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夜色如墨，客厅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还亮着。
林雨晨拖着行李箱推开门，屋子里静得出奇。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却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
"回来了？"男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冷意。
林雨晨心头一紧，伸手去开灯："你怎么还没睡？"
灯光骤然亮起，照亮了丈夫苏墨寒峻的脸庞。
他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出去玩得开心吗？"
"还好啊，就是普通的团建活动。"林雨晨避开他的视线，心跳莫名加速。
苏墨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是吗？那你知不知道..."
他停在她面前，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传来："和你一起'团建'的那个人，有艾滋病？"
01
三个月前，初春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百叶窗洒在林雨晨的桌案上。
她正专心致志地整理着手头的财务报表，突然感到有人在看自己。
抬起头，正好对上了新来的市场部经理程远的眼睛。
程远很快收回视线，但林雨晨还是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什么。
"林会计，这是我们部门这个月的支出明细，麻烦你核查一下。"程远走过来，将一叠文件放在她桌上。
林雨晨接过文件，手指无意间碰到了他的手。
程远的手很温暖，这让她莫名有些心慌。
"好的，我会尽快处理。"她低下头，专注地翻看着文件。
程远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她桌边站了一会儿。
"林会计，你结婚多久了？"他突然问道。
林雨晨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看手上的婚戒："五年了。"
"你先生对你一定很好吧。"程远的声音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还好吧。"林雨晨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一个刚认识的同事讨论这些。
她和苏墨的婚姻确实平淡如水，像是两个熟悉的陌生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苏墨是个内向的人，很少表达情感，更不用说浪漫了。
他们的生活就像是按部就班的程序，每天重复着相同的轨迹。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你还会选择现在的生活吗？"程远的问题很突兀。
林雨晨抬起头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程远长得很帅，有着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说话温和有礼，完全不像苏墨那样木讷。
"我...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她有些慌乱地回答。
程远笑了笑，那笑容让她的心跳加速了几分。
"每个人都有重新开始的权利，不是吗？"他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林雨晨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似乎被唤醒了。
那天晚上回到家，苏墨像往常一样坐在电脑前工作。
"你吃过饭了吗？"林雨晨问道。
"嗯。"苏墨头也不抬地回答。
"公司今天来了个新的市场部经理。"她试图找个话题。
"哦。"苏墨依然专注于屏幕上的代码。
林雨晨站在客厅里，看着丈夫专注工作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失落。
她想起程远那温和的笑容，还有他问的那个问题：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你还会选择现在的生活吗？
那一刻，她心中有了答案。
02
接下来的几天，程远总是会找各种理由来财务部。
有时是送文件，有时是询问报销流程，有时甚至只是路过时停下来聊几句。
林雨晨开始期待这些短暂的交流。
程远总是能说一些让她开心的话，夸她今天的衣服好看，或者说她的笑容很迷人。
这些话在苏墨那里是永远听不到的。
"林会计，中午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顺便聊聊工作上的事。"程远站在她的办公桌前，眼中带着期待。
林雨晨有些犹豫："这样不太好吧..."
