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西旅游偶遇彝少年族树葬,偷偷跟去后,颠覆了我对于生死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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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那不是热闹!那是我们彝家的规矩,是送魂的路!你们游客,不能去看!”

客栈老板娘苍老而严肃的声音,像一道无形的墙,挡在了张帆的面前。

可这道墙,非但没能阻拦他,反而像磁石一样,将他那颗被好奇心填满的心,牢牢地吸了过去。

他以为,这只是一次独特的文化探秘,一次足以在朋友面前吹嘘的冒险。

他从未想过,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再也回不了头。

当他自以为是地揭开那层神秘的面纱时,他所窥见的,是足以颠覆他二十二年唯物主义认知、关于生与死的真相。

01

张帆是个刚拿到毕业证的大学生,也是个无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和冒险家。

在城市里那间格子间里实习的三个月,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一段时光。

每天的工作,就是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将一组组冰冷的数字,从一个单元格,复制粘贴到另一个单元格。

沉闷的空气,领导的絮叨,一眼望得到头的职业生涯,都像水泥一样,将他刚刚萌芽的、对未来的所有想象,浇筑得严严实实。

每当此时,他都会偷偷打开电脑上的一个隐藏文件夹。

里面没有游戏,没有电影,只有一张张关于川西的旅行照片。

照片上,有碧蓝如洗的天空,有连绵起伏的雪山,有在风中飘扬的五彩经幡,还有那些生活在高原上的人们,脸上带着未经世事打磨的、纯粹的笑容。

他迷恋那种原始的、充满生命力的、未经驯化的美。

他觉得,那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

于是,在拿到第一笔实习工资的当天,他没有像同事们一样去买最新的手机或名牌球鞋,而是立刻订了两张去成都的机票,并给自己的死党李伟打了个电话。

“喂,别废话,三天后,川西,走不走?”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不是在策划一场旅行,而是在策划一场蓄谋已久的“越狱”。

02

川西的壮美,超出了张帆所有的想象。

汽车行驶在蜿蜒的山路上,一边是壁立千仞的悬崖,一边是云雾缭绕的深谷。

雪山在远处沉默地矗立,像守护这片土地的白色神明。

他们徒步,他们露营,他们在大草原上追逐土拨鼠。

李伟是个典型的城市青年,走了几步山路就气喘吁吁,只想找个舒服的客栈躺着玩手机。

但张帆却像一头被放归山林的野兽,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精力。

他会放着平坦的大路不走,非要去挑战那些地图上都没有标记的、只有当地牧民才会走的小径。

有一次,他硬是拉着叫苦不迭的李伟,攀上了一座陡峭的山坡。

当他们终于站在山顶,看到隐藏在山谷深处、那片如同蓝宝石般静谧的海子时,李伟所有的抱怨,都化作了一声震撼的惊叹。

“我靠!帆子,还是你牛逼!这地方太绝了!”

张帆得意地笑了。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用自己的双脚,去探索未知的风景,去触摸这个世界最真实的脉搏。

他的性格直爽,好奇心极重,对这片土地上的一切都充满了探索的欲望。

他会跟藏民大叔一起喝酥油茶,会跟牧羊的小姑娘学几句蹩脚的藏语,他觉得这比任何旅游景点的打卡都有意义。

也正是这份毫无边界的好奇心,将他引向了一场他本不该窥探的禁忌仪式。

03

那天下午,他们正在一个彝族村寨附近的山林里闲逛,寻找一个据说风景绝佳的瀑布。

走着走着,他们隐约听到一阵低沉而悲伤的吟唱声,从密林的深处传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他们顺着声音,拨开层层的灌木,悄悄地走了过去。

在前方的一片空地上,他们看到了一幕奇异的景象。

十几名彝族男女,身着深色的查尔瓦——那是他们最庄重的传统服饰,正组成一个肃穆的队伍,缓缓地向森林更深处走去。

他们的表情凝重,眼神悲伤。

队伍的最前方,一个男人怀里抱着一个用黑色麻布紧紧包裹着的、看起来像是个孩童大小的条状物。

一位年长的毕摩,也就是彝人最受尊敬的祭司,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一边走,一边用一种古老而晦涩的语言,吟唱着悲凉的调子。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李伟小声地问。

张帆摇了摇头,他也被眼前这肃穆而神秘的氛围所震慑。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在队伍后方警戒的彝族中年男人发现了他俩。

他快步走过来,眼神锐利,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

“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他的汉语有些生硬。

“大哥,我们是来旅游的,没有恶意,就是……好奇他们在做什么仪事?”

