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儿子分完家产就走人,老两口默默搬家,儿子们找到时呆立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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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物均为化名,部分细节经过文学化处理。

"爸,别磨蹭了,房产证赶紧拿出来!"大儿子李建国不耐烦地催促道。

"就是,我们时间宝贵,分完就走。"小儿子李建军附和着。

老李头的手在颤抖:"孩子,你们真的要这样对我们?"

"对你们?这房子本来就该给我们,你们还能住几年?"大儿子冷笑一声。

"妈,银行卡密码快说,别装糊涂!"小儿子毫不客气地催促道。

老太太眼泪直流:"我们养你们这么多年..."

"行了行了,少来这套!"

三天后,当邻居发现老两口人去楼空时,谁也没想到,这对看似普通的老夫妻会做出那样让所有人震惊的决定...

01

李建国和李建军这两兄弟,平时对父母的关心少得可怜,但对家里的财产却精确到每一分钱。

"哥,你算过没有?三套房,按现在的市价,少说也值八百万。"李建军压低声音说道,两人正坐在父母楼下的车里。

"我早算过了。"李建国点燃一支烟,眼神贪婪,"东边那套学区房最值钱,一套顶两套。南边的老房子虽然旧点,但地段好。还有咱爸妈现在住的这套,装修不错。"

"那怎么分?"

"一人一套半呗,剩下半套卖了分钱。还有老头子那点退休金,每月四千多,也该上交了。"李建国弹了弹烟灰,"他们年纪大了,用不了多少钱。"

兄弟俩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楼上的老李头还是听到了。他趴在阳台上,看着下面车里的两个儿子,心如刀绞。

老太太轻手轻脚地走过来:"老头子,孩子们说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老李头强装笑容,但眼角的泪水出卖了他。

其实,这样的对话兄弟俩已经进行过很多次了。他们从不主动关心父母的身体状况,从不过问老人是否需要什么,但对家产的盘算却精准得像会计师。

"爸妈年纪大了,万一出什么事,房产过户会很麻烦。"李建军曾经这样对哥哥说,"趁现在他们神志还清楚,赶紧把手续办了。"

"对,省得夜长梦多。"李建国深以为然。

在兄弟俩的眼里,父母就像是保险箱的密码,只要拿到密码,保险箱里的东西就都是他们的了。至于父母的感受,他们从来没有考虑过。

老李头每次看到儿子们那种算计的眼神,心都在滴血。

他和老伴辛苦了一辈子,省吃俭用买下这几套房,原本想着给孩子们留点家产,让他们生活得更好一些。

可没想到,这些房子反而成了儿子们眼中的唐僧肉。

"老头子,咱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老太太常常这样问。

"可能是我们太宠他们了。"老李头叹息道。

楼下,兄弟俩还在商量着分产的细节。

"咱们得先摸清楚老头子银行卡里有多少钱。"李建军说,"我估计至少有二十万。他们花销不大,这些年攒的钱不少。"

"嗯,还有那些金银首饰,妈那几个手镯可都是真金的。"李建国掐灭烟头,"明天就摊牌,别再拖了。"

"会不会太突然?"

"突然什么?这房子迟早都是我们的,早拿晚拿都一样。"李建国冷笑,"再说,他们还能怎么样?难道还能跟我们断绝关系不成?"

说完,兄弟俩哈哈大笑,完全没有注意到楼上阳台那两个佝偻的身影。

02

第二天下午,李建国和李建军如约来到父母家,说是要"开个家庭会议"。

客厅里,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爸妈,我们兄弟俩商量了一下,觉得是时候把家产的事情理清楚了。"李建国开门见山,丝毫不顾及父母的感受。

老李头和老太太坐在沙发上,两人紧紧握着手,都能感受到对方手心的汗水。

"孩子,这事能不能缓缓?"老李头试探性地说道。

"缓什么缓?"李建军不耐烦地说,"感情归感情,钱归钱,别混在一起。我们也不是要你们净身出户,该留给你们的生活费还是会留的。"

说着,李建国从包里拿出计算器,啪啪啪地按了起来。

"东边的学区房,90平,按现在市价每平三万五,总价315万。"

"南边的老房子,80平,每平两万八,总价224万。"

"现在住的这套,100平,每平三万,总价300万。"

"总共839万,一人419万五千。"

李建军在一旁记着账,完全把父母当成了透明人。

老太太听着这些冷冰冰的数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孩子们,这些房子是我和你爸爸一辈子的心血啊..."

