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清晨出门,连同电瓶车消失,3年后母亲住院,护工的车是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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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年了,她什么时候才会回家?”

杨秀喜的女儿宋佳妍失踪三年了,杳无音信,当初,她说要出去散散心,可离开后,却再也没回家。

杨秀喜的丈夫早年离世,她独自将女儿抚养成人,劳心劳力,母女感情深厚。宋佳妍离开后,她没有一天不思念、担忧女儿。

第三年冬末,杨秀喜出门买菜的时候,不慎摔伤骨折。她不得已住院,请护工帮忙照顾自己,可在看到护工所骑的电瓶车时,杨秀喜傻眼了。

这跟女儿三年前离家骑走的那一辆,一模一样!

01.

“同志,我想报案,我女儿不见了,一整天都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杨秀喜站在警察局门口,肩膀微微发抖,一只手紧紧攥着帆布袋的提手,看了眼玻璃后面的警员,喉咙上下动了动,眼眶通红。

值班民警听见“女儿不见”四个字,眉头一皱,起头看了她一眼。眼前这名五十多岁的女人,衣着简单,嘴角发白,眼圈明显发青,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穴往下滑。

民警把手中的笔放下,语气温和道:“您先别急,坐这边慢慢说,你女儿叫什么,多大年纪,什么时候最后一次联系?”

杨秀喜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低头拉开椅子坐下,过了几秒哽咽开口:“她叫宋佳妍,今年二十四岁,是护士,在市立医院上班,我是她妈。她爸爸去得早,是我一个人把她拉扯大的,这些年我们母女两个相依为命,好不容易盼到她大学毕业,找到一份正式工作,日子刚有点好转……结果她现在突然没了音信,电话关机,人也不见,什么都不说,连个纸条都没留。”

她一边说,一边抽出几张照片放在桌面上。民警把照片拿起来看,轻轻点了点头,翻出登记表开始做笔录。

“她有没有跟你说过要出远门,或者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民警问。

“没有,她从小就不是那种会瞒着家里的人。”杨秀喜语气坚定,双手下意识收紧,回忆道:“我每天早上六点多出门去卖水果,她一般比我晚醒一个小时,做完早饭就去医院,中午在单位吃,晚上我们一起吃饭,从来没有无缘无故不回家的事。那天我下午五点回家,屋里没人,我以为她加班,结果等到九点还没回来,我给她打电话,提示关机,我心里一下子就空了。”

她说到这时停了一下,低头擦了把额角的汗,眼睛泛着红光,呼吸变得急促:“我连夜跑去医院,值班护士跟我说,她一天都没来上班,也没请假,也没人见过她,我当时腿都软了,不知道该去哪找,我以为她被绑架了,或者出什么事了,可她平时从不惹事,也不乱交朋友,谁会找她麻烦……”

“您先别紧张,”民警轻声安慰一句,又转头吩咐技术员调取监控,“我们先调一下你们小区的监控看看。”

几分钟后,视频画面跳转,小区南门的摄像头里,宋佳妍出现在早上八点十四分,身穿深灰色羽绒服,头发扎成马尾,背着黑色双肩包,推着一辆蓝白色旧电瓶车走向大门口,在门口她停顿了几秒,四下张望,面色有些许紧张,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骑车缓缓驶出小区。

民警转头看她:“是这天吧?”

“对。”杨秀喜盯着屏幕,眼睛一动不动,连呼吸都轻了很多,“就是这天,她穿的衣服我认得,是我去年冬天给她买的。”

“监控里再没拍到她回家。”技术员补充道,“这次出去后,宋佳妍就没有回来了。”

“她有没有朋友?闺蜜?近段时间有没有常联系的对象?”另一名民警接过话题,继续问。

“她朋友不多,不爱交际,大多是护士学校的同学,我可以帮你们联系。”杨秀喜说着,已经打开手机翻联系人,“我都记着,谁跟她走得近。”

警方根据她提供的联系人信息一一排查,逐个拨打询问,绝大多数人都表示没有听说宋佳妍有出远门的打算,也没有透露过情绪不稳或家庭纠纷。对于宋佳妍的失踪,都是一头雾水的模样。

就在案件逐渐陷入焦灼的时刻,一名来配合问询的年轻女孩在听完民警的提问后,迟疑了几秒,神色复杂地说了一句:“她失踪……是不是跟李望有关?”

02.

“李望是谁?”

