚说起...
01
我叫李明，在这家名叫"鸿达科技"的公司已经工作了八年。八年来，我一直是公司最勤奋的员工之一，每天早上7点半准时到岗，晚上经常加班到深夜。
公司位于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里，主要做软件开发和系统集成。我是技术部的高级工程师，手下带着七八个人的团队，负责公司最重要的几个项目。
张总是公司的CEO，四十多岁，平时总是西装革履，说话很有气势。刚开始的几年，我和他的关系还算不错。他经常夸我工作认真，说我是公司的骨干力量，还经常在同事面前表扬我。
"李明就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张总在一次全体会议上说道，"你们看看人家，每天第一个到公司，最后一个走，这就是敬业精神！"
那时候的我，对这些话深信不疑。我觉得只要努力工作，总会有回报的。所以不管多累多苦，我都咬牙坚持。周末加班是常态，节假日也经常被叫回来处理紧急情况。
我记得有一个春节，大年初二的时候，张总给我打电话："李明，客户那边出了点问题，你能不能来一趟？"
我二话不说就赶到了公司，在办公室待了整整两天，终于解决了问题。张总当时拍着我的肩膀说："李明，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公司有你这样的员工，是我的福气。"
我的妻子小雨不止一次抱怨过："你这样拼命工作图什么？钱又没多拿多少，身体都快熬坏了。你看看隔壁老王，在国企上班，该下班就下班，工资还比你高。"
"再坚持坚持，张总说了，等公司发展好了，我们这些老员工都会有回报。"我总是这样安慰她，也安慰自己。
小雨摇摇头："你就是太老实了，老板说什么你都信。"
"张总不是那种人，他是真心想把公司做大的。"我当时还为张总辩护。
技术部的同事们都很佩服我。小王经常对我说："李哥，你真厉害，我要是有你一半的能力就好了。"
"能力都是练出来的，"我总是很谦虚，"多做多练，慢慢就会了。"
去年年初，公司接了一个大项目，客户是某大银行，项目金额达到800万。张总把这个项目交给了我，说这是对我的信任，项目成功了年底会有重奖。
"李明，这个项目很重要，"张总郑重其事地对我说，"成功了，公司就能上一个台阶，你的功劳我会记在心里的。"
为了这个项目，我几乎每天都在公司待到凌晨。有时候累得实在撑不住了，就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眯一会儿，第二天继续干。
项目进行到中期的时候，出了一个技术难题。客户要求在现有系统上集成一个新的模块，但技术难度很大。张总找到我，神色严峻地说："李明，这个问题必须解决，不然整个项目都要黄了。客户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我连续三天三夜没回家，查阅了大量的技术资料，终于找到了解决方案。当我把修复好的系统演示给张总看的时候，他高兴得直拍我的肩膀："李明，你真是我的福将！这个项目要是成功了，年底的分红绝对让你满意。"
项目最终如期完成，客户非常满意，当场签了后续三年的维护合同。张总在全公司大会上大力表扬了我，说我是公司的功臣，是大家学习的榜样。
那时候的我，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和期待。我以为，所有的付出都会在年底得到回报。
02
年底的时候，公司确实开了年终大会。张总在台上慷慨激昂地总结了一年的成绩，特别提到了我负责的那个大项目。
"今年我们公司业绩创历史新高，"张总站在台上，满面红光，"特别是李明负责的银行项目，为公司带来了巨大的收益。这证明了我们团队的实力！"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同事们都朝我投来羡慕的目光。我当时心情很激动，觉得自己的努力终于得到了认可。
"今年大家都辛苦了，公司决定拿出一部分利润作为年终分红，回馈给大家。"张总的话让全场再次响起了掌声。
散会后，技术部的同事们都围过来恭喜我："李哥，这次你肯定能拿大头！"
"是啊，这么大的项目，怎么也得给你十几万分红吧！"
我谦虚地笑笑："大家都有功劳，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
但说不激动是假的。我已经开始盘算着拿到分红后，给小雨买个她一直想要的包，再给家里换个大一点的房子。
然而，我满怀期待地等了一个星期，等来的却是人事部门的一张罚款通知单。
人事经理小刘把通知单递给我的时候，表情很尴尬："李明，这个...你看一下。"