"妈,别说这些没用的。"李建军头也不抬,"我们也没说不管你们。给你们留个小房间住,生活费也会按时给的。"

"我们想保留一套小一点的房子。"老李头鼓起勇气说道,"不用太大,够我们老两口住就行。"

兄弟俩对视一眼,李建国冷笑道:"爸,你想什么呢?你们要住养老院吗?"

"养老院有什么不好的?"李建军接口道,"有人照顾,有人做饭,省得我们操心。再说,养老院的条件现在都不错,比在家里舒服多了。"

"养老院的费用..."老李头弱弱地说。

"放心,我们会出的。"李建国大方地说,"反正用你们的钱出。"

听到这话,老太太再也承受不住,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妈!"老李头慌忙扶住老伴。

兄弟俩看到母亲晕倒,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要不要叫救护车?"李建军问道,但语气中没有丝毫紧张。

"算了,可能就是血压高,缓缓就好了。"李建国看了看手表,"我们时间有限,先把该签的字签了再说。"

老太太醒过来后,发现桌上已经摆着几份文件。

"这是房产转让协议,你们签个字就行。"李建国把笔递过来,"我们已经签好了。"

老李头接过笔,手颤抖得厉害,几次都没能写出字来。

"爸,你别紧张,就是个手续。"李建军催促道,"反正房子迟早都是我们的,早签晚签都一样。"

"我们真的一套房子都不能留吗?"老太太哽咽着问。

"妈,你们年纪这么大了,留着房子有什么用?"李建国没有丝毫同情,"况且房子留着还要交物业费、取暖费,都是钱。"

"对啊,住养老院多省心。"李建军附和道,"吃喝拉撒都有人管,生病了还有医生护士。"

老李头深深地看了两个儿子一眼,那眼神中有失望,有痛苦,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凉。

最终,在两个儿子的催促下,老两口颤抖着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字的那一刻,老太太的眼泪滴在了纸上,字迹都有些模糊了。

03

手续办完,李建国看了看手表:"终于搞定了,我还有个会要开。"

"爸妈,以后有事就去找大哥,别总找我。"李建军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工作比较忙。"

"你们就这么走了?"老李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两个儿子。

"不然呢?"李建国反问,"该办的事都办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孩子们,你们小时候..."老太太想要说些什么。

"行了妈,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李建军打断母亲的话,"我们现在都有自己的生活,不能总活在过去。"

兄弟俩头也不回地走了,连一句安慰话都没留下,甚至没有问一句父母接下来怎么办。

老两口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四目相对,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半晌,老太太才哽咽道:"老头子,我们是不是真的老了,没用了?"

"别胡说。"老李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是我们太天真了。"

就在这时,邻居老王过来串门,看到老两口这个样子,忙问发生了什么事。

听完事情的经过,老王气得直拍大腿:"老李啊,你们怎么把孩子惯成这样?这简直就是两头白眼狼!"

"唉,都是我们自己的孩子,能怎么办呢?"老李头苦笑道。

"什么自己的孩子?这样的孩子不要也罢!"老王愤愤不平,"我要是有这样的儿子,早就打断他们的腿了!"

老太太默默地收拾着茶具,眼泪不断地往下掉。她想起儿子们小时候的样子,那时候他们多可爱啊,总是围着自己撒娇,说长大了要好好孝敬爸爸妈妈。

可是现在呢?他们真的长大了,也确实"孝敬"了,只不过这种孝敬的方式让人心寒。

"老王,你说我们做错了什么?"老李头问道。

"你们没做错什么,错的是这个世道。"老王叹息道,"现在的年轻人啊,眼里只有钱,哪里还有什么亲情?"

夜幕降临,老两口躺在床上,都睡不着觉。

"老头子,我心里难受。"老太太轻声说道。

"我也是。"老李头转过身,握住老伴的手,"我们辛苦了一辈子,到头来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要不我们真的去养老院吧。"老太太说,"反正在儿子们心里,我们就是累赘。"

"再说吧。"老李头的声音有些哽咽。

其实,他们都知道,去养老院并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是儿子们的态度,那种冷漠,那种无情,那种把父母当作负担的心态。

这比失去房子更让他们痛苦。

04

接下来的几天,老两口连续以泪洗面,饭都吃不下去。

"老头子,我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老太太抹着眼泪说道。

老李头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坐在阳台上,望着远方。他在想什么,没人知道。

邻居们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大家都知道这对老夫妻是好人,勤劳善良了一辈子,到老了却遭受这样的打击。

