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我考上清华了!690分!”
盛夏午后的光线洒在老巷口那间冒着热气的粉面店里,尘土在阳光中飘浮,像漂浮的金粉。林知意激动地冲进小店,手机上的录取通知清晰地展示着“清华大学”五个字。
林母闻声从厨房跑出,热锅的水汽还缭绕在她肩头,围裙上满是油渍。她看了眼手机,泪水倏然夺眶而出,扑上去一把抱住女儿,手指抖得厉害。
门外,邻里乡亲们闻讯纷纷围了过来。
“哎哟,我刚听见了吧?清华?”
“690分,啧啧,我们这个小镇十年没出过这么高分了!”
有人激动地掏出手机拍照,有人感慨万千:“这丫头,从小就懂事,家里条件差,从不补课,全靠自己撑起来的,真是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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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父从仓库跑来时还穿着沾着面粉的工作服,嘴唇哆嗦着,看着女儿,满脸都是憋不住的骄傲。他一边擦汗一边笑着说:“咱家闺女争气,终于把苦熬成了甜!”
当天傍晚,粉面店外拉起了一条红底金字的横幅——“热烈祝贺林知意同学以690分高分被清华大学录取!”
街坊们都说,林家这是光宗耀祖的福气。
可谁都没想到,这一场刚刚点燃的荣耀与梦想,仅仅三天,就以一种彻底颠覆的方式被熄灭。
01
三天后的升学宴那天,太阳毒得厉害,街道两边连影子都被晒得褪了色,整个小镇仿佛都被林家的喜事笼罩。
酒店门口竖起了一条崭新的横幅,上头赫然写着:“热烈祝贺林知意同学以690分优异成绩考入清华大学!”红布在风中招展,像是一面刚刚凯旋的旗帜,高调而鲜艳。
宴席设在酒店三楼,一整层楼包了个遍。十几张圆桌坐得满满当当,觥筹交错,热闹非凡。林父林母在人群中穿梭,一边应酬敬酒,一边满面笑容,几乎每句话都带着“我闺女690分”“考上清华”几个字。
“你看看,这可是清华啊,690分,咱知意可是咱们整个县的状元!”林母一边给客人添酒,一边脸上止不住地笑,眼角全是喜纹,“我跟她爸这辈子最大的指望,就是她能出人头地。”
“这孩子啊,能吃苦,从小就自觉,哪用我们操心!”林父拎着酒壶,一桌一桌地敬。他话不多,但语气坚定,眼底是一种掩不住的骄傲,仿佛这杯酒里装着的是十八年的心血和希望。
亲戚们围在一起,红包一摞摞塞过去,祝福一句句说出口。有人笑着调侃:“知意以后可得混得风生水起,别忘了我们这群小亲戚呀!”
连林知意的高三班主任也来了。他站在角落,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和笑意,“林知意不仅聪明,更难得的是那份沉稳。这孩子三年来从没浮躁过,清华很适合她,她也配得上清华。”
林知意立在宾客中心,一身纯白长裙,黑发被挽成一个优雅发髻,仿佛书本里的女学霸从纸上走了下来。
她的笑始终克制而温柔,双手合十不断鞠躬致谢。她不喜欢被众星捧月的感觉,但今天,这一切本该属于她。
就在她转身准备敬下一桌酒时,宴会角落突然有些不同寻常的动静,如同湖面被投下一颗小石子,波纹悄然散开。
三号桌靠近落地玻璃窗,阳光斜斜洒在桌布上,银色餐具反光刺眼。那张桌上,大多数人埋头夹菜,唯有一位女孩,神色诡异。
她穿着一身藏青色长裙,长发披肩,眉目清秀但神情沉冷。她叫肖琳,是林知意的同班同学,平时不太起眼,成绩也普通,但这时,她却缓缓站起了身。
她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迟疑,像是在酝酿什么巨大的决心。没人注意到她的起身,就算有人瞥见,也不过轻描淡写一声:
“那不是知意的同学吗?大概是来道贺的。”
“是的,小肖同学我认识,高一跟知意同班,成绩嘛……差点意思,但人不坏。”班主任还在敬酒,回头看了一眼,也没多想。
宾客继续热络地聊天,筷子翻搅着菜盘,香气和笑声交织,但没有人留意那道悄悄穿越人群的身影。她的影子被灯光拉长,脸上没有表情,手指垂在身侧,微微发颤,仿佛背负着什么难以承受的重量。
林知意此刻正在与一位长辈微笑寒暄,面容恬静,眼角还有未褪的笑意。她手里刚接过一杯果汁,正准备举杯敬谢。
她没有发现,那个身影,已经穿过了半个宴会厅,离她不过五步。
阳光照在肖琳的侧脸,映出一种极其苍白的冷意。她脚步稳定,眼神死死地锁定前方那道白裙的身影。
02
就在肖琳逼近林知意身后的那一刻,林知意像是被某种直觉惊动,肩膀不自觉一僵。她微微回头,目光触及肖琳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你来做什么?”
