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爷子,600万,你考虑考虑?”李天豪点燃一支烟,眯着眼看向眼前这座破败的古宅。
王德山拄着拐杖,花白的胡须在夕阳下颤抖:“死也不卖。”
村长老刘在一旁搓着手:“德山啊,小军的病...”
“闭嘴!”王德山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又变得坚毅,“祖宅不卖,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卖。”
李天豪弹掉烟灰,若有所思地盯着那扇斑驳的大门。
那门后,似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01
春日的午后,阳光透过梧桐叶片洒在青石板路上。
李天豪开着他那辆黑色奔驰,在这个叫做石桥村的地方缓缓行驶。
他是山西有名的煤老板,这些年煤炭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手里有的是钱。
最近市里要开发文化旅游项目,他想找个有历史底蕴的地方投资。
“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路都没有。”李天豪嘟囔着,车子颠簸得厉害。
拐过一个弯,眼前突然出现一座古宅。
虽然外墙斑驳,瓦片破损,但那飞檐翘角的气势,还有门前那对石狮子,都透着一股不凡的气派。
李天豪停下车,眼睛亮了。
这就是他要找的东西。
不需要什么专业知识,凭着多年在商场摸爬滚打的直觉,他知道这栋房子绝不简单。
门前坐着一个老人,正在抽旱烟。
老人七十来岁,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但眼神依然犀利。
“老爷子,这房子是您的?”李天豪走上前,掏出一包好烟递过去。
王德山瞥了一眼,没接:“城里人?”
“山西的,做煤炭生意。”李天豪笑着说,“您这房子不错,有年头了吧?”
“明朝的。”王德山简短地回答。
李天豪心中一动。
明朝的房子,如果保存完好,那价值可就不菲了。
“老爷子,实不相瞒,我想买下这栋房子。”李天豪开门见山,“价格好商量。”
王德山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不卖。”
“别急着拒绝,我出50万。”李天豪伸出五根手指。
王德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100万?”
依然没有反应。
李天豪有些意外。
按理说,在这种偏僻的村子里,100万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老爷子,您开个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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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卖就是不卖。”王德山站起身,“这是我家祖宅,死也不卖给外人。”
说完,他拄着拐杖走进了院子,“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李天豪愣在那里。
做生意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过这么倔的人。
02
李天豪没有死心。
他在村里住了下来,每天都到王德山门前坐坐。
有时候带点水果,有时候带点烟酒。
王德山理都不理他。
村里人倒是对这个城里来的煤老板很好奇。
“那李老板到底想干什么?”村东头的老李问。
“听说要买王德山的老房子。”有人回答。
“那破房子能值几个钱?”
“人家出100万呢。”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100万,足够在县城买几套房子了。
村长老刘心思活络,主动找到李天豪。
“李老板,我看您是真心想要那房子。”老刘搓着手,“不如我去劝劝德山?”
“劳烦村长了。”李天豪递上一包烟,“如果成了,必有厚报。”
老刘眼睛一亮,拍着胸脯保证:“包在我身上。”
当天下午,老刘就登门拜访王德山。
“德山,你这是何苦呢?”老刘苦口婆心地劝说,“100万啊,够小军治多少回病了。”
王德山脸色一变:“谁让你提小军的?”
“我这不是为你们家着想嘛。”老刘叹了口气,“小军这病,医生说了,不抓紧治疗...”
“够了!”王德山猛地站起来,“就算小军有三长两短,这祖宅也不能卖!”
老刘看他态度坚决,只好悻悻离开。
第二天,李天豪把价格提到了200万。
村里炸开了锅。
“200万!”
“王德山疯了吧,这么多钱都不要?”
“那房子难道是金子做的?”
议论声传到王德山耳朵里,他只是冷笑一声。
这些人哪里知道,那栋房子对他意味着什么。
那是王家五百年的根,是祖先的庇佑,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传承。
就算再穷,也不能断了香火。
03
李天豪发现这个老头比他想象的还要固执。
但越是这样,他越觉得这房子有问题。
一个普通的老房子,主人为什么宁死不卖?
