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们这些外地人，真没素质！还不赶紧给我让座！"
刺耳的咆哮声在15路公交车内炸响，所有人都震惊地抬起头。
一个七旬大妈正指着靠窗的年轻男子大声呵斥，眼中满含恶毒。男子戴着耳机，脸色苍白，显然身体不适。
"阿姨，我真的不太舒服……"他虚弱地解释着。
"装什么病！"大妈突然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扇在他脸上。
车厢内死一般地寂静。谁也不知道，这一巴掌即将引发一场改变所有人命运的风暴。
01
林子轩，时年二十七岁，这一天，他跟往常一样坐上了15路公交车，正值晚高峰，站台上人流如织。
公交车缓缓驶入站台，车门一开，一股热浪混着汗味扑面而来。他挤进车厢，好不容易在靠窗的位置找了一个空位坐下，心里一松。
车厢内座无虚席，站着的乘客脚尖几乎贴着座位，空气中混杂着各种香水、早餐、洗发水和疲惫的气味，车载广播里反复响着"请照顾老弱病残孕乘客"的提示音。
林子轩戴上口罩，将头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试图抓住片刻清静。公交车启动，轻微的颠簸让他很快陷入半梦半醒之间。
公交车穿梭在城市的街道上，窗外的灯影一闪而过，车厢里回荡着报站的提示音："下一站，人民广场，请从后门下车。"
林子轩微微睁了眼，又闭上，神情疲惫。他刚从医院做完化疗回来，身体虚弱得厉害，头还在隐隐作痛。
就在这时，一个刺耳的声音传了过来："小伙子，这里是爱心专座，你怎么好意思坐在这里？"
他张了张眼皮，并未睁眼，毕竟人多车吵，他下意识以为不是冲着他来的。
可下一秒，一股强大的力气拽住了他的手臂，他一下子被拽得往前栽了下去，猛然惊醒。
"你干嘛啊？"他一边护着肩膀，一边抬起头。
眼前站着一位身材矮胖的七旬大妈，穿着一身颜色鲜艳的花衬衫，脖子上还挂着老花镜和一串钥匙。她的头发花白，脸上爬满皱纹，但眼神却异常犀利。
大妈叉着腰，用地地道道的本地方言喊道："小伙子，你不认字吗？这里是爱心专座，知道让座吗！"
林子轩连忙坐直身体，用普通话轻声说道："阿姨，我身体不太舒服，刚从医院回来，头还晕……"
"你头晕？我还腿疼、腰疼，我都七十多岁了！你们年轻人就是懒，坐个公交都要装病！"大妈的语气越来越冲，手臂在空中乱挥，引来周围乘客频频侧目。
林子轩依旧强忍着，说："阿姨，我真的不太舒服，我刚从肿瘤医院回来……"
"肿瘤医院？撒谎也不带脸红的！"大妈冷笑了一声，又伸出手指点着林子轩的鼻子，"我活了七十年，见多了你这种嘴硬不让座的。"
这时，一个年轻女子看不下去，开口道："大妈，人家都说身体不舒服了，您这样指责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闭嘴！我教训他，关你什么事？"大妈回头怒吼，又回身看着林子轩，"要不是你这样没教养的年轻人，社会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林子轩努力压住情绪，说："这不是老弱病残专座，是爱心专座，不是强制让座……"
大妈一听，更是恼羞成怒："你还敢顶嘴？你知道我多大年纪了吗？你爸妈没教过你尊老爱幼吗！"
林子轩咬着牙，声音发颤："我尊重老人，但不代表你可以这样对我……"
"我就这样对你了！"大妈话音未落，又用手指狠狠戳了戳林子轩的额头，"你这种年轻人，白养了！"
整个车厢的气氛越来越压抑，但大多数人，只是眺望着发生的一切，并未走上前阻止！
02
林子轩抬眼看了看四周，几乎每一张年轻的面孔都低垂着，目光被手机屏幕牢牢吸引，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没有人替他说一句话，没有人站出来。
他压抑着呼吸，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我身体真的不舒服，再坐三站就到家了，我真的不能站。"
大妈冷哼了一声，眼里充满鄙夷，"哟，这么年轻就病病歪歪的，还不是借口？装可怜就能坐下了？"
她的目光在林子轩身上来回打量，仿佛要从他身上找出"撒谎"的证据。