她声音压得极低,字句之间藏着掩饰不住的惊讶与紧张。那不是朋友之间的寒暄,更像是突然面对一段不愿提起的旧账。
肖琳没有回答,眼神如死水般冰冷。她直视林知意,没有眨眼,也没有笑意,那眼神仿佛早已告别了温度。
她没有停步,反而加快了一些速度,从人群之间的缝隙挤了过去,径直朝林知意走近。
林知意的呼吸紊乱了,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从刚才的从容淡定变为难以掩饰的慌张。她脚步往后撤了一点,鞋跟撞上了椅脚,身体晃了一下,险些跌倒。
“肖琳,有事等宴席结束再说吧。”她努力挤出笑容,声音发涩,像是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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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已经太晚了。
肖琳忽然从裙侧的口袋里抽出一把亮银色的折叠匕首,寒光一闪而过,动作之快,让人来不及思考。
“啊!!”
有人尖叫出声,声未落,那把匕首已狠狠扎进林知意的左侧腹部!
“嗤——!”
刀锋破肉的声音不大,却像是在众人耳边炸雷一般。下一秒,鲜血从林知意腰侧汩汩冒出,染红了她纯白的礼裙,像一朵突然绽开的红莲,极艳也极冷。
“肖琳你疯了吗!?”
林知意踉跄着弯下腰,本能地伸手捂住伤口,嘴唇发白,声音艰难,像是从喉咙深处拧出来的。
她想逃,但肖琳的手再次扬起,匕首接连劈落,一刀、两刀、三刀,直指她的腰腹,每一击都带着一种彻底撕裂的执念,像是在她身上倾泻无处安放的情绪与仇恨。
“知意——!!”
林母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划破宴会的鼎沸,她失控般冲过人群,扑在女儿身上,声音几乎劈开了空气:“别动啊,别动,知意你撑住!救命啊——!”
林父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的双手开始发抖,脸色一片惨白。他一边掏出手机拨急救电话,一边跪倒在地,死死地按住女儿的伤口,鲜血从他指缝间狂涌出来,瞬间染红了他的裤脚和地毯。
这场属于荣耀的盛宴,在顷刻之间化为一场血色炼狱。
现场彻底混乱。宾客们尖叫着逃向四面八方,有人惊慌失措地翻倒椅子,有人跌坐在地,还有人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却说不出话来。
林知意的班主任握着手机的手在发颤,终于拨通了110,语速急促,几乎说不出完整句子:“我们这里出事了……我的学生被捅……对对!清华的那个女孩,在东滨大酒店三楼,快来,快来!!”
