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信号塔维修员,无意中我在高塔上看见了可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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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人名均为化名,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三百米高空的风,带着金属锈蚀和绝缘漆的独特气味,蛮横地灌进老林的工作服领口。他像一只巨大的钢铁蜘蛛,悬挂在“通天脊”信号塔主桅杆的维修平台上。脚下,城市缩成一片闪烁的微光海洋,车流是缓慢蠕动的光虫,人声鼎沸被呼啸的狂风彻底吞噬,只剩下耳膜里持续的、压迫性的嗡鸣。这种孤绝,老林早已习惯,甚至有点享受这份远离尘嚣的清净。

他调整了一下腰间的双钩安全绳,确保它们牢牢扣在冰冷的工字钢上。今天的目标是检修塔顶那几组被雷暴损坏的微波天线阵列。工具袋里,扳手、钳子、绝缘胶带和万用表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沉闷的碰撞声。他熟练地拧开一个防水接线盒的螺丝,一股淡淡的、类似臭氧却又混杂着难以形容的陈旧气息飘了出来。他皱了皱眉,没太在意,塔顶设备老化,什么怪味都可能出现。

拧紧最后一颗螺丝,他习惯性地摸出裤兜里的对讲机,调到公共频道:“老周,塔顶东侧阵列搞定,信号强度测一下?”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变形。

短暂的电流嘶嘶声后,频道里传来搭档老周的声音,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塔底值班室那台老掉牙收音机模糊的音乐声:“收到老林。强度……咦?有点飘忽啊,读数不太稳,你那边有干扰源吗?”

“干扰源?”老林环顾四周,除了冰冷的钢铁骨架和远处低垂的厚重云层,空无一物。三百米的高度,飞鸟都罕见。“没见着啥玩意儿。风大,可能线缆接头又松了,我再查查。”

“行,你小心点。这鬼天气,气压低得人发慌。”老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老林应了一声,将对讲机插回腰包。就在他转身准备检查另一组线缆时,眼角的余光似乎捕捉到塔身下方某个巨大阴影极其短暂的晃动。那感觉突兀极了,像一块巨大的、不祥的幕布被无形的手猛地扯动了一下,又瞬间恢复原状。他猛地扭头向下望去。

塔底的巨型探照灯已经亮起,刺目的光柱穿透薄暮,将塔身粗壮的钢铁结构和下方稀疏的灌木丛照得一片惨白。光线边缘,扭曲的钢铁影子如同巨兽的肋骨,投射在荒芜的工地上。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工地上几台挖掘机静静趴着,值班室透出昏黄的灯光,一切如常。

“眼花了?”老林揉了揉被强光刺激得有些发酸的眼睛,低声咕哝。高空的视觉疲劳和强光反射,偶尔会产生错觉。他甩甩头,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悸动,继续工作。

夜幕彻底吞噬了最后一丝天光。城市的灯火更加璀璨,像撒落大地的碎钻,但也更凸显了塔顶的孤绝与黑暗。风变得更冷、更硬,刮在脸上像小刀子。老林拧亮了头盔上的强光头灯,惨白的光束在冰冷的金属构件间扫射,切割出一个个晃动不安的光斑。周围是无边的黑暗,只有脚下遥远的城市灯火提醒他并非身处虚空。这种黑暗带着重量,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他刚刚接好一组馈线,正用万用表测试通断。突然,腰间沉寂的对讲机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极其刺耳的噪音!

“滋啦——!!!”

那声音尖锐得如同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耳膜,瞬间盖过了呼啸的风声。老林被惊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万用表差点脱手掉落深渊。他手忙脚乱地抓起对讲机,想关掉这要命的噪音,可手指按在开关上,那刺耳的“滋啦”声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更加狂暴,像失控的电流在狭小空间里横冲直撞。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在这纯粹、暴烈的噪音底层,似乎还叠加着一种极其微弱、却令人极度不安的……背景音?

