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以为初恋早已嫁人,50年后重逢,她指着全家福:我们都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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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您是陈昭明陈叔叔吗?我妈说了一辈子您的名字!”

2022年秋天,73岁的陈昭明站在北大荒的老房子前,面前是一个陌生却熟悉的中年男人。

五十年前,18岁的他遇到了赵秋月。

那是一段青涩而美好的初恋,直到1972年春天的痛分离。

“秋月已经嫁给了村里的王铁柱,孩子也生了,是个男孩。”

从此,陈昭明终生未娶,将爱情深埋心底整整五十年。

如今重返故地,眼前这个男人的出现,让他的世界天旋地转。

“我是建华,我是您的...”

01

1970年9月,北大荒的秋风已经带着刺骨的寒意。陈昭明从闷罐车里挤下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土地。

十八岁的他背着一个破旧的行李包,跟着一群同样茫然的知青,被分配到了红星农场第五大队。

陈昭明长得清瘦高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他来自天津,父亲是个小职员,母亲在纺织厂工作。

在这群知青里,他算是比较安静的那种,不像有些人大声说话,也不会抢着表现自己。

赵秋月是本地姑娘,但她的身世很特殊。她的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母亲一个人拉扯着她长大。

十六岁的赵秋月已经出落得很水灵,大眼睛,小脸蛋,说话声音软软的,带着东北口音。

第一次见面是在大队的欢迎会上。那天晚上,大队长安排了一场文艺演出,知青们都要表演节目。 陈昭明不会唱歌跳舞,只能朗诵了一首诗。赵秋月坐在台下,听得很认真。

演出结束后,赵秋月走到陈昭明身边,小声说:“你朗诵得真好听。”

“谢谢。”陈昭明有些害羞,脸红了。

“你是天津来的吗?”赵秋月好奇地问。

“是的。”陈昭明点头:“你是本地人?”

“嗯,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赵秋月说:“你们城里人真有文化。”

那是他们第一次对话。之后的日子里,陈昭明渐渐适应了农场的生活。 他被分到了种植组,每天都要下地干活。虽然活很累,但他从不抱怨。

赵秋月在农场的食堂工作,负责给大家做饭。她手脚很勤快,做的饭菜也比别人好吃。 陈昭明每次去吃饭,她总是会多给他盛一勺菜

“多吃点,你太瘦了。”赵秋月关心地说。

“谢谢。”陈昭明总是这样回答,心里却很温暖。

陈昭明很快发现,赵秋月对他有种特别的关心。别的知青生病了,她最多送点开水。 但陈昭明一感冒,她就会炖鸡蛋汤,还会找来退烧药。

“你对我这么好干什么?”陈昭明忍不住问。

“你离家这么远,没人照顾。”赵秋月说:“我妈说了,要多帮助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孩子。”

陈昭明知道这不是真正的原因。赵秋月的母亲对其他知青并没有这样的关心。

他看得出来,赵秋月对他有好感。

秋收的时候,陈昭明和赵秋月被分到了同一个小组。他们一起在田里割麦子,一起在晒谷场上翻晒粮食。 夕阳西下的时候,两人经常坐在田埂上聊天。

“昭明,你想家吗?”赵秋月问。

“想。”陈昭明老实地回答:“你呢?”

“我没什么可想的,我妈就是我的家。”赵秋月说:“不过有你们这些知青来了,这里热闹多了。”

“你不觉得我们城里人很娇气吗?”陈昭明问。

“刚开始觉得。”赵秋月笑了:“但是你不一样,你很能吃苦。”

那个秋天,两人的感情悄悄地萌芽了。陈昭明开始留意赵秋月的一举一动,赵秋月也总是在陈昭明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但是他们都很含蓄,谁也没有挑明这层关系。

冬天来了,北大荒的冬天格外漫长。

知青们都住在大通铺里,靠着火炕取暖。 陈昭明的床位离窗户近,特别冷。

赵秋月看在眼里,偷偷给他多做了一床棉被。

“这是哪来的?”陈昭明问。

“我妈给做的。”赵秋月撒了个小谎:“她说城里来的孩子受不了这里的冷。”