肖琳站在原地,手中还握着沾满血迹的匕首,身子笔直,目光没有焦点,像是某种程序结束后的机械残骸。
她微微动了动嘴唇,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最后一句审判:
“她不该活成那样。”
03
救护车的警笛刺破夜空,亮红的车灯在街头晃动着扑进来。林知意被送上担架那一刻,脸色惨白,唇色近乎透明,胸口的裙布血迹斑斑,像是被命运强行撕开的礼物包裹。
医生一边推着担架冲向急救室,一边迅速下指令:“脾脏重度损伤,大量内出血!快输血,连接心电监护设备!”
林母几乎是扑着跟进手术室门口的,被护士死死拦住。她扑通一声跪在门口,双手颤抖,声音撕裂:“医生!求求你们!救救我闺女!她才十八岁啊,清华的通知书都到了!求求你们救她!!”
林父扶着她,脸上混着血迹和泪水,神情早已失魂。他嘴唇发干,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像是把所有情绪都藏进了一双红肿的眼里。
急救室外,宾客、亲属、老师陆续赶到,有人手里拿着未拆的红包,有人还穿着盛装,没人敢相信刚才眼前发生的是一场现实。
有人递纸巾,有人递水,但那对父母的哭声没有停。医院的白墙回荡着压抑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味,却无法掩盖那种无法名状的绝望。
“天杀的,知意还不到十八岁啊……”林知意的舅妈坐在长椅上,红着眼睛,捂着嘴低声呜咽,“刚刚在宴席上还在敬酒呢……”
“听说是690分,清华经济学院呢!全国能有几个啊!”一个远房亲戚也哭了,声音发颤,“林家吃了多少苦才把这个闺女拉扯大,现在倒好,刚上岸就……”
“真想不通啊……那肖琳是发了什么疯?”一个邻居皱着眉低语,“好像也才十七八吧,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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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同班同学,平常也见过几次面,说话都怯生生的,谁能想到啊……”
“是不是落榜了心理崩了?嫉妒?”
“可是那也不能捅人啊!还是在升学宴上,疯了简直!”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像是拼命想要从乱麻里理出一个头绪,但声音里藏着的,是一层压抑到极致的哀意。
手术室上方的白灯毫无感情地照亮地面,电子钟“滴答滴答”跳动着,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刮在人心上。
忽然,“哐当”一声,手术室大门被推开。一个身穿手术服的医生取下口罩,脸上罩着浓重的疲惫和凝重。
他顿了几秒,看着众人,一字一顿地说:
“病人失血性休克,脾脏破裂导致大量腹腔出血,三次心跳骤停……最终抢救无效。”
这一句话,像一记闷雷,狠狠劈在众人头顶。
林母整个人瞬间瘫倒在地,撕裂般地哭喊:“不!!不可能!!知意——!!”
她的哭声尖利、绝望,像是直接刺破了每个人的耳膜。林父身体晃了晃,一只手撑在墙上,一只手死死抱住妻子,嘴唇哆嗦,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们的知意……她还说想带我们去北京看天安门……怎么会这样……”
林母的声音沙哑破碎,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身子一下一下颤抖着,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喃喃自语:“我女儿……才十八岁……刚十八岁啊……”
四周寂静得可怕,连呼吸都不敢出声。所有人看着那扇缓缓合上的手术室大门,仿佛那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槛,而林知意,就这样永远停在了门内——她再也出不来了。
04
林知意的死亡,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砸入平静的湖面,掀起了惊涛骇浪。那晚的消息在社交媒体上迅速发酵,触目惊心的热搜词条接连蹿升至首页:
“清华女孩升学宴遇刺”
“690分学霸当场身亡”
“女同学当众行凶,动机成谜”
仅几个小时,阅读量就突破千万。网友们议论纷纷,有人对凶手的冷酷感到震怒,有人痛惜受害者的年华被毁,还有人质疑校园心理教育的缺失。
一些人发帖表示,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刚刚打开未来的大门,就被同龄人亲手关上,这不是命运玩笑,而是现实的残忍。
