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魏景初三年,高平陵事变三个月后,司马懿已经彻底掌控朝政。曹氏宗亲或死或逃,再无人敢与司马家抗衡。朝堂之上,司马懿意气风发,以为大局已定。
他不知道的是,多年前那个已经入土的老狐狸,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一份大礼。这份礼物藏得很深,深到连司马懿最信任的人都不知道自己就是礼物的一部分。当真相浮出水面的那一刻,司马家的覆灭只在一句话之间。
01
洛阳城的秋风吹得格外萧瑟。
司马懿站在曹操的墓前,手里拿着一束菊花。这是他第三次来这里,每次都是独自一人。墓碑上的字迹还很清晰:“魏武王曹操之墓”。
“丞相,时局变了。”司马懿对着墓碑说话,声音很轻,“懿不是无义之人,只是时势如此。”
他放下菊花,发现墓前还有一束新鲜的,花还带着露水。守墓的老人说,总有人比他来得更早,但从没见过那人的样子。
司马懿皱起眉头。曹氏宗亲已经被他清理得差不多了,还有谁会来祭拜曹操?
回到相府,司马懿召来了儿子司马师。
“父亲,朝中还有反对的声音吗?”司马师问。
“明面上没有了。”司马懿坐下来,“我担心的是暗地里的。你父亲研读兵法几十年,最怕的不是明刀明枪,而是看不见的暗箭。”
司马师不明白:“曹氏宗亲都已经...”
“曹操这个人,从来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司马懿打断了儿子的话,“他死了这么多年,我总觉得还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们。”
夜深了,司马懿独自坐在书房里,凝视着墙上挂着的一幅字:“宁我负人,毋人负我。”这是曹操留下的,他一直舍不得取下来。
02
建业城的码头热闹非凡。
曹煜穿着商人的衣服,正在查看账簿。旁人看来,他就是个普通的富商,没人知道他是曹操的第九个儿子。
“九公子,洛阳的消息传来了。”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
曹煜没有抬头,继续翻着账簿:“说。”
“司马懿已经完全掌权,曹爽一党全部被杀。魏帝只是个摆设。”
曹煜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翻页:“知道了。”
那人犹豫了一下:“公子,我们要不要...”
“不急。”曹煜合上账簿,走到窗边看着长江,“父亲说过,司马懿这种人,得志便猖狂,猖狂便露出破绽。”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几个字:“司马氏绝灭之日启”。这封信他保存了十几年,从来没有打开过。
曹煜想起父亲临终前的那个夜晚。曹操把他叫到床前,握着他的手说:“煜儿,你年纪还小,但你要记住,司马懿早晚会有异心。我在江南给你安排了一条路,如果真有那一天,你就按照我教你的去做。”
当时他还不懂,现在终于明白了。父亲不只是给他安排了一条活路,更是给司马家准备了一条死路。
03
荀婉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把铜镜。
镜子里的女人已经不年轻了,眼角有了细纹。她想起义父曹操,想起亲父荀彧,心里五味杂陈。
她的丈夫是司马家的幕僚,参与了对曹氏宗亲的清洗。昨夜她偷听到丈夫和同僚的谈话,说司马懿打算斩草除根,不留任何后患。
荀婉放下镜子,走到书房。丈夫不在家,她小心地翻找着。在一个暗格里,她找到了司马家的私印。
她拿出纸张,仔细地拓印下印章的样子。做完这些,她的手在发抖。
这是背叛丈夫,也是背叛司马家。但她想起曹操对她的恩情,想起父亲荀彧最后的话:“做人要有底线,不能忘记恩情。”
荀婉把拓印藏好,然后写了一封密信。信的内容很简单:“中秋夜,荻花楼,故人相见。”
她找到一个可靠的人,把信送了出去。
司马师最近总觉得父亲有些奇怪。
司马懿经常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发呆,看着曹操留下的那幅字。有时候司马师进去,发现父亲的眼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父亲,您在想什么?”司马师问。
“在想曹操。”司马懿没有隐瞒,“这个人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琢磨不透他。”
“他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司马懿转过头看着儿子:“死人有时候比活人更可怕。曹操布局深远,我怕他还有后手。”
司马师不太理解:“我们已经把曹氏宗亲清理得差不多了。”
“明面上的清理完了,暗地里的呢?”司马懿站起来,“我让你查的江南商路,有消息吗?”