陈昭明心里明白,这肯定是赵秋月自己做的。他紧紧抱着棉被,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感觉。冬天的夜晚特别长,知青们没什么娱乐活动,只能早早睡觉。但是陈昭明和赵秋月总能找到机会聊天。 他们会在食堂里多待一会儿,或者在去打水的路上偶遇。

“昭明,你以后想做什么工作?”赵秋月问。

“我想当老师。”陈昭明说:“教书育人,挺有意义的。”

“那你得有文化才行。”赵秋月说:“你现在就很有文化。”

“你呢?你有什么理想?”陈昭明问。

“我没什么理想,只想过好日子。”赵秋月说:“找个好人嫁了,生几个孩子,一家人平平安安的。”

“什么样的人算好人?”陈昭明试探着问。

“人品好,对我好,有责任心。”赵秋月想了想说:“最好还要有点文化。”

陈昭明听了很高兴,觉得自己符合赵秋月的标准。

1971年的春天,陈昭明和赵秋月的感情有了进展。

那是一个月圆的夜晚,两人在农场后面的小河边散步。

“秋月,我有话想对你说。”陈昭明鼓起勇气。

“什么话?”

“我喜欢你。”

赵秋月低着头,不说话。过了很久,她才轻声回答:“我也喜欢你。”

月光下,两人紧紧拉着手。

“我们以后怎么办?”赵秋月问。

“等我们都大一点,我就娶你。”

接下来的一年多时间里,两人如胶似漆。陈昭明帮赵秋月写家信,赵秋月给陈昭明洗衣服。

1971年的夏天,陈昭明正式向赵秋月的母亲表达了想娶赵秋月的意思。 赵母很高兴,她觉得陈昭明是个好小伙子,配得上自己的女儿。

“小陈,你是个好孩子。”赵母说:“但是你们还太年轻,再等两年吧。”

“阿姨,我会等的。”陈昭明保证说:“我会好好对秋月的。”

“我相信你。”赵母说:“不过你们现在还不能住在一起,要等正式结婚以后。”

陈昭明当然同意。那个年代的人都很传统,婚前同居是不被允许的。

有了赵母的同意,陈昭明和赵秋月的关系算是正式确定了。农场里的人都知道他们是一对,经常开他们的玩笑。

“小陈,什么时候吃你们的喜糖啊?”大队长笑着问。

“快了,快了。”陈昭明害羞地说。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1972年的春天。

就在陈昭明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1972年春天的一个早晨,陈昭明突然接到家里的电报。

电报上只有简短的几个字:“母病重速归。” 陈昭明看到电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怎么了?”赵秋月担心地问。

“我妈病了,病得很重。”陈昭明把电报给她看:“我得立刻回去。”

“那你快走吧。”赵秋月虽然舍不得,但还是支持他:“家里的事要紧。”

“我很快就回来。”陈昭明抱着赵秋月说:“你等我。”

“我等你。”赵秋月哭着点头:“你放心去吧,我哪里也不去。”

“我会尽快回来的,最多几个月。”陈昭明承诺。

“我知道。”赵秋月擦着眼泪说:“你妈的身体要紧,我理解。”

02

陈昭明连夜收拾行李,准备第二天就走。赵秋月帮他整理东西,还给他准备了路上吃的食物。

“昭明,你到了天津一定要给我写信。”赵秋月说。

“我会的。”陈昭明说:“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赵秋月说:“你不用担心我。”

第二天一早,陈昭明就要走了。赵秋月和她母亲一起送他到车站。 整个农场的人都来送行,大家都很舍不得这个好小伙子。

“小陈,你妈好了就快回来。”大队长说:“我们等着你。”

“一定。”陈昭明说:“这里就是我的家。”

火车开动了,陈昭明从车窗里向大家挥手告别。赵秋月在站台上哭得泣不成声。 她看着火车越走越远,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陈昭明回到天津后,发现母亲的病比想象中严重。她得了肺结核,需要长期治疗。 陈昭明既要照顾母亲,又要工作赚钱买药,根本没有时间回北大荒。

在天津的工厂里,陈昭明被安排做技术工人。他很聪明,很快就掌握了技术,成了车间里的骨干。 厂长很器重他,不断给他加工资,提职位。

“小陈,你干得不错。”厂长说:“我准备提拔你当技术员。”

“谢谢厂长。”陈昭明说:“但是我可能还要回北大荒。”

“回什么北大荒?”厂长不解:“那里有什么好的?在这里发展不是更好吗?”