张帆连忙解释。

男人看他们不像坏人,脸色缓和了一些,但语气依旧严肃:“村里有个娃娃没了,家里人送他回归‘孜穆毕兹’。”

“在我们的语言里,这就是‘灵魂故土’的意思。”

“这是我们彝家的树葬,是送魂,不是看热闹的。”

“你们游客,不能跟,也不能看,对你们不好。”

“赶紧离开这里吧。”

“树葬?”

张帆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心中的好奇愈发浓烈。

男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又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警告道:

“娃娃的魂,最是留恋人间。”

“惊扰了他,他会跟着你的。”

“快走吧!”

说完,男人便转身,快步跟上了队伍,消失在密林深处。

04

“帆子,咱们……咱们还是走吧。”

李伟被男人那番话说得心里直发毛,“听着就瘆人,万一真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张帆嘴上“嗯嗯”地答应着,心里却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树葬!

活生生的树葬!

这种只在人类学书籍上看到过的古老仪式,如今就发生在自己眼前。

如果就这么错过了,他会后悔一辈子!

那份该死的好奇心,像一团火,在他的胸中熊熊燃烧,彻底压倒了理智和恐惧。

他对李伟说:“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附近再拍几张照片就回。”

支开了李伟后,张帆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一头扎进了那片密林,朝着队伍离开的方向,悄无声息地追了过去。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利用树木和岩石作掩护,远远地吊在队伍后面。

森林里光线很暗,古木参天,寂静无声,只有那悲伤的吟唱声,像一条蛇,在林间蜿蜒。

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队伍在一棵巨大而古老的核桃树下,停了下来。

那棵树异常粗壮,几个成年人都无法合抱,虬结的树干上布满了岁月的苔藓,繁茂的枝叶遮天蔽日,让树下形成了一片巨大的阴影。

张帆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他看到,那位被称为“毕摩”的老祭司,从怀里掏出一些彩色的丝线和几个造型古怪的小木牌,口中念念有词,围绕着大树走动。

接着,一个年轻的男人,身手矫健地爬上大树,在离地约十几米高的一个粗壮的树杈上,熟练地用藤条和木板,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平台。

然后,是最关键的一幕。

抱着孩子的那个男人,将怀里那个用黑布包裹的“孩子”,小心翼翼地递了上去。

树上的男人接过后,将其安放在平台上,解开了外层的黑布。

虽然离得很远,但张帆依然能看到,那是一个已经僵硬的、大约十岁左右的少年。

毕摩的吟唱声,在这一刻,突然变得高亢而尖锐。

所有人都跪了下来,朝着大树的方向,虔诚地叩拜。

张帆的心跳得飞快,他感觉树下的那片阴影,仿佛活了过来,正在蠕动。

空气变得异常寒冷,一阵阵阴风,吹得他后颈发凉。

他甚至觉得,那缭绕在树冠上的雾气,渐渐聚拢,形成了一张模糊的、孩童的脸。

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让自己因为恐惧而尖叫出声。

05

仪式结束了。

彝族的人们没有再回头看一眼,排着队,沉默地离开了。

当最后一个人的背影也消失在林中时,这片古老的森林,瞬间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之前还能听到的鸟叫和虫鸣,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帆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了冰水里,从头到脚都动弹不得。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害怕,那只是一场独特的葬礼。

可他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告诉他,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他闯入了一个凡人不该涉足的领域。

他感觉,那棵巨大的核桃树,像一个活物,正用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自己。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恐惧。

他猛地从岩石后跳出来,转身就跑。

他只想尽快离开这片诡异的森林,跑回客栈,跑回那个有光、有声音、有李伟在的、属于人类的世界。

可是,他慌不择路,很快就发现自己迷失了方向。

周围的树木,仿佛都长得一模一样,高大、阴森,像一个个沉默的巨人,将他困在中央。

来时的路,已经完全找不到了。

恐慌,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开始在林子里疯狂地奔跑,枯枝和藤条不断地刮伤他的脸和手臂,但他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他只有一个念头:跑!

就在他几乎力竭的时候,他的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重重地绊了一下。

“噗通——”

他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铺满腐叶的地上,啃了一嘴的泥。

剧烈的喘息声,在死寂的森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趴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他下意识地回过头,想看看究竟是什么该死的东西,绊倒了自己。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那个东西时,他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冰封的雕塑,彻底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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