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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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又传来那种声音了。"林音放下手中的水杯,仰头望向天花板。那是一种奇怪的"咕嘟咕嘟"声,像是烧开水,却又不规律。
已经连续三个月了,每到深夜就开始。
她曾上楼询问,赵大妈总是一脸茫然地说:"什么声音?我家安静得很。"
可现在,搬家的卡车已经停在楼下,赵大妈却突然冲下楼来,脸色惨白,双手紧握着她的胳膊……
01
林音搬进梧桐街42号的时候,正是初冬时节。这栋建于八十年代的老楼并不起眼,灰白色的外墙上爬满了常春藤,楼道里永远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三楼西户,一室一厅,月租一千八,在这个二线城市的老城区算是合理价格。
房东是个中年男人,说话时总是避开她的目光。"这房子挺好的,就是……夏天可能会热一点。"他匆匆交代完注意事项便离开了,连钥匙都是让中介转交的。林音当时并没有在意,老房子嘛,隔热效果差点也正常。
但她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十一月的天气,外面已经需要穿毛衣,可她家里的温度始终保持在三十度以上。起初她以为是暖气管道的问题,毕竟这是老式集中供暖,管道老化漏热很常见。但奇怪的是,暖气片摸上去是凉的,而且按理说供暖期还没到。
她找来了维修工小李。小李是个话不多的年轻人,干活很仔细。他检查了每一根管道,测量了水温,甚至拆开了部分墙面。"管道没问题,暖气也没开。"小李擦着汗说,"您家这温度确实不正常。"
林音又请来了专业的热成像检测团队。两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员拿着仪器在房间里转悠了一下午,最后给出的结论是:无异常热源。
"不可能。"林音看着检测报告,"你们再仔细查查。"
"我们用的是最先进的设备,"其中一个技术员说,"如果有热源,一定能检测出来。也许是您的感觉有误差?"
感觉有误差?林音几乎要笑出声来。她拿出温度计,上面显示的是三十二度。而此时,窗外的温度只有八度。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音尝试了各种方法。她买了最大功率的空调,二十四小时运转,温度依然居高不下。她在墙面贴了隔热层,换了遮光性能更好的窗帘,甚至把卧室搬到了相对凉爽的北面,但收效甚微。
最让她困扰的是夜里的声音。每当夜深人静,楼上就会传来奇怪的响动。先是"咕嘟咕嘟"的水声,接着是"嘶嘶"的气流声,偶尔还有重物落地的闷响。这些声音没有规律,有时持续几分钟,有时要折腾一整夜。
她数次上楼询问,赵大妈总是一脸无辜。"什么声音?我家安静得很,连电视都不开。"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女人说话时眼神闪烁,"也许是水管的问题?老房子嘛,总有些毛病。"
林音开始怀疑赵大妈在撒谎。她注意到,每当自己上楼时,四楼的门总是关得严严实实,连门缝都透不出一点光。而且赵大妈从来不邀请她进屋坐坐,总是站在门口匆匆交谈几句就关门。
冬天过去了,春天来了,林音家里的温度依然高得离谱。她的皮肤开始出现问题,经常莫名其妙地起疹子。家里的植物全部枯死,连最顽强的仙人掌也没能幸免。她养的那只橘猫变得异常暴躁,经常在深夜时分对着天花板狂叫,毛发也开始脱落。
更奇怪的是,她开始频繁做同一个梦。梦中她被困在一间炙热的房间里,墙壁像人的皮肤一样在"出汗",汗珠一滴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她想要逃跑,但门怎么也打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房间越来越热,直到被热醒。
有几次,她外出归来发现门把手烫得厉害,像是刚从火炉里取出来一样。但家里的电器都是关着的,连插座都没有异常发热的迹象。
林音开始记录这些异常现象。她买了一个高精度的温度计,每隔一小时记录一次室内温度,还标注了相应的时间和天气情况。一个月后,她发现了规律:每天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两点,室内温度会急剧上升,最高时能达到三十八度,而这个时间段正好对应楼上声音最频繁的时候。
她把这些记录整理成图表,试图找出更多的规律。数据显示,温度的变化和天气无关,和季节也无关,唯一的变量是时间。这让她更加确信,楼上一定有什么秘密。
02
春天转眼过去,夏天来了。林音原本以为夏天会好一些,毕竟外面的温度上升,室内外的温差会缩小。但事实证明她想错了。六月的某个夜晚,她家里的温度竟然达到了四十一度,而空调已经开到了最大档位。
她开始频繁地向物业投诉。物业主任老曹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说话时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老房子嘛,总有些毛病。"他总是这样说,"你可以装个好点的空调,或者换个朝向好的房子。"
"我不是要换房子,我是要解决问题。"林音说,"这明显不正常。"
"那你说是什么问题?"老曹靠在椅子上,"暖气管道查过了,没问题。空调也查过了,没问题。你还想怎么样?"
"楼上可能有问题。"
"楼上?"老曹笑了,"赵大妈住了十几年了,从来没有投诉过。你是不是对环境适应不了?"
