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去酒楼用餐,问掌柜:朕这顿饭要付钱吗?掌柜妙答救下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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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掌柜的,朕这顿饭要付钱吗?”乾隆三十二年的一个午后,永定镇聚贤楼里,一个看似普通的中年男子突然说出了这句话。

李掌柜瞬间面如土色,整个雅间鸦雀无声。这不是简单的付账问题,而是一道生死题。

答错了,不仅是他个人的性命,连带着酒楼里几十口人的生计都要完蛋。

01

乾隆三十二年春,正是大清朝最繁华的时候。

京城里传言四起,说是皇上又要微服私访了。

这种传言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冒出来一次。

有时是真的,有时是假的。

但每次传言一出,各地的官员都会紧张得要命。

生怕皇上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地盘上,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永定镇位于京城外围五十里,是个繁华的商业重镇。

南来北往的商人都喜欢在这里歇脚。

镇上有三十多家客栈,五十多家酒楼茶馆。

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那家聚贤楼。

聚贤楼开了一百多年,传了四代人。

现在的掌柜叫李怀德,今年五十岁。

他二十岁那年接手酒楼,到现在已经整整三十年了。

李怀德的父亲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儿啊,做生意有三样东西最重要。”

“哪三样?”年轻的李怀德问。

“第一是诚信,第二是会看人,第三是知进退。”

“什么叫知进退?”

“该说话的时候说话,该闭嘴的时候闭嘴。该低头的时候低头,该挺胸的时候挺胸。”

老人咳嗽了几声,接着说:“特别是遇到大人物的时候,更要知道分寸。”

“什么样的人算大人物?”

“能决定你生死的人。”

这话李怀德一直记着。

三十年来,他确实遇到过各种各样的人。

有穷困潦倒的书生,拿着仅有的几文钱想吃顿好的。

李怀德总是多给他们一些菜,少收一些钱。

有腰缠万贯的富商,一顿饭花掉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

李怀德总是陪着笑脸,恭恭敬敬地服务。

有喝醉了酒耍酒疯的客人,砸桌子摔碗。

李怀德从不报官,总是自己想办法解决。

也有官员私下聚会,商量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李怀德装聋作哑,什么都没听见。

每一种人,他都应付得游刃有余。

聚贤楼在他手里不仅没有衰落,反而越来越兴旺。

附近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到永定镇吃饭就去聚贤楼。

菜品好,服务好,掌柜为人也厚道。

李怀德娶了镇上铁匠的女儿,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大儿子今年二十五,已经开始帮他打理酒楼。

二儿子二十岁,正在镇上的私塾读书。

女儿十八岁,刚刚说了婆家。

一家人和和美美,生活得很不错。

酒楼里有十几个伙计,都是跟着李怀德多年的老人。

大家相处得像一家人一样。

李怀德对伙计们很好,不仅工钱给得足,过年过节还有额外的赏钱。

所以大家都很卖力,聚贤楼的服务在当地是出了名的好。

直到那天中午,一切都变了。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春日午后。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聚贤楼的大堂里,暖洋洋的。

楼下坐满了客人,有商人在谈生意,有文人在吟诗作对,有普通百姓在享受难得的美食。

楼上的雅间也基本满座。

李怀德正在柜台后面算账,突然听到门口传来马蹄声。

三匹马停在了聚贤楼门口。

三个男人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中年人,看上去五十多岁。

穿着一身青色长袍,质地很好,但款式普通。

戴着一顶同色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

身材中等,步伐稳健,举手投足间有种说不出的威严。

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年轻人,表面上看像是仆从。

但李怀德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两个人不简单。

他们的眼神太警觉了,时不时地扫视四周。

走路的姿势也很特别,随时可以做出反应。

这种人李怀德见过,是练家子。

而且不是一般的练家子,应该是有真功夫的。

“三位客官,里面请。”李怀德迎上去。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找个安静的地方。”

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这种语气李怀德也听过,是那种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才有的。

“三位请上二楼,楼上清静。”

李怀德领着三人上了楼。

二楼一共有六个雅间,现在还空着两个。

02

李怀德选了最好的那间,临窗而设,视野开阔。

“三位请坐,想吃点什么?”