记者连夜赶往林家所在的街区,粉面店前拉起了警戒线。昨日挂在门口的那条红底横幅还在风中晃动,字迹依旧鲜艳,却早已失去了庆贺的意义。
邻居聚在门口低声议论,有人回忆,林知意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好学生,不仅学习出众,还时常帮家里送货,态度温和,懂礼貌,是人人称赞的“好闺女”。
有人猜测肖琳可能是因为落榜才心理失衡。还有人说,肖琳平时也不张扬,成绩不太好,但也从没表现出暴戾的迹象,谁能想到会出这档子事。
粉面店里的灯早早熄了,空气中是压抑的沉默。
网络上,林知意的照片被不断转发。她站在奖状前、阳光下,笑得自信从容,那些照片被冠上“别人家孩子”的标签,引发了一波又一波的同情和哀叹。
在社会舆论的强烈关注下,学校于当天下午召开了紧急发布会。校长神情哀恸,低头鞠躬,用沉重的语气表示,林知意是学校近年最优秀的学生之一,她的突然离世令全体师生陷入悲痛。学校方面将全面配合警方调查,同时加强学生心理健康工作,防范类似悲剧再次发生。
市刑警队已全面介入调查。他们首先调取了宴会厅的全部监控,还原当时的现场情况,随后又展开了大范围走访。
民警走访林知意所在班级,询问她是否和人发生过矛盾。同学们普遍表示,从未见她与人起冲突。她成绩优异,为人低调谦和,几乎不与任何人争执。
至于肖琳,老师们的印象是她孤僻寡言。她平时一个人吃饭,下课后也迅速离开教室,鲜少参与集体活动。
班上的学生也表示,她们之间似乎没有太多交集,根本谈不上发生过什么摩擦。
警方反复核实,也一时找不到明确动机。监控录像中,警方注意到一个异常细节:整个高三阶段,肖琳常常会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长时间盯着林知意,那种目光中带着难以名状的情绪。
与此同时,一则传言开始在学生中流传。有人私下说,肖琳曾暗恋班上的一个男生,而那个男生曾在公开场合夸赞过林知意。
民警据此找到了那名涉及传言的男生。他面对询问时愣了一下,随后表示,自己与林知意只是普通同学,并无私交,只是很欣赏她的努力与清醒。他也强调,林知意的确是大家公认的榜样型人物,但从未见她和其他男生有私下来往。
对于肖琳的状态,这名男生回忆说,有几次,他确实察觉肖琳看林知意的眼神有些异常,那种眼神不像羡慕,也不像嫉妒,更像是一种执拗的“锁定”,令他感到不安。
警方继续调查得知,林知意不仅成绩优异,还从未谈过恋爱。班主任也佐证了这一点,说她从高一开始就立下规矩:不谈感情,不打游戏,只专注于考清华。她也确实用三年时间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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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线索如蛛丝马迹般散落,但仍缺乏一根足以串起全局的线。审讯室里,肖琳始终一言不发,坐在椅子上如石雕般沉默。
每次问及动机,她只反复说一句话:“我不想说。”
05
审讯室的空气几近凝滞,警官的声音低沉,却带着穿透力。一张张笔录写满桌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肖琳身上。
她始终面无表情,低垂着眼帘,仿佛置身于与这世界无关的寂静领域。
审讯持续数小时,民警反复从心理、生理、情绪、压力等多个角度切入,她依然不作回应。直到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林知意的班主任手里拎着一个深灰色档案袋,神色复杂,神情凝重。他站在门口,声音低低地说,警官,你们或许需要看看这些。
他把档案袋递过去。民警打开,里面是两张高考成绩单。
第一页是林知意的:文科690分,全国排名前百,已被清华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录取。她的照片贴在左上角,眉眼温和,笑容里透着一股笃定。
第二页是肖琳的:理科487分,语数英三科成绩都未及格,总分甚至未过省内本科线。成绩单下方红笔批注“暂无录取通知”。
两张薄纸摆在一起,形成了残酷的对照。
民警眉头拧紧,沉声确认,两人高考成绩相差超过两百分?班主任点了点头,神情带着内疚与不安。他解释说,高三后期,肖琳的状态明显滑坡,当时老师们以为是家庭压力大,但她从不肯开口。
另一位年轻警察低声分析,或许正是这种极端落差,让肖琳心理彻底崩塌。
几名警官沉默了片刻,内心似乎逐渐浮现一个合理推测。嫉妒,也许是最沉默却最致命的动机。
民警拿着两张成绩单,重新进入审讯室。他把那两页纸一字摊开,缓缓摆在肖琳面前,语气平稳却不容回避。
他说,你是因为嫉妒林知意,才做出这样的事吗?