一定有什么特殊的价值。
他开始打听王家的历史。
村里的老人告诉他,王家祖上曾经很风光,出过几个官员。
但具体是什么官,做过什么事,大家都说不清楚。
“反正挺厉害的就是了。”老人们这样说。
李天豪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
古代官员的宅子,说不定真有什么宝贝。
他把价格提到了300万。
王德山依然不为所动。
400万。
500万。
直到600万的时候,村里人都觉得王德山疯了。
“600万啊!”
“够买多少套房子了!”
“王德山脑子是不是糊涂了?”
连一些原本支持王德山的人,也开始劝他卖掉。
“德山,你再考虑考虑吧。”
“这么多钱,够你们家几辈子花的了。”
“小军的病也有着落了。”
面对众人的劝说,王德山内心也开始动摇。
600万,确实是个天文数字。
小军的病需要很多钱,家里已经快撑不住了。
但每当他看到正厅里那幅祖宗画像,心就又硬了起来。
“列祖列宗在上,德山不孝,绝不会让祖宅落入外人之手。”他在心里默念。
04
正当僵持不下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王德山的儿子王小军病情突然恶化。
王小军今年32岁,患的是尿毒症,一直在县医院治疗。
这天夜里,医院突然来电话,说病人情况危急,需要立即手术。
手术费需要50万。
王德山连夜赶到医院,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儿子,心如刀绞。
“爸,我没事的。”王小军虚弱地说,“您别担心。”
“小军,你...”王德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医生把王德山叫到走廊里。
“王先生,病人的情况很严重,必须马上手术。”医生说,“但是...”
“但是什么?”
“手术费和后期治疗费,大概需要50万。”
王德山身子一晃,差点摔倒。
50万,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家里的积蓄早就花光了,连这次的住院费都是借来的。
“医生,能不能先手术,钱的事情...”
“王先生,我理解您的难处。”医生摇摇头,“但医院也有规定,必须先交费。”
王德山走出医院,仰头望着夜空。
月亮很圆,星星很亮。
但他的心里一片黑暗。
第二天一早,老刘又来了。
“德山,听说小军病重了?”老刘试探着问。
王德山点点头,没说话。
“需要多少钱?”
“50万。”王德山的声音很小。
老刘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
“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不然...”王德山没有说下去。
老刘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德山,李老板还在等你的答复。”
王德山抬起头,眼神复杂。
“他出600万,你可以救小军的命。”老刘继续说。
王德山没有回答,转身走进了屋子。
05
夜深人静的时候,王德山一个人坐在正厅里。
正厅的墙上挂着一幅古画,画的是王家历代祖先。
画工精细,人物栩栩如生,虽然年代久远,但保存完好。
“列祖列宗,德山对不起您们。”王德山跪在画像前,“小军是王家的血脉,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王家就真的断了香火。”
画像中的祖先们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慈祥而威严。
王德山仿佛听到了祖先们的叹息。
传承重要,但血脉更重要。
如果为了保住祖宅而失去了唯一的儿子,那这个传承还有什么意义?