民警对视一眼,这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女孩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手指绞着衣角,抿了抿唇才开口:“李望是佳妍洗头的时候认识的,他是那家店里的学徒。”

她的语气却带着一丝迟疑:“我记得佳妍在我面前提过他几次,次数不多,但每次提起他的语气都挺特别的,不像说普通朋友那样。她当时也没说清楚跟他是怎么认识的,只说洗头的时候两个人聊了几句,后来好像慢慢就熟了。”

她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民警一眼,又转向一旁沉默许久的杨秀喜,补充了一句:“她说起李望时表情有点羞涩,我当时还问她是不是谈恋爱了,她没否认,也没承认。”

这句话一出口,杨秀喜的眼神就变了,她眉头轻轻皱起,低头沉默几秒,终于开口:“李望,这个名字我也听她提过。说是外头理发店里的一个学徒,佳妍对他挺有好感的。”

杨秀喜说到这苦笑一笑:“那个人没读完初中就出来打工了,家里条件也差,父母都常年生病,医药费都靠低保撑着。”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当时就不支持她跟这样的人来往,我不是看不起人,可我供她读书供得多辛苦,好不容易考上大学、进了医院,我不想她因为一时糊涂把自己搭进去。我当面跟她说了,说他这个条件,不合适,她也没争,就低头说听我的,后来也没再提过。”

民警简单记录下线索,没有多问,气氛突然静了下来。

一时间屋里没人出声,空气似乎也随之沉了下去。杨秀喜垂着头,坐在原地没动,右手下意识地捏紧了帆布包的边角,手指紧绷得发白,半晌之后,她抬眼看了一圈,嘴里却像是在自问:“她不会是跟他走了吧?”

没人回答她,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问题一时也回答不了。

杨秀喜眼眶红红的,她将女儿养大,自以为很了解她,在杨秀喜的眼中,宋佳妍不是那种会为感情不顾一切的人,她从小懂事,不顶嘴、不倔强,凡事有分寸,不会乱来,怎么可能说走就走,工作不要,家也不回,连一句解释都不留?

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出了问题。

人真的会为了爱情什么都不要了吗?

还是她根本不是因为感情,而是出了别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杨秀喜几乎把整个小区附近的理发店都跑了一遍,可无一例外,都说没听说过什么叫李望的人。

她心里更慌了,可眼下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可就在她像无头苍蝇一样转了整整三天后,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杨秀喜低头一看,屏幕上跳出一条未读短信,而发短信的人正是她的女儿宋佳妍!她手顿了一下,差点没按稳,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妈,你别担心我,我太累了,想一个人出去散散心。

短信底下,还附着一张模糊的车票截图,发站是本市客运总站,目的地是南方某个旅游城市,虽然看不太清,但放大后也能确认时间跟地点。车次是三天前的,时间点也刚好是她失联当天的下午。

杨秀喜看到后愣在原地,风吹过来,手机差点从她手里滑落。

她盯着那条短信反复看了三遍,眼眶涨得发酸,一边在心里默念“没事就好”“人平安就行”,一边咬着牙回拨电话,结果那头依旧是熟悉的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这则短信虽然让杨秀喜心里的石头放下了一块,又同时压上来一块更重的,女儿没有失踪,也没有被人带走,只是自己走了,是她自己不想回家!

杨秀喜拼命告诉自己,一定是女儿太累了,工作压力太大,出去走走就会回来。

可这一走,就是一年,短信没了,电话也打不通。

再后来是两年,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第三年过年那天,她蒸了女儿最爱吃的糯米丸子,一个人坐在饭桌前,从白天等到夜里,桌上的饭菜凉了两次,她没动筷,只是偶尔瞥一眼手机,看看是否有未接来电,可屏幕始终亮着,却什么都没有。

03.

二月,城里天气阴冷,风一阵紧似一阵,街面上的雪早已成冰铺在地上像。

杨秀喜背着挎包出门,想着天气寒冷,干脆早点把日常要用的东西先买好些囤着,于是快步往市场方向走着。她帽子压得很低,呼吸的时候往围巾里送着热气,双颊在寒风中被吹得通红。

刚拐进巷子口不远,杨秀喜一脚踩在冰面上,她没留神,“哎呦”一声,瞬间滑了出去,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向后一倒,背脊重重磕在地上,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一股剧痛从腰侧蔓延开来。杨秀喜嘴唇发白,眼前一阵发黑,冷汗霎那间遍布全身。

她想喊人,可嗓子干涩,勉强发出几个嘶哑的字节,杨秀喜弓着身子躺在地上,手紧紧抓着身边的塑料袋,艰难地挪动身体。幸好过路的几位市民注意到她的异常,有人赶紧扶起她,拨打了急救电话,也有人俯下身试着跟她说话,问她能不能动、叫什么名字、家里有没有人。

