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为叙事呈现。
“‘死人了!赵伟石家出事了!’
1991年4月22日,海林市林业公安局的值班室里,报案电话听筒差点摔在地上。
现场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唯一的线索是枚残缺足印,警方排查数月毫无进展,案情陷入僵局。
谁也没料到,策划这一切的,正是专案组成员张四维——那个每天和他们一起分析案情、研究线索的‘自己人’。”
01
1991 年 4 月 22 日,夕阳把海林市林业公安局柴河林业区刑侦科的窗户染成橘红色。
同事们陆续收拾好案卷,赵伟石的办公桌却始终空着。
这个 29 岁的内勤民警,考勤表上从没出现过 “旷工” 二字。
“小赵家是不是出事了?” 老刑警李建国捏着保温杯,眉头拧成疙瘩。
下午三点他就想问,直到下班铃响三遍,终于忍不住起身。
两个年轻警员跟着他往赵家走,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了又灭。
赵家在职工楼三楼,防盗门虚掩着,推开门时合页发出 “吱呀” 一声。
客厅没开灯,窗帘拉得严实,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着煤烟味飘过来。
李建国摸到墙上的开关,白光 “唰” 地照亮房间 —— 赵伟石和他七岁的女儿赵宇躺在地板上,眼睛还睁着。
法医蹲在地板上,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触碰赵伟石头上的伤口。
“钝器伤,和那个烟灰缸对上了。”
他朝墙角抬抬下巴,那里放着个带血的玻璃烟灰缸,边缘还沾着几缕头发。
旁边的年轻警员记录着:“赵伟石,29 岁,被勒死。女儿赵宇,颈部有勒痕,无外伤。”
技术科的人在撬地砖。
“这块砖缝里有东西。” 一个戴眼镜的技术员用镊子夹起一小片灰色纤维,“像是袜子上的。”
他趴在地上,手电筒贴着地面照,“足印残缺,穿袜,尺码 42 码左右。”
“枪没了。” 李建国拉开赵伟石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面空荡荡的。
“64 式,昨天还看见他擦枪呢。”
抽屉垫着的红绒布上有个清晰的枪形印记,旁边散落着几颗空弹壳。
夜里十点,专案组在会议室开会。
烟雾缭绕中,刑侦科科长敲着桌子:“门窗没撬痕,熟人作案跑不了。”
他指着黑板上的字,“赵伟石和他老婆分居半年,各玩各的。”
“他有情妇,女方有情夫。”
“我觉得是情杀。” 年轻警员小王翻着笔录,“邻居说,赵伟石老婆的相好王伟刚,上个月还来吵过架,让赵伟石赶紧离婚。”
“可抢枪怎么说?”李建国猛吸一口烟,“情杀用得着抢枪?”
“转移视线呗。”有人接话,“现场被翻得乱七八糟,不就是想让咱们以为是图财?”
第二天一早,王伟刚被带进了审讯室。
这个矮壮的男人梗着脖子:“我那天晚上在我妈家,我弟能作证。”
“你弟说你半夜三点才回去。”
预审员把笔录拍在桌上,“赵伟石老婆说,你催她离婚催了三个月。”
王伟刚的额角冒出汗:“我是急,但杀人犯法的事,我能干?”
审讯室的灯亮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早上,王伟刚的哭声从里面传出来:“是我干的…… 我就是想让她死心……”
案子送到检察院那天,李建国站在赵伟石家门口。
风卷着纸钱飘过楼道,赵宇的小自行车还停在楼梯口,车筐里的塑料花掉了一片花瓣。
他摸出烟盒,空了,捏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枪没找到,检察院不批捕。”科长的声音在电话里发沉。
李建国望着赵家紧闭的防盗门,门把手上还缠着半圈黄色警戒线。
“那王伟刚……”
“先放了。”
半个月后,王伟刚走出看守所。
他没回家,径直去了公安局门口,蹲在马路牙子上,盯着那块“人民公安为人民”的牌子,盯了整整一下午。
路过的民警听见他嘴里念叨着:“我没杀人…… 我真没杀人……”
赵伟石的 64 式手枪,像融进了海林的山林,再没了消息。
只有技术科的档案袋里,那张残缺的穿袜足印照片,边角渐渐泛黄。
02
1993年4月7日凌晨,柴河镇的鸡刚叫头遍,建筑承包商张钦平家的灯还黑着。邻居王老太起夜时,隐约听见隔壁有“咚咚”的闷响,以为是夫妻俩吵架,翻个身又睡了。
直到早上七点,送牛奶的小伙子发现张家大门虚掩着,一股腥甜味顺着门缝飘出来。
客厅里,张钦平夫妇倒在沙发旁,脖子上的尼龙绳还勒得紧紧的。
里屋小床上,三个孩子蜷缩着,最小的那个手里还攥着半截蜡笔。
技术科的人踩着勘查踏板走进去,手电筒的光扫过茶几上没吃完的花生米,扫过掉在地上的玩具车,最后停在墙角的锤子上——木柄沾着暗红的痕迹。
“和1991年那个案子太像了。”
老法医摘下口罩,声音发哑,“大人有钝器伤,孩子直接勒死,现场被翻过,没留指纹。”
他蹲下身,看着地上的拖痕,“清理过,比上回还干净。”
专案组在派出所开会时,窗外的杨树正往下掉絮。
“门窗完好,熟人作案。”刑侦队长敲着桌子,“张钦平最近接了个大工程,会不会是工程款纠纷?”
