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明接到老战友张伟的电话，十年未见的战友们要聚餐。
“就在金满楼，咱们原来那个班的人都来。”张伟在电话里说。
聚餐气氛融洽，大家回忆往昔，谈论现状。
李明感到自己与发达的战友们有些差距，决定提前去买单。
“先生，刚刚每人拿了3条烟。”收银员的话让李明愣住了。
每条268元，6个人18条烟，加上餐费总共8404元。
李明握着银行卡，面临艰难选择。
01
李明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看号码，有些陌生，但又觉得似曾相识。
“喂，您好。”
“李明吗？我是张伟啊！”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李明愣了一下，脑子里快速搜索着记忆。张伟？那个当年在部队里最会说话的张伟？
“张伟？真的是你？”李明有些激动，“天哪，你还记得我这个老战友啊。”
“当然记得！咱们可是一个宿舍睡了三年的兄弟。”张伟笑着说，“我最近在整理老照片，看到咱们当年的合影，就想联系大家聚一聚。”
李明心里涌起一阵温暖。自从十年前退伍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些老战友了。大家各奔东西，忙着各自的生活，联系慢慢就断了。
“那太好了！都有谁？”
“王刚、刘强、赵军，还有小陈，咱们原来那个班的人基本都联系上了。”张伟说，“就你最难找，换了好几个号码。”
李明有些不好意思。这些年他的生活确实不太稳定，工作换了好几次，手机号也跟着换了。
“什么时候聚？”
“这个周六晚上，我定了个包间，就在市中心的金满楼。你知道那个地方吗？”
金满楼？李明皱了皱眉头。那是市里有名的高档酒店，消费肯定不便宜。他刚刚还完房贷，手头并不宽裕。
“怎么了？不方便吗？”张伟察觉到了李明的犹豫。
“没有，没有。”李明连忙说，“我一定准时到。”
挂了电话，李明坐在椅子上发呆。十年没见的老战友，他既期待又忐忑。期待的是能见到这些曾经朝夕相处的兄弟们，忐忑的是不知道大家现在都混得怎么样。
从张伟的语气和选择的聚餐地点来看，他应该发展得不错。李明想起当年的张伟，那个总是说要做大事的小伙子，看来真的做成了。
李明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已经穿了两年的西装，心里有些发愁。这些年他一直在一家小公司做销售，收入勉强够维持生活，但要说发展得好，那就谈不上了。
“算了，去见见老朋友吧。”李明自言自语，“不管怎么样，友谊还是最重要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李明一直在想着这次聚会。他甚至特意去理了个发，想给老战友们留个好印象。
周六下午，李明在衣柜里翻了半天，最后还是选择了那套相对比较新的深蓝色西装。他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小伙子了。三十多岁的年纪，脸上多了些皱纹，头发也稀疏了不少。
“希望他们也都变了，这样我就不会显得太落魄了。”李明苦笑着想。
晚上六点，李明准时到了金满楼。这家酒店果然气派，光是大厅就让他有些紧张。他询问了服务员，找到了张伟订的包间。
走到包间门口，李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敲了敲门。
“李明！”门一开，张伟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李明仔细打量着张伟。十年过去了，张伟变化很大。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带着成功人士特有的自信笑容。
“张伟，你现在看起来真精神！”李明由衷地说。
“哈哈，岁月不饶人啊。”张伟拍了拍李明的肩膀，“你也一样，还是那么帅。”
走进包间，李明看到了其他几个老战友。大家见面都很激动，纷纷站起来和他打招呼。
“李明！”王刚走过来握手，“你小子这些年躲到哪里去了？”
王刚变化也不小，以前的小个子现在显得很沉稳，穿着得体的中山装，看起来很有官员的气质。
“我一直在这个城市啊，就是工作比较忙。”李明有些尴尬地说。
“王刚现在在市里的规划局工作，是个处长呢。”张伟介绍说。
“哪里哪里，就是个小官。”王刚谦虚地说，但脸上掩饰不住的得意。
