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家中被害,13岁保姆儿子藏起幸存,16年后才敢说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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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警戒线一拉起来,广东某个院落的外围很快就被赶来的记者和看热闹的人围得水泄不通。

现场闪光灯不停地闪烁,全都对准了那座三层小楼。

人群中时不时有人大声嚷嚷,几名便衣警察在混乱的人群里来回穿梭,一边冷静地拉开围观的人,一边对靠近的媒体人员严肃地说:“请大家往后退,不要干扰现场秩序。”

老刑警周正海踩着湿漉漉的台阶,走过被雨水冲刷后变得泥泞的小道。

他推开那扇漆黑的木门,刚一进去,就看到玄关处的鞋柜已经被掀翻在地,碎瓷盆和满是积水的雨靴散落得到处都是。

地砖上斑斑驳驳的血迹像一张裂开的网,一路延伸,穿过客厅,沿着实木楼梯蜿蜒到了二楼。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和潮湿的泥土气息混在一起,让人闻了就忍不住往后退几步。

客厅中央,赵建明仰面倒在冰冷的瓷砖上,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的惊愕表情仿佛被定格在了那一刻。

他脖颈处有一道很深的刀痕,虽然已经止血结痂,但鲜红的血液还是变成了暗褐色,固结成一片。

沙发一侧,妻子苏晴穿着浅色的睡衣,衣襟和发际边都沾上了血迹。

她半趴在地上,手指僵硬地扣着一部未接通的手机,手机屏幕上冰冷的数字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她的身旁还躺着一个年轻人的尸体,正是赵建明和苏晴的儿子赵志远。

看到这一家三口的惨状,周正海不由得蹲下身,伸手轻轻碰了碰苏晴冰凉的手腕,然后起身环视四周。

他发现书桌和茶几上的物件摆放得整整齐齐,保险箱的门完好无损,名表、首饰和古董字画都还在原来的位置。

门窗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屋里也没有打斗翻腾后的杂乱。

周正海心里初步判断,这案子极有可能是熟人干的,作案目标很明确,手法也很果断。

几个小时后,一名年轻警员在二楼书房清点资料时,注意到墙角的一扇嵌入式衣柜有点移位。

他轻轻拨开挂在衣柜里的外套,发现衣柜深处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那是十二岁的张哲宁,他是赵家保姆陈慧托孤的儿子。

张哲宁全身不停地颤抖,背靠着柜壁,脸色苍白,眼里满是迷茫和恐惧。

警员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一些:“小朋友,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张哲宁紧紧抱着一本黑色笔记本,手臂用力,指节都变得苍白了。

笔记本的封皮已经破损,边缘还浸染着暗红色的血迹。

他抬头望向警员,只是短暂地对视了一下,就迅速把视线移开了,身体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样,无力回应。

值班法医赶到现场后,简单检查了一下,确认张哲宁没有外伤,但神志已经极度崩溃。

于是张哲宁被转送到了医院,经过诊断,他患上了应激性失语症,暂时丧失了语言能力。

在观察室里,张哲宁一直抱着那本笔记本,不吃不喝,也不睡觉。

窗外下了一夜的大雨,原本停留在地面的脚印和车辙早就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案发当晚楼外的监控因为设备故障,没有留存下任何画面。

调查工作一度陷入了僵局。

唯一可能还原真相的关键目击者张哲宁,却因为心神受到重创,把自己封闭在了沉默之中。



就这样,案件进入了长期搁置的状态。

十六年过去了,如今的张哲宁已经长大成人。

然而他的世界仿佛还停留在那个雷雨和血色交织的深夜,一直无法走出来。

2023年,广州这座城市一如既往地保持着它急促的节奏,街头巷尾永远充斥着行色匆匆的人群,车辆在道路上川流不息。

张哲宁,如今已改名为张立,在广州市一家颇有名气的安防技术公司担任顾问一职。

他主要的工作内容是专注于智能监控与反入侵系统的方案设计。

三十出头的他,身姿挺拔,日常的衣着总是干净利落,面容宁静且透着一种克制的神情。

在公司里同事们对他的印象大多是寡言少笑。

平日里他总是专注于工作,对技术细节有着近乎严苛的要求,容不得半点马虎。

他很少参与那些在他看来毫无意义的社交活动,总是独来独往。

在公司的简历档案中,“家庭成员”那一栏空空如也,没有填写任何信息。

有一次,新来的同事小李好奇地问他:“张哥,你家里都有啥人啊?咋简历里啥都没写呢?”

