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医把脉留指甲印被索赔8千,他笑着付款,隔天女子跳楼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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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八千块钱!你敢不给,我现在就报警,说你这老东西耍流氓!”

“你看病就看病,摸什么手?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被你这糟老头子摸成这样,你赔钱!”

女子的声音高扬刺耳,像钉子似的在“仁心堂”门前炸开。她穿着一件剪裁精致的风衣,妆容浓艳,眼角却因怒火而微微扭曲,右手高高举起,指着自己手腕上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红印。

人行道上的行人驻足,几位街坊也围了上来。“这不是陆老中医吗?”

“他行医几十年了,从没出过事啊,这姑娘是怎么回事?”

有人小声议论,也有人掩嘴摇头。而站在原地的陆庆元,已年近八旬,白大褂洗得发黄,后背有些佝偻。他怔怔地望着女子,嘴唇颤了颤,最终只吐出一句:“姑娘,你误会了。我……我只是号脉。”

“误会?”女子杏眼一瞪,声音拔高了几分,“你看我手上的印子都青了!别以为你年纪大我就不敢说,八千块,精神损失、误工、名誉……一分不能少!”

阳光斜照在陆庆元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上,那是他一生悬壶济世的工具,此刻却被指为“耍流氓”的证据。他低着头,手指微微发颤,眼里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屈辱与困惑。

01

陆庆元的医馆开在城南老街上,斜对面是一家豆腐铺,隔壁是二十年没变过门头的理发店。老街人流不多,车也少,每天最多的声音,是榕树下老人打太极时的喘息声,以及晨间摊贩叮叮当当的铁盆声。

而陆庆元,这位年近八旬的中医,坐诊已有六十余年。

他出身中医世家,祖上三代行医。爷爷陆道恕,是清末民初赫赫有名的太医院御医,曾奉诏入宫为慈禧太后调理身子,后因政局更迭,辞官南下,落户江南一隅,便在这条街上开起了“仁心堂”。

陆庆元自幼体弱,九岁那年患了肺痨,命悬一线,父亲带他四处求医无果,最终由爷爷亲自施针灸、调汤剂,才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也正是那年,他开始跟着爷爷学医。

祖训严苛,尤其是手法训练。为练好一指探脉,爷爷让他在白米中埋细银针,每日用指尖捻出,直到指腹生茧。

十六岁,他便能独立辨证开方,为街坊小孩治痘疹、为老人疏肝理气。二十出头那年,他离开老街,考入省城医学院,学习西医。彼时新医学渐盛,许多同行弃了老法、改走西道,唯他执拗,行的是融合之路。

“中医讲望闻问切,西医重检验实证。两者不冲突,正好互补。”这是他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医学院毕业后,他没留在城里,也未赴更远城市高就,而是背着药箱回了这条老街,将祖上医馆重新打理开张。时人笑他傻,说他自断前程,他只笑笑,答一句:“有人看病的地方,就是我该在的地方。”

仁心堂不大,一扇木门、一面招牌,一张诊桌两排药柜,一切都素朴如初。但几十年来,这里救过的病人,送过的汤药,已数不清。

老人感冒咳嗽,小孩发热夜啼,孕妇胎动不安……街坊们都认他这号手艺,逢人介绍,总会说:“你去陆老那看看,不用验血拍片,他一号脉就知道你啥毛病。”

陆庆元虽年事已高,耳不聋、眼不花,指尖依旧稳如当年。只是那头发,从银白过渡成斑驳黄,脸上的皱纹也一层叠着一层,像是岁月刻下的层峦。

儿子陆文从没学医,他考了公务员,如今在市政上班,偶尔下班会来医馆帮父亲整理药材。陆文劝过父亲多次:“爸,您也七十多岁了,该歇歇了。”

可陆庆元总是摇头:“人哪,活着就得动着,坐堂是动脑动心,也是积德。”

