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修真界第一美人苏瑶光,体内封印着一道上古魔气。
这魔气会在她二十五岁筑基之时彻底爆发,吞噬她的灵根与性命。
唯一的解法,是与我这个万年一遇的纯阳体质者结为道侣,以纯阳灵力将其净化。
上一世,我的师弟偷穿我的宗门法袍,想在结契大典上顶替我的身份,被我当场揭穿。
林浅沦为整个修真界的笑柄,羞愤之下,竟当着所有人的面引动心魔,自爆金丹而亡。
师尊骂我是孽障,将我逐出师门。
苏瑶光更是视我为生死仇敌。在林浅的头七,她以祭奠为由将我骗至宗门禁地,然后引爆了体内的魔气。
“什么纯阳体质?不过是你贪图我苏家炼丹传承的借口!”
“林深,我已怀了阿浅的骨肉,你害他身死道消,害我孩儿未出世便没了父亲,我要你给他陪葬!”
轰然巨响中,我神魂俱灭。
再睁眼,我回到了结契大典的当天。
这一次,我要亲手将苏瑶光和林浅这对苦命鸳鸯锁死。
1
我冷笑着,一脚踹开大典的正门。高台之上,戴着面纱的新人正要交换象征道侣契约的本命灵石。
殿内各宗门的修士齐齐回头,看到我,先是错愕,随即哗然。
“林深师兄?他怎么在这里?”
“怎么回事?今天不是林深和苏瑶光的结契大典吗?”
“他在这儿,那台上那个男人是谁?”
瞬间,所有目光都像利剑一样钉在我身上,尤其是前排的苏家人。
苏家家主,苏瑶光的父亲,猛然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灵力激荡,震碎了身前的玉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与我苏家联姻的明明是林家嫡子林深,现在台上那个冒牌货是谁?”
苏瑶光的母亲则化作一道流光冲上高台,一把扯下了那“新郎”脸上的面纱。
台下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是林家的那个养子,林浅吗?”
“我的天,林家这是唱的哪一出?鸠占鹊巢,师弟替师兄结契?”
“可不是只有林深身具纯阳体质吗?这林浅娶了苏瑶光,不是让她去送死吗……”
台上的林浅瞬间脸色煞白如纸。
苏瑶光却轻轻拍了拍他的手,递给他一个“别怕,有我”的眼神。
她转身,走到父母面前,毅然决然地跪了下去。
“爹,娘,我爱的人只有阿浅,除了他,我谁也不嫁!”
“所谓魔气封印,不过是无稽之谈!这么多年,我们苏家女子不都活得好好的?”
苏家主气得浑身发抖,一掌拍在身旁的蟠龙柱上,龙吟阵阵。
“苏瑶光!你可知你那几位姑母能安享天年,皆是因为她们的道侣都是身负至阳灵根之人!”
“明日便是你二十五岁生辰,也是你筑基之日,更是魔气爆发之时!你休要胡闹!”
苏瑶光母亲急红了眼。
“瑶光,我们怎会骗你!你三姑姑根本不是外出历练时死于意外,她就是被魔气反噬,化为了一滩脓血!”
“生在我苏家,你的道侣之事,由不得你选!”
苏瑶光却倔强地挺直了脊梁,声音不大,却响彻整个大殿。
“与其和一个我不爱的男人结为道侣,如行尸走肉般修炼,不如就此散功,归隐山林!”
我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心中一片了然。
苏瑶光,她也重生了。
这一世,她和我做了同样的选择,要不惜一切代价,避免与对方再扯上任何关系。
见苏瑶光油盐不进,苏家主将矛头猛地转向我。
“林深,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与瑶光结契,是也不是?让一个养子来糊弄我苏家,你们林家好大的胆子!”
“今天若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们林家的丹药生意,也不必在南域做了!”
一直沉默的师尊终于上前,抓住我的胳膊,皮笑肉不笑地将我推到苏家人面前。
“林深,为师知道你对宗门安排的道侣不满,但你也不能逼你师弟替你结契!还不快给苏家主和苏夫人赔礼道歉?”
2
听到师尊的话,我心里冷笑不止。
上一世,我怒火攻心,直接冲上台与林浅对峙,师尊根本没机会将这移花接木的脏水泼到我身上。
现在我才明白,林浅敢如此胆大包天,背后必然有师尊的首肯。
怪不得师尊突然要求我这次结契必须遵循古礼,全程戴着隔绝神识探查的面纱,不得露脸。
原来都是为了给他的宝贝徒弟铺路。
他如此偏爱林浅,不过是因为我三年前才被从凡俗界寻回,而林浅,才是他亲手养大、倾注了全部心血的“真传弟子”。
所谓的嫡长子血脉,终究抵不过二十年的师徒情分。
林浅和师尊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刻会意,走到苏瑶光身边,与她并肩跪下。
“苏伯父,苏伯母,我与瑶光是真心相爱。师兄不喜瑶光,他们若在一起终究是怨偶。我……我愿替师兄入赘苏家,一生一世守护瑶光……”
他话未说完,苏夫人便厉声打断。
“替?你怎么替?你不是纯阳体质,与你结契只会害死瑶光!”
