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去到民政局正好叫到他们的号，接过资料到旁边填写，然后交给业务人员。
办理期间。
业务员照例问了几个问题，类似是不是自愿结婚的，清清吓得磕巴了下，引来业务员凌厉的目光。
业务员对话筒说：“身份证出示一下。”
清清无措地看着择择，他把两人的身份证交出去，小声安抚她：“没事。”
手很自然地搂住清清的肩膀。
清清身体一僵，但很快接受他的肢体接触，不让业务员看出端倪。
“都是京北本地人？”业务员问。
择择：“我和我人都是。”
——我人。
体制内都是这么称呼对象的吧？
是的吧……
印象中是这样的，清清想了一番，找到理由稳住怦然的心跳。
“外交部的？”业务员停下动作，看了看电脑页面的资料，又看择择。
择择点头：“是。”
业务员又看了眼清清的资料，落在职业那栏，欲言又止，最后没多问，而是出于友好和择择拉起日常：“最近年底，是不是很忙？”
择择没有架子，对方问什么都答，也会挑选一些不冒犯的问题问对方。
一来一回，等到本子盖上钢印，严肃的业务员脸上堆满笑意。
“祝二位，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业务员站起来递过两本本说恭喜，清清还有些迷糊，在回想刚才的事。
择择不仅能谈判，话家常也是高手，清清对他有了新的认识。
反应过来，清清接过属于她的那本证，翻开。
入目是刚拍的证件照，底白衬衫，和许多人的一样，但架不住照片上的人长得赏心悦目，拍出来的质量不输热门的网店。
持证人：清清
她反复看这行字，浅浅地笑了。
“不急的话，我们去办入籍。”走到门口，择择提议，“或者我们保持原户籍。”
华国的法律并没有规定结婚后夫妻必须在一本户口本。
清清：“不忙，去吧。”
趁着有时间把该办的弄好，她并不知道需要办什么，心里觉得听择择的一定没错。
走去附近公安局路上，择择又问：“办入籍，你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吗？”
例如她现在和母亲一本户口，不好迁出来。
清清老实回答：“我没有不方便的，我……自己一本户口。”
择择一顿。
自己一本？
“没和你母亲？”择择柔色消散，神情严肃。
清清如实告知他：“本来是一起的，前两年我弟弟出生后，在办理户口的时候，母亲就入了那边的户，我也十八了，就单开了一本。”
女人声调平平，就很自然地在说一件事，述说经过，而择择听得心里闷。
一个人。
她……一个人很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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