"就是工作餐，你别想多了。"程远笑着说，"再说，你总不能一直吃外卖盒饭吧。"
林雨晨看看周围的同事，她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没有人注意这边。
"好吧，那就谢谢你了。"她最终点了点头。
午餐时间，程远带她去了公司附近一家装修典雅的西餐厅。
"这里的牛排很不错，你尝尝。"程远很绅士地为她拉开椅子。
林雨晨有些紧张，这种被人细心照顾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你家先生平时也会带你出来吃饭吗？"程远切着牛排，随口问道。
"很少。"林雨晨如实回答，"他比较宅，下班后就喜欢在家里。"
"那真是可惜了，像你这样的女人，应该被好好珍惜的。"
程远的话让林雨晨脸红了。
她低下头专心吃着盘子里的食物，心跳得很快。
"你和你先生...感情怎么样？"程远突然问道。
这个问题让林雨晨愣住了。
她和苏墨的感情...算是感情吗？
他们更像是两个合租的室友，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偶尔有些交集，但更多的是彼此的沉默。
"还好吧。"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只是还好吗？"程远放下刀叉，专注地看着她，"婚姻不应该只是'还好'，应该是激情，是悸动，是每一天都想要和对方在一起的感觉。"
林雨晨的心被他的话深深触动了。
激情，悸动，这些词汇对她来说是多么遥远。
"可能...可能我们已经过了那个阶段吧。"她勉强笑了笑。
"谁说的？"程远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真正的爱情是不会因为时间而消退的，如果消退了，那说明从一开始就不是爱情。"
林雨晨感受着他手心的温暖，心中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感动。
从什么时候开始，苏墨就不再握她的手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交流就只剩下了生活琐事？
"程经理..."她想要抽回手，但程远握得更紧了。
"叫我程远就好。"他的声音很温柔，"我想和你做朋友，真正的朋友。"
那天下午回到办公室，林雨晨心不在焉地处理着工作。
程远的话一直在她脑海中回响，还有他握着她手时的温度。
下班回到家，苏墨已经在厨房里准备晚饭了。
"今天中午你没在公司吃饭？"他头也不回地问道。
林雨晨心头一紧："你怎么知道？"
"小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提到了。"苏墨依然在忙着切菜，"说看到你和新来的那个什么经理一起出去了。"
林雨晨的心跳加速了："就是讨论工作的事情。"
"哦。"苏墨的回应依然那么平淡，仿佛对这件事毫不在意。
但林雨晨却从这个"哦"字中听出了某种不同寻常的东西。
03
春天渐渐深了，林雨晨和程远的关系也在悄悄发生着变化。
他们开始频繁地通过微信聊天，从工作到生活，从理想到感情，无话不谈。
程远总是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说出最贴心的话。
工作压力大的时候，他会给她买一杯她最爱的奶茶。
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会陪她在公司楼下的花园里走走。
渐渐地，林雨晨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天上班，期待和程远的每一次相遇。
"雨晨，你最近气色很好啊。"办公室的同事张敏调侃道。
林雨晨脸一红："有吗？"
"当然有，整个人都在发光呢。"张敏眨眨眼，"是不是和家里那位重新燃起爱火了？"
林雨晨没有回答，但心中清楚，这种改变和苏墨没有任何关系。
是程远，是他让她重新感受到了作为女人的魅力和价值。
这天下午，程远又来到了她的办公桌前。
"雨晨，这个周末公司要去郊外团建，你去吗？"
林雨晨看着他递过来的通知，心中有些犹豫。
"我得回家和我先生商量一下。"
"这是工作安排，又不是私人活动。"程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而且你们财务部的其他人都报名了。"
林雨晨看了看周围的同事，确实，大家都在讨论团建的事情。
"好吧，我报名。"她最终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林雨晨回到家，发现苏墨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这很少见，他平时都是在书房里工作到很晚。
"公司这个周末要组织团建活动。"她坐到他旁边，试探着说道。
"去吧。"苏墨的回答很干脆，眼睛依然盯着电视屏幕。
"你不问问去哪里吗？"林雨晨有些意外。
"工作的事情你自己决定就好。"苏墨依然没有看她。
林雨晨心中涌起一阵失落。
她多希望苏墨能表现出一点点的在意，哪怕是问问团建的具体安排，或者说一句"注意安全"也好。
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对她的事情永远都是这样冷淡，仿佛她的存在与否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
"那我就去了。"她最后说道。
"嗯。"苏墨点了点头，然后换了个台。
那天晚上，林雨晨躺在床上，看着身边早已熟睡的丈夫，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起程远那温暖的笑容，想起他说过的那些话。
也许程远说得对，真正的爱情不应该是这样冷漠无情的。
也许她真的应该为自己的人生做一次选择。
手机响了，是程远发来的微信："明天的团建，我们可以一起坐车去。"
林雨晨看着这条消息，心跳加速了。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还是回复了："好的。"
发送之后，她把手机放在一边，闭上眼睛。
她能感受到心中那个名叫"道德"的声音在谴责她，但另一个声音却在说：你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那个周末，当她和程远一起坐在开往郊外的大巴车上时，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兴奋和紧张。
程远坐在她旁边，偶尔会在车子颠簸的时候"无意"地碰到她的手。
每一次接触都让她心跳加速。