林音意识到从物业这里得不到任何帮助。她开始寻找其他途径。
有一天,她在楼下遇到了住在二楼的陈姨。陈姨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平时话不多,但看起来很友善。两人聊起了房子的问题。
"这房子以前不是这样的。"陈姨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我在这儿住了二十年了,三楼以前挺正常的。"
"以前?"林音来了兴趣,"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三年前吧。"陈姨想了想,"先是四楼开始装修,装了很久,天天有人进进出出。后来三楼也开始出问题,住户经常换。"
"都是什么样的问题?"
陈姨犹豫了一下,"都说太热,住不了。有个小姑娘,才住了半年就搬走了,说是受不了。"
"那她有没有说过具体的原因?"
"没有。"陈姨摇摇头,"不过我听说,她走的时候很匆忙,好像很害怕什么。"
这个消息让林音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她决定主动出击,直接去找赵大妈。
那天下午,她特意买了些水果,准备上楼拜访。她按响门铃,等了很久才听到脚步声。赵大妈开门时只露出一个头,脸色很难看。
"有什么事吗?"
"我想和您谈谈关于温度的问题。"林音说,"我家里一直很热,想问问您家里有没有什么设备……"
"没有。"赵大妈打断了她,"我家里什么都没有。"
"那您能让我进去看看吗?也许我能帮您检查一下管道什么的。"
"不用。"赵大妈的语气变得很冷,"我家里不方便。"
林音还想说什么,但赵大妈已经关上了门。她站在门外,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什么东西被移动的声音,还有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回到家里,林音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回想着刚才的对话。赵大妈的反应太异常了,一个正常的邻居不会这样拒绝帮助。而且她注意到,赵大妈的手上有一些黑色的污渍,像是被什么东西熏黑了。
那天晚上,楼上的声音比平时更加频繁。林音躺在床上,听着头顶传来的响动,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拿出手机,开始录音。
录音断断续续地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她收集到了各种奇怪的声音:水流声、气流声、重物落地声,还有一些她无法识别的响动。她把这些录音保存起来,准备作为证据。
接下来的几天,林音的身体状况开始恶化。她经常感到头晕,皮肤上的疹子越来越多,晚上也经常失眠。她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轻度脱水和皮肤过敏,建议她多喝水,远离过敏源。
但她很清楚,过敏源就是她的家。
经过三个月的折腾,林音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搬家。
她联系了房东,提出要提前解约。房东在电话里显得很惊讶:"怎么这么快就要搬?是房子有什么问题吗?"
"太热了。"林音简单地说,"我受不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房东说:"好吧,我理解。不过违约金……"
"我可以承担。"林音说,"我只想尽快搬走。"
房东最终同意了她的请求,但要求她必须在一周内搬完。林音立即联系了搬家公司,约定周六上午来搬家。
消息传出去后,楼里的邻居们都知道了。有人表示理解,有人表示惋惜,但只有赵大妈的反应最强烈。她几次下楼找林音,试图说服她不要搬走。
"这里其实挺好的,"赵大妈说,"你再适应适应,也许就习惯了。"
"我已经决定了。"林音说,"谢谢您的关心。"
"你真的要搬?"赵大妈的语气变得急切,"你再考虑考虑,也许我能帮你解决问题。"
"什么问题?"
赵大妈张了张嘴,但没有说出来。她的表情变得很复杂,既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03
周六的早晨,天空阴沉沉的,似乎要下雨。搬家公司的卡车停在楼下,几个工人正在搬运纸箱。林音站在窗前,看着这个住了大半年的房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她已经把大部分物品打包好了,只剩下一些日用品还没收拾。橘猫蹲在角落里,警惕地看着陌生的工人。它似乎知道要搬家了,显得很不安。
"小姐,这个箱子要搬吗?"一个工人问道。
"要的。"林音说,"所有的箱子都要搬。"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林音开门,看到赵大妈站在门外,脸色比往常更加苍白。
"你真的要搬?"赵大妈问道。
"是的。"林音说,"我已经找好新房子了。"
"别搬走!"赵大妈突然抓住她的胳膊,"你一走,这事就会……就会乱!"
林音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什么事?您在说什么?"
"你住这儿,这热气才能顺着排……"赵大妈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你一走,它可就没出路了!"
"什么热气?什么出路?"林音试图挣脱她的手,"您能不能说清楚点?"
"我……我不能说。"赵大妈的声音开始颤抖,"但是你不能搬走,真的不能搬走。"
"为什么不能搬走?"林音的语气变得严厉,"您到底在隐瞒什么?"
两人争执的声音越来越大,引来了工人们的注意。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什么重物掉落在地上。
响声过后,一切都安静了。
然后,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楼上开始传出"嘶嘶"的声音,像是高压气体从管道里喷出。声音越来越大,整栋楼都能听到。
林音和赵大妈同时抬头看向天花板。那个"嘶嘶"声持续了大约十秒钟,然后突然停止。
"这是什么声音?"一个工人问道。
林音没有回答,她正盯着赵大妈的脸。老女人的表情变得极其恐慌,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完了……"赵大妈喃喃地说,"完了……"
就在这时,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四楼的防盗门竟然自己慢慢地开了。
林音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防盗门开启的过程很缓慢,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在推动它。门框发出"吱呀"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当门完全打开时,林音看到了令她终生难忘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