那声音太模糊了,像隔着厚厚的毛玻璃,又像是信号极差的短波收音机偶然捕捉到的遥远异域电台。无法分辨音节,更谈不上语言,只能隐约感觉到一种混乱的、非人的、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粘稠感和冰冷恶意的……低语?或者……咀嚼?这声音钻入脑海,像细小的冰虫在神经末梢爬行,带来一种生理性的恶心和眩晕。

“老周!老周!听到吗?我这边对讲机疯了!”老林对着对讲机吼叫,声音被巨大的噪音和自己的恐惧撕扯得变了调。他徒劳地拍打着机器侧面。

回应他的,只有频道里更加狂暴、更加混乱的电流嘶吼和那令人作呕的底层噪音,仿佛对讲机本身正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粗暴地蹂躏。老周那边,彻底断了联系。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老林的尾椎骨窜上天灵盖,比三百米高空的寒风更刺骨。不对劲!这绝对不是什么设备故障能解释的!他猛地抬头,目光如鹰隼般扫向塔下。

塔底的巨型探照灯依旧亮着,惨白的光柱笔直地射向夜空,在塔身周围形成一片被照亮的区域。然而,就在那片被强光照亮的区域边缘,在光线与黑暗模糊的交界处,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光线似乎被扭曲了。

不是风的吹拂导致光柱晃动,而是那片空间本身,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不自然的“褶皱”感。就像平静水面下隐藏的湍急暗流,扰动了光的路径。又像是隔着滚烫的柏油马路看向远方,景物在热浪中扭曲变形。只是此刻,扭曲的不是景物,而是空间本身。那褶皱无声无息地蠕动着,边缘模糊,仿佛一张无形的、巨大的、半透明的薄膜覆盖在现实之上,正在被看不见的力量撕扯、拉伸。

老林的呼吸骤然停止,血液似乎瞬间凝固。他死死抓住冰冷的栏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汗水浸透了内衬,紧贴在冰凉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他头盔上的灯光,直直地打在那片扭曲的区域,光线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粘稠的墙,被吸收、被散射,无法清晰地照亮其后本该存在的塔身结构。

“那……是什么?”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在喉咙里滚动,微弱得连风声都能轻易盖过。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擂鼓般撞击着肋骨。他想移开视线,想告诉自己这是高空缺氧产生的幻觉,但那片持续蠕动的空间褶皱,带着无法否认的存在感,牢牢钉在他的视野里。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狂暴的噪音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频道里陷入一片死寂,比之前的风声更加令人心悸的死寂。连电流的底噪都彻底消失了,仿佛整个频道被瞬间抽成了真空。

老林惊魂未定地盯着对讲机,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并未带来丝毫安慰,反而让恐惧感更加粘稠、更加深入骨髓。他试探着按下通话键,声音嘶哑:“老周?老周?你还在吗?听到回话!”

没有回应。绝对的静默。

他犹豫了一下,手指颤抖着,将对讲机频道艰难地调到了紧急备用频段——这是他们与地面保持联络的最后一道保险,独立于日常维护频道,理论上更稳定。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努力压下喉咙里的恐惧,再次呼叫:“老周!老周!收到请回话!塔底情况异常!重复,塔底情况异常!收到请回话!”

几秒钟的空白,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就在老林的心沉入谷底时,备用频道里,终于传来了声音。

“沙……沙沙……”

是熟悉的电流背景音!老林心头猛地一松,几乎要瘫软下去。有声音就好!

“……老林?”老周的声音终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迟缓,“你……还在塔顶?”

“是我!老周!谢天谢地!”老林几乎是喊出来的,“我这边对讲机刚才疯了!全是噪音!塔底……塔底好像有东西!光线扭曲得很厉害!你看……”

“哦,”老周打断了他,声音异常地平淡,甚至可以说是漠然,那种沙哑的迟缓感更明显了,“风大……光线折射吧……常有的事。”

老林愣住了。风大?光线折射?老周是经验丰富的老维修工,高空作业的视觉误差他比自己还清楚。刚才那片空间的扭曲,根本不是什么“常有的事”能解释的!而且老周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近乎诡异,完全不像他平时咋咋呼呼的样子,更不像一个刚刚经历了对讲机频道疯狂爆鸣的人。

