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3年的大黄狗托付给父母,3年后再相见,狗的表现让主人彻底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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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虎虎,你、你还记得我吗?”

林曦望着面前骨瘦嶙峋的大黄狗,眼泪簌簌落下。

虎虎是她从小养到大的田园犬,可3年前,林曦因为工作培训,不得已跟虎虎分开,将它交给父母喂养。

培训结束后,林曦第一时间回到家乡找到虎虎,可看到它的模样时,林曦却当场痛哭,泪流不止。

感受到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虎虎勉强抬起头,它闻了闻林曦的味道,接下来的一个动作,令她脸色大变……

01.

深夜已过,出租屋内一片寂静。

昏黄的壁灯早在一小时前便被林曦关掉,屋内仅剩下手机屏幕散发出的微弱蓝光。林曦的指尖一下一下地滑动着页面,就在她正欲打个哈欠,将手机放下准备睡觉之际,一道突兀而不明的黑影毫无征兆地从窗户外闪身掠过。瞬间,林曦整个人像被针尖猛地扎中神经,从床上弹坐起来,脊背发凉。

她瞪大了眼,心跳“咚咚”加快,瞳孔微缩,盯着窗户边缘,屏住呼吸。

林曦试图查看那道黑影是否还在屋外徘徊,却只看见窗帘微微晃动,漆黑之外,一无所有。她松了一口气,手脚冰凉,不自觉地将被子往身边扯紧了些。

林曦出生于农村,胆子不大,独身一人来到小镇打工生活,租住在一处老旧的两层楼房中。白日她在制衣厂流水线上从早站到晚,晚上回屋休息。但每当夜幕降临,四下一片死寂时,屋外的任何细碎动静都会让她心神紧绷、神经发麻。

林曦咽了口唾沫,长出了一口气,在黑暗中摸索着打开手机屏幕,看了一眼时间后,知道自己该休息了。

此刻,她突然想起前几天同车间的女工阿琴无意间说过的一句话:“你一个人住,又是女孩,不如养条狗,狗比人警觉,还能护主,有陌生人靠近它立马就会叫,最起码晚上你能睡得安稳。”

当时林曦随口一笑,她总觉得养狗实在麻烦,要打疫苗、要洗澡、要铲屎,若是房东不同意,弄坏房子再赔钱,岂不是得不偿失?

可此刻,想到那道黑影时,林曦的心口不由自主一紧。若是每天夜里这样担惊受怕,倒不如养条狗来帮自己。

天色刚刚泛白,林曦便起了床,草草洗漱后,便琢磨着怎么给房东开口。在她印象中,那位中年男人脾气不坏,只是平日不多言,租房合同上也未明确写明“不可养宠物”,但她心里仍然有些忐忑。

“喂?”电话响了两声便接通,那头传来带着点鼻音和倦意的男声。

“张叔,我是林曦,我有个事想问问。”她语气礼貌而小心,“我最近睡觉总听见奇怪声音,有点怕,您看,我能不能养只狗?”

对方沉默了两秒,继而一声咳嗽,“养狗啊?行吧,你要是怕就养一只也可以,只要不是那种乱叫、到处抓墙刨门的就行,屋子家具别搞坏,退房的时候我可得检查。”

林曦连声答应,顿感轻松不少,一颗心终于落了地,连带着头顶的天空都仿佛明亮了几分。

当天中午,她便向车间领班请了半天假,背着布包搭上公交车绕行三十多分钟,来到了镇上那条最热闹的老街尽头,终于在一片铁皮搭建的棚区前停下了脚步,这里便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宠物市场。三排摊位围绕着空地,中间走道不宽,两侧一笼笼狗或卧或趴,空气中夹杂着狗毛、饲料与消毒水混合的味道,狗叫声此起彼伏,嘈杂而热烈。

她沿着摊位一圈一圈地走,蹲下来看过金毛、柴犬、边牧、拉布拉多,有些还附带血统证书,价格不菲,老板介绍得头头是道。

可林曦总觉得,小时候印象中看家护院的大黄狗给她的安全感更高,她这次来,也是想找机会买条大黄狗来养。

林曦左右望去,在摊位尽头的一个布棚角落,看见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太太,坐在小马扎上,面前放着一个旧筐,筐里铺着麻布,上头窝着几只黄白杂毛的小狗。这些小狗身体软乎乎的,眼睛半睁不睁,像是刚满月不久。

老太太没主动吆喝,只是在一旁缝补什么东西,见她停下脚步,才抬眼看了一眼,问道:“丫头,想要狗啊?”