刘强也走了过来。他看起来比以前胖了不少，但精神头很好，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
“李明，你还记得我吗？”刘强笑着说。
“当然记得，当年咱们一起站过岗的。”李明说，“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开了个小公司，做建材生意。”刘强说，“也就是混口饭吃。”
从他的装扮和语气来看，这个“小公司”应该规模不小。
还有赵军和小陈，他们的变化也都不小。赵军开了个餐厅，小陈在银行工作。
大家坐下来以后，张伟开始点菜。他很自然地拿起菜单，点了一大桌子菜，还要了两瓶好酒。
“张伟，你现在做什么生意啊？”李明好奇地问。
“搞房地产开发。”张伟说，“这几年房地产市场不错，赚了点钱。”
“哇，那你现在是大老板了！”小陈羡慕地说。
“什么大老板，就是个小包工头。”张伟谦虚地说，但眼神里透着自豪。
酒菜上来了，大家开始边吃边聊。话题很自然地转到了当年在部队的生活。
“还记得那次我们一起去野营吗？”王刚说，“李明你半夜起来上厕所，结果走错了方向，差点掉到河里。”
“哈哈，别提了。”李明笑着说，“那时候我还以为遇到鬼了呢。”
“还有那次演习，李明你背着电台跑了十几公里，累得差点晕过去。”刘强也回忆起来。
“那次是真的累，但是很有成就感。”李明说。
大家说着说着，都回到了当年的那种感觉。仿佛十年的时间没有过去，他们还是那些年轻的战士。
“来，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张伟举起酒杯。
“干杯！”大家齐声响应。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烈。大家开始互相敬酒，回忆着当年的点点滴滴。
“李明，你还记得班长教我们唱的那首歌吗？”小陈问。
“当然记得。”李明说，“《团结就是力量》。”
“来，我们一起唱一遍。”张伟提议。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几个人一起唱起来，声音虽然不太整齐，但都很投入。
唱完歌，大家都有些激动。这种久违的感觉让每个人都很珍惜。
“真没想到，十年过去了，我们还能这样聚在一起。”赵军感慨地说。
“是啊，当年谁能想到我们现在都有了自己的事业。”王刚说。
李明默默地听着，心里有些复杂。其他人都在说着自己的成就，只有他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
02
随着聊天的深入，话题渐渐从回忆转向了现实。大家开始聊起各自的工作和生活。
“张伟，你现在的公司有多少人？”刘强问。
“不多，就一百多个员工。”张伟说，“现在正在开发一个新项目，投资额大概两个亿。”
“两个亿？”小陈惊讶地说，“那可是天文数字啊。”
“房地产就是这样，投资大，回报也大。”张伟说，“不过风险也不小。”
“王刚，你们规划局的工作怎么样？”赵军问。
“还行吧，就是事情多一些。”王刚说，“不过待遇还可以，福利也不错。”
“听说你们那种单位最稳定了。”刘强说。
“是啊，铁饭碗嘛。”王刚笑着说。
轮到李明的时候，他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工作既不像张伟那样轰轰烈烈，也不像王刚那样稳定体面。
“李明，你现在在哪个公司工作？”张伟问。
“在一家贸易公司做销售。”李明简单地说。
“销售好啊，能锻炼人。”张伟说，“收入应该不错吧？”
李明犹豫了一下：“还行，够生活。”
其实他的收入很一般，除了房贷和生活费，每个月剩不下多少钱。但在这种场合，他不好意思说出来。
“李明结婚了吗？”小陈问。
“结了，有一个女儿。”李明说。
“那太好了！”大家都很高兴。
“孩子几岁了？”王刚问。
“五岁，刚上幼儿园。”李明说到女儿，脸上露出了笑容。
“现在孩子的教育费用可不便宜。”刘强说，“我儿子上个培训班，一年就要几万块。”
“是啊，现在养个孩子太费钱了。”赵军也说。
李明点了点头，但没有接话。他们家的情况确实不太好，孩子的教育费用是一个很大的负担。
“李明，你买房了吗？”张伟问。
“买了，贷款买的。”李明说。
“现在房价这么高，能买房就不错了。”小陈说。
“是啊，我那套房子还要还十几年的贷款。”李明无奈地说。
说到这里，李明突然觉得有些压抑。他发现自己在这个聚会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其他人都在谈论着自己的成就，而他只能勉强跟上话题。