"李大爷,要不你们跟我们一起吃饭吧。"楼下的小张夫妇经常这样邀请。

"谢谢你们,我们不饿。"老李头总是这样回答。

但是大家都看得出来,老两口确实没什么胃口。他们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消瘦。

夜里,邻居们经常听到老两口在房间里小声地商量着什么,声音很小很小,像是在商量什么秘密。

"你说他们在说什么?"楼上的住户好奇地问。

"可能是在商量去哪个养老院吧。"有人猜测。

但是老王却觉得不对劲。他发现老李头最近总是在阳台上站很久,而且眼神有些异样。

"老李啊,你最近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憋在心里不好。"老王关切地问。

"没什么,没什么。"老李头勉强笑了笑,"就是有些累了。"

老王还想再问,但是老李头已经转身进屋了。

更奇怪的是,老太太开始悄悄地整理东西。她把儿子们小时候的照片都收拾起来,一张一张地看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妈妈,建国小时候多可爱啊。"她喃喃自语,"那时候他总说要保护妈妈,不让任何人欺负妈妈。"

"建军也是,小时候最听话了,总是帮妈妈做家务。"

但是看着看着,她就忍不住哭了起来。那个可爱的孩子去哪里了?那个说要保护妈妈的建国去哪里了?那个听话懂事的建军又去哪里了?

老李头看到老伴这个样子,心如刀绞。他走过去,轻轻地抱住了老伴。

"别难过了,都过去了。"

"老头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老太太在他怀里哭泣。

老李头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抱着她。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想法,一个大胆的想法。

05

两周后的一个清晨,邻居老王像往常一样起床遛弯,经过老李头家门口时,发现门上贴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谢谢各位邻居这些年的照顾,我们要搬家了,有缘再见。"

老王心头一紧,赶紧敲门。

"老李!老李!"

敲了半天,没有任何回应。

老王透过窗户往里看,发现屋内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了。

"这怎么可能?"老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很快,其他邻居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大家聚在门口,议论纷纷。

"昨天晚上我还听到他们在说话呢。"

"我也是,大概十点多的时候,还看到他们房间有灯光。"

"会不会是真的去养老院了?"

"不可能,去养老院需要这么偷偷摸摸吗?"

物业工作人员赶来了解情况:"昨天夜里确实有搬家车来过,大概是凌晨三点左右。我以为是哪家搬东西,就没太在意。"

"搬家车?"老王更加疑惑了,"他们能有什么东西要搬?房子都给儿子了,还能搬什么?"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李建国的手机响了。

他正在公司开会,看到是陌生号码,本来不想接,但电话一直响个不停。

"喂?"

"请问您是李建国先生吗?"

"是的,你哪位?"

"关于您的父母,有些事情需要和您确认一下。"

李建国心头一跳:"我父母怎么了?"

"电话里说不清楚,您能过来一趟吗?"

"去哪里?"

对方报了一个地址,李建国一听,是在市郊一个很偏僻的地方。

挂断电话,李建国立刻给弟弟打电话。

"建军,出事了!有人打电话说关于爸妈的事情,让我们过去一趟。"

"什么事情?"李建军也紧张起来。

"不清楚,但听起来不像好事。"

两人约好在公司楼下见面,然后一起开车去那个地址。

一路上,兄弟俩的心情都很沉重。

"不会出什么事吧?"李建军担心地说。

"应该不会,他们能出什么事?"李建国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也在打鼓。

"我们是不是对他们太狠了点?"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李建国有些烦躁,"再说,我们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就是分个家产而已。"

但是内心深处,他们都有些不安。

终于到了地址所在的地方,兄弟俩发现这里很偏僻,周围都是农田和小山包。

他们停下车,四处张望,看到不远处有几个人在等着他们。

"你们就是李建国、李建军吧?"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是的,我们是。请问我们父母怎么了?"李建国急切地问。

"跟我来吧。"

中年男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带着他们往前走。

越走,兄弟俩的心越沉。这里太偏僻了,而且气氛有些诡异。

"到底怎么回事?我们父母在哪里?"李建军忍不住问道。

"马上你们就知道了。"

又走了几分钟,前面出现了一片开阔地。

兄弟俩远远地看到那里有好多人,还有警车。

"警察?"李建国心头一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随着距离的拉近,兄弟俩看清了现场的情况。

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李建国的腿开始发抖,李建军更是直接跌坐在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李建国喃喃自语,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就在两兄弟准备报警时,一个陌生男声打来电话:"请问您是李建国李建军的家属吗?"

两人心头一紧:"是的,怎么了?"

"关于您的父母,有些事情需要您过来一趟。"

地址在市郊一个偏僻的地方。

两兄弟风驰电掣地赶去,一路上心跳如鼓。

当他们气喘吁吁赶到现场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如遭雷击——

那一瞬间,这两个平日里精明能干的男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发软,仿佛整个世界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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