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9万买“厕所”,被乡亲工友们嘲笑,25年后他们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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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花9万块钱去买一个厕所?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干出这种糊涂事儿!”
表哥,气呼呼地把手里端着的茶杯,“哐当”一声重重搁在了桌子上。

齐玉贵目光直直地落在四合院墙角的那几块青砖上,手指不自觉地在裤袋里那皱巴巴的购房合同上摩挲着,声音低沉却坚定:“这地段和产权的情况明明白白在这儿放着,您就当我是想碰碰运气,赌上一把。”

工棚外,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周围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表哥和齐玉贵身上,可没人留意到,齐玉贵藏在桌下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掌心里早已渗出了冷汗。

那天中介离开的时候,满脸都是嘲讽的笑容,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就这块破地方,白送给别人都没人要。”

如今齐玉贵的手机里收到了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他站在那厕所前,眼睛紧紧盯着外墙那斑斑驳驳、快要脱落的石灰,思绪一下子飘回到了当初张文建卖这个厕所时的场景。

这桩被大家足足笑了二十五年的“傻买卖”,到底是齐玉贵做的一场黄粱美梦,还是他人生真正的命运转折点呢?

春天,北京城还透着几分寒意,孙玉贵正在东城区的一个老四合院里忙前忙后。

他正收拾着院子里的杂物,突然听见屋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他停下手中的活,凑近窗户一听,原来是房主张文建正和房产中介为卖厕所的事儿争执不下。

张文建坚持要卖9万元,一分都不能少。

中介则皱着眉头,一脸无奈地说:“张先生,您这厕所虽然有独立产权证,可毕竟就是个厕所,位置再好,谁愿意花这么多钱买啊?您还是降点价吧,不然真没人要。”

张文建急得直跺脚,大声说道:“我儿子在医院治病,每天都是大把大把地花钱,医院催账单催得紧,这钱我实在不能少啊!”

孙玉贵在窗外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开始琢磨起来。

他知道现在北京的房价涨得厉害,尤其是东城区这种核心地段,以后肯定还会升值。

这厕所虽然面积小,但地段好,还有产权,要是买下来,说不定以后能赚一笔。

想到这儿,孙玉贵走进屋里,对张文建说:“张大哥,我听说您这厕所要卖9万。

我看这地方确实不错,虽然价格不低,但我想买。

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保证一周内把钱凑孙,咱们先把手续办了,我给您写个承诺书。”

张文建上下打量了孙玉贵一番,满脸怀疑地问:“年轻人,你这钱从哪儿来?你能保证一周内凑孙?”

孙玉贵用力地点点头,诚恳地说:“张大哥,您放心,我现在手头有三万,剩下的我去找朋友借,肯定不会让您等的。”

张文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行吧,那就按你说的办。”

孙玉贵回到自己住的小屋,坐在床边,心里盘算着怎么借钱。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表哥,表哥平时对他还不错,应该能帮上忙。

于是,他来到表哥家,对表哥说:“哥,我想买张大哥那个厕所,要9万。我现在手头只有三万,还差六万,您能不能帮我凑点?”

表哥一听,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买厕所?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谁买那玩意儿啊!”

孙玉贵笑着解释道:“哥,我知道您不理解,但我看这地段以后肯定值钱,这是个难得的机会,您就帮帮我吧。”

表哥想了想,觉得孙玉贵平时为人还算踏实,虽然不理解他买厕所的行为,但还是从屋里拿出两万块钱,递给孙玉贵说:“行吧,哥就信你一次,这钱你拿着。”

孙玉贵接过钱,感激地说:“谢谢哥,我一定尽快还您。”

从表哥家出来后,孙玉贵又来到工友小王家。

小王看到孙玉贵来了,热情地招呼他进屋。

孙玉贵坐下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兄弟,我想跟你借点钱。我想买张大哥那个厕所,还差几万块钱。”

小王听了,一脸疑惑地问:“兄弟,你买厕所干啥?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买厕所呢。”

孙玉贵耐心地说:“我看准了,这地段以后房价肯定涨,我想先买下来,以后说不定能赚一笔。你就帮帮我吧。”

小王想了想,觉得孙玉贵平时人挺实在,而且他既然这么有信心,自己也不好拒绝,于是从屋里拿出一万块钱说:“行吧,兄弟,这钱我借给你,希望你能如愿以偿。”

孙玉贵接过钱,激动地说:“太感谢你了,兄弟,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接着孙玉贵又去找了老乡叶辰。

叶辰看到孙玉贵来了,笑着问:“孙哥,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

孙玉贵叹了口气说:“叶辰,我想跟你借点钱。我想买张大哥那个厕所,还差两万块钱。”

叶辰皱了皱眉头说:“孙哥,你买厕所干啥?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孙玉贵说:“先别管我干啥,这钱我周转用,你能不能帮帮我?”

