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照顾继父18年,临去世前留下个玉佩,鉴定后老师傅却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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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这东西你不能卖,我得报警!”
老师傅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晚的心上。
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头发花白、神情严肃的老人。
古色古香的鉴定店内,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干得发不出一个音节。

报警?为什么?

这不过是继父留给她唯一的遗物,一枚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平安扣玉佩。
她只是想知道它的价值,好缓解一下眼下的窘境。
可老师傅不容置疑的眼神,让她那点可怜的希望,瞬间碎裂成冰冷的恐惧。

01

十八年前,母亲拉着十岁的林晚,第一次走进这个家。

那个被称作“宋叔叔”的男人,就是她的继父,宋建国。
他不算高大,沉默寡言,脸上总带着一丝抹不去的疲惫。
他对林晚,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
只是多了一双碗筷,多了一个房间,家里从此多了一个安静的影子。

宋建国有个亲生儿子,叫宋伟,比林晚大五岁。
宋伟从一开始就没给过她好脸色,那种“外来者”的标签,像针一样,时时刻刻扎在林晚身上。
母亲去世得早,是宋建国拉扯着她长大。
说是拉扯,其实更多的是一种习惯性的供养。
他给钱,她上学,两人一天也说不上三句话。

直到十年前,宋建国身体垮了。
先是中风,半身不遂。
脾气变得愈发古怪暴躁。
亲生儿子宋伟,起初还来过几次,每次都是站在床边,皱着眉问:“爸,钱还够吗?”
宋建国一摆手,他就立刻转身,像是多待一秒都嫌烦。
后来,干脆几个月不见人影,只在电话里敷衍几句。

照顾宋建国的重担,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林晚肩上。
喂饭、擦身、端屎端尿。
从一个青涩的少女,到一个沉稳的青年,林晚最好的十八年,都耗在了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身上,耗在了这间充满药味和消毒水味的屋子里。
街坊邻里都夸她孝顺,说宋建国好福气。

林晚只是笑笑。
她不知道什么是孝顺,她只知道,这是她的家。
宋建国再怎么沉默,也是给了她一个遮风挡雨地方的人。
她不求回报,只求心安。

02

宋建国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最后的那个月,他几乎都在昏睡。
医生说,各种器官都在衰竭,让准备后事。
宋伟来了一趟,在医院走廊里转了一圈,和医生聊了不到五分钟,就借口公司忙,又消失了。
临走前,他拍了拍林晚的肩膀。

“小晚,这些年辛苦你了。爸这边……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话说得客气,眼神却在飘忽。
林晚早已习惯,她点点头,转身回到病房。
那天下午,宋建国罕见地清醒了一阵。
他不再像往日那样暴躁,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丝清明。
他费力地抬起手,朝林晚招了招。

林晚赶紧俯下身,把耳朵凑到他嘴边。

“柜子……第三个抽屉……”他的声音气若游丝,“里面有个盒子……给你……”

林晚按照他的指示,从床头柜里翻出一个小小的木盒。
盒子已经很旧了,上面还有一层薄灰。
她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玉佩。
是很普通的那种平安扣,玉质看起来也一般,泛着点淡淡的青白色,上面系着一根褪色的红绳。

“给你的……收好……”宋建国说完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微弱下去。
林晚握着那枚尚有余温的玉佩,眼泪无声地滑落。
这是十八年来,继父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送她礼物。

三天后,宋建国在睡梦中去世了。
很安详,没受什么痛苦。
林晚一手操办了所有后事。
灵堂里,宋伟哭得惊天动地,仿佛他才是那个一直陪伴在侧的孝子。

03

葬礼一结束,宋伟就露出了真面目。

“林晚,我们谈谈。”他坐在沙发上,二郎腿翘得老高,完全不见了灵堂上的悲痛。
林晚正在收拾屋子,闻言直起身。

“谈什么?”

“这房子的事。”宋伟指了指四周,“你看,爸也走了,你一个女孩子住这么大地方也不合适。这房子是爸的婚前财产,房本上也是他的名字,理应由我继承。”

林晚的心沉了下去。

“你想让我搬走?”