张立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平静地说:“没什么好写的。”

从那之后就没人再敢轻易问他关于家庭的事情了。

不过张立虽然平时话不多,但在工作能力上却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在复杂的案场演习中,他总能凭借敏锐的洞察力,从最隐秘的环节揪出安全漏洞。

有一次公司承接了一个大型商场的安防系统演习项目,大家都觉得系统已经十分完善,没有漏洞了。

但张立却坚持要再仔细检查一遍,他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在商场的各个角落排查,最终在一个通风管道的连接处发现了问题。

原来这里的设计存在缺陷,很容易被不法分子利用进行入侵。

同事们看到后,都纷纷竖起大拇指,对他的专业能力赞叹不已。

每天下班后,回到出租屋时,夜已经很深了。

张立习惯性地先反锁好门窗,然后反复检查三次电子锁的状态,确认无误后,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屋里。

他租住的是一间一居室,位于外环附近。

这里的楼道十分昏暗,灯光闪烁不定,电梯也破旧不堪,运行时还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屋里的布置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电脑桌和一个书架,显得简朴无华。

在卧室角落的抽屉最底层,压着一本黑色的硬皮笔记本。

这本笔记本被放在密封袋中,掩映在几本旧杂志之下。

张立很少翻开它,但却从未想过要把它丢弃。

这本笔记本,是十六年前他脱险时随身抱着的唯一实物。

每当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的时候,那些恐怖的记忆就会如潮水般涌上他的心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当年屋内压抑的气息,仿佛空气都被凝固了一般;

能闻到那股刺鼻的血腥味道,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能听到雷雨中呼啸的风声,像是在为那场悲剧哭泣;

还能听到凶手躲在衣柜后低声念叨的声音,那声音透过木板,直直地钻进他的耳朵,让他毛骨悚然。

这些记忆就像梦魇一样,常常在午夜将他惊醒。

每次醒来他都是全身湿透,冷汗淋漓,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再次入睡。

笔记本上的内容,张立早已烂熟于心。

上面用他自创的记号与代称,详细记录着赵建明通过多家海外空壳公司转移资金的完整流程,包括各个账号、每笔金额以及相关的人物信息。

几页纸上甚至还粘贴着港币账户流水的复印页。

这些备注都是他母亲陈慧在世时匆匆留下的。

他永远记得那个恐怖的夜晚,母亲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用颤抖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手,吃力地对他说:“孩子,这些东西你一定要保管好,千万别弄丢了。”

张立含着泪,用力地点了点头说:“妈,你放心,我一定会保管好的。”

母亲这才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缓缓闭上了眼睛。

张立明白,一旦他把这些证据交出去,就必须面对那些被刻意掩盖多年的危险。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不确定赵建明这位在当地有权有势的“大人物”是否仅有这一份账目,更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一直在从那场无声的清算中受益。

03

那本旧笔记本的末页,夹着一张已经泛黄的机票票根,边缘因为岁月和翻动,微微卷曲起来。

这张票根是张立母亲去世后,他在整理母亲遗物时发现的。

它藏在一封被时间尘封的信封里,信封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还能辨认出是赵建明的笔迹,那是他写给张立母亲的旧信。

机票上的字迹依然清晰,写着“2007年8月15日 白云—香港”,乘客栏里填着“赵建宏”的名字。

赵建宏,赵建明的二儿子,除了几张早年的家庭合影中能看到他的身影,几乎从未在媒体上出现过。



关于赵建宏,坊间有些传闻,说他去了欧洲,去学艺术了。

赵建明原本有两个儿子,但那场一家三口的惨案发生后,就只剩下赵建宏了。

可他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既没回国处理家事,也没在警方的调查记录里留下任何痕迹。