“嗯。”林曦蹲下,看了看那几只狗,“这是田园犬?”

“是,地地道道的农村黄狗,爹妈都是村里看家的那种,身子骨结实,警觉护主。”老太太手里没停,话却说得笃定。

林曦正要再看,筐里其中一只小狗忽地睁开眼,一点点爬起来,晃晃悠悠地走到她脚边,仰头看她,尾巴轻轻一摆一摆,那双眼睛里没有惧怕,只是纯粹的好奇。

林曦心头一动,缓缓伸手摸了摸它的头顶,小狗歪了歪脑袋,竟主动往她掌心里拱了拱。她嘴角动了动,像是终于得到了答案,抬头问老太太:“这只我要了。”

老太太道:“三百五,不讲价,打过第一针疫苗,后头你自己再跟上。”

林曦利落付款,又买了个手提笼、狗粮、碗,一应俱全地备好,将小狗轻轻放进怀里,一边走一边轻声说:“从今天起,你就叫虎虎,好不好?”

她低头看那小家伙,怀里的狗儿好像听懂了似的,尾巴一晃一晃地摇,鼻头湿润,靠在她胸口,安心睡着了。

02.

林曦回到屋内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虎虎从编织袋中小心翼翼地抱出来。这只还未断奶不久的小田园犬浑身软绵绵的,头顶的毛乱蓬蓬地立着,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四处张望,耳朵贴在脑后,身体微微蜷缩成一团。被她轻轻放在沙发旁的垫子上时,虎虎四爪不安地抓着棉布。

林曦弯下腰,脸贴近它,试探着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它的脑门,虎虎猛然缩了一下脖子,鼻子发出一声细小的哼叫。

她眼神一软,便将准备好的一次性餐盘端出来,里面盛着些许泡软的羊奶粉和犬粮混合物。她中午特意查了资料,按照网上的教学自己做出来的。这份狗食比例恰当,林曦慢慢搅拌、软化,再静置数分钟才倒进碗里,那股淡淡的奶香还未弥散开来,小狗便被味道吸引,却又不敢立刻靠近,只是趴在垫子边,脑袋低着,眼神却偷偷往碗的方向瞟。

林曦没急着催它,而是蹲在旁边静静看着它,低声安抚:“来吧虎虎,吃一点。”

她的语气温柔极了,一手将碗往它面前推了推,另一只手垫在身旁保持姿势不动。

虎虎犹豫了一会儿,才缓缓向前爬了两步,先是伸出舌头小心地舔了舔碗沿,发现没有危险,便索性将整个小脑袋探进去,啃食的声音细碎而急促,吃得不亦乐乎。察觉到林曦的善意,它的尾巴也在这时轻轻晃了两下。林曦看着她的模样,心口莫名一热,忍不住捂住嘴笑了出来。

“你果然是个小吃货。”她摸了摸它的脊背,虎虎这次没有闪躲,甚至一边吃还一边用脑袋往她手心里蹭了蹭,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撒娇。

林曦便下定决心要把虎虎好好养大,她白天去上班,晚上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虎虎的情况。为了让它吃得更健康,她买了狗粮、营养膏,又继续跟着网上视频学着做狗狗专属的辅食,比如用电饭煲煮些南瓜泥、鸡胸肉、胡萝卜丁混合米饭,再拌入蛋黄搅碎成团,还要注意食物不能过热,也不能有盐分,每一步她都小心翼翼,一边学习一边记录,甚至专门拿出一只小本子写下每一餐的时间与内容。