我接过通知单，上面写着："李明同志，根据公司考勤记录，你在去年12月份累计迟到15分钟，按照公司制度，迟到一分钟扣除分红五千元，总计扣除75000元。另外，你在项目期间有三次着装不规范的记录，每次扣除5000元，共计15000元。以上两项合计扣除90000元，但考虑到你的工作表现，公司决定只扣除80000元。"
我拿着这张通知单，整个人都懵了。手开始发抖，眼前一阵发黑。
迟到15分钟？我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有几次因为加班太晚，第二天早上起晚了几分钟。但那都是因为为了公司的项目熬夜加班啊！
着装不规范？我想起来了，有几次加班后直接在公司过夜，第二天衣服有些皱，还有一次加班时为了方便干活，脱了西装只穿衬衫。
我拿着通知单找到了财务主管王姐："王姐，这个是不是搞错了？我去年为公司做了那么多贡献，怎么不但没有分红，还要扣钱？"
王姐看了看通知单，无奈地摇摇头："李明，这是张总亲自签字的。你知道的，我们也是按制度办事。"
"按制度办事？"我几乎要喊出来，"那我为项目拼命加班的时候，怎么不按制度给我加班费？"
"这个...你别激动，"王姐劝我道，"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找张总谈。"
"那我原本应该有多少分红？"我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愤怒。
王姐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本来是定的12万。"
12万！我为公司拼死拼活干了一年，创造了几百万的价值，不但一分钱分红拿不到，还要倒贴8万！
我当时就想去找张总理论，但被王姐拦住了："李明，你冷静点。张总现在在开会，你这时候去找他，只会火上浇油。"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坐到了深夜。看着那张扣款通知单，我感觉这八年来的所有努力都成了笑话。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着，每一下都像敲在我心上。
我拿出手机，给小雨发了条信息："今晚我在公司，你先睡吧。"
小雨很快回复："又加班？你的身体要紧啊。"
我看着这条信息，眼泪差点流出来。为了这个公司，我牺牲了太多陪伴家人的时间，现在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第二天，我还是照常来上班，什么都没说。同事们也都知道了我的事情，但没人敢多说什么。大家都看得出来，这分明就是张总故意的。
小王悄悄过来安慰我："李哥，这事太不公平了。大家都看在眼里，你为公司付出了那么多。"
"算了，"我勉强笑笑，"既然他们说是按制度办事，那就按制度办事吧。"
一个星期后，张总主动找到我，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李明，你别想太多。这次是按制度办事，没办法。不过你放心，明年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张总，我想问一下，那些迟到的记录是怎么统计的？"我平静地问道。
"这个...人事部门统计的，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张总明显有些心虚。
"那着装不规范是怎么回事？我那几次都是因为加班。"
"哎呀，这些都是小事情，你别太计较。明年好好干，我保证不会亏待你。"张总开始打马虎眼。
看着张总那副敷衍的样子，我彻底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按制度办事，而是他故意找借口扣我的分红。从那天开始，我就在思考一个问题：既然张总这么喜欢按制度办事，那我就严格按照制度来工作，看他还能说什么。
03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开始有意识地改变自己的工作方式。
以前，我总是提前半个多小时到公司，主动加班到很晚。现在，我严格按照劳动合同上的时间上下班：早上9点上班，下午6点下班，一分钟都不差。
第一次这样做的时候，前台小张看到我踩着点进来，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李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到？"
"不晚啊，还有30秒才到9点。"我淡定地看了看手表。
小张愣了一下："可是你平时都是7点半就到了啊。"
