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带孩子却跟我要工资,我带着孩子转身离开,3个月后警察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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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让我每个月给你开三千块工资,你才肯帮忙带乐乐?”

林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因为错愕而微微拔高。

餐桌对面,婆婆赵兰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面色如常,仿佛在谈论今天晚饭是吃米饭还是面条一样随意:“是啊,亲兄弟明算账。我帮你带孩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你们年轻人工作忙,我这把老骨头也得有点保障不是?”

丈夫张志强在一旁埋头吃饭,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一言不发,似乎想把自己变成透明人。

林苇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她看着婆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又瞥了一眼毫无反应的丈夫,心中某个坚持已久的东西,在这一刻,“咔嚓”一声,碎了。

01.

赵兰的话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林苇的心里。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声音却依旧带着不易察失的颤抖:“妈,乐乐是您的亲孙女,我以为……我以为您是真心疼爱她,才愿意帮忙照顾的。”

“疼爱归疼爱,钱归钱。”赵兰端起手边的茶杯,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现在保姆多贵你不是不知道,我这还是看在乐乐是我孙女的份上,给你打了折的。再说,我拿了钱,也能给乐乐买点好的,不是两全其美吗?”

林苇的目光转向张志强,带着最后一丝期望:“张志强,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张志强停下筷子,抬起头,眼神有些闪躲,含糊其辞道:“妈……妈年纪大了,帮我们带孩子也确实辛苦。她……她要是觉得需要点补偿,也……也不是不能理解。”

“补偿?”林苇重复着这个词,语气中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我们每个月给的生活费不够吗?逢年过节的红包礼物少了吗?现在,连带自己的亲孙女,都变成了一桩需要明码标价的生意?”

赵兰显然不爱听这话,眉头一皱,声音也高了些:“林苇,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养大张志强不容易,现在老了,指望谁?你们给我钱,那是孝敬。我帮你们带孩子,那是付出劳动。劳动就该有报酬,这有什么不对?”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你那份工作,能挣几个钱?别到时候孩子没带好,钱也没挣到,里外不是人。”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林苇的怒火。

她当初为了更好地照顾家庭和孩子,主动从待遇优厚的大公司辞职,选择了一份相对清闲但薪水减半的工作,为此她牺牲了多少晋升机会和个人发展,只有她自己清楚。

婆婆不仅不体谅,反而以此作为拿捏她的筹码。

“我的工作怎么样,就不劳您费心了。”林苇站起身,语气冰冷,“既然妈您觉得带乐乐是笔交易,那这笔交易,我不做了。”

她转身走进卧室,片刻后,拉着一个小行李箱走了出来,怀里抱着已经睡眼惺忪的女儿乐乐。

乐乐刚满一岁半,小脑袋靠在妈妈的肩窝,不明所以地吮吸着自己的小手指。

“你……你这是干什么?”张志强终于慌了,站起身想要阻止。

赵兰也有些意外,但依旧嘴硬:“怎么?说两句就受不了了?吓唬谁呢?”

林苇没有看他们,只是轻轻拍着乐乐的背,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张志强,我只问你一句,你跟不跟我走?”

张志强看看林苇决绝的脸,又看看母亲不悦的神情,额头上渗出了汗珠,支支吾吾道:“小苇,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妈也不是那个意思……”

林苇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不再多言,抱着乐乐,拉着行李箱,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踩在张志强的心上,也像在宣告一段关系的终结。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家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赵兰略显错愕的表情和张志强手足无措的慌乱。

赵兰哼了一声:“真是翅膀硬了,我看她能走到哪里去!”

心里却也有些七上八下,没料到林葦会如此刚烈。

02.

夜风微凉,林苇抱着乐乐,拉着行李箱站在小区的路灯下,一时间有些茫然。

她走得决绝,但下一步去哪里,其实并没有清晰的计划。

回娘家吗?