陈昭明没有解释。他心里想的是赵秋月,想的是他们的约定。但是现实的压力让他暂时无法脱身。

与此同时,北大荒的赵秋月每天都在等陈昭明的消息。她给他写了很多信,但都没有回音。 她开始担心,是不是陈昭明出了什么事。

“秋月,别担心。”赵母安慰女儿:“小陈是个好孩子,他一定会回来的。”

“可是他为什么不回信?”赵秋月焦急地说。

“可能是太忙了吧。”赵母说:“照顾病人很累的。”

赵秋月只能继续等待。她每天都去邮局问有没有她的信,每次都失望而归。

这期间,村里有个叫王铁柱的小伙子开始追求赵秋月。王铁柱比赵秋月大三岁,人很老实,家里条件也不错。 他的父亲是村里的会计,在当地很有地位。

“秋月,陈知青已经走了这么久,肯定不会回来了。”王铁柱对赵秋月说:“你跟我在一起吧。”

“不,昭明会回来的。”赵秋月坚决地说:“他答应过我的。”

“城里人的话你也信?”王铁柱不屑地说:“他们都是玩玩而已,谁会真的在这里安家?”

“昭明不是那样的人。”赵秋月生气地说:“你别胡说。”

王铁柱没有放弃。他经常到赵秋月家里去,给她送这送那。 赵母看在眼里,开始动摇了。

“秋月,王铁柱是个好孩子。”赵母劝女儿:“你考虑考虑吧。”

“妈,您怎么也这样说?”赵秋月很失望:“您不是很喜欢昭明吗?”

“我是喜欢小陈。”赵母说:“但是他走了这么久都没消息,可能真的不会回来了。”

“他会回来的。”赵秋月坚持:“他答应过我的。”

“女孩子不能一直等下去啊。”赵母说:“你都快十八岁了,再不嫁人就成老姑娘了。”

1973年初,陈昭明终于有时间给赵秋月写信。他在信里详细解释了自己不能回去的原因。

他说母亲的病很重,需要长期治疗,他暂时不能离开。但是他承诺,等母亲好了就立刻回去娶赵秋月。

信写好了,陈昭明托一个即将回北大荒的天津知青带给赵秋月。那个知青叫张建国,和陈昭明是老乡。

“建国,这封信很重要,一定要亲手交给赵秋月。”陈昭明嘱咐。

“放心吧,昭明。”张建国拍着胸脯保证:“我一定办到。”

张建国带着信回到了红星农场,但是他没有直接把信给赵秋月,而是交给了农场的邮递员老刘。

“老刘,这是陈昭明托我带给赵秋月的信。”张建国说:“你帮忙送一下。”

“行,没问题。”老刘接过信,随手放进了邮袋里。

老刘是个粗心的人,他把信放在邮袋里就忘了。每天要送的信件很多,一封信混在里面很容易被忽略。 等他想起来的时候,信已经在邮袋里放了两个多月。

更糟糕的是,这两个多月里发生了很多事。王铁柱的攻势越来越猛烈,他几乎每天都来找赵秋月。 而且他开始散布谣言,说陈昭明已经在城里结婚了,不会再回来了。

“秋月,我有个朋友在天津工作。”王铁柱撒谎说:“他说陈昭明已经跟一个女老师结婚了,在城里过得很好。”

“不可能。”赵秋月不相信:“昭明不是那样的人。”

“城里人都是这样。”王铁柱继续编造:“他们把农村当成历练的地方,玩够了就回城结婚。”

“你胡说。”赵秋月生气地说:“昭明答应过要娶我的。”

“那他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信?”王铁柱反问:“如果真心爱你,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赵秋月说不出话来。

她也在怀疑,陈昭明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信。 如果只是照顾母亲,写封信总是有时间的吧?

