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6年,江湖上流传着一句话——“北京臧天朔,深圳加代”。
一个是摇滚圈的硬汉,另一个是称霸南方的“深圳王”。
然而,当臧天朔在石家庄遭人下药围攻,被送进医院洗胃时,他第一个拨通的电话正是加代的号码。
“加代,我栽了。”
河北帮放出狠话,要让他“连哭都来不及”。而加代只回了两个字——“等着。”
一场南北江湖的较量,就此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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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臧天朔刚在红星剧场演完出,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皮夹克,手里攥着半瓶矿泉水,大步流星地往后台走。
"臧哥,今天这场太棒了!"场地方的老刘搓着手迎上来,脸上堆着笑,"观众反响特别好,有几个老板想请您喝一杯..."
臧天朔摆摆手,嗓子还有点哑:"改天吧,今儿个累了。"他瞥见老刘身后站着两个陌生面孔,穿着西装但掩不住那股子江湖气。
老刘赶紧介绍:"这是本地做建材生意的李老板和王老板,一直仰慕您..."
那两人上前一步,高个儿的递上名片:"臧老师,久仰大名。我们在金鼎轩订了包间,就耽误您一小时。"
臧天朔皱了皱眉。他混迹江湖多年,直觉告诉他这两人不对劲。但场子是老刘的,面子得给。他点点头:"行吧,就坐一会儿。"
金鼎轩离剧场不远,是个装修豪华的饭店。
包间里已经摆好了酒菜,还有三个陌生人在等。臧天朔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太安静了,连服务员都不进来倒茶。
"臧老师,听说您在北京很吃得开啊。"矮胖的那个倒了杯白酒推过来,"我们河北帮在石家庄这么多年,还没跟您好好交流过。"
臧天朔心里咯噔一下。他最近确实跟河北帮有些摩擦——他在北京开的酒吧用了批河北的装修队,结果工程质量有问题,他扣了十万尾款没给。
"几位老板有话直说。"臧天朔没碰那杯酒,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高个儿突然变了脸:"你他妈在北京横惯了是吧?河北的钱你也敢扣?"话音未落,旁边的人已经抄起了酒瓶。
臧天朔反应极快,一把掀了桌子就往门口冲。
他年轻时练过拳脚,放倒了两个拦路的,但刚跑到走廊就腿一软——那杯他没喝的酒,杯沿早就抹了药。
等臧天朔再醒来时,已经在医院洗胃了。他助理小张眼睛通红地守在床边:"臧哥,您昏迷了八个小时。
那帮孙子把您扔在剧场后门,要不是清洁工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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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手机给我。"臧天朔声音嘶哑。他拨通了一个很少联系的号码:"加代,我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位置。"
"石家庄二院。河北帮的人给我下药,差点要了我的命。"臧天朔咳嗽起来,"他们放话说要让我在北京混不下去。"
"等着。"电话挂断了。
加代本名任家忠,是臧天朔早年在北京混时的过命兄弟。
九十年代初南下深圳,硬是在潮州帮和东北帮的地盘上打出了自己的一片天。
现在黑白两道都叫他一声"深圳王",但在北京老兄弟面前,他还是当年那个"代哥"。
第二天中午,加代带着四个兄弟到了医院。他穿着普通的灰色夹克,但走路带风的气场让走廊上的护士都下意识让路。
"老臧,还能喘气不?"加代站在病床前,嘴角挂着冷笑。
臧天朔挣扎着坐起来:"死不了。但这事儿没完——河北帮的炮哥从保定调人了,说要让我'哭都来不及'。"
加代拉了把椅子坐下:"你把前因后果说清楚。"
原来河北帮那支装修队不仅偷工减料,还在臧天朔的酒吧里装了窃听设备,想抓些明星客户的把柄。
臧天朔发现后不但扣了钱,还把窃听证据送到了公安局。
"炮哥的亲侄子现在还在局子里。"臧天朔苦笑,"所以他们要跟我玩命。"
加代点点头,掏出手机拨了个号:"老周,我加代。联系下石家庄的炮哥,就说今晚八点,北二环那个废弃水泥厂,我请他喝茶。"
挂掉电话,加代对身后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说:"大鹏,去准备辆车,别用咱们的牌照。"
又对另一个精瘦的年轻人道:"阿杰,查查炮哥最近都在哪活动。"
臧天朔抓住加代的手腕:"你别冲动。炮哥在河北势力很大,据说跟上面的关系..."
"关系?"加代冷笑一声,"我打的就是关系。"他拍拍臧天朔的肩膀,"你好好养着,明天我带你回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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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晚上七点半,两辆不起眼的桑塔纳停在了水泥厂门口。
加代只带了四个人——大鹏、阿杰,还有两个从深圳连夜飞来的潮州帮好手。
废弃厂房里弥漫着灰尘和机油味。加代选了块空地,让阿杰摆上折叠桌和两把椅子。大鹏从后备箱拿出个保温壶,真的泡了壶铁观音。
七点五十分,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透过破碎的窗户,阿杰数了数:"四辆车,至少二十人。"
加代纹丝不动地坐在椅子上喝茶。脚步声越来越近,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光头,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正是河北帮老大"炮哥"。
他身后跟着白天那个高个儿,还有十几个手持钢管、砍刀的马仔。
"深圳王好大的架子啊。"炮哥大咧咧地坐到对面,"在北京混不下去了,跑河北耍威风?"
加代给他倒了杯茶:"炮哥,臧天朔是我兄弟。他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替他赔个不是。"
炮哥没碰茶杯:"赔不是?行啊,三百万精神损失费,外加他亲自去公安局把我侄子捞出来。"
"钱好说。"加代放下茶壶,"但公安局的事,您侄子犯了法,得按法律来。"
"放你妈的屁!"高个儿突然拔出一把枪拍在桌上,"今天不答应,你们谁都别想走出去!"
厂房里瞬间剑拔弩张。大鹏的手已经摸向后腰,阿杰悄悄退后半步调整站位。加代却笑了,轻轻把茶杯往桌上一放。
"炮哥,这是谈事的态度?"他直视着光头的眼睛,"我既然敢来,就没怕过这个。"
炮哥眯起眼睛:"加代,我知道你在南方有点势力。但这是河北,强龙不压地头蛇。"
"是吗?"加代突然转向高个儿,"你叫刀疤强是吧?上个月在保定捅伤了个高中生,人家家里正在到处找你呢。"
高个儿脸色一变,枪口下意识抬了起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厂房外突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