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也不算太好,她不想让他们平白担心。

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是张志强打来的。

林苇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静音。

她现在不想听任何解释或劝说。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当务之急是找个落脚的地方。

她打开手机应用,开始搜索附近的酒店式公寓。

乐乐还在睡着,小脸蛋在路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稚嫩。

林苇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心中涌起一股力量。

为了乐乐,她什么都能做到。

最终,她在离家不算太远的一个地段找到了一个短期出租的单身公寓。

房间不大,但五脏俱全,带着一个小小的阳台。

房租不便宜,但林苇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用手机付了押金和一个月租金,拖着疲惫的身体和同样疲惫的心,带着乐乐住了进去。

安顿好乐乐睡下,已经是深夜。

林苇毫无睡意,坐在小小的沙发上,看着窗外城市的点点灯光,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但未来的路该怎么走,她需要好好规划。

第二天一早,林苇强打精神,给公司请了几天假。

她先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些基本的生活用品和婴儿食品。

推着购物车,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经济的压力。

以前和张志强在一起,虽然她也有工作,但大部分家庭开销都是张志强负责,她更多的是储蓄。

现在,所有担子都压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中午,张志强又打来了电话。

林苇接了。

“小苇,你在哪里?跟我回去吧,妈那边……我会跟她说的。”张志强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说什么?说她错了,还是说你会给我开工资?”林苇的语气很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是张志强的叹息:“小苇,别这样。我知道你委屈,但妈她……她也是一个人不容易,年纪大了,有时候说话是冲动了点。你先回来,我们一家人好好谈谈,行吗?”

“张志强,”林苇打断他,“在你心里,我和乐乐,到底算什么?是你的家人,还是可以随时为了你妈退让的附属品?在你妈提出要工资的时候,你但凡替我说一句话,替乐乐说一句话,我都不会走到这一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不重要了。”林苇闭了闭眼,“在我们这个小家里,如果你都不能站在我这边,那这个家,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就这样吧,我需要冷静一段时间。”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将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

她知道,短时间内,张志强和婆婆那边不会罢休,但她需要空间和时间,来思考这段婚姻是否还有继续的必要。

她也必须尽快找到一份收入更高的工作,才能支撑起她和乐乐的生活。

接下来的几天,林苇一边照顾乐乐,一边疯狂地投递简历。

她联系了以前的同事和猎头,希望能尽快找到合适的机会。

生活像是突然按下了加速键,让她没有时间去悲伤和怨怼,只能拼命向前。

03.

时间一晃,三个月过去了。

林苇渐渐适应了独自带着乐乐的生活。

她在一家新的公司找到了一份项目经理的职位,薪水比之前高了不少,但也意味着更加繁忙的工作。

幸运的是,公司附近有一家口碑不错的日托中心,乐乐也适应得很好,每天咿咿呀呀地,给林苇带来了无尽的慰藉。

这三个月里,张志强断断续续地联系过她几次。

最初是道歉和劝说,希望她能回家。

林苇的态度很坚决,除非赵兰真心实意地道歉,并且张志强能真正承担起作为丈夫和父亲的责任,否则她不会考虑回去。

渐渐地,张志强的电话越来越少,语气也从最初的恳求变成了后来的抱怨和不耐烦,指责她小题大做,不顾家庭。

林苇听着这些话,心中最后一丝期望也熄灭了。

她甚至开始着手咨询离婚律师,了解相关的法律程序和孩子的抚养权问题。

赵兰那边,则是一次都没有联系过她。

仿佛林苇和乐乐这两个人,从她们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了一样。

林苇偶尔会从张志强不经意的抱怨中,听到一些婆婆的近况,无非是打打麻将,跳跳广场舞,似乎并没有因为儿子家庭的破碎而受到任何影响。

林苇有时候会感到一阵悲哀。

血缘亲情,在某些人眼中,或许真的抵不过金钱和自私的算计。

这天傍晚,林苇刚从日托中心接了乐乐回家,小丫头今天似乎特别兴奋,抓着妈妈的头发咯咯笑个不停。

林苇给她洗了澡,换上干净的睡衣,喂了奶,正抱着她在客厅里慢慢踱步,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

房间里弥漫着婴儿沐浴露和奶粉的淡淡香气,温馨而宁静。

林苇看着怀里渐渐安静下来的乐乐,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覆盖在眼睑上,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这一刻,所有的辛苦和疲惫都烟消云散了。

她觉得,只要能看着女儿健康快乐地长大,付出再多也值得。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

林苇有些疑惑,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她没有叫外卖,也不记得有快递。

张志强已经很久没有主动上门了,更不用说婆婆。

她抱着乐乐,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表情严肃。

林苇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迅速攫住了她。

04.

“请问,你们找谁?”林苇隔着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同时下意识地将乐乐抱得更紧了些。

乐乐似乎也感受到了妈妈的紧张,小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

门外其中一名年纪稍长的警察开口道:“请问是林苇女士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是。”林苇回答。

“我们是市公安局刑侦队的,有点情况想跟您了解一下。麻烦您开门配合调查。”警察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证件,尽管隔着猫眼看不太真切,但那身制服和严肃的语气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林苇的手心渗出了汗。

刑侦队?

