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4车夫借住美女停灵房,三人暴毙一人狂跑,真相太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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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道观外,古槐参天。

月色如水,却冷得刺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腥甜味,像是……血的味道

小道士慧明推开观门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呆住了。

一个女人,准确地说是一具女尸,笔直地立在槐树旁。

她的双手食指深深插入粗壮的树干,整个人像钉子一样钉在那里。

月光照在她惨白的脸上,眼珠子外凸,嘴巴张得老大。

表情狰狞得仿佛要从树上扑下来。

「师父!快来看!」

慧明的声音在夜风中颤抖着。

不远处的地上,还躺着一个男人。

衣衫褴褛,浑身是泥,已经昏迷不醒。

胸膛起伏微弱,似乎随时会断气。

道观里的师兄弟们闻声赶来,看到这诡异的一幕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住持慧觉师父虽然见多识广,此刻也感到背脊发凉。

「快,先救人!」

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指挥弟子们将昏迷的男人抬进观内。

这男人叫阿福,是个跑长途的车夫。

当他在观内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脸上,但他的脸色依然惨白如纸。

「师父……师父救命啊!」

阿福一睁眼就开始哭喊。

「施主莫慌,你已经安全了。」

慧觉师父递给他一碗温水。

「那女鬼……那女鬼追了我一夜!」

阿福的眼中满含恐惧,手抖得连碗都端不稳。

「她明明已经死了,怎么会……怎么会起来追人!」

慧觉师父皱起眉头。

外面那具女尸的诡异姿态,确实让人毛骨悚然。

但死人复活追杀活人,这种事……

「施主,你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福喝了口水,这才颤抖着开口:

「昨天黄昏,我和三个伙计来到城外的陈家客栈……」

第一章:死人房间

时间倒回十二个时辰前。

夕阳西下,远山如黛。

四匹瘦马踢踏着石子路,马蹄声在黄昏中显得格外孤寂。

四个车夫风尘仆仆地来到客栈门前。

为首的阿福跳下马车,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老陈!老陈头!开门迎客啦!」

客栈老板陈掌柜听到声音,连忙从屋内走出。

看到是四个熟客,脸上立刻堆起笑容。

「哎呀,是阿福他们啊!快进来快进来,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

阿福咧嘴一笑:

「路上耽搁了些,老陈,给我们安排四个房间。」

陈掌柜的脸色瞬间变得为难:

「哎呀,几位客官,真是不巧啊……」

「今天恰好满房了,一间空房都没有了。」

「要不你们再找找别处?」

另外三个车夫阿财、阿贵、阿寿闻言都皱起了眉头。

阿财性子急,第一个开口:

「老陈,你这不是为难人吗?」

「这方圆十里就你这一家客栈,让我们去哪住?」

阿贵也跟着抱怨:

「是啊,大不了我们挤一挤,给我们找个偏房凑合一晚就行。」

阿寿平时话最少,此时也忍不住说道:

「钱我们照给,就是求个落脚的地方。」

陈掌柜看他们四个是熟客,心中也有些不忍。

他犹豫了片刻,突然像想起什么,压低声音说:

「其实……也不是没有地方住。」

只是我怕你们不敢住。」

四人对视一眼,阿福眯起眼睛:

「这话怎么说?」

「我们跑江湖这么多年,什么地方没住过?还有我们不敢住的地方?」

阿财哈哈大笑:

「就是!野店荒山我们都住过,还怕什么?」

陈掌柜叹了口气,拿起一盏昏黄的油灯:

「那好吧,你们跟我来。」

他领着四人绕过客栈主楼,沿着一条窄巷往里走。

越走越偏僻,连虫鸣声都变得稀少。

最后停在一间破旧的小屋前。

屋子很久没人住了,门框都有些歪斜。

「就是这里了。」

陈掌柜推开木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屋内摆设简单,靠墙有一张大通铺,能睡四五个人。

只是在通铺对面,还有一张单独的床。

床上盖着白布,好像躺着一个人

阿福的目光在那张床上停留了片刻,眼中流露出恐惧之色。

「老陈,那是……?」

陈掌柜脸色沉重:

「是我儿媳妇,她昨天刚病死。」

「我儿子进城买棺材去了,还没回来,只能先把她停在这里。」

「如果你们介意的话……」

阿福连忙摆手:「不介意不介意!」

「生死乃人之常情,有什么好介意的?」

他看向身后的三个伙计:「你们觉得呢?」

阿财三人虽然有些不自在,但也都点了点头。

毕竟在外奔波,哪能挑三拣四。

陈掌柜收了房钱,叮嘱道:

「你们早些休息,明天一早我儿子就回来了。」

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四人在这阴森的小屋中。

阿福关上房门,转身看向三个伙计。

在昏暗的油灯光下,他的笑容显得有些诡异。

「兄弟们,今晚可真是走运啊。」

阿财不解:

「阿福,什么走运?跟死人住一屋有什么好运的?」

阿福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你们不懂。」

「这可是个新鲜的女尸,而且还是个年轻女子……」

「如果卖给那些需要配阴亲的人家,能值不少银子呢。」

三人听了都是一愣。

他们虽然知道阿福偶尔会做些见不得光的买卖,但没想到连死人的主意都敢打。

阿贵有些担心:

「阿福,这……这不太好吧?」

「人家刚死,家人还没入土为安呢。」

阿福不屑地撇撇嘴:「有什么不好的?」

「反正都是要埋了,便宜了蛆虫不如便宜了我们。」

「再说,这次买卖要是成了,够我们吃十年的!」

阿寿平时最怕惹事,此时也忍不住摇头:

「阿福,要是被发现……」

阿福冷笑一声:

「明天一早我们就走,谁知道是我们干的?」

「说不定还能推到野狗身上。」

四人商量妥当,安心睡下。

小屋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床上那具女尸,在油灯的照射下,影子随着烛火,在墙上微微摇摆。

第二章:午夜惊魂

夜深了。

偶尔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啼叫,听起来格外渗人。

阿财、阿贵、阿寿三人早就躺下了。

白天赶路太累,他们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鼾声如雷,睡得死沉。

只有阿福还醒着。

他躺在通铺的最右侧,眼睛盯着对面的女尸,心中计算着明天的计划。

等天一亮,他就找个借口支开三个伙计。

然后趁陈掌柜不注意,把女尸偷偷运走。

这种新鲜的年轻女尸,在市面上至少能卖三十两银子。

足够他逍遥好一阵子了。

正想着,他忽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摩擦布料。

阿福心中一紧,侧耳细听。

声音确实是从女尸那边传来的。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朝对面看去。

这一看,差点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女尸竟然坐起来了!

白布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脸。

在油灯的照射下,她的脸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金色。

眼窝深陷,嘴唇发紫。

她的眼珠竟然在眼眶里转动着

阿福吓得浑身僵硬,屏住呼吸,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女尸慢慢站起身,转过头,空洞的眼神扫过整个房间。

最后,她迈开脚步,朝通铺走来。

阿福想要叫醒身边的伙计,但嗓子里像被塞了东西,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尸一步一步走近。

女尸走到通铺边,弯下腰。

她先是走到最左边的阿财面前,俯下身子。

对着阿财的脸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口气带着腐败的甜腥味,让人作呕。

奇怪的是,阿财只是皱了皱眉头,翻个身继续睡。

接着,女尸走到阿贵面前,吹了口气。

然后是阿寿。

阿福排在最右边,眼看女尸就要走到他面前了。

他紧张得手心冒汗,偷偷把被子往上拉,盖住鼻子,闭上眼睛装睡。

周围的空气阴冷起来,阿福能感受到她俯下身子,冰冷的气息喷在他脸上。

那股味道几乎让他当场呕吐。

好在被子挡住了大部分,他勉强忍住了。

女尸吹完气,又慢慢直起身子。

阿福偷偷睁开一条缝,看到她正朝自己的床铺走回去。

女尸重新躺下,把白布盖在身上。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阿福躺在那里,心脏还在狂跳。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紧张了,产生了幻觉。

可是那股腐败的味道还在鼻子里,真实得让人无法怀疑。

他侧耳听了听,三个伙计的呼吸若有若无,好像快要断气的样子。

阿福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伸手推了推阿寿的肩膀。

阿寿没有反应。

阿福加大力气,用力摇晃他。

「阿寿?阿寿?」

阿寿的身体软绵绵的,完全没有回应

阿福的冷汗刷地流了下来。

他又去推阿财和阿贵,结果都是一样。

就在这时,女尸又坐了起来

她直勾勾地盯着阿福。

阿福知道自己装睡已经没用了。

趁女尸还没完全站起身,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

顾不上穿鞋,抓起自己的包袱,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女尸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紧跟在他身后。

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客栈主楼跑,想要求救。

可是跑到半路,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不行!

如果让陈掌柜看到女尸复活,一定会把尸体烧掉,自己的买卖就落空了。

他一咬牙,转身朝郊外跑去。

阿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腿都开始发软。

正当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木鱼的敲击声。

「寺庙!一定是寺庙!」

阿福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果然,前面出现了一座道观的轮廓。

「救命啊!师父救命啊!」

阿福拼尽全力朝道观大门冲去。

就在他即将到达门前的时候,回头一看差点吓死。

女尸距离他不到三尺远,几乎就要抓到他了。

千钧一发之际,阿福猛地一个侧身,躲开了女尸伸出的利爪。

女尸扑了个空,身体失去平衡。

阿福看到道观旁边有一棵粗大的古槐,连忙躲到树后。

女尸紧追不舍,绕着大树和他兜圈子。

追逐中,女尸越来越愤怒,面目也越来越狰狞。

她的指甲忽然暴长,蓄足力气,朝阿福猛扑过来。

阿福吓得往后一躲,只听「啊——」的一声惨叫。

预感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等他再抬头看时,女尸已经整个人撞在了古槐上。

她的双手食指深深插入树干,立在那里动弹不得。

阿福瘫坐在地上,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第三章:含冤入狱

天亮后,县衙很快就接到了道观的报案。

县令赵大人亲自带着衙役们赶到现场。

看到那具立在树上的女尸,连见多识广的赵县令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捕头王二麻子上前检查。