叶辰犹豫了一下,想到平时和孙玉贵关系不错,而且孙玉贵也不是那种不靠谱的人,最终还是从屋里拿出两万块钱说:“孙哥,这钱我借给你,但你可得想清楚了,别到时候亏了。”

孙玉贵接过钱,坚定地说:“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最后孙玉贵来到包工头金老板的办公室。

金老板看到孙玉贵来了笑着问:“小孙,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孙玉贵有些紧张地说:“金老板,我想跟你借一万块钱。我想买张大哥那个厕所,现在钱还不够。”

金老板一听,立刻挑了挑眉毛,惊讶地说:“你真买厕所?这可不是一般的买卖啊。”

孙玉贵点点头说:“对,金老板,我现在资金周转有点紧张,您就帮帮我吧。”

金老板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万块钱,递给孙玉贵说:“行吧,这钱我给你,但你可别让我后悔啊。”

孙玉贵接过钱,感激地说:“谢谢金老板,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孙玉贵终于把九万块钱凑孙了。

他带着钱兴高采烈地来到张文建家。

张文建看到孙玉贵来了,而且款项孙全,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张文建问:“钱都到孙了吧?”

孙玉贵连忙说:“嗯,一分不少,手续您准备好了吗?”

两人很快来到房管局,把过户手续办了下来。

孙玉贵手里终于拿到了那张写着自己名字的房产证,他捧着证书,脸上洋溢着笑容,心里满是希望。

他知道,这块小厕所虽然不起眼,但未来一定会给他带来变化,也许会成为他生活的转折点。

无论外人怎么看,他心里都坚定了一个信念:这一步,他没有走错。

孙玉贵花了九万块钱买下一个厕所的消息,没几天就在工地里传得沸沸扬扬。

那天,他刚从外面回来,就感觉工友们看他的眼神怪怪的,还时不时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没一会儿,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工地各个角落传开。

很快他就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料。

工友们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给他起了个“厕所大老板”的外号,背后没少嘲笑他傻。

有人说:“这孙玉贵是不是脑子糊涂了,买个厕所当宝贝,还指望它能变成金山啊?”

还有人跟着附和:“可不是嘛,这钱就跟扔进水里似的,连个响都听不见。”

连包工头金老板知道这事儿后,也经常把孙玉贵叫到一旁,一边摇头一边叹气,满脸心疼地说:“孙哥啊,你这算盘打得可真是……这地方,谁会稀罕那个厕所哟。”

这消息传回村里后,村里的人也没少调侃他。

邻居们聚在一起聊天时,总会提到孙玉贵,说他脑子进水了,才会干出这种糊涂事儿。

亲戚们知道后,纷纷打电话过来劝他。

大舅在电话里着急地说:“玉贵啊,你赶紧把那厕所卖了,别傻站着等赔本,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二姑也在电话那头苦口婆心地劝:“听二姑的话,别再犯傻了,这厕所哪能有什么价值啊。”

每次老乡见面,都会拿这事儿开玩笑,甚至还有人编了段子:“孙玉贵买厕所,真是买房走错门,买错地方亏死人!”

孙玉贵听着这些话,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难受。

每次听到别人嘲笑,他都会默默地低下头,心里暗暗较劲:“我这一步肯定没错,他们不懂。”

他不停地给自己打气:“这厕所可是有产权的,而且位置特别好,将来肯定能涨价,到时候他们就知道我的眼光了。”

可现实就像一盆冷水,很快就浇灭了他心中那点微弱的希望。

每个月他都要还三百多块钱的债,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

为了省钱,他每天吃饭只能买最便宜的泡面,吃得都快吐了。

穿的衣服也都是好几年没换的旧货,袖口都磨破了,他也舍不得买新的。

到了春节,回家成了他最头疼的事儿。

一进村,亲戚邻居们就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围过来问他厕所的情况。

有的直接说:“玉贵啊,你那厕所现在咋样啦?我看你还是赶紧卖了吧,这事儿不靠谱。”

还有的叮嘱他:“别犯傻了,趁着还没赔太多,赶紧脱手。”