“不是!老周!真的很不对劲!那扭曲不是正常的!像……像空间在动!”老林急切地辩解,试图描述那种无法言喻的诡异感,“对讲机刚才的声音也很邪门……”

“嗯,知道了。”老周的声音依旧平板无波,透着一股心不在焉的敷衍,“你……检查完了吗?检查完……就下来吧。下面……没事。”

“下面没事?”老林心中的疑云瞬间膨胀成巨大的不安。老周的态度太反常了!他再次急切地追问,“你确定?你那边怎么样?值班室还好吗?刚才对讲机……”

“沙……沙……我很好……”老周的声音再次被一阵突然加强的电流干扰音覆盖,变得断断续续,“……别担心……早点……下来……沙沙……”

然后,备用频道也彻底陷入了沉寂。无论老林如何呼叫,都再无回应。

一股冰冷的寒意,比高空的寒风更甚十倍,瞬间包裹了老林。老周绝对出事了!他那平静到麻木的语气,那刻意回避问题的态度,那最后被干扰切断的通讯……都指向一个可怕的事实:塔底,一定发生了极其恐怖的事情!而老周……可能已经不是原来的老周了!

他猛地低头,再次望向塔底那片被探照灯照亮的核心区域。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细,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值班室那扇小小的、透出昏黄灯光的窗户,就在扭曲空间区域的边缘!窗户的轮廓,在强光背景下本该清晰可见,此刻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模糊和……拉伸?仿佛有人用沾了水的手指,在玻璃上随意地涂抹了一下,让那方形的光亮变得歪斜、变形,光晕散开,边缘如同融化的蜡烛。

值班室里的灯光,似乎也……暗了?不,不是简单的变暗。那昏黄的光晕,正被一种难以形容的、更深沉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阴影所侵蚀。那阴影并非来自外部,更像是从值班室内部弥漫出来,带着粘稠的质感,缓慢地吞噬着原本的灯光。

老林的头皮一阵阵发麻,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老周就在那里面!那个被扭曲光线和诡异阴影包裹的值班室里!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心脏,但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对搭档的担忧——如同烧红的烙铁,烫穿了恐惧的冰层。老周可能还活着!可能正被困在那里面,等待救援!他不能就这样丢下老周,独自在塔顶等待未知的厄运降临!

下去!必须下去看看!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变得无比强烈。高塔维修员的血液里流淌着面对险境的勇气和对同伴的责任。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检查了一遍身上的安全绳和双钩。下降的过程将是极度危险的,尤其是在这种诡异的环境下,任何常规的判断都可能失效。他必须利用塔身复杂的钢架结构作为掩护,避开下方那片最明显的扭曲区域。

他深吸几口气,压下狂乱的心跳,解开了固定在维修平台上的主安全绳,只留下腰间的双钩。他小心翼翼地移动到平台边缘,抓住冰冷的垂直爬梯。三百米的高度,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他像壁虎一样,紧贴着粗大的钢梁,借助塔身巨大支撑结构的阴影,一点一点地向下攀爬。

风声在耳边呼啸,但此刻听起来却像是某种不祥的低吼。每一次落脚,他都异常谨慎,确保安全钩交替挂牢在可靠的锚点上。他的目光紧紧盯着下方,既要寻找安全的落脚点,又要时刻警惕那片扭曲空间的任何变化。

越往下,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怪味似乎变得清晰了一些。不再是单纯的金属和臭氧味,而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混合气息。带着一点点潮湿泥土的腥气,一点点类似陈旧皮革腐败的甜腻,还有一丝丝极淡的、仿佛电流烧灼绝缘皮后残留的焦糊味。这气味若有若无,却顽固地钻入鼻腔,搅动着胃部,加重了那种生理性的不适感。

他下降到大约两百五十米的高度,这里有一个较大的设备检修平台。他暂时停下,稍作喘息,也为了更隐蔽地观察下方情况。从这里看去,塔底那片被探照灯直射的区域更加清晰,空间的褶皱感也更加明显。值班室那扇扭曲的窗户,此刻几乎完全被那种粘稠的、吸光的阴影所覆盖,只能勉强透出一点点极其微弱、病态的暗黄色光晕,像垂死者的眼睛。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嗡——!”