赵母也开始倾向于王铁柱。她觉得陈昭明可能真的不会回来了,女儿不能一直等下去。

“秋月,妈觉得王铁柱人不错。”赵母劝说:“他家条件好,人也老实,你考虑一下吧。”

“妈,您怎么能这样?”赵秋月哭着说:“您答应过昭明的。”

“那是在他回来的前提下。”赵母说:“现在他都不知道去哪了,我们总不能一直等下去。”

就在这时,老刘终于想起了那封信。

他把信从邮袋里翻出来,发现信封已经破了。 而且那段时间下了几场雨,邮袋进了水,信纸都被打湿了。

老刘把湿漉漉的信送到赵秋月家的时候,信上的字迹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

“这是陈昭明托人带给你的信。”老刘说:“不好意思,放得时间有点长。”

赵秋月接过信,激动得手都在颤抖。她小心地打开信封,但是信纸已经湿透了,字迹模糊不清。 她只能勉强辨认出几个字:“母亲⋯⋯病重⋯⋯不能⋯⋯”

赵秋月看着这些模糊的字迹,心沉到了谷底。她以为陈昭明是在告诉她,他要留在城里照顾母亲,不能和她在一起了。

“秋月,这信上写的什么?”赵母问。

“昭明说他妈病重,他不能回来了。”赵秋月强忍着眼泪说。

“那就是分手的意思了。”赵母叹了一口气:“我就说城里人靠不住。”

03

那天晚上,赵秋月哭了整整一夜。她想不通,陈昭明为什么会变心。 他们的感情那么好,他发过誓要娶她的,怎么能说变就变?

第二天,王铁柱又来了。他看到赵秋月哭红的眼睛,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秋月,你哭什么?”王铁柱假装关心。

“没什么。”赵秋月不想说。

“是不是陈昭明的事?”王铁柱试探着问:“我就说他不会回来,你还不信。”

赵秋月不说话,但是眼泪又流了下来。

“秋月,别为了那种人伤心。”王铁柱趁机表白:“你跟我在一起吧,我会好好对你的。”

赵秋月看着王铁柱,心中很矛盾。她知道王铁柱人不错,家里条件也好。 而且现在陈昭明已经明确表示不会回来了,她还能等什么呢?

“你给我一点时间考虑。”赵秋月说。

“好,我等你的答复。”王铁柱高兴地说。

赵母也在一旁劝说:“秋月,王铁柱是个好孩子,你别错过了。”

经过几天的思考,赵秋月终于做出了决定。既然陈昭明不会回来了,她也不能一直等下去。 王铁柱虽然比不上陈昭明有文化,但是人品还是不错的。

1973年9月,赵秋月和王铁柱结了婚。婚礼办得很简单,但是村里的人都来祝贺。 赵秋月穿着红色的衣服,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

新婚之夜,王铁柱对赵秋月很温柔。他知道赵秋月心里还想着陈昭明,所以格外小心。

“秋月,我知道你心里苦。”王铁柱说:“但是我会好好对你的,我们会幸福的。”

“我知道。”赵秋月点头:“我会努力做个好妻子的。”

“你别勉强自己。”王铁柱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我们慢慢来。”

赵秋月很感激王铁柱的理解。虽然她心里还爱着陈昭明,但是她也愿意给王铁柱一个机会。

1974年,赵秋月生了一个儿子,取名王建华。看着怀里的孩子,赵秋月觉得生活总算有了希望。 她决定忘记过去,好好和王铁柱过日子。

王铁柱对儿子很疼爱,也对赵秋月更加体贴。他从来不提陈昭明的事,生怕勾起赵秋月的伤心事。

与此同时,天津的陈昭明还在照顾着母亲。母亲的病情时好时坏,一直没有彻底好转。 陈昭明不敢离开,只能一边工作一边照顾母亲。

1974年的秋天,他终于下定决心要回北大荒。他买好了火车票,甚至买了一个银手镯作为给赵秋月的礼物。

但是在火车上,陈昭明遇到了一个从红星农场回来的知青。

“陈昭明?你要去结婚?”

