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男子花2万买下一艘旧轮船,大家都说他傻,20年后打脸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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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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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生活总是充满意外。有些人一生平凡,有些人在关键时刻做出了别人无法理解的选择。宋建国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的选择在当时看来愚蠢至极,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二十年的时光慢慢流淌,当初那些嘲笑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羡慕。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坚持有时候比聪明更重要,眼光有时候比运气更珍贵。

01

1998年夏天,长江发大水。

宋建国开着他的货船“江城号”在洪水中穿行。水位一天比一天高,江面上漂着各种杂物,有时候是门板,有时候是死猪。村庄被淹了,房屋被冲垮了,人们站在屋顶上等救援。

宋建国已经连续工作了三天三夜。他的眼睛布满血丝,胡子拉碴,但是手还很稳。船上坐着刚刚救上来的十几个村民,有老人,有孩子,还有一个怀孕的女人。

“船长,前面那个村子里还有人。”一个村民指着远处说。

宋建国看了看油表,又看了看天色。按理说应该回去了,船上的人已经够多,再装人就危险了。可是他想了想,还是调转船头开了过去。

这样的事情,他一连做了五天。每天天亮就出发,天黑才回来,有时候甚至整夜不回。老婆柳慧娟在码头上等他,每次看到他平安回来就哭。

“你这样下去会出事的。”柳慧娟说。

“出不了事。”宋建国说完就去检查船只,准备第二天继续出发。

洪水退去的时候,宋建国一共救了两百多人。市里要表彰他,给他开大会,让他上台讲话。宋建国不太会说话,就说了几句感谢政府感谢大家的话。台下掌声很热烈,儿子宋小明坐在前排,脸上全是骄傲。

市长亲自给他颁发锦旗和奖金。锦旗是红色的,上面写着“人民英雄”四个大字。奖金是五千块钱,对宋建国这样的船工来说不是小数目。

所有人都以为宋建国会拿这笔钱改善生活。他家里确实需要钱,房子还是十几年前盖的,屋顶经常漏雨。儿子要上学,老婆身体也不太好,需要补养。

可是第二天,宋建国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想不通的事。

他来到江边的废船回收站。这里停着很多破船,有的已经锈得不成样子,有的船舱里长满了水草。宋建国在这些船中间走来走去,最后停在一艘看起来最破的船前面。

这艘船大概有二十多米长,船体锈迹斑斑,甲板上长满了杂草,船舱里积了半米深的污水。从外表看,这就是一堆废铁。

“老宋,你看这船干什么?”船厂老板赵永茂走过来问。

“我想买下它。”宋建国说。

赵永茂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买下这艘船。”

赵永茂看看宋建国,又看看那艘破船,摇摇头:“老宋,你是不是抗洪抗糊涂了?这船早就该拆了,你买它干什么?”

“我有用。”宋建国说得很坚定。

“什么用?这船连浮都浮不起来,你拿它当什么?当废铁卖?那不如直接买废铁。”

宋建国没有多解释。他绕着船走了一圈,又爬上去看了看。船舱里的积水臭得很,他用手捂着鼻子,但还是仔细看了每一个角落。

“这船要多少钱?”他问。

“你真要买?”赵永茂觉得不可思议,“两万块,不能再少了。虽然是破船,但钢材还值点钱。”

宋建国点点头:“成交。”

消息很快传开了。整个码头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抗洪英雄宋建国花两万块钱买了一艘破船。

02

柳慧娟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洗衣服。邻居王大妈跑过来告诉她,她手里的衣服掉到了地上。

“你说什么?”柳慧娟问。

“你家建国买了一艘破船,花了两万块钱。”王大妈说,“整个码头的人都在议论这事。”

柳慧娟扔下手里的活就往码头跑。她看到了那艘船,也看到了正在船上忙活的丈夫。宋建国正在用水泵往外抽积水,满身都是泥。

“建国!”柳慧娟喊了一声。

宋建国抬起头,看到老婆站在岸上,脸色很难看。他爬下船,走到老婆面前。

“你疯了吗?”柳慧娟的声音在发抖,“咱家就这点钱,小明还要上学,你买这破船干什么?”

“慧娟,你相信我,这船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不是什么样?我看它就是一堆废铁!”柳慧娟指着那艘船,“你拿什么给小明交学费?拿什么修房子?”

宋建国想解释,但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总不能告诉老婆,他在抗洪的时候听一个老船工说过这艘船的来历,说这船不简单。那个老船工当时喝了酒,说话断断续续,别人都当他在胡说八道。

“你就不能听我一次吗?”宋建国说,“我不会害咱们家的。”

“听你一次?”柳慧娟哭了,“我这些年听你的还少吗?你说要跑运输,我支持你。你说要买船,我也支持你。现在你说要买破船,我怎么支持?”