他说得平淡,但陆文懂,那是父亲一辈子的信仰——济世,救人,不为名利,只为问心无愧。

直到那天,那个陌生女子走进医馆,陆庆元始终信奉的“仁心仁术”,第一次被狠狠践踏成一地灰烬。

那一天的风很轻,阳光也好。可他怎么都没想到,一个号脉的小动作,会引发一场闹剧,更没想到,这一场“赔钱了事”的退让,竟会变成“跳楼自杀”的导火索。

02

那天上午,天阴沉沉的,云层压得很低,像一床未掸开的灰棉被。仁心堂门口挂着的风铃,响得有些烦人。

陆庆元刚替一位老客户把完脉,正准备起身去泡杯枸杞菊花茶,就听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来人是个年轻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身材纤细,皮肤白净,长发披肩,戴着墨镜,穿一件米白色风衣,里面搭了条卡其色的连衣裙,脚上一双细高跟,走起路来嗒嗒作响。

她的打扮与这条老街格格不入,倒像是误入了旧时光的人。陆庆元看到她后愣了愣,随即起身招呼:“姑娘,坐。哪里不舒服?”

女子抬手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含水的杏眼,唇色涂得很艳,整个人带着说不出的精致感。

“也……说不上来。”她声音柔柔的,语气却很轻飘,“最近总觉得心口闷,睡也睡不好,吃也没什么胃口。”

“哦?最近可有情绪波动?或者生活作息不规律?”

女子摇头:“都还好。”

陆庆元点了点头,走回桌边,示意她把手伸过来:“那我先替你把把脉。”

女子犹豫了一下,像是对这套中医手法并不熟悉,最终还是把手腕搭到了搭脉枕上。那一刻,她的眉微微蹙了一下。

陆庆元没太在意。他戴上眼镜,身子前倾,食指、中指并拢,轻轻搭在她手腕寸关尺的位置。脉象平缓,无疾无滞,手腕皮肤细腻光滑,气血运行无碍。

但他越摸,心里越觉得不对劲:“这姑娘没病啊。”

他行医六十载,不敢说神医,却也不至于连个失眠都诊不出来。眼前这女子呼吸匀称,舌苔干净,面色红润,脉象调和,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不适征兆。

“那她来干什么?”陆庆元心中疑惑,刚想抬头,却突然感觉女子的手一缩。

他一怔,下意识想稳住,手指一紧,却不料女子瞬间抽手而回,连带着腕骨一扭,他指甲尖便擦过了她的皮肤。

“嘶——你干什么!”女子猛地站起身,脸色骤变,声音拔高。

她一边大声质问,一边将手腕亮出来。只见手腕处确实有两道泛红的痕迹,极其细微,若不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可女子却像抓到了什么把柄,几乎是立刻炸了:“你个老东西,居然敢趁机占我便宜!还掐我手腕?是不是想摸别处?!”

陆庆元愣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退了一半:“姑娘你说什么……我只是号脉,怎么就……”

“还狡辩?!”女子一拍桌子,眼中寒光一闪,“今天你要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天天来你这堵门。要么赔钱,要么我就报警,说你骚扰我。”

她的嗓音尖利,极具穿透力,像是一把细长的刀子,直直插进医馆的寂静中。

门口的理发师抬头了,豆腐铺的老板放下了锅铲,就连正在榕树下打太极的两位老头,也停下了动作,纷纷望向这边。

“哎哟我亲眼看见了,那女的手都红了!”

“是不是误会啊,陆老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会……”

议论声像涨潮一样哗哗涌来,围观人群越来越多。陆文刚好下班回来看店,一听到动静,立刻挤进人群,见父亲脸色铁青,赶紧问怎么回事。

女子一看来了年轻人,嗓门更高了:“怎么回事?你好好意思问?你爸非要摸我!你看看这痕迹,这不是骚扰是什么?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有8000块别想过去!”

陆文气得脸都黑了:“你放屁!我爸坐诊几十年,街坊邻里谁不知道他是清清白白的人?你分明是讹诈!”

女子冷笑:“我讹你又怎么样?你敢报警啊?要是真报警,警察来了也不会偏着你爸!一个老头子跟年轻女人单独待在屋子里,还掐出伤痕,你猜人家信谁?”