这十六年来,张立一直强忍着不去主动搜寻关于赵建宏的任何信息,也不跟别人提起这件事。

他心里清楚,一旦开始查,就可能停不下来,而且追查到最后,可能会牵出更大的危险。

直到前不久,一条本地新闻打破了张立平静的生活。

市公安局的退休法医吴明远,因为突发心脏病,在家里去世了,享年七十六岁。

这则简短的讣告藏在报纸的角落里,几乎没人注意到。

但张立看到后,整个人就僵住了。

他坐在公司加班区的电脑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一动不动,十分钟都没眨一下眼。

他的思绪飘回了十六年前,吴明远穿着白大褂,神情温和地给他检查伤情。

那时候,吴明远在他耳边轻声说:“小伙子,你身体里的安眠药剂量太大了,不像是自己吃的,更像是被人灌进去的。”

这句话从来没在公开的案情通报里出现过,就像是吴明远特意留给他的一个秘密。

更让张立心里不安的是,讣告的最后还提了一句:“据知情人士说,吴明远生前最后一次出门,是去了市局档案室,调阅了2007年赵氏灭门案的卷宗。”

这条消息就像一根细针,狠狠地扎进了张立那根已经紧绷了十六年的神经。

新闻发布的当晚,张立一夜没睡。

他坐在电脑前,眼睛盯着屏幕上的吴明远的讣告和那篇简短的报道,手指紧紧地抓着鼠标。

他心里不停地问自己:吴明远的死,真的只是心脏病发作这么简单吗?

他去调阅案卷,是偶然去看看,还是因为他长期研究这个案子,发现了什么没公开的线索?

以前案发现场那些混杂的血迹,还有凶手那低沉的呢喃声,张立以为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去。

可现在那些旧时的暗流又被激活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和母亲都错估了危险。

当年那场清算,并没有真正结束。

04

张立站在市公安局重案组值班室门口,手里紧紧攥着事先准备好的资料袋,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他犹豫了很久,手指在门铃上徘徊了几次,最终才鼓起勇气按了下去。

门开了,一位头发微微泛白、眼神锐利的中年刑警出现在门口,他自我介绍说:“我是郑文博,重案组的副队长。你就是前几天打电话来说有线索的那个人吧?”

张立点了点头,声音有些颤抖,尽量压低说:“是的,是我。”

郑文博侧身让张立进屋,带他来到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空调开得很足,凉意逼人,张立脱下外套,小心翼翼地将几份材料一一摊开在桌面上:一沓血迹斑驳的账本复印件,一张经过放大的、画质模糊的监控残片,还有一个小巧的U盘。

郑文博围着桌子转了一圈,仔细看了看这些证据,眉头渐渐皱了起来,问道:“你说的重要线索,就是这些吗?”

张立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对,就是这些。

这本账本,是我在2007年的时候,在赵家书房里偶然找到的。

当时它被夹在一本地图册里,几乎没人会注意到。”

郑文博拿起账本复印件,一页一页地翻阅着,眼睛紧紧盯着上面的每一行字。

当他看到多处异常的资金流向时,眉间的皱纹更深了。

“那这张照片呢?”他指着那张画质模糊的监控图问。

张立凑过去,用手指了指截图右上角的车牌前半段,解释说:“这是我后来从别墅外围的一台老旧摄像头里恢复出来的画面,时间显示是案发当晚的22点07分。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驶进了小区,但是当时的出入登记簿上,并没有这辆车的记录。”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还比对过赵建宏早年在社交平台上晒出的照片,车标、轮毂样式还有车身的细节,都高度吻合。”

郑文博的眼神变得深沉起来,他从桌上拿起U盘,插入电脑,点击播放了一段音频。

录音里,背景是一次喧闹的酒会,期间有人低声嘟囔:“那老家伙活该……断我财路,还想躲出国了事?做梦。”

张立等录音放完,才平静地说:“那是2021年的一次私人宴会,赵建宏酒量不好,我当时离他不远,就用手机偷偷录下了这段对话。”

郑文博按下暂停键,抬头看着张立问道:“你这些年一直保留着这些证据,却一直没有交出来,是担心会牵连到自己吗?”