“李明，你们公司效益怎么样？”刘强问。
“还可以。”李明说，“就是竞争比较激烈。”
其实他们公司最近效益不太好，他的工资也被拖欠了两个月。但他不想让老战友们担心，所以没有说出来。
“销售这行确实不容易。”张伟说，“要经常出差，还要看客户脸色。”
“是的，压力挺大的。”李明说。
聊着聊着，李明发现大家的话题越来越集中在成功和财富上。每个人都在有意无意地展示着自己的成就。
王刚谈起了自己负责的重要项目，刘强说起了自己公司的年营业额，赵军也提到了自己餐厅的生意有多好。
只有李明，除了说孩子，没有什么可以炫耀的。他开始感到不自在，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李明，你怎么不说话了？”张伟注意到了他的沉默。
“没什么，就是听你们聊天。”李明勉强笑了笑。
“是不是我们说的太多了？”王刚关心地问。
“没有，没有。”李明连忙摆手，“我就是有点累。”
其实他心里很不舒服。他发现自己和这些老战友之间已经有了很大的差距。当年大家都是普通的战士，现在却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要不我们换个话题？”张伟说。
“不用，你们继续聊。”李明说，“我去个厕所。”
李明站起来，走出了包间。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
走到厕所的时候，李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当年大家一起在部队里的日子，那时候多么单纯，多么快乐。
现在大家都有了各自的生活，有了各自的烦恼。但很明显，他的烦恼比别人多一些。
“算了，反正今天已经来了，就好好享受这个聚会吧。”李明对自己说。
他决定等一下回去就主动买单，这样既能表现出自己的诚意，也能避免最后分账时的尴尬。
李明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回包间。
李明从厕所出来，并没有直接回到包间。他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听到包间里传来的笑声，心情有些复杂。
他知道老战友们都是好人，大家聚在一起也是为了联络感情。但他也清楚，现在的自己和他们已经不在一个层面上了。
“与其等会儿分账的时候尴尬，不如我现在就去买单。”李明心里想着。
他决定趁着大家还在聊天的时候，悄悄去结账。这样既能表现出自己的礼貌，也能避免让大家看到自己的窘迫。
李明沿着走廊走向前台。金满楼的装修确实豪华，到处都是金碧辉煌的装饰。这样的地方，消费肯定不便宜。
他来到收银台，看到一个年轻的女收银员正在整理账单。
“您好，我想结账。”李明说。
“先生，请问您是哪个包间的？”收银员问。
“龙凤厅，张伟先生订的。”李明说。
收银员在电脑上查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李明：“先生，您的账单总共是3580元。”
李明心里一紧。3580元对他来说不是个小数目，但既然决定了买单，他也只能咬牙承受。
“好的，我刷卡。”李明拿出银行卡。
收银员接过卡，正要刷的时候，突然停下了手。
“先生，不好意思，我需要确认一下。”收银员说，“刚刚每人拿了3条烟，这个费用包括在里面了。”
李明愣住了。什么？每人拿了3条烟？
“什么意思？”李明有些不解。
“就是您的朋友们，刚刚每人拿了3条烟。”收银员解释道，“这些烟是我们餐厅提供的高档香烟，每条268元。一共6个人，18条烟，总共4824元。”
李明感觉头上被雷劈了一下。4824元？加上餐费3580元，总共要8404元？
“您是说，他们每个人都拿了3条烟？”李明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的，先生。”收银员点点头，“这些烟是放在包间里的，客人可以自由取用，但需要付费。”
李明的脑子一片空白。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战友们在他去厕所的时候，每个人都拿了3条烟？而且每条烟268元？这意味着每个人拿了804元的烟，6个人就是4824元。
加上餐费，总共要8404元。这几乎是他两个月的工资。
“先生，您还结账吗？”收银员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