她的语气突然拔高，故意让整节车厢都听见："你们这些外地人啊，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我们以前坐车的时候，见到老人就让座，你们现在倒好，坐下就赖着不动！"
林子轩皱起了眉头，他本想再忍，但情绪终究还是压抑不住："请你尊重一下我，也尊重一下别人。"
"尊重？"大妈像是被点燃了火药桶，猛地靠近他，手指开始在他肩膀上乱点乱戳，"你还想教我做人？你不尊重我这个老人，我为什么要尊重你？"
林子轩被戳得一阵刺痛，下意识往旁边一躲，大妈竟伸手拽住他的手臂，力道之大让他差点失去重心。
"你放开我！"林子轩猛地挣开，反手一推，将大妈推开了一步。
车厢顿时一阵骚动，大妈踉跄了一下，站稳后脸色铁青，"你还打人？还说你有病？你这力气比我大多了，还挺会装啊？"
她突然开始喊叫："公交车里有人打老人啦！打人啦！"声音刺耳，整个车厢的乘客都回过了头。
有人开始低声议论，但依旧没人出声制止。
"我没打你，是你先动手拉扯我！"林子轩气得眼眶发红，身体因为紧张和委屈而微微发抖。
"还嘴硬！"大妈再次扬起手臂，满脸怒容，眼看着那巴掌就要狠狠落下。林子轩下意识地往后缩，脸色煞白。就在这时，站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中年男乘客终于按捺不住，让出了一个位置。
"我的位置让给您，不要再闹了。"他语气虽不大，却异常坚定。
大妈顿时火冒三丈，"你是哪根葱？关你什么事！"
男乘客眉头紧皱，"大家都看到了，是您先动手的，小伙子看起来确实不舒服，您不能这么欺负人。"
车厢里一时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向这边。
大妈见这么多人盯着她，有些愤愤不平地坐了下来，然而一双眼睛依旧还在盯看着林子轩，听着众人的指指点点，她原本压下去的怒火又开始往外窜，她终于还是忍不住继续开口：
"你们这些外地人，一个月能赚多少钱，非要来我们这里打工，搞得乌烟瘴气的。"她阴阳怪气地嘀咕着，声音却足以让周围几排乘客都听得一清二楚。
林子轩抿着嘴唇，没有搭话，他身体依旧不适，额头上布着细汗，双手紧紧抓着座椅边缘。他能感觉到四周的目光，有怜悯，有好奇，也有犹疑不定。
"你这个外地小伙子，还装病，连老人的位置都要占，要点脸吗？"大妈又发出尖锐的嘲讽。
这一句终于刺痛了林子轩，他转过头，盯着对方，声音不高却坚定："你够了，一口一个外地，一口一个没素质，现在是谁没素质？"
大妈仿佛被踩中了尾巴，一下站了起来，脸色涨得通红，猛地站起身，伸手抓住了林子轩的胳膊："你还敢回嘴？"
她气急败坏地拉拽着，身体压了过来，试图将林子轩从座位上拉起来："有病还坐车？你滚下去看病去！"
车厢里顿时一阵混乱，周围的人赶紧起身劝阻。
但大妈气焰嚣张，挥手将一位试图阻拦的年轻人推到一边，满脸怒容地继续拉扯着林子轩。
林子轩被猛地一扯，整个人跌坐在座位边缘，脸色更加苍白，身体的疲惫和惊吓让他几乎要哭出来。
"你别拉了，我真的不舒服！"他哽咽着喊出声。
但大妈根本不听，一边拉一边摇晃他的肩膀："你装，继续装！年轻人都学会演戏了，你还想骗同情？"
03
"你再不住手我就报警了！"司机师傅终于通过后视镜看到了这一幕，大声喊道。
大妈愣了下，扫视了一圈四周，看到众人或皱眉、或低头回避的模样，仿佛瞬间被孤立了一样，她脸色涨红，但怒意反而更盛。
她猛然提高音量，脸部肌肉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拳，声音嘶哑而带着一丝歇斯底里。她不是在解释，而是在宣泄。
她的嗓音划破车厢的沉默，语调高昂地冲着空气喊道，像是要唤醒所有人的"公道"：
"你报警啊！你报就是了！你看看谁有理！我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就不能说他两句了？现在年轻人真是不得了，还要集体欺负一个老太太！"
她语速越来越快，气息都有些不稳，眼神像被逼到角落的野猫，死死地瞪着林子轩，也瞪着周围那些不再保持沉默的乘客。可她越是这样，越显出那种令人窒息的气势在崩塌，仿佛虚张声势的最后挣扎。
车厢里的人神情愈加复杂，有人眉头紧皱，似乎在权衡是否应该出面，有人低头装作没看见，甚至将耳机音量调高，几个年纪稍长的乘客频频交换眼神，神色凝重，似乎被触动了某些往事。
还有年轻人举起手机悄悄录像，眼神里写满不安和愤怒。