张立双手紧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沉声回应:“我是怕。但是,我更怕这件事会一辈子困住我,让我无法安心。”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回荡。

过了一会儿,郑文博放下U盘,拿起账本,微微点了点头说:“如果这些证据都属实的话,那赵建明的死,就不只是简单的仇杀了。

这很可能是一次有预谋的内部清算,背后可能还涉及到一个更广泛的利益网络。”

他抬头看着张立,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询问:“张先生,当年你在书房逃生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更多的细节?能不能告诉我?”

张立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他的目光在桌面上摊开的证据间游移着,似乎在回忆着那段痛苦的经历。



05

沉默了片刻后,他慢慢抬起头,声音低沉而清晰地说:“那一晚发生的事,在我脑子里盘旋了很久都挥之不去。

那晚闷热得厉害,一丝风都没有,空气又黏又湿,让人喘不过气。

我那天晚上睡得特别不踏实,大概凌晨一点多,肚子突然一阵剧痛,把我给疼醒了。

我寻思着,可能是晚上吃了冰西瓜闹的。

我声音有点发颤,回想起那晚的情景,身体也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不过很快我就稳住了情绪。”

“我疼得实在受不了,就起身往主楼的厕所走。

路过后门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

我一下子就停住了脚步,心开始怦怦直跳。我顺着花坛边上的石板小路,慢慢往墙边靠过去。

透过侧窗的一条小缝,我看见有三个黑影——他们都穿着深色的衣服,头上戴着帽子,脸上还蒙着口罩,正从窗户翻进一楼。”

郑文博听到这儿,轻轻皱了下眉头,问道:“你能看清他们的体型或者动作不?”

张立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压抑:“他们动作特别快,我当时都吓傻了,赶紧躲到旁边的水管后面,大气都不敢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的。

那一刻,我啥也不敢做,只能在那儿等着。”

他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其实,从那年春天开始,赵家的气氛就不太对劲了。

赵建明先生变得特别反常,经常大半夜把自己反锁在书房里。他

打电话的时间变得特别长,声音一会儿高一会儿低的。

有一次我去拿扫帚,隔着半开的门,听见他在里面骂人,语气特别愤怒,明显是冲着某个人喊的:‘谁要是敢动我这笔钱,我就让他死得很难看!’”

“那书房平时还有人进去吗?”郑警官又问道。

张立点了点头说:“白天看着没啥异常。不过我好多次半夜路过的时候,都能听到保险柜打开的声音,那金属摩擦的声音特别清楚,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郑文博接着追问:“那苏晴太太那段时间状态咋样?”

张立想了想,说:“她那段时间也特别焦虑。有一次我在花园里浇花,看见她躲在紫藤架后面打电话,语气特别急促,好像是在追问什么事情。

后来我在她卧室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张医院化验单的碎片,上面就‘阳性’两个大字。”

“你觉得她是怀孕了吗?”

张立摇了摇头说:“有可能,不过我也不敢确定。”

郑文博又问:“那赵志远呢?”

张立的声音低沉了下去:“赵志远脾气特别暴躁,跟外面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关系不清不楚的,还经常伸手跟家里要钱。

有一次半夜,我去厨房倒水,听见他们父子俩吵得特别凶。

志远冲着他爸喊:‘你要是不给我这笔钱,信不信我带人把你公司给砸了!’

赵建明也气坏了,大声骂他:‘你要是再这样,我直接断了你的经济来源,看你还怎么闹!’”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凝重起来:“没过几天,灭门案就发生了。”

空气一下子又变得安静下来,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张立紧紧地握着双拳,指节都泛白了,声音低沉而坚定:“那晚我要是没起夜,说不定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我肚子实在疼得受不了。

没走几步,我就看见那三个黑影了,我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躲起来。

过了一会儿,主楼的窗户被拉上了,外面没了动静。

我本来想跑回小屋找我妈,可我的腿就像灌了铅一样,一步都挪不动。”

“你当时咋不喊人呢?”郑文博的声音压低了,但能听出里面的急切。

张立微微摇了摇头,声音有点紧绷:“我不敢喊。当时我脑子一片空白,就想着找个地方藏起来。

突然我想起来二楼书房的衣柜,白天我还在里面玩过,知道最里面能塞下一个人。”