“有了。”司马师拿出一份密报,“最近江南有大量资金北移,都和一个叫'曹记商行'的组织有关。”
司马懿接过密报,仔细看了一遍:“曹记...”
他的脸色变了。
04
钟会坐在书房里,面前放着一份档案。
这份档案是他在整理文书时偶然发现的,是曹操亲笔写的一份密函。里面记录着对各个大臣子女的评价和安排。
他看到了对自己的评价:“钟繇之子钟会,聪明过人,但心思复杂。其父对我有恩,此子将来可用,但需小心引导。”
钟会想起父亲临终前说过的话:“会儿,人不能忘本。曹丞相对我们钟家有救命之恩,你要记住这份恩情。”
当时他还小,不太明白。现在他是司马家的幕僚,参与了对曹氏的清洗,每每想起父亲的话,心里就不舒服。
他继续往下看,看到了对司马懿的评价:“司马懿此人有野心而缺远虑,可用而不可信。若有异动,当有后手制之。”
钟会的手抖了一下。曹操早就看出了司马懿的野心,还说有后手?
他合上档案,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作为司马家的心腹,他本来应该把这份档案上报。但作为钟繇的儿子,他觉得应该对曹家保持一份感恩。
最后,他把档案藏了起来,决定静观其变。
中秋之夜,月亮格外圆。
荻花楼里客人不多,曹煜选了一个角落的雅间坐下。他穿着普通商人的衣服,看起来毫不起眼。
不久,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走了进来。
“曹九公子?”女人问。
“荀小姐。”曹煜起身行礼。
荀婉摘下面纱,两人相视而坐。虽然从未见过面,但彼此都知道对方的身份。
“公子还好吗?”荀婉问。
“托义父的福,还活着。”曹煜苦笑,“荀小姐呢?”
“也还活着。”荀婉拿出拓印的印章,“这是司马家的私印,或许有用。”
曹煜接过来看了看,然后拿出自己准备的东西:一张江南商路的详细布局图。
“这是父亲留给我的产业分布,配合您手里的印章,可以做很多事。”
两人交换了手里的东西,荀婉说:“我听到消息,司马懿在秘密调查曹氏宗亲的下落。”
“我知道。”曹煜点头,“不过父亲早有准备。”
他拿出那封从未开启的密信:“父亲说,要等到合适的时机才能打开。”
荀婉看着信封:“什么时候是合适的时机?”
“来年春分。”曹煜说,“父亲说,春分时节,万物复苏,也是旧势力覆灭的时候。”
两人又谈了一会儿,确定了联络方式。分别时,荀婉说:“义父的恩情,我们都不能忘。”
曹煜点头:“是的,不能忘。”
05
曹福是个看起来很普通的老头。
每天天不亮,他就会来到曹操的墓前打扫,摆上新鲜的菊花,然后坐在墓旁发呆。
别人看来,他就是个忠心的老仆。没人知道,他手里还保管着曹操最重要的遗物。
那是一面青铜镜,看起来很普通,但镜子背面刻着一幅复杂的星象图。曹操临终前把这面镜子交给他,说:“福叔,这面镜子很重要。如果有一天,有人拿着特定的东西来找你,你就把镜子给他们。”
曹操还告诉他,这些人会在春分时节出现。
曹福掐指一算,离春分还有几个月。
这些年来,他每天都在等待。司马懿夺权的消息传来时,他知道,等待的日子快要结束了。
那天夜里,曹福坐在曹操墓前,对着墓碑说话:“主公,您留下的棋子要起作用了。老奴不知道您安排了什么,但老奴相信,您不会让司马家好过的。”
风吹过松树,发出沙沙的声音,好像曹操在回应他。
春分前一天,洛阳城里下了一场雨。
曹福按照约定,在曹操墓前等待。天快黑的时候,三个人出现了:曹煜、荀婉,还有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人——钟会。
“老人家,我们是曹丞相的故人。”曹煜说。
曹福仔细打量着三人,然后点点头:“你们终于来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面青铜镜:“主公说,会有人在春分时节来找这面镜子。”
三人把各自的东西拿出来:密信、印章拓印、档案,还有这面镜子。当四样东西放在一起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密信的背面有个星象图,正好和镜子背面的图案吻合。印章和档案则提供了关键的人员信息。
曹煜颤抖着手打开密信,里面只有简单的几行字:
“司马氏夺权之日,即是司马氏覆灭之时。师儿不知自己身世,春分时节,当告知真相。此子可成大事。”
所有人都看向最后一行字:
“启动暗号:血脉真情,忠义天下。”
钟会突然明白了什么:“司马师...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曹福点点头:“主公说过,司马师是他的义子,但连司马师自己都不知道。”
06
春分这天,按照密信的指示,他们在城外的一座废庙里等待。
夜色深沉,忽然有马蹄声传来。一个人影出现在庙门口,正是司马师。
“你们就是父亲留下的人?”司马师走进庙里,声音很平静。
曹煜吃惊地看着他:“你...你怎么知道?”