一声低沉到极致的、仿佛直接震动在骨骼和内脏上的嗡鸣,毫无征兆地从塔底爆发出来!这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物质的、沉重的能量脉冲。整个巨大的信号塔,从基座到顶端,都在这声嗡鸣中剧烈地、高频地颤抖起来!

老林脚下的检修平台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和摩擦声,仿佛随时会解体。他死死抱住一根粗壮的工字钢主梁,才勉强稳住身形,心脏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擂得几乎停跳。头盔上的头灯光束在剧烈晃动中疯狂扫射,在扭曲的空间褶皱上投下更加混乱的光影。

紧接着,下方那片被强光照亮的空间褶皱中心,猛地向内塌陷!

不是物理上的塌陷,而是“光”和“空间感”的塌陷!仿佛那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无形的、贪婪的漩涡,疯狂地吞噬着探照灯投射过去的光线!原本刺目的光柱,如同被黑洞捕捉,瞬间变得黯淡、扭曲、拉长,然后像被吸走的烟尘一样,迅速黯淡下去,最终在漩涡中心彻底熄灭!

整个塔底区域,瞬间陷入一片比周围夜色更加浓重的、绝对的黑暗!那黑暗是如此纯粹,如此深邃,仿佛连光的概念本身都被抹除了。原本清晰可见的挖掘机轮廓、灌木丛的剪影、甚至信号塔巨大的基座结构,全都消失在这片突兀降临的、浓墨般的黑暗里。

只有值班室的位置,还残留着最后一点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般的暗黄光晕。但这点光晕,此刻也正被那浓得化不开的黑暗迅速吞噬、挤压,眼看就要彻底熄灭!

老林趴在冰冷的钢梁上,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冻结了。他头盔上的光束徒劳地射向那片绝对黑暗,光线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反射都没有。那片黑暗,像一个有生命的、贪婪的巨口,静静地盘踞在塔底,等待着什么。

就在值班室最后一点微光即将被黑暗彻底吞噬的瞬间——

“嗤啦!”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撕裂声,从那片绝对黑暗的中心传来。

那声音,如同最坚韧的厚帆布被无形的巨爪缓慢而坚决地撕开。又像是某种巨大生物坚韧的角质外皮,在承受不住内部压力时发出的崩裂脆响。低沉,却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穿透力,清晰地穿透了高空的风声,直接刺入老林的耳膜,狠狠扎进他的大脑深处。

伴随着这声撕裂,那片凝固的、吞噬一切的黑暗中心,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不是光线的缝隙,而是……空间的缝隙!

那缝隙起初极其狭窄,只有几指宽,却散发着一种无法形容的、纯粹的、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冰冷气息。它悬在绝对的黑暗背景上,边缘呈现出一种极其不稳定的、锯齿状的破碎感,仿佛空间本身被强行撕开了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裂缝内部,并非想象中的虚无,而是翻滚着、流淌着一种更加深邃、更加纯粹的……黑暗之暗?或者说,是一种人类视觉完全无法解析、只能感知到其存在本身所携带的“非存在”属性的恐怖深渊。

仅仅瞥了一眼那道缝隙的边缘,老林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般的强烈眩晕和恶心。那不是视觉上的冲击,而是某种更深层、更本质的认知污染!仿佛他大脑中所有关于空间、维度、存在的概念模型,都在那道裂缝出现的瞬间被粗暴地打碎、搅乱、然后强行塞入了一些绝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亵渎性的碎片信息!

“呃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胃部剧烈翻搅,眼前阵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死死闭上眼睛,双手用力抓住冰冷的钢梁,指甲几乎要嵌进涂着防锈漆的金属里,用尽全身力气抵抗着那股源自裂缝的、疯狂侵蚀理智的无形力量。

就在他闭眼抵抗这精神冲击的短短几秒钟,下方的异变并未停止。

那道空间的裂缝,如同某种活物的巨口,开始缓缓地……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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