除此之外,她又购置了狗窝、指甲钳、浴液、牵引绳,甚至还从楼下五金店搬回来一个小型护栏,用来圈出虎虎的活动区域。等晚上空下来,她便一遍又一遍教它学会如厕,从刚开始的满屋找角落拉屎,到后来自己跑到固定的地方解决,林曦每次奖励它一颗小肉粒,它便欢快地摇尾巴,好像明白自己做对了。

对待虎虎,林曦好像很有耐心,就算有时候它淘气把拖鞋叼进了厨房,她也只是无奈叹口气,轻轻拍一下它的屁股,再送它回窝。

虎虎也很聪明,学什么都快,它很少叫唤,只有屋外有人走动、门口传来陌生脚步声时,它才会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警示声。那种声音不大,却能让林曦瞬间安心,因为她知道,这个家里,不再是她一个人孤零零地面对夜晚。

从那以后,林曦的生活节奏发生了变化——早上五点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给虎虎换水、添饭,带着它在楼道活动十分钟再回家收拾自己。晚上下班回来,哪怕身体再疲惫,也会先蹲下来抱抱扑进怀里的虎虎,它总是迫不及待地摇着尾巴迎上来,鼻子贴在她脸上嗅啊嗅,眼睛亮得像黑曜石一样。

日子一天天过去,虎虎逐渐长大,身上的毛发变得浓密光亮,体型也从原先小小一团变得结实挺拔,胸膛高高鼓起,四肢粗壮有力。

在养育虎虎的第三年,厂子里突然发出一则通知,说要派出五名表现优秀的员工前往省城参加设备操作与管理培训,归来后不仅会被调至新产线任骨干,还将列入重点储备晋升名单。一时间,车间里议论纷纷,许多人都打起了算盘,毕竟这种机会千载难逢,可上司很快就在例会上当众点了林曦的名字,说她这几年踏实肯干、技术扎实、态度端正,已经和上面对接过意见,希望她能前去学习。

林曦坐在座位上愣了一下,随后站起来说“谢谢”时,声音有些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明白,机会来了,但这也意味着要离开。

她回家后坐在沙发上望着虎虎发呆,小家伙正窝在她脚边舔着自己的前爪,见她久不出声,便抬头看她,一双眼睛清澈而黏人,像是能看穿她内心那点犹豫,她弯下腰搂着它,小声说:“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虎虎没有听懂,只是轻轻在她怀里蹭了蹭,但林曦的喉咙却哽住了。

连续几夜,她都睡得不好,翻来覆去想了许久,她知道自己不能拒绝成长的机会,可也知道,她不能对虎虎草率。最终,林曦拨通了父母的电话,长谈一个多小时,详细交代了虎虎的作息、口粮种类、用药时间,连狗碗材质都强调了好几次。

林曦准备将虎虎交给老家的父母照顾。

03.

林父林母居住在村子东边,天还未亮透,院子外偶尔传来几声鸡鸣,电话那头林母声音含着倦意,得知女儿的事情后,爽快地应下。

“送回来吧,你爸早上刚喂完猪,在屋里歇着呢,狗我们又不是没养过,咱家不是还有两条嘛,多一条也没啥,就是多一口饭的事。”

林曦听着熟悉的乡音,鼻子一酸,忍住情绪缓声补充:“妈,虎虎它不一样,它特别聪明,也通人性,它需要人陪,你们得空就跟它玩会儿,扔个球啊,摸摸它的头,它最喜欢挠肚子……”

她话未说完,电话那头已传来林父的笑声:“哎哟,你说得这叫一个细,行行行,咱听你的,不过丫头,你是不是把这狗当人养了?”林母也跟着笑,“一只狗,至于么,哪有你这样比照着人疼的。”

林曦没再辩解,她知道,父母对狗的感情是在狗的实用方面,不及她日复一日、精心呵护出的那种相伴与喜欢。可她也知道,此刻自己没有选择,面对突如其来的培训机会,她既不能拒绝成长,也无法带着虎虎离开城市,只能寄望父母能给予她一方容身之地。

培训前一天下午,林曦特意请了半天假,带着虎虎坐上了前往老家的客车,车程不远,却颠簸许久,虎虎一反常态地安静,它不吠也不闹,只是靠在林曦的怀中,偶尔伸出脑袋蹭蹭她的胳膊,眼神里透着某种微妙的情绪,似乎是困惑,又像是隐隐不安。

林曦轻轻搂住它,在它耳边低声说:“虎虎,妈妈不是不要你了,妈妈是临时离开,等我回来,一定接你回家,好不好?”