司马师苦笑:“因为我一直在等这一天。”
他在众人面前坐下:“你们以为我司马师是司马懿的儿子?错了。我的真实身份,连我父亲都不知道。”
荀婉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司马师继续说:“我的生母姓曹,是曹丞相早年的侍女。后来被赐给司马懿为妾,司马懿以为我是他的血脉。”
钟会问:“那你为什么...”
“因为曹丞相临终前见过我一面。”司马师的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他对我说了一句话:'师儿,血脉不能选择,但忠义可以选择。当司马氏真正威胁天下时,你就是我留下的最后一颗棋子。'”
他站起身:“现在,那一天到了。”
曹煜问:“你打算怎么做?”
司马师看向洛阳的方向:“从内部瓦解司马家。我要让司马懿知道,什么叫作茧自缚。”
司马师回到洛阳后,开始按计划行事。
他先是在司马懿面前透露,司马昭最近和一些大臣来往频繁,似乎有自己的想法。
“父亲,二弟最近很活跃。”司马师说得很小心。
司马懿本就多疑,听了这话,开始留意司马昭的举动。
过了几天,司马师又在司马昭面前暗示,父亲对他的表现不太满意,可能会考虑让别人接班。
“二弟,父亲最近总是叹气,说我们兄弟不如从前团结了。”
司马昭听了,心里开始不安。
与此同时,钟会也在朝堂上制造一些微妙的气氛。他不动声色地散布一些消息,说司马家内部可能有分歧。
朝臣们都很敏感,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引起猜测。很快,关于司马家内斗的传言就在洛阳城里传开了。
司马懿感受到了异样的气氛,但他查不出具体的原因。这让他更加疑神疑鬼。
07
司马家的内部气氛越来越紧张。
司马懿开始怀疑司马昭的忠诚,经常单独召见司马师,询问弟弟的动向。司马昭察觉到父亲的态度变化,也开始提防哥哥。
兄弟两人表面上还算和睦,但私下里都在收集对方的把柄。
司马师利用自己的地位,故意给司马昭制造一些麻烦。比如安排一些任务让司马昭去办,然后在关键时刻撤回支持,让司马昭在父亲面前丢脸。
司马昭不甘示弱,也开始拉拢朝臣,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父子三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司马懿对两个儿子都不太信任,司马师和司马昭也互相提防。
钟会看在眼里,心想曹操的计划真是厉害。不用外力攻击,司马家就要自己垮掉了。
这时候,曹煜的江南力量也开始发挥作用。大量资金和物资通过商路北上,支持各地反司马的势力。
司马懿察觉到了异常,但他的注意力都被家庭内部的矛盾吸引了,没有精力去仔细调查。
矛盾终于在一个雷雨夜爆发了。
司马懿召集全家开会,要彻底解决内部分歧。司马师、司马昭,还有其他几个儿子都在场。
“我司马家到了今天,不能因为内斗而毁掉。”司马懿看着儿子们,“你们有什么话,今晚都说清楚。”
司马昭率先开口:“父亲,我对您一直忠心耿耿,从来没有二心。”
司马懿冷哼一声:“没有二心?那你私下联络朝臣是为了什么?”
“我...”司马昭想解释,但司马师打断了他。
“父亲,二弟的确有些小动作,但我觉得这不是最重要的。”司马师站起身,“最重要的是,我们司马家得国的根基。”
司马懿皱眉:“什么意思?”
司马师深吸一口气:“父亲,您还记得曹丞相临终前说过的话吗?”
“什么话?”
司马师的声音变得沉重:“他说,司马氏得志之日,必是司马氏覆灭之时。因为得国不正者,必不能传之久远。”
司马懿脸色大变:“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司马师看着司马懿,“而且,曹丞相还说,他埋下了一颗棋子,就在司马家内部。”
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