"放松一点。"程远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今天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
他的话语带着某种暗示，林雨晨明白，但她选择了沉默。
04
团建的地点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度假村。
公司安排的活动很丰富，有户外拓展，有篝火晚会，还有各种团队游戏。
林雨晨和程远被分在了同一个小组。
在完成各种任务的过程中，程远总是很自然地照顾她，帮她拿东西，在她累的时候让她休息。
这种被人悉心照料的感觉让林雨晨沉醉其中。
"你们两个配合得真默契。"组里的其他同事开玩笑地说道。
林雨晨脸红了，但程远却很坦然地笑了笑："雨晨是个很棒的搭档。"
晚上的篝火晚会上，大家围坐在一起唱歌跳舞。
程远坐在林雨晨旁边，偶尔会和她低声交流。
"你今天很开心。"他观察着她的表情。
"是的，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林雨晨看着跳跃的火焰，心情确实很好。
"那就好。"程远的手悄悄地伸了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林雨晨想要挣脱，但程远握得很紧。
"没人会注意的。"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确实，大家都在专注于台上的表演，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
林雨晨感受着他手心的温暖，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是背叛，她心中的理智告诉她。
但这也是她第一次在婚后感受到来自异性的温暖和关怀。
篝火晚会结束后，大家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林雨晨刚要进门，就听到程远叫她的名字。
"雨晨，等等。"
她转过身，看到程远走了过来。
"怎么了？"她问道。
"我有点东西想给你。"程远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今天看到的时候觉得很适合你。"
林雨晨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条精致的项链。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她想要把盒子还给他。
"不贵重，就是个小礼物。"程远阻止了她，"朋友之间送点小礼品很正常。"
"可是..."林雨晨还是觉得不合适。
"没有可是。"程远温柔地说道，"你值得被人好好珍惜，包括收到美好的礼物。"
他的话再次触动了林雨晨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谢谢你。"她最终收下了项链。
程远满意地笑了："戴上试试看。"
林雨晨有些犹豫，但还是把项链戴上了。
"很美。"程远看着她，眼中满含着某种她从未在苏墨眼中看到过的情感。
那一刻，林雨晨感觉自己快要沦陷了。
"我...我该回房间了。"她慌乱地说道。
"好的，晚安。"程远没有挽留，但他看着她的眼神让她心跳如鼓。
回到房间后，林雨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衬得她的脖颈很美。
她想起程远说她很美时的表情，心中涌起一阵甜蜜。
这种被欣赏、被珍视的感觉，她已经忘记多久没有感受过了。
拿起手机，她想给苏墨发个信息报平安，但想了想又放下了。
苏墨大概正在专心工作，根本不会关心她在做什么。
那天晚上，林雨晨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她和程远走在一片花海中，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一切都那么美好。
而苏墨，在梦里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影子，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
05
团建结束后，林雨晨和程远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虽然表面上他们依然保持着同事的距离，但彼此的眼神交流中多了某种只有他们自己才能理解的默契。
林雨晨总是会不自觉地摸一摸脖子上的项链，那是程远送给她的，她一直戴着。
"你最近总是戴着这条项链，很好看。"同事张敏注意到了。
"谢谢。"林雨晨脸微红，没有说项链的来源。
程远路过的时候听到了这句话，和林雨晨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
这种共同保守秘密的感觉让他们的关系更加亲密。
这天下午，程远又来到了财务部。
"雨晨，我们部门要去外地考察一个项目，需要财务部派人一起去。"他说道。
"哦，那我安排一下，看看谁有时间。"林雨晨翻看着日程表。
"我希望是你去。"程远压低声音说道，"这个项目很重要，我需要信得过的人。"
林雨晨抬起头看着他，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别的意思。
"可是...我不太适合出差。"她有些犹豫。
"为什么？"程远问道。
林雨晨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她不想和程远单独相处吗？还是说她害怕自己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我...我家里那边可能不太方便。"她最终这样说道。
"工作出差有什么不方便的？"程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难道你先生还不让你正常工作？"
这句话戳中了林雨晨的痛处。
苏墨确实从来没有干涉过她的工作，但他也从来没有关心过她的工作。
他对她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漠不关心。
"他不会反对的。"她最终说道。
"那就这样定了。"程远满意地笑了，"明天我们就出发，去三天两夜。"
那天晚上，林雨晨回到家，发现苏墨正在书房里工作。
"明天我要出差。"她站在书房门口说道。
"哦，去哪里？"苏墨头也不抬地问道。
"南京，公司的项目考察。"
"注意安全。"苏墨依然在敲键盘，"出差补助记得申请。"
他关心的永远只是这些实际的事情，从来不问她和谁一起去，住哪里，做什么。