中年男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打量了一下房间。

房间布置得很雅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都是当地名士的作品。

桌椅都是上好的花梨木,擦得一尘不染。

窗台上放着一盆兰花,正开得正艳。

“这里不错。”中年男子坐下,“你们这里有什么好菜?”

李怀德开始介绍:“小店的招牌是白切鸡,选用的是本地散养的土鸡,肉质鲜嫩。还有糖醋里脊,酸甜可口。红烧狮子头也很受客人喜爱,肥瘦相间,入口即化。”

“听起来都不错。”中年男子说,“那就来几样招牌菜吧。”

“好嘞,还要点什么酒水吗?”

“来壶好茶就行。”

“马上就好。”

李怀德转身要走,中年男子又叫住了他。

“掌柜的,你在这里多少年了?”

“回客官,小店传了四代,在下接手也有三十年了。”

“三十年,不容易啊。”中年男子点点头,“看得出来,你们这里经营得很用心。”

“谢客官夸奖。”

李怀德下楼安排菜品。

厨房里的几个师傅都是老手,动作麻利。

不到一刻钟,菜就开始陆续上桌了。

先上的是四个凉菜:卤牛肉、拍黄瓜、酱花生米、凉拌海带丝。

接着是热菜:白切鸡、糖醋里脊、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

最后是一道汤:冬瓜排骨汤。

每道菜都做得精致,色香味俱全。

中年男子看着满桌的菜,很满意。

“看起来就很有食欲。”

他夹了一块白切鸡放进嘴里,细细品味。

“嗯,这鸡肉确实不错,嫩而不柴,很有味道。”

“客官您满意就好。”李怀德在一旁陪笑。

“掌柜的,你这酒楼开了多久了?”

“回客官,小店从我曾祖父那一辈开始,到现在有一百多年了。”

“一百多年,能传这么久确实不容易。”中年男子放下筷子,“这些年生意如何?”

“托各位客官的福,还算过得去。”

“听说现在做生意不好做,各种税收一年比一年重。”

李怀德心里一紧。

一般的客人不会问这种问题。

这种问题通常只有官员才会关心。

“朝廷的事情,小民不敢妄议。”他小心地回答。

中年男子笑了:“你倒是谨慎。不过也对,祸从口出,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这话说得很有深意。

李怀德更加确定这个人不简单。

“客官见笑了,小民就是个开酒楼的,不懂那些大道理。”

“谦虚了。”中年男子继续吃菜,“能把酒楼经营得这么好,说明你很有眼光。”

“不敢当。”

这时,其中一个年轻人给中年男子倒茶,小声说道:“万岁爷,这个菜确实不错。”

声音很小,但李怀德耳朵尖,听得清清楚楚。

万岁爷?

这三个字就像晴天霹雳一样击中了李怀德。

万岁爷意味着什么,他当然清楚。

天底下能被称为万岁爷的,只有一个人。

当今皇上,爱新觉罗·弘历。

也就是乾隆皇帝。

李怀德感觉头皮发麻,手心冒汗。

如果眼前这个人真的是皇上,那事情就大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中年男子瞪了那个年轻人一眼,年轻人立刻闭嘴了。

“掌柜的,刚才那话你听到了吧?”

李怀德连忙摆手:“客官说笑了,小的耳朵不好使,什么都没听到。”

“哈哈,有意思。”中年男子大笑,“你这人倒是聪明。”

“小民愚钝,不知客官何意。”

“算了,不说这个了。”中年男子夹了一块里脊肉,“掌柜的,你说这天下,什么样的人最难做?”

这个问题把李怀德问住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小民不知。”

“朕觉得,皇帝最难做。”

这句话一出,李怀德差点站不稳。

皇帝?朕?

这两个词彻底证实了他的猜测。

眼前这个人就是乾隆皇帝。

九五之尊,万岁之身,竟然就坐在他的酒楼里。

李怀德感觉天旋地转,腿都软了。

“客官说笑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说笑?”乾隆看着他,“朕什么时候说笑了?”