她强忍着疼痛,只断断续续地说了句:“我家就我一个人……别碰我的背,好疼……”

不到十分钟,急救车到了,几名医护人员将她平稳地抬上担架,送入医院做检查。一路上她眉头紧皱,手死死抓着担架边缘,汗水从额头流进脖子里,她自己也忘记了是不是昏了一会儿,等再睁眼时,已经是进了病房。医生站在她面前,告诉她:“是骨折,位置靠近髋骨,不算很严重,但需要卧床休养,短时间内不能一个人独立活动。”

她听完,心里顿时凉了一半,原本想着只是一点小伤,吃几片止痛药就能回去继续忙活,结果现在却要医院里住下了。

住院第一天,杨秀喜就开始为“没人照顾”这件事发愁。她没有其他子女,亲戚更是各自忙碌,加上她平日性子要强,久病不求人,突然要躺着不动,她实在熬不过,只好同意医生的建议请一名护工照顾起居。

三天后,一位四十岁出头的女人出现在病房门口,自我介绍说叫李雁,是医院护工站长期签约的人员,已经干了七八年,李雁性格热情,人勤快,手脚利落,看起来十分稳妥。

头几天她来帮着洗脸擦身、端水喂饭、调整卧位,样样都细致周到,说话也温柔得体,杨秀喜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慢慢地就放松了,每日睁眼就能看到李雁俯身帮她理好被角、试试水温,心里生出几分依赖与感激。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从最初的翻身都要人扶,到能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再住一个星期就能出院了。

到了出院这天,李雁一大早就来病房,说帮她办好手续,再顺道送她回家,杨秀喜本想拒绝,可李雁坚持,说路也不远,她刚好有电瓶车,接送方便。

杨秀喜拗不过她,便点了点头,说那就麻烦你了。

午后两点左右,李雁骑着一辆白蓝色的电瓶车停在医院门口。杨秀喜缓慢地走出病房,一步一步被护士搀着坐上车后座。她一坐下就下意识地看了眼车身,前挡上还贴着一个卡通贴纸,车身有些旧,但打理得还算干净,正当她准备把手放在座垫两侧稳住身子时,忽然愣了一下。

这车的颜色,这轮廓,这座垫的包边缝线,甚至连车头那块透明挡板的开裂位置,都和她家那辆电瓶车一模一样。

那辆车是她和女儿两人一起去挑的,买回来后她还特意在车座下用刀片刻了两个划痕,说是“留个记号”。三年前宋佳妍离开家时,就是骑着那辆车走的,之后再没回来,那辆车,也就再没出现过。

她的手顿在半空,眼神有些发直,嘴角颤了两下,却没说出话来。

李雁察觉到她的迟疑,扭头看她一眼,笑着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杨秀喜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说:“没、没事,我就是看这车。和我以前家的挺像的。”

“哦,那很正常啊。”李雁仍是笑着答,“这车是老款,城里好多人骑这种。”

杨秀喜听完不再作声,可她的手却没收回来,而是慢慢地顺着后座扶手往下探,直到手指伸到车座底部那片塑料壳的最边缘,她记得自己当年刻过两个交错的划痕,一个横,一个斜,落在座垫底下最不起眼的位置。

她的手指沿着底部一寸一寸地摸索,突然在某个位置触到两道浅痕,杨秀喜的指尖一僵,随即颤抖着来回确认,越摸越确定那正是当年刻下的那一笔,她的呼吸陡然一滞,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连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停车!”她喊了一声,声音突兀而急促。

李雁吓了一跳,赶紧刹住车,回头疑惑地看她:“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杨秀喜没回答,她一手撑着座垫站起身,一手绕到车尾,弯下腰去看那座垫底部。在看清楚的那一瞬间,她眼前发黑,胸口剧烈起伏。

那两道划痕,清清楚楚地在那里,角度、长短、走向都一模一样。

杨秀喜几乎可以确定,这辆车,就是女儿三年前骑走的那一辆!

04.

杨秀喜盯着那两道划痕,眼前发黑,呼吸滞了两秒才缓过劲来,她猛地转头,一把拽住李雁的胳膊,声音发抖:“这车你从哪来的?”