连家里人也开始担心起来。

那天晚上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气氛有些压抑。母亲看着他,忧心忡忡地说:“玉贵啊,你这钱花得值不值啊?你看大家都笑话你,要不还是把厕所卖了吧。”

孙玉贵强挤出一丝笑容,故作轻松地说:“妈,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我不想轻易放弃,我相信这东西会升值的,再等等看。”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只是不想让家人担心。

更糟糕的是,非典疫情来了,工地上的活一下子少了很多,工资也跟着大幅减少。

孙玉贵手头的日子越来越紧,债务压力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每天都在想,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他实在撑不下去了,想过把厕所卖了。

于是他四处打听买家,还找了中介帮忙降价卖。

可是,一连几天过去了,没有一个买家问津。

中介也无奈地告诉他:“这厕所太难卖了,没人感兴趣。”

工友们的嘲笑声依旧没有断过。

有一次在工地上休息的时候,工友小王又凑过来逗他:“咋样啊,大老板,你那厕所还有涨价的希望没?”

孙玉贵沉默了一会儿,心里一阵酸涩,但还是苦笑着说:“小王,你别光笑话我,我是看中这厕所产权独立,位置也好,说不定未来还真有戏呢。”

小王撇撇嘴,不屑地说:“位置?厕所哪有什么位置好坏的说法?你这投资,肯定是亏大了,趁早认了吧。”

压力越来越大,质疑声也越来越多,孙玉贵心里也开始动摇了。

他常常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瞎了眼,才会做出这么冲动的决定。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这笔买卖。

他不停地问自己:“这笔买卖是不是太冒险了?我是不是太冲动了?要是真的赔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但他又想起张文建当初跟他说的话:“这厕所是独立产权,地段还不错,将来会有升值空间的。”

张文建的话就像黑暗中的一丝光亮,让他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于是,尽管外界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孙玉贵还是咬紧牙关,坚持着自己的选择。

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再坚持一下,总有一天,这份坚持会有回报的。”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就到了夏天。

那天气热得厉害,太阳像个大火球似的挂在天上,烤得大地直冒烟,人走在外面,没一会儿就热得喘不过气来,汗水不停地往下流。

孙玉贵在工地上正干得热火朝天,满头大汗地搬着建筑材料。

突然他一抬头,竟在工地上碰见了蒋律师。

蒋律师这人见多识广,平时没少帮工友们解决些法律上的难题,大家对他都很敬重。

蒋律师看到孙玉贵,笑着走上前,随口问了句:“老孙,最近咋样啊?”

孙玉贵一边擦着汗,一边笑着说:“还行,就天天在这工地忙活。”

蒋律师又接着问:“听说你前阵子买了个带独立产权的厕所,位置还在东城区核心地段,有这事儿不?”

孙玉贵点点头说:“是啊,当时看那地方不错,价格也合适,就买了。”

蒋律师一听,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认真地说:“老孙,这厕所位置可真是不错,产权又独立,你可别急着卖,这东西挺有价值的。”

这是孙玉贵买厕所以来,第一次有人对他的决定表示认可。

他心里那个高兴啊,就像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突然看到了一丝光亮,感觉终于找到了一根能依靠的救命稻草。

正好那时是2008年,北京为了举办奥运会,到处都在搞建设,忙得不可开交。

城市改造的步伐加快,房价也跟着一路飙升,一天一个价。

没过多久,就有好几拨人主动找到孙玉贵,说想买他的厕所。

第一拨人来了,直接出价15万。

孙玉贵听了,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下可真涨了不少啊,当初买这厕所才花了9万,现在要是卖了,可就赚了6万,这可比在工地上辛苦干一年还强呢,再也不像当初花那9万时那么心疼了。

没过几天,又来了一拨人,出价直接涨到了20万。

孙玉贵心里又开始盘算起来:这又多赚了5万,要是真卖了,家里的债务就能还上一大半了。

紧接着又有人找上门来,开出了25万的高价。

孙玉贵又惊又喜,心里像有只小兔子在蹦跶,这25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啊,要是卖了,不仅能马上还清所有债务,还能松口气,以后的日子也能轻松不少。

工友们知道这件事后,一下子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哎呦,老孙这下可发大财了,一个厕所都能卖上几十万,这可比咱们强多了!”一个工友满脸羡慕地说道。

“这能是真的吗?买厕所?不会是搞什么骗局吧?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另一个工友满脸怀疑,皱着眉头说。

“别人家都买个房子,老孙倒好,买个厕所,这差距也太大了。”还有工友在一旁调侃道。

有人眼红孙玉贵能遇到这样的好事,也有人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背后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

就连平时最爱嘲笑他的工友,也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对着孙玉贵指指点点。

孙玉贵自己心里也像翻江倒海一般,乱成了一团。

这25万的诱惑实在太大了,卖了就能解决眼前的燃眉之急,让生活轻松不少。

可另一方面,蒋律师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老孙,别着急卖,这地段稀缺,产权又独立,要是卖了,后面可能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一天晚上,孙玉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心里一直在纠结卖还是不卖。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从床上爬起来,拨通了蒋律师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蒋律师沉稳的声音:“喂,老孙,这么晚打电话,有啥事啊?”