天亮的时候,王德山做出了决定。
他找到李天豪。
“李老板,我可以卖给你。”王德山的声音很沙哑,“但我有个条件。”
李天豪心中一喜,但表面上很平静:“您说。”
“房子可以卖,但正厅的祖宗画像不能动。”王德山的眼神很认真,“而且,房子的主体结构也不能破坏。”
“没问题。”李天豪一口答应,“我本来就是想保护这些古建筑。”
“那就这样定了。”王德山闭上眼睛,“600万,一分不少。”
两人当天就签了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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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豪痛快地转账,王德山拿着钱直奔医院。
手术很成功,王小军脱离了生命危险。
但王德山的心情却并不轻松。
看着躺在病床上逐渐恢复血色的儿子,他既欣慰又痛苦。
欣慰的是儿子有救了,痛苦的是祖宅真的易主了。
06
一个月后,王小军出院了。
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
李天豪兑现承诺,正式接收古宅。
交接那天,王德山坚持要在场。
“李老板,这房子有五百年历史了。”王德山一边走一边介绍,“每一砖一瓦都是祖先留下的。”
“我明白。”李天豪点点头,“我会好好保护的。”
走到正厅,王德山停下脚步。
“这幅画像是王家历代祖先,绝对不能动。”他的语气很严肃。
李天豪仔细看了看那幅画。
画工确实精细,人物神态各异,但都透着一股威严。
最上面的是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应该是王家地位最高的祖先。
“这位是?”李天豪指着画像问。
“王家的太祖,明朝的户部侍郎。”王德山的声音里带着骄傲。
李天豪心中一动。
户部侍郎,那可是朝廷的高官。
难怪这老头舍不得卖房子。
“放心吧,我不会动这幅画的。”李天豪保证说。
王德山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祖宗画像,转身离开了。
从此,这座古宅就属于李天豪了。
07
李天豪并不是莽夫,虽然有钱,但也知道古建筑的珍贵。
他通过朋友联系了省里的古建筑专家陈教授。
陈教授五十多岁,在古建筑研究方面颇有建树。
听说有明代古宅,他很感兴趣,立即赶了过来。
“这确实是明代建筑。”陈教授一进院子就眼前一亮,“而且保存得相当完好。”
他仔细检查了房屋的结构,梁柱的雕刻,瓦片的样式。
“李老板,您买到宝了。”陈教授很兴奋,“这种级别的明代民居,全国都不多见。”
走到正厅,陈教授被墙上的画像吸引了。
“这幅画...”他走近仔细观察,“用料很考究啊。”
“有什么特别的吗?”李天豪问。
“画工精细,颜料上乘,应该是宫廷画师的手笔。”陈教授拿出放大镜,“你看这里,用的是金粉和银粉调色。”
李天豪也凑过去看。
在陈教授的指点下,他发现画像确实与众不同。
特别是那几个人物的眼部,似乎用了特殊的银色颜料,在光线照射下闪闪发光。
“教授,您觉得这幅画值多少钱?”李天豪问。
“这个...”陈教授摇摇头,“如果确实是明代宫廷画师的作品,价值难以估量。”
“需要进一步研究吗?”
“需要。”陈教授点点头,“不过要很小心,不能损坏画面。”
当天晚上,陈教授住在了古宅里。
李天豪也留了下来,想听听专家的更多分析。
08
夜里十二点多,李天豪起来上厕所。
经过正厅的时候,他无意中瞥了一眼祖宗画像。
突然,他愣住了。
画像上那几个人物的眼部,竟然在发光!
不,不是发光,而是...在流泪!
一滴滴银色的液体从画中人的眼角滑落,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李天豪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再仔细一看,那银色的“眼泪”确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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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紧去叫陈教授。
“教授!教授!”
陈教授被吵醒,有些不悦:“什么事这么急?”
“画像...画像在流泪!”李天豪激动地说。
“什么?”陈教授一下子清醒了。
两人匆忙赶到正厅。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画像上,那几滴银色的“眼泪”格外明显。
陈教授瞪大了眼睛:“这...这怎么可能?”
他小心翼翼地走近画像,用手电筒照射。
在强光照射下,那些“眼泪”更加清晰。
“是银粉。”陈教授颤声说,“银粉遇到特定的温度和湿度会产生化学反应。”
“什么意思?”李天豪不明白。
“古代的画师在调制颜料时,会加入一些特殊的成分。”陈教授解释,“在特定条件下,这些成分会发生变化,形成液体。”
“为什么要这样做?”