陆文抬手就要打电话,却被陆庆元拉住。

“文儿,不要闹大。”老人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我愿意赔钱,你不是要8000吗?我赔给你。”

“爸!”陆文还有些不理解,当即开口想劝说父亲。

可陆庆元却沉声道:“我们家世代行医,不怕穷,就怕丢了清誉。”

说完,他颤巍巍地打开抽屉,从存放药材钱的小木盒里拿出整整八千块,双手递给女子。

子接过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当即转身就走,临走还补了一句:“算你识相。”

人群慢慢散了,有人摇头,有人叹息,也有人窃窃私语:

“唉,陆老是个好人啊……”

“这女人一看就是来讹钱的,也就是遇到了陆老,换一个人你看她还能得逞吗?”

陆文却站在原地,气得满脸通红:“爸,你就是太老实,才会被人这样欺负。”

可陆庆元只是微微叹了口气,他没有说话,只是坐回诊桌后,将茶水倒掉,换了一壶新的。

03

赔钱那天之后,仁心堂的门依旧按时打开。

清晨六点半,陆庆元像往常一样烧水煮药,擦拭桌椅,翻检前日剩下的诊录。他的动作不紧不慢,茶水氤氲中,老木柜发出岁月久远的松动声,像极了这条街里缓慢流动的日子。

街坊们也照旧来问诊,老杨头的糖尿病又犯了,前街的孙婶儿来抓调理脾胃的方子,甚至还有那天围观闹剧的年轻人——也回来了,低头坐在门口,自觉排队。

没人再提那天的事。

连那女子的名字,陆庆元都不知道。他也没去查,没去问,更没有把八千块的事说出口。他只是照常把脉、开方、煎药、记账,仿佛那件事从未发生过,只是一个短暂的梦。

可陆文记得。

每次下班回医馆,他都忍不住皱眉,看着父亲淡然坐堂的模样,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他气愤,却又无奈。他知道父亲的脾气——宁可吃亏,也不撕破脸。

“爸,要不我们装个监控吧?省得以后再遇上那种碰瓷的。”

“我们做的是医人心的事,不是防小偷。”老人头也不抬,只是继续在药方上蘸笔落字。

“可你已经被讹过一次了,难道还……”

“你要是总想着防人,那这医馆,也别开了。”陆庆元话不重,却一句句扎进陆文心里。

空气凝固了一瞬。

老人的目光落在桌前一小撮金银花上,眼神温柔中透着淡淡的疲惫。他用药铲轻轻拨了拨,像是在拨一段斑驳往事。

“文儿,有时候啊,吃点亏,反倒能避大祸。”

陆文没再说话。他知道劝不动,只能闷声帮忙整理药材。仁心堂的黄铜风铃又响了一声,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可也正是这“像往常一样”的宁静,让人隐隐不安。

那天,天出奇地好,连连下了几天的雨终于停了。阳光洒进医馆,落在诊桌上,映出斑斓的尘埃。

上午十点左右,陆庆元刚替一位小孩把完脉,正低头写药方,门口突然传来“嘎吱”一声。

这回不是风铃响,而是一阵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陆文在柜台后站起身,还没看清外头的动静,就听到“哒哒哒”的皮鞋声急促靠近。

紧接着,四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走进医馆,神情严肃。

“请问,这里是仁心堂?”

“是。”陆庆元点头,语气平静。

“你是陆庆元,七十五岁?”

“是我,有什么事吗?”

为首那名警察从口袋里拿出一本证件,翻开给陆庆元看了一眼,然后语气简短:

“我们是南城派出所的,有一起案件需要您配合调查,请您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陆文一听,脸色骤变:“你们凭什么带走我爸?他又没犯法!”

几位警察对视一眼,最后那位带队的开口,声音沉了几分:

“昨天晚上,本市发生了一起坠楼事件。死者是一名女性,大约二十八岁,住在城南锦绣小区——”

“她……”警察看了陆庆元一眼,“生前最后一次出现在公共场合,是来您这家医馆闹事。”

陆文一愣,随即大喊:“是她?!她死了?那是她活该!她碰瓷我爸,现在反过来还要抓他?”

为首警察却没有搭理他的愤怒,只是继续补充道:“根据小区监控和手机通讯记录,死者生前有多次异常行为,我们需要查清楚她和你父亲之间,是否还有其他接触,以及她自杀是否与本医馆相关。”

陆庆元眉头微蹙,眼神中闪过一丝讶然,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长叹一声:“好,我跟你们去。”

“爸!”陆文上前拉住他,“你没做错什么,干嘛要配合他们?”