"我和市场部的程经理一起去。"她试探着说道。
"嗯。"苏墨的反应依然平淡。
林雨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了。
她回到卧室，开始收拾行李。
拿起那条程远送她的项链，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进了行李箱。
第二天一早，程远开车来接她。
"准备好了吗？"他看起来心情很好。
"嗯。"林雨晨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坐进了副驾驶座。
车子启动了，载着他们驶向未知的方向。
林雨晨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这次出差意味着什么，但她已经没有勇气拒绝了。
也许她真的需要为自己的人生做一次选择。
也许这就是她一直在等待的机会。
"放松一点。"程远察觉到她的紧张，伸手握了握她的手，"我们会有一个愉快的旅程。"
林雨晨感受着他手心的温暖，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似乎即将崩塌。
她闭上眼睛，任由车子载着她驶向一个全新的未来。
在她身后，苏墨依然坐在书房里专心工作，对妻子的离开毫无察觉。
他不知道的是，这次分别可能意味着永远的告别。
而林雨晨也不知道的是，有些选择一旦做出，就再也无法回头。
06
南京的夜晚很美，秦淮河边霓虹闪烁，游人如织。
程远订的酒店就在河边，两个房间，紧挨着。
"明天的考察安排我都已经联系好了。"程远站在林雨晨的房间门口，"今晚我们先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好的，谢谢。"林雨晨点了点头。
程远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深深地看着她："雨晨，我很高兴你能来。"
他的话语中带着某种暗示，让林雨晨心跳加速。
"我...我也很高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就早点休息吧。"程远最终还是离开了。
关上门后，林雨晨靠在门上，感受着自己急促的心跳。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心情复杂。
手机响了，是苏墨发来的信息："到了吗？"
就这简单的三个字，没有关心，没有思念，只是例行公事般的询问。
"到了，一切都好。"她回复道。
苏墨没有再回复。
林雨晨看着手机屏幕，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这就是她的婚姻，冷漠，疏离，毫无温度。
而程远，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让她感受到作为女人的价值和魅力。
她拿起程远送她的那条项链，戴在脖子上。
镜子中的自己显得格外美丽动人。
第二天的项目考察很顺利，程远在工作中表现得很专业，很有能力。
林雨晨在一旁记录着各种数据和信息，两人配合得很默契。
"程经理，林会计，你们合作得很好啊。"合作方的负责人夸奖道。
"我们是最佳搭档。"程远看着林雨晨，眼含深意。
晚上，程远提议去当地的特色餐厅吃饭。
餐厅的氛围很浪漫，烛光摇曳，音乐轻柔。
"这家餐厅很有名，我特意选的。"程远为林雨晨倒着红酒。
"太用心了。"林雨晨有些不好意思。
"为了你，再用心都是值得的。"程远的话让她脸红了。
红酒的作用下，林雨晨感觉自己的理智在慢慢消失。
程远看起来也喝了不少，眼神变得更加大胆和直接。
"雨晨，我有话想对你说。"他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什么话？"林雨晨心跳加速。
"我知道这样说不合适，但我必须告诉你..."程远停顿了一下，"我爱上你了。"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般击中了林雨晨。
她早就感觉到了程远对她的感情，但当他亲口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感到震惊。
"程远..."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我知道你已经结婚了，我也知道这样做是错误的。"程远握住她的手，"但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你让我重新相信了爱情的存在。"
林雨晨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心中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感动。
有多久了，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有多久了，没有人让她感受到被深深爱着？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什么都不用说。"程远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机会。"
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神温柔而深情。
那一刻，林雨晨感觉自己的所有防线都崩塌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他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但却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悸动。
当他们分开的时候，林雨晨的眼中已经有了泪水。
"对不起..."她哽咽着说道。
"不要道歉。"程远轻抚着她的头发，"爱情没有对错，只有真心和虚假。"
那天晚上，他们回到酒店，一切都变得自然而然。
林雨晨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错误的事，但她已经无法停止。
她需要这种被爱的感觉，需要这种被珍视的温暖。
哪怕只有这一次，她也要为自己的内心而活。
当程远温柔地解开她脖子上的项链时，烛光照亮了他们彼此的脸庞。
"你真美。"他轻声说道。
这一夜，林雨晨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激情，什么叫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