“对,我要跟赵秋月结婚。”

那个知青的脸色变了:“陈昭明……赵秋月已经结婚了。”

“你说什么?”

“赵秋月去年就嫁给王铁柱了。孩子都生了,是个男孩。”

陈昭明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他在下一个站下了车,买了返回天津的票

回到天津后,陈昭明整个人都变了。他变得沉默寡言,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火车还在向北开着,但是陈昭明已经失去了目的地。他在下一个站下了车,买了返回天津的票。 坐在回程的火车上,陈昭明把那个银手镯紧紧攥在手里,眼泪一滴滴地落下来。

回到天津后,陈昭明整个人都变了。他变得沉默寡言,不愿意和任何人交流。 同事们都觉得奇怪,不知道这个开朗的小伙子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小陈,你怎么了?”厂长关心地问:“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好。”

“没事,厂长。”陈昭明勉强笑了笑:“可能是太累了。”

“那你多休息休息。”厂长说:“工作的事不用太着急。”

陈昭明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希望能够忘记那份痛苦。他加班加点,不断学习新技术。 很快,他就成了厂里的技术权威,工资也涨了很多。

母亲看到儿子这样拼命工作,很心疼。她知道儿子心里有事,但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昭明,你这样下去不行。”母亲劝说:“身体是最重要的。”

“妈,我没事。”陈昭明说:“工作能让我充实。”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结婚的事了。”母亲试探着说:“我给你介绍几个姑娘怎么样?”

“妈,我暂时不想结婚。”陈昭明拒绝了:“我想先把事业搞好。”

“事业重要,但是家庭也重要啊。”母亲说:“一个人过一辈子多孤单。”

陈昭明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母亲,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娶妻了。在他心里,赵秋月是唯一的爱人。 虽然她已经嫁给了别人,但是他对她的爱永远不会改变。

1975年,陈昭明被提拔为车间主任。

1978年,他又被提拔为副厂长。 他的事业蒸蒸日上,但是个人生活却一片空白。

同事们经常给他介绍对象,但是他都礼貌地拒绝了。有些女孩子很优秀,也很喜欢他。 但是陈昭明总是觉得,她们比不上赵秋月。

他的要求并不高,只是心里已经住着一个人,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1980年,陈昭明的母亲去世了。临终前,她拉着儿子的手,眼中满含泪水。

“昭明,妈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母亲虚弱地说:“是妈拖累了你的婚姻。”

“妈,您别这样说。”陈昭明强忍着眼泪:“您没有拖累我。”

“你都三十岁了,还没有结婚。”母亲说:“都是因为照顾我。”

“妈,这跟您没关系。”陈昭明说:“是我自己不想结婚。”

“为什么不想结婚?”母亲问:“是不是在北大荒的时候⋯⋯”

陈昭明惊讶地看着母亲。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没想到母亲早就看出来了。

“妈,您都知道?”陈昭明问。

“我是你妈,你的心思我怎么会不知道?”母亲说:“那个姑娘一定很好吧?”

陈昭明点了点头,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她很好,很善良,也很爱我。”陈昭明哽咽着说:“但是我们错过了。”

“错过了就错过了。”母亲说:“人总要向前看。你不能因为一个人就不结婚了。”

“妈,我做不到。”陈昭明说:“我只爱她一个人。”

“傻孩子。”母亲叹了一口气:“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但是你也不能这样消沉下去。”

“我没有消沉。”陈昭明说:“我工作得很好。”