“再说,你不过是林家从凡俗界捡回来的孤儿,就凭你这卑微出身,也想做我苏家的女婿?你配吗?”
见林浅惨白着脸,下唇咬出猩红的血迹,苏瑶光心疼坏了。
“娘!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您还信那些上古传闻!”
她扶起林浅,愤怒地瞪向我。
“林深!你那所谓的纯阳体质,不过是欺世盗名的把戏!定是你用什么好处收买了测灵石的长老,他才会配合你演戏!”
“就算你今天把这大典搅得天翻地覆,我也绝不会嫁你!我的道侣,只能是林浅!”
林浅擦去嘴角的血,将苏瑶光紧紧搂在怀里,仿佛在演一出情深不寿的悲情大戏。
“师兄,明明是你传音于我,说要成全我和瑶光,我才会替你登台。你现在又来大闹一场,究竟是何意?”
明明是他们联手设计陷害,此刻,却反倒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我笑着抬手,催动灵力,将一枚传音玉简的内容公之于众。
“林浅,还有师尊。你们昨日特意传音告诉我,大典改在今晚子时。可为何现在,大典却已接近尾声了呢?”
上一世,若非我无意间听见外门弟子议论婚仪队伍,怕是等我赶到时,黄花菜都凉了。
一道光幕凭空出现,清晰地投射出师尊和林浅发来的传音记录,时间烙印清清楚楚。
台下各宗修士顿时议论纷纷。
“早就听说那老家伙偏心养子,没想到竟到了如此地步。”
“为了让养子攀上苏家这棵大树,竟不惜诓骗自家嫡子,真是闻所未闻。”
“可怜林深师兄了,流落在外十几年,好不容易认祖归宗,却摊上这么个师尊。”
一直故作高深、仙风道骨的师尊顿时急红了眼。
“一派胡言!分明是林深不愿结契,是他求着浅儿,让他代为迎娶瑶光!”
“好在瑶光与浅儿也是两情相悦,否则真是要酿成大错了。”
我嗤笑一声。
“我何时说过不愿结契?我现在赶来,不正是为了与苏瑶光结为道侣吗?”
话音刚落,师尊扬起手,一道凌厉的掌风裹挟着金丹期的威压,狠狠抽在我脸上。
“孽障!你还敢胡闹!临阵脱逃,还用伪造的传音玉简污蔑为师与你师弟!闹了这么一出又说要结契,你当苏林两家的联姻是儿戏吗?”
“瑶光与浅儿的仪式已经完成,这里没你的事了!”
我擦去嘴角的血迹,灵力悄然运转,修复着脸上的伤。
“我又不介意再办一次结契仪式,只要苏师妹还愿意嫁给我。”
听到我愿意,苏夫人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高声附和。
“林深说得对!我们苏家只认你这个女婿!方才的仪式不算数,我们重办一场,这次绝不会再出错了!”
林浅顿时慌了神,向师尊投去求救的眼神。
师尊上前一步,拦住就要拉着我重新登台的苏家人。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瞒着诸位了。其实,我们不让林深与苏小姐结契,是因为……因为他身有隐疾。”
“林深这些年沉迷于魔道邪术,早已伤了根基,恐怕……恐怕已非完璧之身,不能人道了!”
3
身旁的人瞬间投来鄙夷嫌弃的目光,仿佛我真是什么肮脏不堪的废物。
我勾起嘴角,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叠留影石,故意当着众人的面,一颗接一颗地激活。
“师尊,您说的是这些吗?”
光幕上,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画面流转。主角无一例外,全是林浅。他与各路女修、甚至魔道妖女颠鸾倒凤,姿态放浪形骸。
这些,可都是我前世花重金从他那些“红颜知己”手中买来的。
上一世,林浅根本不是因为我而心魔自爆。是他自己修炼魔功,采阴补阳,结果玩火自焚,被人抓住了把柄,敲诈勒索不成,又查出染上了魔道奇毒,万念俱灰之下才选择了自爆。
当时我为了维护师门和他死后的“清誉”,散尽家财,摆平了那些麻烦。
没想到,他死前为了陷害我,竟留下了一封血泪斑斑的遗书。
“若非林深破坏我们的结契大典,我本可以光明正大地陪在你身边,我们一家三口,定能幸福美满。”
“瑶光,请原谅我的懦弱。若有来生,我定不负你和孩儿……”
苏瑶光就是因为这封狗屁不通的遗书,将林浅的死全都怪罪于我,最终引爆魔气,与我同归于尽。
这一世,我倒要亲眼看看,没了我的纯阳体质,她苏瑶光到底能不能活过二十五岁。
下一秒,林浅状若疯癫地冲过来,想要抢夺我手中的留影石。
“假的!这些都是假的!全都是他用幻术捏造的!你们不要被他骗了!”
他发疯般催动灵力,将那些留影石一一震碎。
“林深!明明和那些妖女厮混的人是你!你为何要用幻术将你的脸换成我的?”