调查?

她努力在脑海中搜索,自己最近并没有做过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

难道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

还是……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两名警察走了进来,目光快速地扫视了一下不大的房间,最后落在林苇和她怀里的孩子身上。

“林女士,不用紧张。我们只是例行询问。”年长的警察尽量让语气缓和一些,“请问,赵兰是您的婆婆吧?”

听到“赵兰”这个名字,林苇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点了点头:“是的,她是我婆婆。她……她怎么了?”

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我们很遗憾地通知您,”年长警察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赵兰女士在今天下午被发现死于她的住所内。”

“轰——”林苇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靠在门后的墙壁上才勉强站稳。

怀里的乐乐被她突然的动作惊醒,瘪了瘪嘴,似乎要哭出来。

“死……死了?”林苇喃喃自语,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下午还好好的……不是,我不知道她下午怎么样……我们已经三个月没联系了……”

她的语速很快,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另一名年轻些的警察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抬头看了她一眼。

年长的警察继续说道:“我们初步判断,赵兰女士的死亡时间大约在今天中午到下午两点之间。死因……目前还在调查中,但现场有一些疑点,不排除他杀的可能。所以我们需要向她的亲属和近期与她有过接触的人了解情况。”

他杀?

林苇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两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她的耳朵。

赵兰,那个曾经对她百般挑剔,为了钱和她撕破脸的婆婆,竟然被人杀害了?

这怎么可能?

她那样一个普通的退休老太太,会和谁结下如此深仇大恨?

“林女士,您最后一次见赵兰女士是什么时候?或者和她联系是什么时候?”年长警察问道。

林苇努力回忆着:“最后一次见面,就是三个月前,我带着孩子从家里搬出来那天。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任何联系。电话、微信都没有。”

“这三个月里,您有回过之前的家吗?或者在附近出现过?”

“没有,绝对没有。”林苇立刻否认,“我搬出来之后,就住在这里,每天公司和日托中心两点一线,周末也基本是带着孩子在附近的公园活动,绝对没有回过那边。”

警察点了点头,继续询问了一些关于赵兰平时的生活习惯、人际交往等问题。

林苇都一一据实回答,尽管她和婆婆关系不睦,但对于这些基本情况还是了解一些的。

问话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林苇的心情也从最初的震惊和不敢置信,慢慢平复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困惑和一丝莫名的寒意。

05.

“林女士,感谢您的配合。”年长的警察合上了记录本,语气依旧严肃,“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您和赵兰女士在案发前不久,也就是大约三个月前,发生过比较激烈的冲突,并且您因此带着孩子离家。是这样吗?”

林苇的心又提了起来,她知道这是警方调查的正常程序,但被直接点出这点,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压力。

“是的,是因为一些家庭矛盾,主要是关于她要求我支付看护孩子的工资。”她没有隐瞒,这种事情警方很容易就能查到。

“那么,在这之后,您对赵兰女士是否心存怨恨?”年轻警察突然插话,目光锐利地看着她。

林苇迎上他的目光,坦然道:“怨恨谈不上,但确实有很多不满和失望。毕竟,她是乐乐的奶奶,也是我的婆婆。我只是不理解,也不认同她的某些做法。但要说因此就希望她出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她毕竟是张志强的母亲。”

年长的警察微微点头,似乎对她的回答不置可否。

他沉吟片刻,说道:“林女士,我们在赵兰女士的遗体上发现了一些东西。我们需要您辨认一下。”

他说着,从随身携带的物证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透明的证物密封袋。

袋子里装着一件小小的物品,隔着塑料袋,看得并不十分真切,只能隐约看出那似乎是一件织物,上面沾染了一些暗褐色的污迹。

警察将证物袋递到林苇面前,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林苇的目光落在那件物品上,起初只是疑惑,但当她努力看清那件物品的颜色和大致形状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呼吸也陡然急促起来。

那双曾经因愤怒而闪烁光芒,因疲惫而略显暗淡,此刻却因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猛然睁大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证物袋里的东西。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抱着乐乐的手臂也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乐乐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异样,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发出了细微的呜咽声。

林苇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窒息感铺天盖地而来。

这一刻,无数纷乱的念头和画面在她脑海中炸开,让她头痛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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