女尸的十根手指都插进了树干里,深度至少有两寸,普通人根本做不到。

「大人,这力气得有多大啊?」

这时,陈掌柜也匆匆赶到了现场。

看到树上的女尸,他当场就瘫坐在地上。

「我的儿媳妇……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好好地躺在房间里吗?」

赵县令向陈掌柜仔细询问了昨晚发生事,陈掌柜一一交代清楚。

「那还有三个车夫呢?」赵县令追问。

「我……我这就去看看。」

陈掌柜连滚带爬地跑回客栈,推开那间小屋的房门。

里面的景象让他差点吓晕过去。

三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通铺上。

阿财、阿贵、阿寿都已经断气了。

脸色发青,眼珠外凸,明显是窒息而死。

三人身上没有外伤,被褥也没有挣扎的痕迹,就像是在睡梦中安详地死去。

赵县令赶到后,仔细检查了现场。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异香。

「把那个活着的车夫带到县衙。」赵县令下令道。

县衙大堂内,阿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昨晚的惊魂一幕让他至今还心有余悸。

「大胆刁民!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县令一拍惊堂木。

阿福颤抖着将昨晚的经历说了一遍。

「一派胡言!」

赵县令冷笑一声:「死人怎么可能复活?」

「你分明是杀了三个同伴,编造这套鬼话来脱罪!」

阿福急得大叫:

「大人明鉴!我说的句句属实啊!」

「不信您去看那棵树,女尸的手指真的插在上面!」

赵县令沉思片刻,越问越觉得疑点重重。

「阿福,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在茶水里下了毒?」

赵县令厉声质问:「你的行李中可是搜出了一包白色粉末!」

阿福脸色大变:

「大人冤枉!我真的没有害人!」

「那包药粉是晚上睡不着安神用的,绝对不是毒药!」

可是无论他怎么辩解,证据是不会说谎的。

树干上的手指洞边缘很光滑,而且洞的深度都一样,这绝不是手指在一瞬间能做到的。

「还有,女尸身上有拖拽的痕迹。」仵作补充道,「她的衣服上有泥土和草叶,说明被人从别处搬运过来。」

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结论:这是一起精心策划的谋杀案。

阿福杀死三个同伴后,为了掩人耳目,编造了女尸复活的离奇故事。

「阿福,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阿福绝望地摇着头:

「大人,我真的没有杀人啊!」

赵县令眯起眼睛:「看来不挨顿板子,你是不会交代了。」

阿福终于承认了:

「我们……我们确实是想偷女尸。」

「她是新鲜的年轻女尸,能卖不少钱。」

「但我绝对没有杀害同伴!」

「是女尸杀了他们,然后追杀我!」

听到这里,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这四个车夫是盗尸贼!

如果四人确实是想偷盗女尸,那么就有了作案动机。

很可能是在分赃时发生内讧,阿福起了杀心。

「来人,将阿福收监!三日后再审!」

阿福被拖下去时,还在声嘶力竭地喊着:

「大人!她真的活过来了!」

您一定要小心,她还会回来的!

第四章:血色谜团

三天后,县衙大堂。

阿福被重新带上堂来,脸色憔悴,眼神涣散。

三天的牢狱生活让他几乎崩溃。

「阿福,本官再给你一次机会。」

赵县令冷冷地说:「只要你如实招供,本官可以考虑从轻发落。」

阿福抬起头,眼中满含绝望:「是女尸,是女尸杀了他们……」

「够了!」赵县令一拍惊堂木,「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

他从案桌上拿起一份卷宗:

「根据调查,你们四人专门从事盗墓掘尸的勾当,在江湖上臭名昭著。」

「这次来到陈家客栈,就是听说有新鲜女尸,想要盗取贩卖。」

阿福脸色惨白,但没有反驳。

这些确实都是事实。

「在商议如何盗取女尸时,你们四人发生了分歧。」

赵县令继续说道:

「阿财三人想要平分钱财,但你想要独吞。」

「于是你在茶水中下毒,毒死了三个同伴。」

「然后你背着女尸逃跑,想要制造女尸复活追杀的假象。」

「在古槐上预先凿好洞,把女尸的手指插进去。」

「最后你自己躺在地上装昏迷,等人发现。」

这个推理逻辑清晰,环环相扣。

在场的所有人都点头称是。

但阿福却拼命摇头: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如果我想要独吞女尸,为什么还要去寺庙求救!

「无需多言。」

赵县令不想再听他狡辩,正准备宣判时,一个衙役匆匆跑了进来。

「大人!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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