虎虎没回应,鼻尖动了动,似是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将头埋得更深了些。

到了村口时,林父早已骑着三轮车等在路边,一见到她,便扬声喊:“快点快点,天都快黑了。”林曦点点头,抱着虎虎跳下车,刚迈入院门,家中那两条老狗便从狗窝里探出头来,一黑一花,身形不大,见陌生气息立刻叫唤两声,虎虎吓得瑟缩一下,但很快就站定了身子,目光紧紧跟着林曦不放。

她将它放在小院中央,一边解开背包,一边对父母交代饮食习惯、洗澡频率、驱虫时间,话语不停,虎虎则一步不离地跟在她脚边,始终没有走远。

终于到了离开的那一刻,林曦蹲下身,抱住它,脸埋进它的脖颈,轻轻抚摸着那熟悉而柔顺的毛发,眼泪控制不住地滑落下来,一滴一滴落在虎虎的背上,她喃喃道:“你要乖,要听爸妈的话,不要乱跑。”

说完,她长呼一口气,起身打开院门,骑上车离开,刻意不去回头,只怕一眼便再也迈不动脚。

她咬着牙往前骑,风刮得眼角生疼,可就在她即将拐入岔路时,身后突然传来林母急促的呼喊:“丫头——丫头你快回头看看!”

林曦猛地一怔,下意识地一扭头——竟见虎虎挣脱了狗绳,从院子里狂奔而出,朝她的方向奋力追来,嘴里“汪汪汪”地叫着,像是在唤她的名字,声音中带着惶恐、焦急与难以遏制的悲鸣。

林曦刹那间崩溃,她捂住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涌出,骑车的手一度发颤,她想停下,可又担心自己顶不住虎虎那悲切的目光。

她只能拼命咬牙,低头加快骑行的速度,任泪水遮住了视线。虎虎的叫声逐渐变小、变远,最终在一声拖长的哀嚎中戛然而止。

她知道,它追不动了。

傍晚时分,;哦逆袭回到那间已收拾得差不多的出租屋,屋内空荡寂静,茶几上只剩下一只洗净的水碗,她踱步走向书桌,从墙上小心取下那张她与虎虎的合影,照片中她笑得明亮,而虎虎眯着眼睛伏在她腿边,尾巴高高翘起。

她将照片擦净,郑重地装进行李箱中,合上盖子时轻声说道:“虎虎,等我回来,我一定……一定会把你接回来的。”

04.

三年的时光流过,林曦从当初那个初出茅庐、在车间里埋头苦干的普通工人,逐渐成长为熟练掌握各类自动化设备操作的技术骨干。

她在省城参加的长达三年的培训让她彻底蜕变,从最初看着图纸发愁、面对仪器发懵的“门外汉”,一步步熬夜学习、重复试错、请教老师傅、做记录、写心得,直到如今,不仅能够独立操作,还能在会议中为新员工讲解流程、提供优化建议。正因为她的踏实认真、谦逊好学,加上工作中从不推诿拖延,上司在某次设备更新后的会议上拍板提名,由她担任小组长一职,并明言这不是暂代,而是实打实的晋升,随之而来的,是翻倍的工资与更高层级的管理职责。

而如今,她终于可以回家了。

列车穿过一站又一站,沿着熟悉的铁轨回到故乡,林曦靠在靠窗的位置,怀里抱着一个特意为虎虎准备的纸箱,里面是它最爱吃的进口狗粮,还有几件厚实柔软的狗衣服,林曦记得虎虎以前怕冷,冬天总喜欢窝在她腿边,而如今年纪大了,体质更差,她想着一定要给它添些舒服衣物。

三年来,她一直惦记着虎虎,每次视频总会要求父母让虎虎出镜,一开始它还会摇着尾巴靠近镜头,只是瘦了许多,林曦当时问,怎么它看起来那么蔫,林母笑笑说,也许是年纪大了,吃得少了点,没事。