宋建国不说话了。他知道老婆说得对,这些年家里的负担一直很重,老婆跟着他吃了不少苦。可是他心里有种感觉,这艘船真的不简单。

消息传到船运公司,经理钱德胜摇着头说:“宋建国这是怎么了?好好的生意不做,去买破船。我看他是被英雄称号冲昏了头脑。”

码头上的工人们也在议论:

“抗洪英雄又怎么样?英雄也会做蠢事。”

“两万块钱啊,够买多少大米了。”

“我看他就是想当老板,结果眼高手低。”

有人说宋建国是想修好这艘船继续跑运输,也有人说他是想当废铁卖掉赚差价。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所有人更加不理解了。

宋建国买下船以后,并没有修它,也没有拆它卖废铁。他把船停在江边一个偏僻的地方,每天下班后就到船上去。他在船舱里转来转去,用手敲敲这里,摸摸那里,还拿着本子记录什么。

有人偷偷跟过去看,发现宋建国在测量船舱的尺寸,在研究船体的构造。他用尺子量,用手电筒照,有时候还趴在地上看船底的焊接痕迹。

“他到底在找什么?”人们很奇怪。

时间一天天过去,宋建国的行为越来越让人费解。他每个月都要花钱买防锈漆给船刷漆,还要定期清理船舱里的积水。这些钱虽然不多,但对他家来说也是负担。

更要命的是,宋建国因为买了这艘破船,失去了“江城号”的工作机会。船主觉得他不靠谱,把船转给了别人。宋建国只能到别的船上打工,收入比以前少了一半。

生活开始变得困难。柳慧娟不得不加班加点,有时候还要干男人的活。她的手磨出了血泡,但不敢休息。

八岁的儿子宋小明在学校里也受到了同学们的嘲笑。

“你爸爸是不是疯了?”同学们问他,“买破船当宝贝。”

小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要买那艘船,但他知道爸爸不是疯子。爸爸是英雄,是救了很多人的英雄。

可是同学们不这么想。他们只知道宋小明的爸爸做了一件很蠢的事,花了很多钱买了一堆废铁。

03

1999年的春天特别冷。宋建国找到了一份新工作,在一艘货船上当副手。工资只有以前的一半,但总比没有强。

柳慧娟的身体越来越差。长期的重体力劳动让她的腰开始疼,晚上经常疼得睡不着觉。她想去医院看看,但舍不得花钱。

“咱家现在这样,能省就省点吧。”她对宋建国说。

宋建国心里很难受,但嘴上不说。他知道是自己连累了家人,可是那艘船他真的不能卖。每次想到要放弃,他就想起抗洪时那个老船工说的话。老人说这船是宝贝,只是外人看不出来。

春天过去了,夏天来了。宋建国依然每天晚上到那艘船上去。船舱里的积水他已经清理干净了,锈迹也刷了几遍防锈漆。船看起来比刚买的时候好了一些,但还是很破旧。

有一天晚上,宋建国在船舱深处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那是一些金属管道,埋在船体结构里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些管道的材质很特别,不像普通的钢铁,而且焊接工艺也很精细。

宋建国用手电筒仔细照了照,发现这些管道通向船舱的各个角落,形成了一个复杂的网络。他测量了一下管道的直径和壁厚,记录在本子上。

这个发现让他很兴奋。他觉得自己找对了方向,这艘船确实有秘密。

可是家里的情况越来越糟糕。2003年,宋小明考上了县里的重点中学。这是好事,但学费、住宿费、生活费加起来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建国,咱们实在没办法了。”柳慧娟拿着儿子的录取通知书,眼泪直流,“要不把那艘船卖了吧,就算当废铁卖也能卖几千块钱。”

宋建国看着儿子的录取通知书,心里很矛盾。儿子这么争气,考上了重点中学,他应该高兴才对。可是没有钱供儿子读书,他又怎么能高兴得起来?

“我去借钱。”宋建国最后说,“船不能卖。”

“你还要坚持到什么时候?”柳慧娟哭着说,“咱们已经很苦了,你还要让咱们苦到什么时候?”

宋建国不说话。他知道老婆和儿子跟着他受苦了,可是他真的不能放弃。那艘船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他能感觉到。

他开始四处借钱。先找朋友借,朋友不借就找亲戚借。亲戚不借就找同事借。很多人都劝他把船卖了,说那船就是个累赘。

“老宋,你要是把那破船卖了,我立马借给你五千块。”钱德胜说。

“船不能卖。”宋建国摇头。

“你还真是犟。那船有什么好的?又不能跑运输,又不能住人。”

宋建国还是摇头。他什么都可以卖,就是不能卖那艘船。

最后,他东拼西凑借到了钱,勉强够儿子的学费。但家里的生活更紧张了,每个月都要还债,柳慧娟的病也越来越重。

2005年,政府开始整顿长江航运,很多老旧船只被强制报废。有关部门找到宋建国,说他的船超过了使用年限,必须拆解。

“我这船不营运,就是私人收藏。”宋建国据理力争。

“收藏?收藏这种破船?”工作人员觉得很奇怪。

“对,就是收藏。”

经过一番周折,宋建国缴纳了一笔保证金,承诺不让船下水营运,这才保住了船。但这笔保证金又让家里的经济雪上加霜。

柳慧娟彻底绝望了。她坐在家里哭,哭得很伤心。邻居王大妈过来劝她,说男人有时候就是犟,劝也劝不动。

“我不是怪他犟。”柳慧娟说,“我是不明白他到底在坚持什么。那船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咱们全家这样受苦?”