"那是以前，现在我决定严格按照公司制度执行。"
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技术部的小王更是直接跑过来问："李哥，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请假休息一下？"
"没事，就是想严格按制度上班。"我坐下来打开电脑。
小王一脸困惑："可是...这样张总会不会不高兴？"
"不会的，"我淡然一笑，"我这是响应张总的号召，严格按制度办事。"
第二天，我又是踩着点进门。这次不只是前台小张，连保安大叔都注意到了："李工程师，今天又踩点啊？"
"是啊，准时上班，这不是应该的吗？"
保安大叔摇摇头："你以前可是我们公司来得最早的。"
一个星期后，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我开始"踩点上班"了。有的同事觉得我是因为分红的事情在发脾气，有的则认为我是想逼张总妥协。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这不是在发脾气，而是在执行张总最喜欢的"按制度办事"。
很快，第一个考验就来了。周六上午，张总给我打电话："李明，客户那边的系统出了点问题，你过来看看。"
以前接到这样的电话，我会毫不犹豫地赶过去。这次，我却说："张总，今天是周六，按照劳动法规定，休息日加班需要支付双倍工资，您看是现在转账还是下周一转？"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我能听到张总急促的呼吸声："双倍工资？李明，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就是按法律办事。张总，您不是一直教育我们要遵纪守法吗？"
"可是...这是紧急情况！"
"那更应该按法律办事了。紧急情况加班，双倍工资是法定的。"
"算了，周一再说吧。"张总挂了电话。
周一一上班，张总就黑着脸把我叫到办公室："李明，你是不是对公司有什么意见？"
"没有啊，张总。我现在严格按照公司制度和国家法律办事，这不是您一直提倡的吗？"
"我是提倡按制度办事，但也要灵活处理啊！"
"灵活处理？"我反问道，"那去年扣我分红的时候，怎么不灵活处理？"
张总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类似的情况越来越多。以前那些我主动承担的额外工作，现在我都会问一句："这个工作有加班费吗？"或者"这个属于我的工作范围吗？"
张总明显感觉到了我的变化，但他又不能说什么。毕竟，我现在做的一切都完全符合公司制度和劳动法。
有一次，公司来了个重要客户，需要加班准备材料。以前这种情况，我会主动留下来帮忙。这次到了下班时间，我准时收拾东西。
"李明，你不留下来帮忙吗？"同事小陈问道。
"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我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下班时间。"
"可是客户明天要看材料..."
"那可以申请加班啊，双倍工资。"
小陈愣住了。最后，张总只好自己加班到深夜。
第二天，张总找到我："李明，你昨天为什么不留下来帮忙？"
"张总，您不是说要按制度办事吗？下班时间就是下班时间。"
"可是那是为了公司！"
"为了公司更应该按制度办事啊。而且，劳动法规定，加班需要支付加班费，这是保护劳动者权益的。"
张总气得脸红脖子粗，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有一次开会，张总当着全体员工的面说："我希望大家都能发扬主人翁精神，把公司当成自己的家，多为公司着想。"
我举手发言："张总，您说得对。不过我想问一下，既然把公司当成家，那员工是不是也应该享受到家人的待遇？比如生病的时候有人关心，困难的时候有人帮助？"
张总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但在众人面前，他不好发作，只是干笑了几声："当然，当然，公司一直都很关心员工的。"
"那太好了，"我继续说道，"那以后我们加班的时候，公司是不是可以提供夜宵？毕竟一家人嘛，不能让家人饿着肚子干活。还有，家人之间应该互相尊重，不能随意扣钱吧？"
会议室里响起了窃笑声，有几个胆大的同事甚至鼓起掌来。张总的脸更黑了，他狠狠瞪了我一眼。
会后，张总单独把我叫到办公室："李明，你最近怎么了？说话这么冲？"
"张总，我觉得我说得很有道理啊。您刚才不是说要把公司当成家吗？"
"我是这个意思，但是..."