他停顿了一下,嘴唇有点抽动:“我没穿鞋,就光着脚,轻手轻脚地上了楼,然后钻进了衣柜最里面。

我把门只留了一道小缝,就从那缝里往外看。”

房间里的光线特别暗,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味道,还有旧木头发霉的气味。

张立低声接着说:“他们动作特别麻利。先把赵建明和苏晴推倒在客厅的沙发上,赵建明和苏晴反抗了几下,就被他们制住了。

我看到赵志远从楼上冲下来,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被一根棍子打倒在地,连喊都没喊出来。”

他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裤腿,声音有点颤抖:“带头的是个矮胖的男人,左手腕上有个褪了色的纹身。

他手里拿着刀,说话带着浓重的粤语口音:‘把账本交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不然你们全家都得陪葬。’”

“赵建明盯着他,好像认出那个人了。他低声说:‘老二……是你?你竟然……’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个人一刀砍了下去。”

张立咽了口唾沫,目光有点闪烁:“随后他们转身开始搜楼,上楼梯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蜷缩在衣柜里,浑身冷得直打哆嗦,一动都不敢动。

慌乱之中,我摸到了一本硬壳笔记本——我记得白天赵建明还把它锁进书桌抽屉里呢,不知道咋回事,它居然出现在这儿了。

我下意识地抱紧了它,连呼吸都尽量放得很轻。”

“正当他们准备破门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几声狗叫——赵家那条狼狗平时都拴在后院,从来不会轻易叫唤的。

接着就听见有人喊:‘糟了,有动静,快跑!’

然后就听见几道脚步声从楼梯上奔下去,一会儿就没了动静,应该是从后门跑了。”

“直到天亮,我一直都蜷缩在柜子里。

警察进屋的时候,我还抱着那本被血浸透的账本,一动都没动。”

06

张立说完那番话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双手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一般。

郑文博没有马上接着追问,他站起身慢慢走到茶几旁,拿起水壶倒了杯温水,然后端着杯子走到张立面前,把水递给他,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一些,说道:“你刚才说的这些,就是当年你在现场亲眼看到的一切情况,对吧?”

张立伸出颤抖的手,接过杯子,指尖也跟着轻轻抖动。

他喝了一小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地说:“对。

当时我在衣柜里找东西的时候,摸到了那本账本,账本上面有血迹。

我仔细想了想,那些血迹除了赵建明的,可能还有我的。

我记得当时我的手好像被划破了,可具体是什么时候受的伤,我现在实在记不太清楚了。”

郑文博听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目光变得十分凝重,他看着张立说:“你刚才提到赵建明临死前喊了‘老二’——如果他说的是赵建宏,那你手里拿的机票和那段录音,就足以让赵建宏成为重大嫌疑人了。

这些年我们警方一直在调查他,不过他的不在场证明很完整,而且赵建明生前得罪的人不少,仇家众多,所以调查一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说完,他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紧紧盯着张立,问道:“张先生,我现在特别想知道,是什么让你在十六年之后选择站出来说出这些事情呢?

仅仅是因为看到了一则法医的简短讣告,还有几份间接证据,你就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吗?”

郑文博停顿了一下,又接着问:“你刚才说,当年你在书房看到的一个细节‘足以推翻所有结论’。除了你刚才提供的这些证据,你当时还注意到什么关键的地方没有?那个细节,是不是大家都给忽略了?”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安静得只能听到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张立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他感觉胸口闷得难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血液直往耳后涌去。

他心里十分纠结,那段埋藏多年的记忆就像一把锋利的刀,每次想起来都让他痛苦不堪。

他深吸了几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然后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强迫自己面对那段痛苦的记忆。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用一种几乎耗尽全身力气的声音,说出了那个被所有人忽略,甚至连他自己都曾经怀疑是不是看错了的细节。

话音刚落,郑文博和旁边负责记录的年轻警员同时猛然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

郑文博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笔杆,声音里透露出不敢置信,他大声问道:“你说什么?!怎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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