“可能是为了防伪,也可能是为了...”陈教授停顿了一下,“传递某种信息。”
两人对视一眼,都感到了一丝神秘。
第二天一早,他们再去看画像。
那些“银泪”已经消失了,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幻觉。
09
陈教授找来了更多的设备,对画像进行详细研究。
同时,李天豪也开始打听当地的传说。
村里的老人们告诉他一个有趣的故事。
“这幅画啊,邪门得很。”八十多岁的老太太说,“我小时候听我奶奶说过,这画会在特定的时候流银泪。”
“什么时候?”李天豪问。
“说是有重大发现的时候。”老太太回忆着,“我奶奶说,她年轻时见过一次,后来王家就挖出了一坛银子。”
李天豪心中一动:“还有这种事?”
“可不是嘛,那时候王家穷得叮当响,突然就有钱了。”老太太继续说,“都说是祖宗显灵。”
另一个老人也插话:“我也听说过这个传说,据说画像流银泪的地方,地下就有宝贝。”
李天豪越听越激动。
他找到陈教授,把这些传说告诉了他。
“有这种可能。”陈教授若有所思,“古代的工匠很聪明,他们会用各种方法来标记重要的位置。”
“那我们要不要...”李天豪做了个挖掘的手势。
“先别急。”陈教授摇摇头,“我们需要更精确的定位。”
接下来几天,陈教授用各种仪器对画像进行分析。
他发现,画像上使用银粉的地方,确实有特殊的规律。
“你看这里。”陈教授指着画像,“银粉最集中的地方,正好对应着墙体的某个位置。”
李天豪看过去,那是画像右下角一个人物的眼部。
“如果传说是真的...”陈教授的声音有些颤抖,“那么这个位置的墙体后面,可能真的有什么东西。”
两人决定进行深入探测。
10
陈教授联系了考古队的朋友,借来了专业的探测设备。
地质雷达、金属探测器、超声波检测仪...
各种高科技设备齐上阵。
探测结果让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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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确实有空洞!”操作探测器的技术员指着屏幕说。
雷达显示,在画像对应的墙体后方约一米处,有一个长约两米、宽约一米的空间。
“而且,金属探测器显示这个空间里有大量金属物质。”技术员继续说。
李天豪和陈教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
“真的有东西!”李天豪忍不住说。
“先别激动。”陈教授虽然也很兴奋,但还是保持冷静,“我们需要制定详细的发掘计划。”
“为什么不能马上挖?”
“这可能涉及文物保护。”陈教授严肃地说,“如果里面真的有明代文物,那就必须按照规程来办。”
“那要多长时间?”
“至少要上报文物局,获得许可。”陈教授想了想,“快的话一个月,慢的话可能要几个月。”
李天豪有些着急:“这么久?”
“不能急。”陈教授劝说,“如果因为操作不当损坏了文物,那损失就大了。”
正当两人商量的时候,王德山来了。
老人听说有人在古宅里用仪器探测,赶紧过来看看。
“这是干什么?”王德山看着满屋子的设备,有些紧张。
李天豪如实告诉了他探测的结果。
听说墙体后面可能有文物,王德山的脸色变了。
11
“你们不能挖!”王德山激动地说。
“为什么?”李天豪不解,“房子已经是我的了。”
王德山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因为我知道里面有什么。”
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您知道?”陈教授问。
王德山点点头:“我爷爷告诉过我,那里确实有东西。”
“什么东西?”
“王家祖先留下的...遗产。”王德山的声音很小。
李天豪明白了:“所以您一直不肯卖房子,就是因为这个?”
王德山苦笑一声:“不全是。房子是祖宅,确实舍不得。但那些东西...按祖训,只有王家后人才能取出。”
“祖训?”陈教授来了兴趣。
“王家太祖留下话,说这些东西是保命的,只有在王家面临绝境的时候才能动用。”王德山解释。
“那现在算不算绝境?”李天豪问。
王德山想了想,摇摇头:“小军的病虽然严重,但还不至于要动用那些东西。”
“可是房子已经卖给我了。”李天豪提醒。
王德山脸色复杂:“所以...我违背了祖训。”
陈教授在一旁听得很认真:“王老先生,能说说您知道的详情吗?”