"那就没问题了。我会继续把公司当成家的，按照家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也按照家的标准来要求公司。"
张总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从那以后，张总再也不在会议上提什么"主人翁精神"了。
上个月，公司接了一个新项目，客户要求在一个月内完成。按照正常的工作时间，这个项目至少需要两个月。
张总找到我："李明，这个项目时间很紧，可能需要大家辛苦一下，多加点班。"
"没问题，"我爽快地答应了，"不过按照劳动法，加班需要支付加班费。平时加班是1.5倍工资，周末是2倍，节假日是3倍。我算了一下，完成这个项目大概需要加班200个小时，加班费需要15万左右。"
张总的脸色瞬间变了："15万？这也太多了吧？"
"不多啊，这都是按照国家标准算的。张总，您不是一直强调要严格按制度办事吗？劳动法也是制度啊。"
"这个...我再考虑考虑。"张总支支吾吾。
第二天，张总宣布这个项目延期到两个月完成。同事们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有敬佩，也有担忧。
小王私下对我说："李哥，你这样和张总对着干，不怕他给你穿小鞋吗？"
"不怕，"我淡然一笑，"我现在做的都是按制度办事，他能拿我怎么样？"
04
最近几周，我开始整理自己这八年来的工作资料。每天下班前，我都会把当天的工作记录整理一下，分类存放在办公桌的抽屉里。
同事们都觉得我变了。以前大大咧咧的我，现在做什么事都特别仔细，特别认真。
小王好奇地问我："李哥，你最近怎么这么爱整理东西？以前你的桌子可是最乱的。"
"工作久了，总要有个总结嘛。"我一边整理文件一边回答，"而且这些都是我的劳动成果，当然要好好保存。"
"劳动成果？"小王不太理解。
"对啊，这些项目文档、技术方案、客户沟通记录，都是我八年来的工作积累。"
其实，我是在为自己做准备。这八年来的所有工作成果、项目资料、邮件往来，我都在一点一点地整理归档。每一份文档我都仔细查看，确保完整无误。
我发现，这八年来我参与的项目超过50个，直接负责的重大项目就有12个，为公司创造的价值至少有几千万。可是除了基本工资，我几乎没有得到过相应的回报。
张总也注意到了我的变化。有一次他路过我的工位，看到我在整理文件，随口问了一句："李明，整理这些干什么？"
"张总，这些都是我的工作成果，当然要好好保存。"我头也不抬地继续整理。
"工作成果？"张总皱了皱眉头，"这些不是公司的资料吗？"
"当然是公司的资料，但也是我的工作成果啊。"我抬起头看着他，"您不是常说要重视知识产权吗？这些技术方案很多都是我设计的，当然算是我的知识产权。"
张总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李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想把自己的工作经历梳理清楚。"我淡定地说，"万一哪天需要跳槽，也好有个参考。"
"跳槽？"张总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要跳槽？"
"没有啊，就是说说而已。不过张总，按照劳动法，员工是有选择工作的自由的，这也是法律赋予的权利。"
张总没再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眼神变得很不友善。
从那以后，张总开始频繁地"巡视"我的工位。有时候我在整理文件，他就会在旁边站一会儿，装作不经意地看几眼。
"李明，最近工作怎么样？"他会这样问。
"挺好的，张总。按部就班，严格按制度执行。"我总是这样回答。
"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助吗？"
"暂时没有，如果有的话我会及时反映的。"
这样的对话让办公室的气氛变得很微妙。同事们都能感觉到我和张总之间的紧张关系，但没人敢多说什么。
有一天，人事经理小刘主动找到我："李明，张总让我问问你，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没有啊，"我很诚恳地说，"我现在严格按照公司制度工作，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不做。这不是很好吗？"
"可是张总觉得你最近...态度有些问题。"
"态度？我哪里态度有问题了？我每天准时上下班，认真完成工作任务，从不违反公司规定。这样的态度还有问题吗？"
小刘被我问得无话可说。
今天早上的这一幕，已经是最近几个月来的常态了。我每天都掐着点上班，一秒不早，一秒不晚。张总看到我这样，总是显得很焦虑，但又找不到任何理由批评我。
现在，他又一次把我叫到了办公室。我知道，他肯定又要找我谈话了。但这次，我准备让他看看我精心整理的那些工作资料。那里面记录了太多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
我缓缓打开办公桌最下层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份厚厚的档案袋，轻轻放在桌面上，用手指慢慢敲击着袋面。
张总的目光落在档案袋上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撞到了身后的文件柜。我将档案袋重新放回抽屉，锁好，起身拿起包朝门外走去。
身后传来椅子翻倒的声音——张总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唇微微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