李雁显然被她的语气吓了一跳,整个人一颤,手下意识就往车头一挡,结结巴巴地答:“我、我买的,是二手车,几个月前买的……”

“谁卖的?”杨秀喜紧盯着她,脸上全是压抑不住的慌乱。

“就我家巷子口那户人家。”李雁迟疑着道,“那家人以前做过修车,家里有两辆旧的,这辆成色还行,我路过时刚好他们在车棚贴了卖车的字条,我就问了问,他们也没讲价,我看能骑就买了回来。”

杨秀喜听完,眼神一顿,像被谁狠狠揪了一把心。她嘴唇微颤,脑子里飞快转动:李雁居住的那个小区她知道,巷口她也走过几次,可她根本记不起这家人是谁,女儿是否曾经来往过。

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不会只是巧合,背后一定还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

杨秀喜不再犹豫,当即开口:“带我去,我有问题要问问那家主人。”

李雁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但还是点点头:“好,那你跟我来,就在我家那条街口,很近。”

两人转身上车,一前一后在狭窄的街巷中穿行,风越来越大,杨秀喜披着的围巾被吹得乱晃。她没说话,手却一直紧抓着车身,指节发白,她想知道那家人是谁,为什么会有她女儿骑走的车,车又是怎么过去的?

几分钟后,李雁停在一处灰色瓦房前,院墙不高,门是木头的,刷了白漆,隐约能看到一副红色的对联,被风撕掉了角。

李雁下车,拍了拍门,喊了一声:“有人在吗?”

没人应,她又敲了敲,这次声音稍大些。

大约过了几秒,门锁“咔哒”一响,缓缓拉开,但开门的并非宋佳妍,而是一个年约三四岁的小男孩,他个子不高,脸白净,眼睛圆圆的,睁着好奇的眼睛望了两人一眼,随口叫了一声:“李阿姨。”

李雁弯下腰,笑着问:“你爸妈呢?我找他们有点事。”

小男孩声音清脆地答:“我爸妈去干活了,中午才回来。”

说罢,男孩看到杨秀喜跟李雁失望的神色,主动打开门,小手一摆:“你们先进来坐吧,家里有热水,等一会儿我爸妈就回来了!”

杨秀喜看到小孩的脸时,心口忽地抽了一下,那张脸,不知为什么,像极了宋佳妍小时候,尤其是眼尾微翘的角度、鼻梁的形状,还有那嘴角笑起来时不明显的酒窝,杨秀喜越看越觉得这个男孩跟女儿很像。

她喉咙一紧,张口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乖乖回答:“我叫李常顺。”

“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的?”

“他们在理发的里帮忙。”他说完,还补充道:“妈妈管洗头,爸爸管剪头发。”

杨秀喜眼前顿时一黑,连站立都变得有些吃力,她的手紧紧扶着门框,半张脸涨得通红,脑子里轰的一声响。

这个回答击中了她不愿意面对的的猜测——李望。

她记得很清楚,宋佳妍提过这个名字,当时说不多,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认识一个在理发店学徒的男孩,家境不好,不读书,自己也没太深的感情,她本以为女儿只是随口说说,没当回事,后来她强硬表态反对后,宋佳妍也就没再提过。

可她从没问过那个男孩在哪家理发店、叫什么全名、有没有兄弟姐妹,也没真正追查过,而她女儿在说完要出去散心之后便彻底断了联系,这三年没有消息,没有踪迹,没有任何可查线索。

现在她面前的男孩,自称姓李,父母做理发的,长得还像极了自己女儿。

这一连串的重合像巨锤砸在她脑门上,让她心跳加速,血液乱流。

她站在屋里,看着孩子倒水的背影,呼吸越来越重,掌心全是汗,指尖冰凉,连端着杯子的手都发起了抖,茶水泼洒出去几滴,落在桌布上染出一片水痕。

就在杨秀喜心乱如麻的时刻,门外忽然传来“吱呀”一声,有人开门进屋了。

孩子眼睛一亮,笑着跑过去,嘴里喊着:“爸妈,你们回来啦!”

杨秀喜心头一跳,她的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冷汗已经遍布整张脸,双腿止不住地发颤。可实在不愿意面对,该来的还是要来,杨秀喜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头!

院门外,两个身影正朝屋里走来,阳光斜斜照着他们的脸,逆光之下难辨五官,只能看到那两人肩并肩、步伐一致,脚步由远及近,缓缓踏入屋前。

杨秀喜死死地盯着门口,浑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致,下一秒,当那两张脸在光影中缓缓清晰,她眼睛骤然睁大,脸色瞬间苍白,后背冷汗直冒,整个人像被重锤击中,脸色瞬间苍白无比:

她声音发颤,望着迎面而来的二人,喃喃开口:“不可能,这不可能......”

“怎么可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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