王德山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开口了。
“我爷爷说,太祖当年在朝廷做官,积累了不少财富。后来朝代更迭,为了保护这些财产不被抄家,就秘密藏在了家里。”
“藏在什么地方?”
“就是画像指的位置。”王德山指着墙上的画,“画像上的银粉分布,其实是一张藏宝图。”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藏宝图?”李天豪难以置信。
“对。”王德山继续说,“太祖很聪明,他知道明文的藏宝图容易被发现,所以用这种特殊的方法。”
“那您为什么不早说?”
“祖训啊。”王德山叹了口气,“除非王家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否则不能动用。”
陈教授若有所思:“所以您宁可卖房子,也不愿意动用那些财产?”
“对。”王德山点点头,“房子可以卖,但祖训不能违背。”
12
了解了真相后,李天豪陷入了沉思。
从法律上说,房子已经是他的,里面的东西自然也属于他。
但从情理上讲,这些是王家祖传的财产。
“李老板,您打算怎么办?”陈教授问。
李天豪没有立即回答。
他看看画像,又看看王德山。
老人虽然年过七十,但眼神依然清澈。
那种对祖先的敬重,对传统的坚持,让李天豪很感动。
“王老,您觉得我应该怎么办?”李天豪问。
王德山摇摇头:“房子卖给您了,您想怎么办是您的事。”
“但您心里肯定有想法。”
王德山沉默了很久,才说:“如果您一定要挖,我希望...我希望能让我在场。”
“为什么?”
“那毕竟是祖先留下的东西,我想亲眼看看。”王德山的声音有些哽咽。
李天豪心中一动。
这个固执的老人,即使卖了祖宅,依然深深地眷恋着这里。
“好,如果要挖的话,一定让您在场。”李天豪承诺。
王德山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接下来几天,李天豪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一方面,他很想知道墙后到底有什么宝贝。
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厚道。
最终,他做了一个决定。
13
“王老,我想和您商量个事。”李天豪找到王德山。
“您说。”
“我想邀请您和我一起发掘那个密室。”李天豪认真地说,“不管里面有什么,我们平分。”
王德山愣住了:“这...这怎么行?”
“为什么不行?”李天豪笑了,“如果没有您提供的信息,我根本找不到那个地方。”
“但是房子已经是您的了。”
“房子是我的,但里面的东西是您祖先留下的。”李天豪说得很诚恳,“我不能独吞。”
王德山眼中涌出泪水:“李老板,您...您真是个好人。”
“别这么说,我也不全是为了您。”李天豪实话实说,“我需要您帮忙解读那些文物,万一有什么历史信息,您比我更了解。”
陈教授也支持这个决定:“这样确实更合适,而且有王老在,我们对那个年代的背景也会了解得更清楚。”
于是,三人决定联手发掘。
陈教授负责申请正式的发掘许可,保证一切按规程进行。
李天豪出钱出力,提供必要的设备和人手。
王德山则提供历史信息和家族传说。
一个月后,正式的发掘许可下来了。
文物局派了专业队伍,制定了详细的发掘方案。
发掘那天,很多人都来了。
除了李天豪、王德山、陈教授,还有文物局的专家,考古队的技术人员,甚至村里的村民也来看热闹。
“各位,今天可能会有重大发现。”陈教授对大家说,“请大家保持安静,不要干扰工作。”
发掘开始了。
根据探测结果,工作人员先用小工具小心翼翼地凿开表面的砖石。
每凿开一层,都要仔细检查,确保不会损坏里面的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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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山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祖先的秘密被揭开。
李天豪也很紧张,毕竟这关系到他600万的投资值不值。
随着最后一块青砖被小心移开,一股古老的檀香味突然扑面而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眼睛望向那个黑洞洞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