“我看像一路人干的。”年轻警员指着黑板上的照片,“你看这勒痕的角度,这清理现场的手法,和赵伟石那个案子如出一辙。”
“不行!”角落里突然有人插话,是1991年专案组的老林,“王伟刚在4月7号有不在场证明,他姑家的儿子结婚,他从早忙到晚。
要是并案,那1991年的案子就不是王伟刚干的,咱们之前全错了!”
会议室里静了静,烟卷烧得“滋滋”响。
张四维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慢悠悠地说:“老林说得有道理。”
“两年了,凶手口味变了也说不定。先查张钦平的社会关系,工程款、欠账,一条条捋。”
5月12日,牡丹江郊区的出租屋里又出了命案。
做服装生意的佟胜军和一个女人被勒死在炕上,地上的行李箱被翻得底朝天。
技术科的人在门框上提取到半枚模糊的指纹,比对后排除了所有已知嫌疑人。
“佟胜军是柴河人。”有人在案情分析会上提醒,“去年还在柴河盖了新房。”
10月6日那天,石河乡派出所所长丁国春的妻子去赶集,中午回家时发现门从里面锁着。
邻居帮忙撞开门,丁国春倒在玄关,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拔出来的钥匙。
他的64式手枪不见了,和两年前赵伟石的遭遇一模一样。
“必须并案!”新来的省厅专家拍了桌子,指着投影仪上的照片,“你们看这绳结,都是死结,绕三圈再勒紧,手法高度一致!”
他调出尸检报告,“丁国春头上的钝器伤,和赵伟石、张钦平的伤口形态吻合,应该是同一种工具。”
“那王伟刚怎么办?”老林红了眼,“当初是我主张抓他的,现在说不是他,我脸往哪儿搁?”
张四维在一旁记录着,笔尖在纸上划过:“不管是不是王伟刚,先把这几起案子的共同点列出来。”
他顿了顿,“受害者要么住柴河,要么是柴河人;现场都有翻动,但没丢多少钱;凶手懂反侦察,可能有前科。”
10月23日,牡丹江市里的张怀成夫妇被杀时,专案组已经有些麻木了。
现场同样被清理过,只在床底下找到一枚带泥的鞋印。
年轻警员蹲在地上量尺寸,突然笑了一声,带着哭腔:“42码,和赵伟石家那个穿袜足印差不多。”
03
1994 年 1 月 17 日下午四点,海林市公安局家属楼的厨房里,王威正把最后一个馒头翻进油锅。
十六岁的姑娘手劲没个准头,油星子溅到蓝布罩衣上,烫出几个小米粒大的白印子。
“爸,馒头要糊了!” 她朝客厅喊。
话音刚落,防盗门 “咔嗒” 响了一声,王建才拎着黑色人造革包走进来,制服领口还别着车管股的金属徽章。
“今天队里查车,晚了半小时。” 男人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弯腰脱皮鞋时,后颈的褶皱里积着层薄灰。
五点十分,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王威从厨房探出头,看见两个男人跟着父亲走进来。
高个的穿件灰夹克,袖口磨得发亮;矮个的套着军大衣,领口露出半截蓝毛衣。
“张哥?王哥?”王建才扯了扯衣襟,脸上堆着笑,“你们两个不是来蹭饭的吧?正好,我闺女煎的馒头,就着咸菜吃挺香。”
高个男人没接话,眼睛在客厅里溜了一圈。矮个的摸着沙发扶手,指尖在布面的花纹上划来划去。
王威转回身继续盯着油锅,听见父亲问:“你们找我有事?”
五点三十五分,两声枪响炸得窗户嗡嗡颤。
王威手里的锅铲 “当啷” 掉在地上,她扒着厨房门框往外看 —— 父亲脸朝下趴在茶几边,军绿色的毛裤臀部洇出黑红的血。
高个男人正用枪指着父亲后脑勺,矮个的蹲下去,枪口顶着父亲后颈扣扳机,“咔哒” 一声空响。
王威没敢喊,转身撞开卫生间的门。
插销“咔”地锁上时,她听见客厅里又响起一声闷响。
十六岁的姑娘踩着马桶水箱爬上窗台,冬天下水管结的冰碴子划破了手掌,她顾不上疼,闭着眼从二楼跳了下去。
六点十分,海林市公安局的警车堵满了家属楼门口。
技术科的人撬开卫生间的锁,门把手上那枚血指纹在勘查灯下泛着油光。
“形状完整,能比对。” 戴乳胶手套的技术员把石膏粉均匀地撒上去,用软毛刷轻轻扫开。
客厅的羊毛毯上,四具尸体被白布盖着。
法医掀开最上面的布,王建才的左额角有个黑洞,血已经凝成了紫黑色。
“头部四枪,两枪致命。”
他量着弹孔直径,“64式手枪,错不了。”
三个房间的地板缝里,技术员用镊子夹出七枚弹壳。
“客厅沙发底下三枚,小卧室床底四枚。”年轻警员在本子上画着分布图,“弹头五枚,都嵌在墙里了。”
1 月 18 日凌晨,牡丹江市公安局技术科的检测结果传了回来:七枚弹壳中,四枚的膛线痕迹与 1991 年赵伟石被抢的 64 式手枪一致,三枚匹配 1993 年丁国春丢失的配枪。
“串上了!” 专案组的会议室里,省厅专家把弹壳照片拍在桌上,“从 1991 年到现在,所有案子都是这两个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