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测验流传的民间故事,到田里把自己埋起来,半夜听到有人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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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非要去?林岚,你是不是疯了!”
男友周放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怒气。
他将手机重重地摔在沙发上,屏幕亮起,显示着林岚刚刚发布的动态——一张鄉间土路的照片,配文是:“万事俱备,今晚,见证传说。”
林岚没有回头,她正蹲在门口,仔细地将一双结实的登山鞋带系了两次,确保它足够牢固。
“我没疯,”她平静地回答,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我只是想知道,那些从小听到大的故事,究竟是真是假。”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兴奋。
那不是冲动,而是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后,即将踏上朝圣之路的虔诚。
周放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感到一阵无力。
他知道,自己劝不住她。
林岚决定的事,就像那些被写进旧书里的传说一样,不容更改。

01.

这个传说,林岚从记事起就听说了。
在她还是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时,夏天的夜晚,外婆总是摇着蒲扇,在院子里给她讲各种各样的乡野奇谈。
其中最让她着迷的,就是关于“唤魂”的故事。
“人呐,都有三魂七魄,”外婆的声音悠远而神秘,像是从遥远的年代传来,“要是你想见见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有个老法子。在午夜子时,找一片荒废的田地,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只露出头。记住,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能出声,更不能动。直到有人……清清楚楚地喊出你的名字。”
“喊我名字了,然后呢?”小林岚瞪着好奇的眼睛。
外婆的蒲扇停了,她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那就是‘它们’在叫你。你要是应了,魂儿就跟着走了,这人,也就没了。”
这个故事像一颗种子,埋在了林岚心里。
长大后,她对这些民间传说的痴迷有增无减。
她的书架上,塞满了从各地搜罗来的民俗志、地方传说汇编和各种孤本杂记。
从“筷子问鬼”到“笔仙游戏”,再到“四角游戏”,她像个严谨的学者,研究每一个传说的细节、变种和禁忌。
她甚至为此建立了一个私人博客,叫做“民间故事实录”,专门记录和考证这些濒临消失的乡野奇谈。
博客的关注者不多,但都是同好。
他们会在线上激烈地讨论某个仪式的细节,或者分享自己从长辈那里听来的、更加冷门的故事。
而“田野唤魂”,是所有传说中,她认为最神秘,也最具有挑战性的一个。
最近,她从一本泛黄的县志里,找到了关于这个传说的更详细的记载,甚至标注了村子附近一片荒田的位置。
县志里说,那片田地曾经是乱葬岗,阴气最重,是举行这个仪式的“绝佳”地点。
那一刻,林岚知道,她不能再只停留在纸面研究了。
她要亲身去验证它。

02.

“你真的要去那片地里?林岚,那地方不吉利!”
周放的反对在林岚意料之中。
他是个务实的城市青年,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嗤之以鼻,认为都是封建糟粕。
“科学上讲,那叫‘感官剥夺’,”周放在电话里苦口婆心地劝她,“把自己埋在土里,一片漆黑,万籁俱寂,时间长了人会产生幻听和幻觉。你听到的任何声音,都是大脑自己骗自己!”
林岚一边听着,一边在五金店里挑选铁锹。
她选了一把小巧但很结实的工兵锹,握在手里试了试分量。
“你说得对,或许是幻觉。”她对着电话说,语气却很轻松,“但我想亲身体验一下这种‘幻觉’。你不觉得这很酷吗?像是一场沉浸式的心理实验。”
“酷?这一点也不酷!万一土塌了把你闷死怎么办?万一有蛇虫鼠蚁怎么办?”
“放心,我查过资料了,”林嵐的语气依旧充满自信,“挖的坑不用太深,刚好能躺下就行。我会用一层透气的纱布盖在脸上,再铺上薄薄的土,保证呼吸。至于蛇虫……现在是秋天,它们早就不活跃了。”
她甚至准备了一个小小的急救包,里面有消毒水、创可贴,还有一管强效的驱虫膏。
她把所有装备——铁锹、水、急救包、一块黑色的透气纱布、一个充满电的手机和充电宝——都塞进一个大号的登山包里。
出发前,她特意去了一趟老家,找到了那片荒废的田地。
它在村子的最西边,离最近的住户也有一两里路。
田地里杂草丛生,半人多高,中间孤零零地立着一棵老槐树,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这里的确和县志上描述的一模一样。
林岚站在田埂上,环顾四周。
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诡异的橙红色,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显得遥远而不真实。
一股莫名的兴奋感涌上心头。
就是这里了。

03.