这下彻底确定了。

03

眼前这个人就是当今皇上。

李怀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草民不知圣驾亲临,有失远迎,请万岁爷恕罪。”

“起来吧。”乾隆摆摆手,“朕今天是微服私访,你不必多礼。”

李怀德站起来,腿还在抖。

他活了五十年,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会见到皇上。

而且还是在自己的酒楼里。

“万岁爷为何要...”

“为何要微服私访?”乾隆放下筷子,“因为在宫里,朕听到的都是好话,看到的都是表面功夫。只有出来走走,才能知道真正的民情。”

“万岁爷体恤民情,实在是百姓之福。”

“朕问你,这些年朝廷的政策如何?百姓生活得怎么样?”

这种问题李怀德哪敢随便回答。

“回万岁爷,圣明治世,百姓安居乐业。”

“套话。”乾隆摇头,“朕要听实话。”

“这...”

“放心说,朕不会怪你。今天朕不是皇帝,就是一个普通的客人。”

李怀德咬咬牙:“万岁爷,小民觉得现在确实比以前好了很多,但有些地方的官员...”

“官员怎么了?说详细点。”

“有些官员确实有些苛政。”

“比如呢?”

“比如税收,按理说一年收一次,但有些地方的官员会找各种理由重复征收。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费用,什么河道维护费、城墙修缮费,层出不穷。”

乾隆点点头:“继续说。”

“还有,有些官员办事拖拉,百姓有冤屈很难申诉。明明很简单的事情,非要拖上几个月。不给好处费,就永远办不成。”

“嗯,朕记下了。”乾隆的脸色有些严肃,“还有吗?”

“还有就是...有些官员生活太奢华了,明明俸禄不高,但住的房子比富商还要豪华。百姓们都在议论,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

“说得好。”乾隆拍了拍桌子,“这些话在朝堂上朕是听不到的。”

李怀德不敢再说下去。

“你这酒楼经营得不错,朕很满意。”乾隆又开始吃菜,“特别是这个白切鸡,朕在宫里都没吃过这么好的。”

“万岁爷喜欢就好。”

“还有这个糖醋里脊,酸甜适中,肉质鲜嫩。”

“都是师傅们用心做的。”

乾隆又吃了几口菜,突然问:“掌柜的,你知道朕为什么要微服私访吗?”

“请万岁爷明示。”

“因为朕发现,当朕以皇帝的身份出现时,所有人都会变。要么战战兢兢,要么阿谀奉承。朕很难听到真话,看到真相。”

李怀德不敢接话。

“但是当朕以普通人的身份出现时,就能看到最真实的一面。”乾隆喝了一口茶,“比如今天,你就说了很多真话。”

“小民惶恐。”

“不要惶恐,朕很欣赏你的诚实。”乾隆说,“你说,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朕一旦暴露身份,所有人都会变?”

“这...小民不敢胡说。”

“朕让你说。”

“小民觉得,可能是因为身份的差距太大,大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有道理。”乾隆点头,“那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说实话,万岁爷,小民很紧张。”

“为什么紧张?”

“怕说错话,怕做错事,怕给万岁爷留下不好的印象。”

“朕又不是老虎,有什么好怕的?”

李怀德苦笑:“万岁爷说笑了,您是九五之尊,小民一个草民,怎么能不紧张?”

这话说得乾隆也笑了。

“你倒是实诚,朕喜欢实诚的人。”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声。

“听说楼上来了贵人。”

“什么贵人?”

“不知道,但看起来来头不小。”

“会不会是朝廷的大官?”

“有可能,你看那三匹马,都是好马。”

“马鞍上还有装饰,一看就不便宜。”

李怀德脸色大变。

如果消息传开,事情就麻烦了。

乾隆也听到了楼下的议论声。

“看来朕的身份还是有些暴露了。”

“万岁爷,要不您先...”

“不急。”乾隆摆手,“朕倒要看看这些人会怎么做。”

04

楼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有人已经开始往外跑,估计是去报官了。

还有人在问伙计,楼上到底来了什么人。

伙计们都是老实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李怀德急得满头大汗。

“万岁爷,要不小民让伙计们把楼下清空?”