“话不能这么说。”宋伟摆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你照顾爸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样,我给你五万块钱,算是我个人对你的感谢。你拿着钱,出去租个小点的房子,也够你生活一阵子了。”

五万块。
十八年的青春和付出,就值五万块。
林晚气得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看到宋伟眼中的轻蔑和不耐烦,那种看一个用完即弃的保姆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她。

之后的几天,宋伟天天上门来逼她。
先是言语催促,后来发展到带着女朋友一起来,当着她的面讨论这间屋子要怎么装修,哪个房间做婴儿房。
他们甚至会翻动宋建国留下的东西,嘴里念叨着“看看还有什么值钱的”。
林晚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无助。

为了办葬礼,她花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还欠了些外债。
水电费、物业费的催缴单,一张张贴在门上,像是在嘲笑她的窘迫。
一个深夜,林晚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抱着双膝,感觉整个世界都抛弃了她。
无意中,她摸到了口袋里那枚冰凉的玉佩。

这是继父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一个念头,像黑暗中的火花,突然冒了出来。
或许……这枚玉佩会值点钱?
哪怕只够她撑过这个月也好。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一阵羞愧,但现实的压力,最终还是战胜了情感的挣扎。

04

林晚找了整整一天,才在一条老街的角落里,找到这家“聚宝斋”。

店面不大,看起来很有年头。
她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网上评论说,这里的老师傅姓傅,手艺好,人也正派,从不坑人。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阵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一位穿着中式对襟衫的老师傅正戴着老花镜,在台灯下擦拭着一件瓷器。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姑娘,想看点什么?”

“师傅,我想……鉴定个东西。”林晚有些紧张,手心都在出汗。
她小心翼翼地从布包里,拿出那枚用手帕裹了好几层的玉佩。
傅师傅放下手中的活,接过玉佩。
他没有立刻用仪器,而是先放在手里掂了掂,又对着光看了看。
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端倪。

“哪儿来的?”他随口问了一句。

“我……我父亲的遗物。”林晚低声回答。
她没说“继父”,觉得太复杂。

“嗯。”傅师傅点点头,不再多问。
他拉过一盏高倍照明灯,又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专业级的放大镜,凑到眼前,开始仔细地观察玉佩的每一个细节。
店里很安静,只有墙上老挂钟的滴答声。
林晚的心跳得很快,一下,又一下,随着挂钟的节奏,敲打着她的耳膜。

她既希望这玉佩价值连城,能解她燃眉之急;又隐隐希望它一文不值,这样她就能没有负担地将它永远珍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傅师傅的眉头,在灯光下,渐渐地、一点点地锁紧了。
他放下放大镜,沉默了很久。
然后又拿起来,换了个角度,再次审视。
如此反复了三四次,脸上的神情,从最初的平静,变成了凝重,最后,是难以掩饰的震惊。

林晚的心,一下子被提到了嗓子眼。

05

傅师傅终于放下了玉佩,动作很轻,仿佛那不是一块玉,而是一件随时会爆炸的危险品。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摘下老花镜,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林晚。

“姑娘,这东西你不能卖,我得报警!”

这句话,瞬间抽空了林晚所有的力气。

“师傅,您……您说什么?”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为什么?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怎么就要报警?”

“是你父亲亲手给你的?”傅师傅追问,眼神锐利如刀。

“是,他临终前,亲手放在我手里的。”

傅师傅的脸色愈发沉重,他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姑娘,你过来。”

他指了指旁边一台连接着高清显示屏的电子显微镜,“你自己过来看。”

林晚颤抖着双腿走过去,心里充满了不祥的预感。
傅师傅将玉佩放在显微镜的载物台上,熟练地操作着,将一个画面投射到显示屏上。
他指着屏幕中一个被放大了数百倍的区域。
那是在平安扣内圈边缘,一个极其不起眼的凹痕里。

“你看清楚,这里面藏着什么。”

林晚顺着他指的方向,死死盯住屏幕。
高倍的镜头下,玉石的纹理清晰可见。
在那个微小的凹痕深处,似乎嵌着一个比尘埃还要细小的黑点。
傅师傅继续放大。
黑点在屏幕上逐渐清晰、延展……最终,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影像。

当看清那是什么东西的瞬间,林晚感觉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僵硬,如坠冰窟。
她“啊”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猛地捂住嘴,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后退了两步,撞在了身后的货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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