老人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声音依旧平稳:“文儿,别怕。做人正直,天不欺我。”

04

派出所的审讯室里,一切都过于整洁,干净得有些压抑。墙角的日光灯闪了两下,昏黄光线斜照下来,将陆庆元的影子拉得很长。

老人坐在椅子上,双手安静地叠在膝头,姿态端正,哪怕此刻是以“协助调查”的身份被带进来,他的神情也依旧如诊堂坐诊时那般平和,只是眼底深处,藏了一丝疑惑。

坐在对面的是两名民警,年纪不大,说话时刻意压低了语调,语气不疾不徐,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陆老,您别紧张,我们只是例行了解一些情况。”

“我明白,”陆庆元轻轻点头,嗓音低而沉,“你们要问什么,尽管说。”

年轻的民警翻开笔录本,扫了一眼已经记录的内容,又看了老中医一眼,才开口道:

“您可还记得,三天前,大概上午十点左右,有一名女性来到您医馆,指控您对她动手,索要赔偿?”

“记得。”陆庆元不假思索地回答,“她年纪不大,穿得挺体面,来时说身体不适,却又说不出哪里不舒服。我给她号了脉……其实脉象平稳,身体并无大碍。她忽然抽手,我没来得及反应,就在她手腕上留下了痕迹。”

“之后,她要求您赔偿?”

“她开口就要八千,说是精神损失费,不赔钱就要在我门口天天闹。”

“您选择了支付?”

“是。”老人垂下眼帘,“我本想据理力争,可她声势太大,门外又有不少围观的人。我行医六十年,清清白白,不愿因为这点事,惹上非议。”

他说话时面色平静,声音中不带一丝怨气,反倒像是在说一桩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那名较年长的民警却叹了口气,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答案:“陆老,您知道她是谁吗?”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最后拿了钱就走了。再之后的事,我一概不知。”

“她叫吕清雪,二十八岁,是本地一家房地产公司前老板的儿媳。”民警合上笔记本,换了个稍微缓和的语气,“她丈夫的家族前几年在南城做得风生水起,手上好几块地,后来因为项目违规、资金链断裂,一夜之间破产。吕清雪之前过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家道败落后,心理落差极大,情绪不稳,生活也变得十分困难。”

陆庆元眉头微蹙:“可她衣着光鲜,看不出落魄的样子。”

“那是她最后一点体面了。”年轻警员摇头,“为了维持体面,她开始想尽办法弄钱……讹诈,碰瓷,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

老警员紧接着开口:“我们早就接到几起相关报案,有几家小饭馆、小超市的店主指认,就是她,故意找茬、敲诈钱财。只是金额不大,证据不足,所以没办法立案,最多是调解处理。”

老人沉默下来,眼神不知不觉变得沉重。

“但我们没想到,她讹诈您之后,居然会选择跳楼自杀。”民警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在那栋楼顶,她留下了一段手机录音,还有几条未发送的短信,全部内容都和您有关。”

陆庆元猛地抬头,脸色变了。

“我没有威胁她。”他声音有些急促,却依旧不失冷静,“从她走出我医馆后,我没有再见过她,也没打过电话,更没有任何私下接触。她的死,我连消息都是刚刚从你们口中得知。”

“我们相信您。”年长的警察缓缓开口,顿了顿,又道,“陆老,您在本地的口碑和医德,没人会怀疑。但这件事,牵扯太大。”

说着,他从桌边拎起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轻轻地放在桌上:“我们不是怀疑您,但……有些东西,您必须看看。”

陆庆元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接过了文件袋。他动作缓慢,像是在心里做着什么准备。那一刻,室内的光似乎暗了几分,窗外传来几声蝉鸣,也显得突兀而遥远。

老人小心翼翼地拆开封口,将里面的几张打印纸缓缓抽出。他的手一开始还稳如常,可当目光扫到纸上的第一行文字时,动作猛然顿住。

他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整个人一僵。

他的手在抖,额头开始冒汗,眼神里惊骇与不可置信交织。他的嘴唇颤了颤,像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来。

仅仅一眼陆庆元整个人仿佛石化,身子缓缓靠在椅背上,却失去了平日里的挺拔与从容,像一尊风化许久的石像:

“这......这不可能,她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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