公交车驶入下一站，人群潮水般涌入，又有序散开。
林子轩看准机会，站起身朝车门方向走去，他的步伐带着一丝踉跄，眼神游移不定，显然想借着下车躲开这场混乱。然而还未等他靠近门口，那名大妈竟一个箭步拦在他面前，动作之快令人措手不及。
林子轩一惊，下意识后退半步，脸色更加苍白。而那大妈却像早就预料到他的举动，冷笑着睨着他，声音压得很低，却足以让周围人听清："你不是说有病，不能站吗？你下去干什么？"
话音未落，车门已经关闭，将林子轩再次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他的脸颊抽动了一下，咬着牙没说话，但那种压抑的愤怒几乎从眼神里喷薄而出。
公交车再次启动，颠簸中，大妈故意往他身边凑了一步，像是在挑衅。她环抱双臂，身体后靠，靠在最近的立柱上，神情满是不屑和讥讽，就像审视一个不堪的对手一样。
"装什么清高，坐个爱心座都这么多戏。"大妈的话一字一句，像是利针刺向林子轩的神经。
林子轩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极力控制自己情绪，可他指尖早已泛白，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站也不是，退也不是。
大妈再次伸手一拉，他被拉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他下意识挣扎，大妈却顺势再往后一扯，林子轩差点撞到车厢门边的金属立柱。
有人开始惊呼："喂，别动手啊！"
但大妈根本不听，嘴里骂骂咧咧，手还死死拽着林子轩的胳膊，甚至开始推搡他的肩膀。
林子轩终于忍不住，反手拨开对方的手臂，脸色苍白却眼神倔强。"你别碰我。"他咬牙说道。
可这轻微的动作却彻底点燃了大妈的怒火。
"还敢还手？"她高声喊道，顺势抬手就是一下，直奔林子轩的脸颊而去。
那一巴掌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车厢里的人纷纷停下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林子轩的头被打得偏到一边，脸颊火辣辣地痛，他呆了一瞬，紧接着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04
他随身的帆布包也在这一阵混乱中滑落在地，拉链开口的一侧朝下，一摞资料随着惯性倾泻而出，散落在车厢地板上。
几张彩色的CT片像纸扇一样滑开，搭在地面上，在公交车灯光下反射着异样的光泽。旁边还有几份医院的就诊单，落在乘客脚边，被人下意识地避让或踢开。
有人低头看了看那些散落的资料，脸色微变。CT片上清晰地显示着肺部的阴影，就诊单上赫然写着"恶性肿瘤"、"化疗"等字样。
"这……这是真的病历？"有人小声议论。
大妈低头瞥了一眼这些东西，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语调拖得又长又刻薄："哟，好家伙，骗人都准备得这么齐全啊？这年头演技真是一流！现在连假病历都能做得这么逼真了！"
林子轩的脸色更加苍白，脸上的口罩也因刚刚的冲突被拽松甚至脱落，露出他清秀但明显病态的五官。
眼窝深陷，嘴唇苍白，额头上隐隐有冷汗渗出。化疗的副作用让他的头发稀疏，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他下意识地弯腰去捡地上的资料，另一只手缓慢地摸向外衣口袋，想把手机拿出来。他的动作很慢，几乎是颤抖着伸出手指，像是在习惯性地寻求一种心理安全感。
但大妈见状却误以为他要报警，脸色瞬间一变，眼神里透出一种歇斯底里的狠厉。
"你还想报警？"她一边怒吼，一边猛地扑过来，直接抓住林子轩的手腕，使劲往下一拽，同时另一只手狠狠地扇了过去。
这第二个巴掌更响亮，林子轩的头发都被扯得飞起，整个人摇晃了一下，身子靠在了扶杆上才勉强站稳。他的手机也掉落在地，屏幕朝下，"砰"地一声摔得很重，屏幕应声而裂。
车厢内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围坐在一旁的人，最初还抱着"事不关己"的心态，低头刷着手机。但这时，几位年轻人终于抬起了头，盯着林子轩看了几眼，神色中透着迟疑。