王大妈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所有人看来,宋建国就是钻了牛角尖,认死理。

但是宋建国自己心里清楚,他不是在钻牛角尖。这些年来,他对那艘船的了解越来越深。他发现船舱里不只有奇怪的管道,还有一些特殊的舱室。这些舱室的墙壁很厚,而且用的材料和其他地方不一样。

最重要的是,他在船舱深处找到了一些标记。那些标记很小,刻在不起眼的地方,一般人根本看不到。标记的内容他看不懂,但字体很像俄文。

这个发现让宋建国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这艘船确实不是普通的货船,它一定有什么特殊的来历。

04

2008年是个转折点。这一年,宋小明考上了武汉理工大学船舶与海洋工程专业。

当宋建国看到儿子的录取通知书时,眼泪差点掉下来。儿子终于考上大学了,而且还是学船舶专业的。这好像是老天的安排,让儿子来帮他解开那艘船的秘密。

虽然大学的学费更贵,但全家人都很高兴。柳慧娟说就算砸锅卖铁也要供儿子读完大学。宋建国点头,他已经决定卖掉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包括那辆用了十几年的摩托车。

但是那艘船还是不能卖。

宋小明在大学里学了很多关于船舶的知识。暑假回家的时候,他开始帮父亲研究那艘老船。有了专业知识做基础,他很快就发现了父亲这些年来发现的那些奇怪的地方。

“爸,这船的构造确实很特别。”宋小明拿着课本对照船体结构,“你看这个焊接工艺,还有这些金属管道,都不是普通民用船的标准。”

“你也看出来了?”宋建国很高兴,终于有人理解他了。

“而且这些舱室的设计也很奇怪,好像是为了防止什么东西泄漏。”宋小明指着船舱深处说,“还有这些墙壁,厚度远远超过了普通货船的需要。”

父子两个在船上待了整整一个下午,测量了各种数据,记录了很多信息。宋小明用学到的知识分析这些数据,得出了一个结论:这艘船绝对不是普通的货船。

“爸,你早就知道这船不简单,对吧?”宋小明问。

宋建国点点头:“抗洪那年,我听一个老船工说过这船的来历。但我一直在验证,直到现在才确定他说的是真的。”

“那个老船工说了什么?”

“他说这船是五十年代从苏联来的,不是运货的,是运别的东西的。具体运什么他没说清楚,但肯定不是普通货物。”

宋小明若有所思:“五十年代从苏联来的船,用这么高的建造标准,运输特殊货物...”

“你想到什么了?”宋建国问。

“我觉得这船可能和国家的重大项目有关。五十年代是咱们国家建设的重要时期,苏联援助了很多项目。”宋小明说,“如果这船真的是那个时期的产物,那它的价值就不只是一艘船这么简单了。”

这个分析让宋建国很振奋。他觉得自己这些年的坚持是对的,这艘船确实有重大的价值。

接下来的几年,父子两个一直在研究这艘船。宋小明每次放假回家都要到船上去,用学到的新知识重新分析船体结构。他们还买了一些检测设备,对船体材料进行化验。

检验结果让他们大吃一惊。船体使用的钢材确实不是普通钢材,含有一些稀有金属成分。这种钢材的强度和抗腐蚀性都远远超过普通钢材,成本也高得多。

“谁会花这么大代价造一艘货船?”宋小明疑惑地说。

“除非它不是货船。”宋建国说。

时间到了2012年,柳慧娟的身体问题越来越严重了。长期的重体力劳动让她患上了腰椎间盘突出,疼起来连路都走不了。医生说必须休息,不能再干重活。

“建国,我真的撑不住了。”柳慧娟躺在床上,脸色很苍白,“咱们这样熬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宋建国握着老婆的手,心里很难受。这些年老婆跟着他吃了太多苦,身体都搞垮了,可是他还是不能放弃那艘船。

“快了,慧娟。”他说,“我感觉快要有结果了。”

“你总是说快了,可是已经十几年了。”柳慧娟的眼泪流了下来,“我不是怪你,我只是太累了。”

宋建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知道老婆说得对,他们确实已经坚持得太久了。可是现在放弃,这些年的苦就白吃了。

2015年,宋小明大学毕业,进入了一家船舶设计公司工作。有了工作以后,他有条件接触到更多的专业资源。他利用工作之便,查阅了大量的历史资料,想要找到父亲那艘船的准确来历。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在一份五十年代的档案中找到了线索。档案记录了1956年一批从苏联进口的特殊用途船只,其中有一艘的规格和他们家那艘船完全吻合。

“爸,我找到了!”宋小明兴奋地给父亲打电话,“咱们家那艘船确实是1956年从苏联进口的,而且不是货船!”

宋建国的心跳加快了:“那是什么船?”

“档案上说是特殊用途运输船,具体用途没有详细记录,但分类级别很高。”

这个发现让宋建国彻夜难眠。他知道自己的坚持是对的,那艘船确实不简单。可是具体有多不简单,它的真正价值是什么,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05

2016年春天,一个偶然的机会改变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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