孙玉贵深吸一口气说:“蒋律师,您之前说这厕所能涨价,我也想再等等看,可眼前这25万,是实实在在的诱惑啊,您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电话那头蒋律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沉声说:“老孙,你得看清楚,这地段很稀缺,产权又独立,这是很难得的。

要是现在卖了,后面可能就再也遇不到这么好的机会了。

咱们得好好算算这笔账,这25万虽然是个大诱惑,但不一定就是最优的选择。”

孙玉贵听了蒋律师的话,挂了电话后,一个人坐在床边,静静地思考了很久。

他想起自己当初买厕所时的决心,想起蒋律师对他的认可,又想到这25万虽然能解决眼前的问题,但也许以后还能有更大的收益。

最终他咬了咬牙,决定拒绝那25万的高价买家。

第二天那拨出价25万的买家又找上门来,满脸期待地说:“老孙,我们可是真心想买,25万已经不低了,你就卖给我们吧。”

孙玉贵看着他们,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谢谢你们出这么高的价,但我暂时不想卖,这厕所我自己留着,看看后面情况再说。”

这决定并没有让孙玉贵轻松下来,反而引来了新一轮的嘲笑和压力。

“瞧瞧,还不卖呢?这不是等着亏本么?现在房价虽然涨,可谁知道以后咋样啊。”一个工友不屑地说道。

“真是死扛到底,能把自己扛死,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另一个工友也跟着附和道。

孙玉贵听了这些话,嘴角抽了抽,心里虽然有些难受,但反而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看着那些嘲笑他的人,认真地说:“我知道大家都不看好我,可我觉得这地儿值这个价,迟早会有人认可的,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孙玉贵的那块厕所,随着北京房价一路水涨船高,渐渐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热议的话题,关注度也越来越高。

最开始有人找到孙玉贵,开价30 万想买下这块厕所。

孙玉贵当时就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家这破厕所能值这么多钱。

没过几天又有人找上门来,价格直接飙到了40 万。

孙玉贵心里开始犯嘀咕了,这厕所咋突然这么值钱了呢?

就在大家都觉得这事儿越来越离谱的时候,来了个大买家——开发商赵总。

赵总财大气粗,直接带着60 万现金找上门来,想一口价把厕所买走。

他拍着胸脯对孙玉贵说:“老孙,这60 万现金我带来了,你就痛痛快快把厕所卖给我得了。”

这消息一传开,工地上的工友们都炸开了锅。

有的工友眼神里满是羡慕,凑在一起小声说:“瞧瞧人家孙玉贵,这下可发了,一个厕所都能换60 万,咱干一辈子活也挣不了这么多啊。”

还有的工友嘴角带着嫉妒,扯着嗓子议论:“哼,他孙玉贵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一个破厕所能值这么多钱?”

金老板和高志华听说这事儿后,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脸上挂不住了。

金老板皱着眉头,嘴里不停嘀咕:“这么大一笔钱,谁不眼红啊?这厕所真能值这么多钱?”

高志华则半信半疑地说:“这事儿靠谱吗?要是真有这 60 万,孙玉贵这小子还用像现在这么穷吗?别是忽悠人的吧。”

孙玉贵自己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这60 万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几乎能让他彻底翻身,不用再为债务发愁,也不用再过那种紧巴巴的日子了。

可他始终放心不下蒋律师之前跟他说的话。

那天孙玉贵犹豫了好久,终于鼓起勇气拨通了蒋律师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蒋律师沉稳的声音,孙玉贵深吸一口气说:“蒋律师,赵总出的60 万现金实在太诱人了,可我还是有点拿不定主意,想听听您的意见。”

蒋律师在电话里很坚定地说:“老孙啊,这笔买卖你先别急着做。现在政策变动快,开发项目也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你耐心点,再等等,说不定后面会有更好的机会。”