"等等……他怎么那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个男孩悄声说着。
另一名女生仔细盯着林子轩发白的脸色，忽然皱起眉头："我好像也见过，奇怪，在哪里见过来着……"
议论声逐渐响起，每个人都面面相觑，心中压着一份疑惑。有人开始翻找起了手机，输入了一些文字，试图搜索着什么。
就在这时，大妈似乎被这些人的窃窃私语激怒了，她的情绪彻底失控。
"看什么看？都是一伙的是吧？"她指着周围的人大声咆哮，"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这样，一个个都护着，欺负我们老人！"
她转身又看向林子轩，眼神里满是恶毒："你这个骗子，还想装可怜？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尊重老人！"
说着，她扬起手就要再次打向林子轩。
但这一次，林子轩没有躲闪。他站直身体，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够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我不是你随便可以欺负的人。"
大妈一愣，似乎没料到这个原本一言不发的小伙子，突然站了出来顶撞她。
"你说什么？"
林子轩并没有再看她，而是转向车厢里其他人，大声说道：
"各位可以不帮我，但你们至少能看清楚事实。我有病历、有CT片，我是真正的病人。只是因为我不是本地口音，她就这样对我又打又骂。你们觉得这样合理吗？"
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在轰鸣的公交车中竟格外响亮。
车厢内一阵沉默。
大妈一听这句话，看向车厢内的人，眼神一震，脸色也变了。她突然意识到，车厢内的舆论风向，开始彻底倒向林子轩。
05
"下一站静安寺到了，请准备下车。"
公交车再次响起了报站声，围观的一些人也开始陆陆续续地准备下车。
大妈和林子轩都站在原地，刚上车的一些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着满目狼藉的地面，以及紧张的气氛，似乎也能猜出一些。
他们听着议论声，很快就了解了事发经过，眼神中多了几分同情和不解。
一位年轻的小伙突然撇了一眼身旁女子的手机。
"等一下，暂停！"他猛地指向屏幕，"这个是谁？"
他缓缓地抬起头，双眼死死盯着林子轩，视线来回在手机和林子轩之间移动。
他的瞳孔瞬间急剧放大，额头青筋暴起，脸色骤然变得死一般苍白，整个人开始剧烈颤抖，嘴唇颤抖着低声呢喃："这……这绝对不可能……天啊……"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整个车厢陷入死寂。所有人都本能地屏住呼吸，眼神中写满恐惧和好奇，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惊天秘密被揭开。
小伙艰难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双手仍在颤抖。他的眼神极其复杂，震惊、恐惧、不可置信交织在一起，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搜索结果。
大妈原本还在冷笑：不就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外地小伙子吗？这些人至于这样大惊小怪？
但当她的目光扫过一人的手机屏幕时，表情瞬间僵住了。眉头微微一挑，紧接着眼睛慢慢睁大，瞳孔急剧收缩，脸上的冷笑逐渐消失。
当她看清楚屏幕内容时，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脸色从得意洋洋瞬间转为惨白如纸。她开始频繁吞咽口水，额头渗出冷汗，双腿发软，整个人的气势完全垮塌，神色变得极度紧张和惶恐。
她的嘴唇开始颤抖，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仿佛见到了什么足以摧毁她一切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