“工作好有什么用?”母亲说:“没有家庭,没有孩子,你这一辈子算什么?”母亲的话让陈昭明很痛苦。

他也想要家庭,想要孩子,但是他做不到和别的女人结婚。 在他心里,只有赵秋月才配做他的妻子。

“妈,我答应您,我会考虑的。”陈昭明说了谎。

“真的?”母亲眼中闪着希望的光芒。

“真的。”陈昭明点头:“您放心吧。”

04

母亲带着微笑离开了这个世界。陈昭明守在母亲的床前,心中充满了愧疚。 他知道母亲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他结婚生子,但是他永远无法满足母亲的这个愿望。

母亲去世后,陈昭明更加孤独了。

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每天下班后面对的是空荡荡的家。 他开始喝酒,希望能够麻痹自己,忘记那份痛苦。

1998年,陈昭明从工厂退休了。退休后的生活更加单调,每天除了看看书、听听广播,就没有其他事情可做。

有时候,他会去公园里散步,看着那些和睦的家庭,心中既羡慕又痛苦。

退休金很不错,足够他一个人过舒适的生活。他搬到了一套小房子里,生活得很简单。 邻居们都觉得这个老头很奇怪,没有老伴,也没有孩子,整天一个人来来去去。

“老陈,你怎么一直一个人啊?”邻居好奇地问。

“习惯了。”陈昭明总是这样回答。

“你没有孩子吗?”邻居又问。

“没有。”陈昭明摇头。

“那太可惜了。”邻居同情地说:“老了没有孩子照顾,多孤单啊。”

陈昭明不说话。他当然知道没有孩子的后果,但是他没有选择。 他这辈子只爱过一个女人,既然不能和她在一起,他就宁愿一个人过。

时间继续流逝,陈昭明渐渐老了。头发白了,身体也不如从前。 但是他对赵秋月的思念却从来没有减少过,反而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愈发深刻。

2010年,陈昭明六十一岁了。这一年,他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写回忆录。 他想把和赵秋月的故事写下来,作为对那段美好时光的纪念。

陈昭明买了一个笔记本,每天晚上都要写一点。他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写,一直写到分别。 每写一段,他的眼泪就会流下来。

那些美好的回忆仿佛就在昨天,清晰得像刚刚发生的一样。

写到最后,陈昭明在本子上写下了这样一段话:“秋月,虽然我们没能在一起,但是我对你的爱从来没有改变过。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也是我唯一的爱人。如果有来生,我还要做你的丈夫。”

写完这段话,陈昭明把笔记本锁在了抽屉里。这是他的秘密,永远不会让任何人看到。

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了。七十一岁的陈昭明被困在家里,更加孤独了。 他每天都在想,如果这时候有个老伴在身边该多好。但是这个愿望永远不可能实现了。

疫情期间,陈昭明开始在网上看一些关于北大荒的文章。他想了解那里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看到那些文章,他心中涌起了一个想法:他想回去看看。

虽然赵秋月已经嫁给了别人,但是那里毕竟是他青春的地方,是他和赵秋月相爱的地方。 他想在有生之年再去看一次,也算是对青春的告别。

2020年,疫情终于好转了。七十三岁的陈昭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回北大荒。 他知道这趟旅行可能会很痛苦,但是他还是想去。

陈昭明买了火车票,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行李包。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这次旅行的目的,只是说想出去走走。

坐在北上的火车上,陈昭明心情复杂。五十年了,他终于又踏上了这条路。 不同的是,当年他是满怀希望地离开,现在他是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归。

火车到达北大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陈昭明下了车,看到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到处都是高楼大厦,再也找不到当年农场的影子。

陈昭明拿着一张老地图,艰难地寻找着当年住过的地方。走了很久,他终于找到了那排平房。 房子还在,但是已经很破旧了,看起来没有人住。

陈昭明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子里落满了灰尘,墙皮都掉了。

但是房间的布局还是和当年一样,陈昭明一眼就认出了自己当年睡过的床位。

他坐在床边,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他想起赵秋月给他送棉被的情景,想起她关心的话语。 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陈昭明回过头,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

那个男人四十多岁,中等身材,长得很结实

“您⋯⋯您是陈昭明陈叔叔吗?”中年男人激动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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