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病房里的空气凝固了。我从包里抽出那张保存了五年的彩礼单复印件,递到了气若游丝的婆婆面前。
婆家人脸色瞬间煞白,妯娌们交换着惊恐的眼神,丈夫震惊地望着我,仿佛从未认识过我。婆婆颤抖的手接过那张纸,眼泪无声滑落。
"我不是要钱,我只是想要一个解释,"我平静地说,心里却翻江倒海,"五年了,为什么只有我的嫁妆清单上是空白的?"
01:
五年前的那场婚礼,我至今记忆犹新。我和周磊相识在一次公司联谊会上,他是IT部门的技术主管,我是人事部的新人。初见时,他害羞的笑容和温柔的举止就让我心动不已。半年的恋爱长跑后,周磊向我求婚,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父母务农,供我上完大学已经花光了家里的积蓄。周家则是小有名气的本地企业家,开了一家建材公司,在当地颇有声望。当我把结婚的消息告诉父母时,他们既高兴又担忧。
"小柔,周家条件那么好,咱们拿不出多少嫁妆,会不会让你在婆家抬不起头啊?"母亲忧心忡忡地问我。
"妈,周磊不是那种看重这些的人,他爱的是我这个人,不是我能带去多少嫁妆。"我信誓旦旦地说。
婚前,周磊带我去见了他的父母。婆婆林美华是个看起来很精明的女人,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我的穿着打扮。公公周建国则和蔼许多,笑呵呵地问了我的工作和家庭情况。
"小柔家里条件怎么样?"婆婆开门见山地问。
周磊抢在我前面回答:"妈,我们现在年轻人不看重这些,小柔人很好,工作能力强,家庭背景不重要。"
婆婆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但我能感觉到她眼神中的评估和计算。
订婚那天,按照当地习俗,男方应该给女方家里送彩礼。但周家却巧妙地避开了这个话题。当我父亲小心翼翼地提起时,婆婆笑着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这些老规矩。再说了,我们家小柔这么优秀,我们求之不得呢,哪还用得着彩礼这一套?"
我父亲是个老实人,听婆婆这么一说,也不好再提。我当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看周磊对我那么好,也就没放在心上。反正我嫁的是周磊,不是他的家庭。
婚礼前一周,婆婆组织了一个家庭聚会,邀请了周家的亲戚。席间,周磊的几个堂兄弟谈起了他们结婚时的彩礼。
"我结婚时可是给了二十万彩礼,还有车和首付。"周磊的堂哥炫耀道。
"现在彩礼都涨到三十万起步了,房子车子必须有,金首饰一套不能少。"另一个堂兄附和。
我低着头,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为什么大家结婚都有彩礼,唯独我没有?是因为我家条件差,不值得尊重吗?
婚礼那天,周家大操大办,宴请了上百桌客人。婆婆在众人面前夸我贤惠懂事,说周家找到了个好儿媳妇。我勉强笑着,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席间,我注意到周磊的几个妯娌在窃窃私语,不时看向我,眼神中带着怜悯和一丝轻视。
"听说她家没要彩礼,一分钱都没拿到。"
"可怜见的,嫁进周家就这待遇。"
"以后在婆家的地位可想而知啊。"
我假装没听见,但每一句话都像针扎在心上。婚礼结束后,我躲在洗手间里偷偷哭了一场。周磊找到我时,我已经擦干了眼泪。
"怎么了,小柔?"他关切地问。
"没什么,就是太累了。"我勉强笑了笑。
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我的真实想法。一方面,我担心会影响我们的感情;另一方面,我又害怕这个问题如果不解决,会成为我们婚姻的隐患。最终,我选择了沉默。
02:
婚后的生活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美好。虽然周磊对我依旧体贴,但婆婆对我的态度明显不同于对其他儿媳。家庭聚会上,她总是吩咐我做这做那,而对其他儿媳却客气有加。最令我难堪的是,每当家里有亲戚来访,婆婆总会有意无意地提起其他儿媳的嫁妆有多丰厚。
"小张家陪嫁了一辆车,小李家给添置了全屋家具,小王家更是直接给了一套房子的首付。"婆婆这样的话语中总带着一丝炫耀和对比。
每当这时,我都感到一阵刺痛,仿佛我是周家的廉价品,是他们施舍的对象。而周磊似乎对此视而不见,从不在家人面前为我说话。
结婚一周年时,我和周磊回了趟娘家。母亲看我消瘦了许多,担忧地问我在婆家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妈,别担心。"我撒了谎。
回程的路上,我鼓起勇气问周磊:"你觉得你妈为什么总是在亲戚面前提其他儿媳的嫁妆?"
周磊皱了皱眉:"我妈就是那种爱面子的人,喜欢攀比。你别往心里去。"
"可是她每次都暗示我没带嫁妆进门,好像我是倒贴给你们周家似的。"我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
周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小柔,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在乎这些吗?你现在怎么也计较起这个来了?"
我感到一阵心寒。原来在他眼里,我的感受只是"计较"。从那以后,我开始留心收集周家的各种信息。我发现,周家给每个儿媳都有一份正式的彩礼清单,唯独我的那份是空白的。这个发现让我心如刀绞。
婚后第二年,我怀孕了。我以为有了孩子,婆婆会对我态度好一些,没想到情况更糟了。婆婆开始插手我的饮食起居,甚至决定我该什么时候休息,什么时候运动。
"你这孕妇,一点常识都没有。"婆婆经常这样数落我。
产检时,婆婆总是跟着,对医生的建议指手画脚。有一次,医生建议我多吃些富含蛋白质的食物,婆婆当场反驳:"我生孩子那会儿也没吃什么特别的,不也生得好好的?现在的年轻人,太娇气了!"
怀孕七个月时,我因为工作压力大加上家庭矛盾,出现了先兆流产的症状。医生要求我卧床休息,婆婆却认为我是装病偷懒。
"现在的年轻人,一点苦都吃不了。我当年怀孕还下地干活呢!"她这样对亲戚说。
周磊工作忙,很少在家,对这些事几乎一无所知。每当我向他抱怨时,他总是说:"我妈就那脾气,你多担待点。"
生产那天,我疼得死去活来,婆婆却在产房外抱怨我"没用","叫得这么大声,丢人"。当我抱着刚出生的儿子时,婆婆第一句话不是关心我,而是说:"长得像周家人,还好。"
产后恢复期间,婆婆对我的挑剔达到了顶峰。她认为我的奶水不够营养,强行把儿子送去吃奶粉;她嫌我月子里不够勤快,处处找我的茬。
有一天晚上,我实在忍不住了,拨通了周磊的电话。
"我受不了了,你妈把我当什么了?连给孩子喂奶的权利都要剥夺!"我哭着说。