肖琳抬起头,她的目光空洞而晦涩,嘴角慢慢扬起一个近乎嘲讽的弧度。
她的声音嘶哑而干涩:“嫉妒?你们觉得我会因为分数,杀人?”
警官眉头一皱,试图再次追问。但肖琳接着说道,她根本不认为那女孩配得上清华。她的嘴唇轻轻动着,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冷如刀刃。
“她那种人……凭什么什么都要占尽?不公平。”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靠回椅背,身体松垮得像一具断了线的布偶。
审讯室一片沉默,那句话未完,却像一团阴影落进每一个人的心里。她嘴角仍带着嘲意,但那笑容更像是遮掩创口的纱布,背后藏着某种无法言说的伤口,一种不是单靠分数就能解释的执念。
06
审讯室内,空气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林父和林母被警方通知,前来配合调解与讯问。当他们踏入房间时,情绪已濒临崩溃的边缘。
林母眼圈乌黑,整个人像是被岁月一夜掏空。她的声音颤抖,却满含怒火。她站在桌边,死死盯着肖琳,声音嘶哑:
“你告诉我,我女儿究竟做错了什么?她只是比你分数高一点,你就要她命?!”
肖琳仍然一言不发,目光甚至没有动一下,像是听不见任何人的声音。
林母越说越激动,身体抖得厉害,话语断断续续,像刀子扎进胸口:“知意从小到大哪点对不起你?她帮同学、尊重老师、连公交座都让人,你就这么恨她?”
那一刻,肖琳的嘴角动了一下。她的目光依旧空洞,但脸上浮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不带愧疚,也不含悔意,更像是一种近乎挑衅的冷漠。
林父的眼眶早已通红,他猛地一把推开椅子,朝肖琳扑了过去。民警们连忙上前,将他死死按住,制止住这场即将爆发的失控冲突。
他怒吼着,声音发哑:“你还我闺女命来!!她才十八岁!!她是我们命换来的!!”
就在这时,审讯室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位年轻警察手里拿着一本深蓝色的笔记本,神情凝重地走了进来。
可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一阵急促脚步声,一个年轻警察喘着气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部开了锁的旧款手机。
他走进来,神色极不自然:“这是从林知意家里房间床头柜里找到的,她的备用机,警方刚刚解开了密码,在备忘录里发现了一些记录。”
肖琳原本无动于衷的脸色终于有了细微变化。她的身体一僵,眼神不再空洞,而是第一次露出波动,瞳孔急剧收缩,像是看见了什么无法面对的东西。
她没有说话,但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指甲扣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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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警察把手机递给主审警官,页面还停在备忘录界面上,警官沉默地翻阅了几行内容,色变得极为复杂,眉头皱紧,沉默许久。
“你要不要看看?”尽管看向林母,声音低沉。
林母恍然伸手,手指发抖地拿过手机,缓缓打开。刚开始她还带着疑惑,但当她读到其中一行内容时,整个人骤然停住。
手机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屏幕朝下,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林母整个人颤抖着,脸色失了血色,嘴唇轻轻张开,却吐不出一个完整的词,看向丈夫,眼神呆滞。
林父察觉不对,俯身捡起手机,迅速划开界面,把几段备忘录都读了一遍。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双手握紧,骨节发白,声音近乎呐喊:“这不可能,我女儿……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