孙玉贵拿着电话,心里十分纠结。

他一方面舍不得这60 万,另一方面又觉得蒋律师说得有道理。

犹豫了半天,他终于咬咬牙,决定拒绝赵总的出价。

第二天,赵总又来找孙玉贵,孙玉贵硬着头皮对赵总说:“赵总,真的很感谢您出的高价,但我还是想再观望一段时间,看看情况再说。”

赵总听了,脸色有点不好看,但还是勉强笑了笑说:“行吧,老孙,既然你这么决定,我也不勉强你。”

拒绝了大笔现金,这消息一传开,工友们对孙玉贵的态度转变更明显了。

有的工友直接当面质疑他:“老孙,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60 万摆在眼前都不拿,白白放手,多亏啊,这厕所能值这么多钱吗?”

还有的工友编了顺口溜,在工地上到处传,讥讽他:“买厕想发财,傻得真无奈;钱在眼前摆,死活不肯卖。”

金老板和高志华更是幸灾乐祸,只要一见到孙玉贵,就忍不住嘲笑几句。

金老板阴阳怪气地说:“老孙啊,你可真是有骨气,60 万都不要,以后可别后悔啊。”

高志华也跟着附和:“就是,我看你就是死脑筋,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以后有你好受的。”

老家那边的亲戚们也听说了这件事,纷纷打电话来惋惜。大伯在电话里说:“玉贵啊,咱家这次真是错过大好机会了,这60 万可不是小数目啊,你咋就不抓住呢?”

孙玉贵听着亲戚们的埋怨,心里又委屈又无奈,只能默默地叹气。

半年过去了,风云突变。

由于政策收紧,赵总的开发项目搁浅了,赵总也不再提买厕所的事儿,那60 万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孙玉贵一下子陷入了人生最黑暗的阶段,压力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夜里他常常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满是懊悔和怀疑:“是不是自己眼光错了?是不是坚持错了?要是当初答应把厕所卖给赵总,现在也不会这么惨了。”

不过日子还得继续过。虽然心里难受,但孙玉贵还是咬着牙坚持下来,慢慢地日子也稳了下来,债务也陆续还清了。

可那块厕所和那曾经触手可及的60 万,就像一根刺一样,一直扎在他心里,时不时地刺痛他一下。

“这东西,虽说是厕所,但它代表着我的一个梦啊。”

孙玉贵常常对自己说,“只不过,这梦,现在成了梦魇,让我一直摆脱不了。”

深秋的北京,天气渐渐凉了,落叶铺满了街道,走在上面沙沙作响,空气里透着一股凉意。

25 年过去了,孙玉贵依旧在工地上忙碌着。

他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工作,虽然辛苦,但也习惯了。

这一天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孙玉贵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孙先生,您好,我是某集团副总经理姜文良。”

孙玉贵愣了一下问道:“姜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姜文良说:“孙先生,我们注意到您手上那块厕所的地块有特别的价值,想跟您聊聊,您看能不能找个时间见个面?”

孙玉贵心头一动,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件事还会再被提起。

他想了想说:“行,姜总,那就约个时间吧,在市中心万豪酒店的咖啡厅见面怎么样?”

姜文良爽快地答应了。

到了约定的日子,孙玉贵特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早早地来到了万豪酒店的咖啡厅。

咖啡厅里人来人往,光线柔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咖啡香。

孙玉贵找了个位置坐下,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不一会儿,姜文良来了。

他穿着得体,脸上带着几分自信的笑容,走到孙玉贵面前,伸出手说:“孙先生,您好,很高兴见到您。”

孙玉贵连忙站起来,和姜文良握了握手说:“姜总,您好,我也很高兴见到您。”

两人坐下后,姜文良开门见山地说:“孙先生,您这块地儿,政府有大动作。”

说着他打开一份文件,递给孙玉贵,“他们计划在这里搞个重要的文化项目,您的厕所刚好处在项目的核心区域。”

孙玉贵定定地看着手里的文件,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块厕所又有了新的价值。

姜文良看着孙玉贵,微笑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了一个数字。

他说:“孙先生,这个数字,是我们为您的土地估算的补偿金额。”

说着他伸出手指缓缓比出那个数字。

孙玉贵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心跳瞬间加速,感觉脑袋“嗡”的一下空白了,眼前仿佛蒙了一层雾。

他感觉自己的双腿竟然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整个人几乎站不稳。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自己,猛地站起身来,由于动作太猛,差点摔倒。

他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是真的吗?姜总,您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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