可慢慢地,虎虎出现在视频中的次数越来越少,起初是说它出去遛弯儿了,后来干脆就不见了踪影,林曦每每追问,父母的神色便开始变得闪烁不定,脸上的笑容显得不那么自然,话语也变得模糊:“哎,它身体不太好,最近不爱动,你别担心。”

她当然担心。

可身在千里之外的她,能做的只有在视频结束后盯着黑掉的屏幕发呆,默默翻出以前和虎虎合照反复端详。

这次回来,林曦在车上一夜未睡,脑海里反复回想着虎虎的模样,不知它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傍晚时分,汽车终于驶入村口,车门刚打开,她便一眼望见林父林母早已站在村口的杨树下等候。林母一边挥手一边抹眼泪,林曦拎起行李箱,快步跑下车,扑进他们怀里,紧紧搂着母亲,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林父重重拍了拍她的背,叹息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地往家走,林曦一边讲着省城的事,一边展示那一纸纸荣誉证书与表彰名单,林母脸上写满骄傲,嘴里却不断唠叨着:“你太瘦了,明儿妈给你炖鸡汤,补回来。”

走到院门口时,林曦下意识地朝狗窝方向望去,却没看到熟悉的身影,她疑惑地环顾四周,眼神在屋檐、柴堆、角落一扫而过,才迟疑问道:“虎虎呢?怎么没看见它?”

原本笑着的林母脸色忽然僵了几分,林父咳了一声,低头摆弄手里的钥匙,随口敷衍:“它在后头晒太阳,可能是累了。你先进去坐会儿,旅途这么远呢。”

林曦听得心头一沉,想要再问,林母却拉着她胳膊往屋里走,“你先喝水,等会儿我给你做饭。”

可林曦摇摇头,她顾不得疲惫,放下包四处喊:“虎虎!虎虎!我回来啦,出来看看我呀!”

可回应她的,只有呼呼的风声,院子屋子里,都没有虎虎的身影。林曦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声音也拔高了几分,“爸、妈,虎虎到底去哪了?你们是不是没告诉我实话?”

林父林母对视一眼,终于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林父叹了口气,招了招手,“你跟我来吧。”

闻言,林曦下意识握紧了衣角,脚步有些发僵。

林父带着她,沿着后院小道穿过柴房,绕过菜地,他在杂物间前停下脚步,推开那扇落满灰尘的木门,手指朝里面一指。

屋里光线昏暗,但收拾得很整洁,空气中没有腐败的味道,只有一股隐约的药膏与湿泥味混杂在一起。林曦朝门内看去,只见角落里一张破旧棉被摊在地上,而就在那上面,躺着一条狗,毛发打结,皮肤上结了疙瘩,肋骨根根分明,身上泛着灰白,若不是父亲那一指,她几乎认不出那就是她日思夜想的虎虎。

林曦站在原地,呆若木鸡,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声音颤得不成样子:“虎虎?虎虎!你怎么会......”

她扑过去跪在狗身边,手指颤抖着轻轻抚摸它那脏乱而干硬的毛发,“虎虎你怎么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虎虎一动不动地躺着,紧闭的双眼没有反应。林曦哭着将额头抵在它的脖颈,泪水簌簌滴落在它的脸上,而就在那泪水落下的一刻,它的鼻子忽然轻轻抽动了一下,似乎感受到了林曦的哭喊,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一双眼睛黯淡无光,却在看到林曦的那一瞬间,迸发出一抹细微的光亮。虎虎凝视着她的脸,鼻尖动了动,像是在确认她的气味。

林曦惊喜交加,连声唤着它的名字,可接下来虎虎的反应,却让她猝不及防。

它嘴角微微一抽,露出牙齿,对着林曦缓缓地呲出了牙。

林曦整个人僵住了,泪水尚未止住,心脏却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她还未来得及反应,虎虎的头朝她偏过来。难道虎虎认不出她来了?她下意识后退,可虎虎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林曦当场傻在原地,浑身发抖,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喉咙像是被烧红的火炭堵住,久久不能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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