“不用。”乾隆很平静,“让他们议论去吧,朕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可是...”

“朕问你,如果现在有官员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把李怀德问住了。

按理说,应该如实禀报皇上在此。

但这样一来,整个永定镇都会轰动,皇上的微服私访就没意义了。

可如果不说,那就是欺君之罪。

“小民...小民不知道。”

“实话实说。”

“小民想说不知道皇上在此,但又怕欺君之罪。”

“哈哈,你这人倒是有趣。”乾隆大笑,“既怕欺君,又想保护朕的微服私访?”

“小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朕告诉你怎么办。”乾隆站起身,“如果有官员来问,你就说有几个客人在此用餐,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遵旨。”

“另外,让你的伙计们都闭嘴,不要乱传。”

“是。”

李怀德赶紧下楼安排。

楼下确实已经乱成一团。

有人在猜测楼上客人的身份,有人在讨论要不要去报官。

还有人已经悄悄溜出去了,不知道要干什么。

“老李,听说楼上来了大人物?”一个熟客拉住李怀德问道。

“哪有什么大人物,就是几个客人吃饭。”李怀德强装镇定。

“真的?我看那三匹马很不一般。”

“马好点怎么了?有钱的商人多得是。”

“可是有人说听到了什么万岁爷...”

“胡说八道!”李怀德打断他,“哪来的万岁爷?你们别瞎传。”

“那为什么那么多人议论?”

“人们总是喜欢胡乱猜测,你又不是不知道。风吹草动都能传出花来。”

李怀德一边应付着各种询问,一边让伙计们不要多嘴。

“都给我闭嘴,好好干活。客人就是客人,别的什么都不要问,也不要说。”

“可是掌柜...”

“没有可是!谁要是乱说话,立刻滚蛋!”

李怀德很少这么严厉,伙计们都感到意外。

但看到他的表情,大家都不敢再多说什么。

好不容易稳定了楼下的局面,李怀德又回到了雅间。

乾隆还在慢慢用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处理得不错。”乾隆夸奖道。

“谢万岁爷夸奖。”

“朕今天这顿饭吃得很满意,你们这里的菜确实不错。”

“万岁爷喜欢就好。”

乾隆放下筷子,用茶水漱了漱口。

外面的天色渐晚,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朕该走了。”

“万岁爷慢走。”

乾隆站起身,两个侍卫也跟着站了起来。

其中一个侍卫掏出银子准备结账。

乾隆突然摆手阻止了他。

李怀德看到这个动作,心里咯噔一下。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让侍卫结账?

乾隆慢慢转过身,看着李怀德。

那双眼睛深邃如海,让人琢磨不透。

整个雅间突然安静下来。

连窗外的鸟叫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怀德感觉空气都凝固了。

乾隆的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掌柜的,朕这顿饭要付钱吗?”

这句话一出,整个雅间瞬间死寂。

李怀德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下来,血液瞬间冻结,大脑一片空白。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付账问题,这是一道生死题,一道没有标准答案的陷阱题。

如果回答“要付钱”,那就是对皇帝的大不敬,皇帝吃饭怎么能要钱?

如果回答“不用付钱”,那就等于公然承认知道他的身份,可能被视为窥探皇家隐私,同样是死罪。

两个侍卫同时紧张地按住了刀柄,眼神变得冰冷。

李怀德的双腿开始发软,冷汗如雨点般从额头滴落。

05

现在,这个能决定你生死的人就站在他面前。

一句话,就能决定他和整个酒楼所有人的命运。

乾隆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情感,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

李怀德知道,他必须在几秒钟内给出答案。

但这是一个无解的题目。

说什么都可能送命。

他想到了妻子,想到了三个孩子,想到了酒楼里的十几个伙计。

如果他死了,这些人都会受到牵连。

灭门的灭门,流放的流放。

没有人能幸免。

但是他必须回答。

李怀德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举动—他跪了下去,不是普通的跪拜,而是五体投地。

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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