我又慢悠悠地取出一枚母石。
“这里面,有所有影像的原始备份。”
“既然你说是伪造,那不如请天机阁的长老来鉴定一番,看看我们到底谁在撒谎?”
林浅眼底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他死死抓着苏瑶光的肩膀,急切地解释道:
“瑶光,他准备这些就是为了挑拨离间!我爱的人只有你,怎么可能再去碰别的女人?你一定要相信我……”
苏瑶光坚定地朝他点了点头,随即抬眼看我,目光极尽讽刺。
“林深,你以为毁了阿浅的名声,我就会答应嫁你吗?那你便大错特错了。我就是青灯古佛,长伴孤灯,也绝不会嫁你。”
“我师尊都说了,私生活混乱、身染魔气的人是你,你休要在此丢人现眼了。”
我轻笑一声。
“林浅,你敢不敢和我一起去药王谷,让孙神医亲自诊断,看看到底是谁身染魔气,谁根基已毁?”
林浅呼吸一滞,手指不自觉地攥成了拳。
“我……”
不等他回答,苏瑶光直接对身后的侍女道:“去请孙神医!”
“林深,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今天,我便让你彻底死心!”
在林浅愈发慌张的神色中,我率先跟着一名药王谷弟子进了偏殿接受诊断。
半个时辰后,那名弟子走了出来,对着苏瑶光摇了摇头。
我看向紧紧搂着苏瑶光的林浅。
“林浅,该你了。”
他急得满头大汗,冷汗浸湿了后背的法袍。
“我……我根本无需诊断!因为……因为瑶光已经怀了我的孩子!这难道还不能证明一切吗?”
话音一落,我故作震惊地拔高了声音,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清。
“我与苏家七日前才定下婚约,你现在说苏师妹怀了你的骨肉?难不成,你们二人早就私通款曲,暗结珠胎了?”
“你早说你和苏师妹情投意合,我也不会答应这门婚事啊!”
“还有苏师妹,你既然已经心有所属,甚至珠胎暗结,又为何要同意与我结契?”
4
在场宾客脸上的表情,比调色盘还要精彩。
“看来林深才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从一开始就是林浅要娶苏家仙子。”
“我的天,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林深也太可怜了吧。”
“换做是我,我也要来这大典上闹他个天翻地覆!”
苏瑶光却不以为然,反而娇羞无限地扑进林浅怀中。
“阿浅,不是说好了,灵胎未稳前三个月,不能对外说的吗?”
苏夫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灵力紊乱,指着苏瑶光的手都在颤抖。
“这个孽种!你立刻给我用化胎丹打掉!我和你爹绝不认他!你必须嫁给林深,否则,你和这个孽种,都活不过明天!”
“瑶光,我们是你爹娘,怎么会害你?你就听我们这一回吧!”
苏瑶光却死死护住小腹。
“这是我和阿浅的孩子,他若没了,我也不活了!我已经和阿浅完成了仪式,谁也别想拆散我们!”
“你们不就是想借林深的纯阳之体为我净化魔气吗?大不了……大不了今晚我和他双修一夜便是了!”
听到这话,林浅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瑶光!林深毕竟是我名义上的师兄,你既与我结契,便是我林浅的道侣,怎能再与他……与他行双修之事?”
“你方才不是还说,那魔气封印都是假的吗?”
苏瑶光冷眼瞥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施舍与鄙夷。
“我嫌他脏,自然不愿被他触碰。可他不是死缠烂打,非要献身吗?我便成全他一次好了。”
我被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无耻模样气笑了。
“想与我双修一夜?苏师妹,你还真是敢想。”
“苏夫人,苏家主,既然现在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你们的家事,我就不便打扰了。”
我将那枚备份母石放在礼台的玉桌上,弯了弯嘴角。
“这份‘贺礼’,还请苏师妹闲暇时,好好观摩。”
话落,我转身便走。
身后传来师尊和林浅气急败坏的怒吼。
“孽障!你今日踏出此门,便再也不是我门下弟子!”
“林深!你休想挑拨我和瑶光!她根本不会信你的鬼话!”
我置若罔闻,头也不回。
当天深夜,林浅给我发来一道挑衅的传音。
“林深,你真是可悲啊。你的师尊只疼我,你的道侣非我不嫁,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哦,对了,苏家承诺给你的那些灵石矿脉和丹药铺子,瑶光已经全部转赠于我。师尊也断了你的所有用度,现在的你,已经是个一无所有的丧家之犬了。”
“若是你现在跪下求我,或许,我可以考虑赏你几块下品灵石,让你不至于饿死,哈哈哈!”
听着他小人得志的狂笑,我都能想象出他那副扭曲的嘴脸。
我从洞府的灵泉中走出,看着早已等候在床榻上的女子,问道:
“清雪,有人说我现在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你会嫌弃我吗?”
身着一袭月白纱裙的沈清雪嫣然一笑,将一枚储物戒递到我手上。
“林深哥哥,你救了我的命,我的人,我的所有,全都是你的。”
我刚要开口,洞府外的镇魂钟敲响了子时的钟声。
下一秒,我的传音玉简骤然亮起,传来苏瑶光无比虚弱的声音。
“林深……求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