夜幕降临得很快。
林岚独自一人开着车,来到了那片荒田的入口。
她关掉车灯,世界瞬间被无边的黑暗吞噬。
只有天上的月亮,惨白惨白的,像一只没有感情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大地。
她背上沉重的登山包,打开手电筒,一道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通往田地深处的小径。
白天的杂草在夜色和手电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形态,它们的影子在地上张牙舞爪,仿佛活了过来。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虫鸣、风吹过草叶的声音、远处不知名动物的叫声——都被黑夜放大了无数倍,变得格外清新和恐怖。
林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来做“实验”的,不是来自己吓自己的。
她走到那棵老槐树下,放下背包,开始用工兵锹挖坑。
“锵……锵……”
铁锹切入干燥土壤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刺耳。
这片土地似乎很久没有被翻动过了,土质坚硬,还夹杂着许多碎石和干枯的草根。
挖坑比她想象的要累得多。
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后背,顺着脸颊流下来,痒痒的。
她只能偶尔停下来,用胳膊的袖子擦一把脸,然后继续。
周围的黑暗像是有生命一般,浓稠得化不开。
她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草丛后面窥视着她,让她背脊发凉。
她不敢停下来太久,只能加快速度。
终于,一个长约一米八、宽半米、深约半米的浅坑出现在她面前。
它像一道黑色的伤疤,横亘在荒草丛中,又像一张刚刚张开的嘴,等待着吞噬什么。
林岚喘着粗气,坐在坑边,喝了几口水。
她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是晚上十一点三十分。
离传说中的子时,还有一个小时。

04.

躺进土坑里的感觉,比想象中更让人不安。
泥土的腥气和草根的涩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属于大地的气味,钻进她的鼻孔。
坑壁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让她有一种被束缚的错觉。
林岚按照计划,先将那块黑色的透气纱布盖在脸上,然后用手抓起身边松软的泥土,一点一点地撒在自己身上。
泥土很凉,带着夜晚的寒气,透过薄薄的衣衫渗入皮肤。
当泥土覆盖住她的胸口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袭来,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她强迫自己冷静,这是正常的。
她知道自己随时可以推开泥土坐起来,她知道自己是安全的。
她继续撒着土,直到除了盖着纱布的脸,整个身体都被一层薄薄的土覆盖。
从外面看,它就像是和这片土地融为了一体。
然后,她关掉了手电筒。
世界,彻底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与寂静。
没有了视觉,听觉和触觉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咚、咚、咚”的剧烈跳动声,能听到血液在血管里流淌的“沙沙”声。
她能感觉到泥土的重量,感觉到偶尔有小虫子从她裸露的脖颈上爬过,引起一阵战栗。
时间仿佛变慢了。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最开始的兴奋和自信,正在被这种漫长的等待和无边的黑暗一点点侵蚀。
恐惧,像藤蔓一样,从心底悄悄爬了上来,缠住了她的四肢。
周放的话在她脑中响起:“那就是大脑自己骗自己!”
是吗?
她开始怀疑。
如果这一切真的只是大脑的骗局,为什么她会感到如此真实的不安?
她感觉那棵老槐树就在她头顶,它的根须正在地下蔓延,像无数只手,正朝着她摸索过来。
她紧紧闭上眼睛,双手在泥土下攥成了拳头。
不能动,不能出声。
这是游戏规则。
她拿出手机,借着屏幕微弱的光看了一眼时间。
23:58。
还有两分钟。
她关掉屏幕,将手机紧紧握在手里,重新将自己沉入黑暗。
她开始在心里默数。
一,二,三……
当她数到一百二十的时候,她感觉到了。
整个世界,仿佛在那一刻,彻底安静了下来。
风停了。
虫鸣消失了。
就连她自己的心跳声,似乎也听不见了。
一种令人窒息的、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片荒野。

05.

子时到了。
林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试图捕捉到任何一丝声响。
但是什么都没有。
世界安静得可怕,仿佛变成了一个真空的玻璃罩,而她就是里面唯一的生物。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
难道……传说只是传说?
一股莫名的失望和如释重负的轻松感同时涌上心头。
她甚至有点想笑自己,居然真的相信了外婆讲的故事,大半夜跑到这种地方活埋自己。
也许周放是对的。
她决定再等最后三分钟,如果还没有任何动静,她就结束这场荒唐的“实验”。
她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那令人窒息的寂静似乎也不那么可怕了。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
一个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那是一个很轻、很飘忽的声音,像是一缕烟,又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搔刮着她的耳膜。
它不像是从田野的任何一个方向传来,更像是……直接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那个声音,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念出了她的名字。
“林……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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